凡煙小說

☆、Part 28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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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探自信一笑:"如此你們剛才的證詞都是假的了。"

達生臉色一紅。

白馬探嚴肅的道:"案發時你們在哪裏?到底在幹什麽?"

"我確實一直站在大廳門口等夏生達子來。"達生答,"不過夏子卻中途離開了一會兒,沒有跟我在一起。"

夏子抿唇:"我的確是準備給夏生達子下毒的,看到女仆將酒水放在石膏臺上就覺得機會來了,但當時達生一直在身邊我不好動作,便裝作上廁所,準備在回來時趁大家不註意找機會下手的,可回來後女仆已經把酒水拿走了,是真的,那毒真的不是我下的。"她掏出一包事先準備好的白色紙包,"這是我準備的老鼠藥,還沒用呢。"

白馬探聽後並不表態,轉向水末瘋子:"既然他們倆人都在說謊,那麽你的證詞也是假的了。"

水末瘋子嘻嘻笑:"被發現了。"

白馬探表情嚴肅。

"大家都是同事,能幫就幫唄。"水末瘋子攤攤手,指指大廳上的沙發,"我可是一直坐在那裏的。"

"那為什麽要說謊?"

"為什麽?"水末瘋子好笑,"這還用問嗎?夏生達子死對誰都好,既然有人想為民除害,我裝作沒看見不就是了,幹嘛還要揭穿。"

"你知道兇手是誰?"白馬探引誘。

水末瘋子搖頭:"我以為是夏子小姐,就順著他們的話說下去了,誰曉得她不是。"

"你知道作偽證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嗎?"

水末瘋子點頭:"知道,不過既然夏子小姐不是兇手,我就不算意圖隱藏罪證,頂多把我抓到警局拘留幾天,"他笑笑,"不是嗎,偵探先生。"

白馬探嘴角微彎,冷視:"你倒知道的還真清楚。"

"不巧,我下部作品的主角正好是個律師,專門替人做無罪辯護。"

"呦。"安若子鴿打趣,"你什麽時候改風格了?"

水末瘋子面不改色,斜眼望去:"不行麽。"

安若子鴿嬉笑:"行,行,怎麽不行。"

白馬探轉向:"案發時你一直在花園裏?"

安若子鴿點頭。

達生作證道:"鴿子確實一直都在花園裏的,從我來時起他就一直在花園裏轉悠了,直到人差不多都到齊後他才進的屋。"

"你真的沒看到什麽人來過這窗戶旁邊?"白馬探再次問道。

"沒有。"

"你知不知道作偽證要承擔的法律責任,需不需要水末先生給你補習一下。"

安若子鴿一楞,呆呆的望了眼水末瘋子,搖頭:"我什麽也沒看見。"

白馬探了然。

"白馬先生。"山村操站在一邊,看看天,想了想,問道,"問了這麽半天有結果了嗎?要不把他們都先放回家,來日再審?"再晚就趕不上飯點了。

"放心,絕對不會讓山村警官餓肚子的。"白馬探看出他的心思。

山村操臉一紅:"那……"

山村操還沒說完,就見一個小警官跑了過來:"找到了。"

"什麽?"山村操問。

"氰化鉀。"白馬探答,"在哪找到的?"

"果然如您說的在廁所的垃圾桶裏。"小警官興奮極了,滿臉崇拜。

"那還楞在這幹什麽,拿回去驗指紋不就行了嗎。"山村操揮手,"散了吧,都散了吧。"

"恐怕驗不出什麽來。"白馬探沈聲道。

山村操不解。

"這起案件一看就是事前有計劃進行的,兇手竟然敢把這麽重要的證據丟在廁所裏,就絕對不會給警方留下任何線索。"

山村操癡呆癥:"那怎麽辦。"

白馬探問向管家:"能不能確定有誰去過廁所?"

管家搖頭:"您是指監視器之類的東西嗎?這裏是遠藤先生的私人住宅,自然沒有。"

"那就有些難辦了。"白馬探喃喃自語,揚聲問,"有誰去過廁所?"

"我。"

"我。"

……

陸陸續續走出了幾個人。

"你好像也去過吧。"一個小夥子指問另一個小夥子。

那個小夥子撓撓頭:"好像是啊,我都忘了。"

……

接著又被指證出來了幾個。

"他們四個都沒有在其中,會不會是推斷錯了?"有人小聲質問。

"有幫兇。"灰原淡淡的說了聲。

白馬探看過來,淡淡一笑。

"這可怎麽辦?"一下子又回到原點了,這下山村操蔫了,看來是趕不上飯點的了。

"灰原醫生,你們能看出這是誰的嗎?"白馬探發給灰原、端木一人一雙白手套,捏著氰化鉀瓶子邊緣遞過來。

灰原眨眨眼,端木面露疑色,怎麽看?這是能看出來的嗎,上面又沒寫名字。

"XX哮喘噴霧劑。"端木風念道,表情嚴肅的看向灰原。

灰原也面露喜色,說不定可以查出來呢。

"怎麽了?"白馬探問。

"這是新上市沒多久的藥,藥性和副作用還在進一步觀察當中,目前這種藥只在固定醫院銷售,需要得到醫生的用藥許可才可以拿到,一般的藥店是買不到的。"灰原解釋,"而這種哮喘噴霧劑每一瓶陶罐上面都是有編號,每開出去一瓶院方都有備案,要找到這瓶藥的主人是誰很容易。"

白馬探笑:"那真是太好了,我這就叫警方去取證。"

"警方出馬還要開據證明吧。"灰原道,"我打個電話找人幫忙查下就好了。"她揚揚手機,笑道,"這樣可以省去很多麻煩,快很多,不是嗎。"

"也好。"白馬探自然也不是守規矩的主,對此自然求之不得,能簡單一點幹嘛不簡單一點。

灰原撥通了電話:"餵,我這有瓶要你幫我查下是誰開走的好嗎,啊,XX哮喘噴霧劑,編號是2668496898754784,哎,對,可以快點嗎,恩,好。"掛了電話,"他說一會兒查出來給我電話。"

白馬探點頭,面向眾人,微笑:"大家都聽到了,一會兒兇手就能揪出來了,大家稍安勿躁。"

這是,人群中發出一聲弱弱的聲音"那……那個……"

白馬探和灰原相視一眼。

"那個藥瓶是我的。"

"哦?"白馬探拿起藥瓶,"是你的?"

點頭。

"那你就是兇手嘍。"

"不是,不是。"那人連忙搖頭,"是,是,水末前輩拿走的。"

水末瘋子怒道:"無憑無據的,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我沒血口噴人。"那人膽怯的說,"確實是前輩拿去的,我有哮喘病大家都知道,我平時就把它擱在桌子上隨手拿得到的地方,大家都可以拿得到,"他強調,"就前幾天我發現它不見了,也沒在意,到醫院又重開了一瓶,"說著他掏出一瓶外表樣式一模一樣的瓶子,"你們看。本來也不知道是誰拿的,有一次小林給我看她的自拍照,背景恰好是我的辦公桌,水末前輩拿我的哮喘噴霧劑的一幕正好被拍了下來,那時我才知道的。"他指向一旁站著的女友。

小林點點頭,急忙的拿出手機,翻開相冊:"就是這張。"白馬探、山村操接過手機,入眼,偌大的屏幕只占了一個女孩一張嘻嘻笑的大臉,左上角縫隙處隱約看到水末瘋子的身影,放大來看他站在哮喘男辦公桌旁邊正朝口袋裏放著什麽。

"光是這樣也看不出什麽啊……"山村操郁悶。

"還有。"小林激動道,上前,往下一劃,女孩還是跟剛剛差不多的表情、差不多的動作,只是右上角的水末瘋子已然走到了左上角,放在口袋裏的東西露出了半截恰好可以看到XX哮喘噴霧劑的LOGE,"我開始也沒註意到,只是後來阿猿說他噴霧劑丟了的時候才發現的,公司的人都知道阿猿的哮喘病很嚴重,基本就離不開哮喘藥,水末前輩還……"她憤憤的望著水末瘋子。

"既然如此當時為什麽沒有說。"

"水末前輩是雜志社的當紅作家,哪是我們這些新人惹得起的,我們開始還以為是阿猿哪裏得罪了他,所以他才這樣做的,沒想到……"她頓了頓,"之後我陪著阿猿到醫院用重新開了一瓶,並讓他隨身攜帶,不要再放在桌子上了。"

說到這裏,雜志社的人紛紛作證,"說起來這些天確實沒看到阿猿桌子上的噴霧劑了呢,我還以為他的哮喘病好了呢。"

……

白馬探轉向水末瘋子:"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水末瘋子只是傻笑。

白馬探蹙眉。

"瘋子。"韓仁洪弛出聲,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心在裏面呆著,我等你出來,我們重頭再來。"

水末瘋子突然停止了笑聲,抱住韓仁洪弛,真切的喊了聲:"師父!"

韓仁洪弛拍拍他的肩:"去吧。"

"是誰將噴霧劑扔到廁所裏的?"看來白馬探是不準備放過幫兇一事了。

水末瘋子沈默不語:"是我。"

"你沒去過廁所。"

"去過,只是大家沒註意而已。"反正也沒有監控錄像證明,剛才站出來的人也不過是大家指正出來的。

"不註意別人有可能,但不註意你似乎有點難。"端木風開口。

水末瘋子看過來,惡狠狠的瞪向端木。

端木溫和的笑:"我可是一直都有關註著你呢,"這話說得那叫個暧昧,驚得在場女性不住捂住嘴巴,"應該是這位小姐吧。"他走到一個身著紅色禮服的女士身邊,柔聲問道,"是你把噴霧劑扔到廁所的吧。"

"我……"那女子一楞。

"小薇……"水末瘋子疾呼。

小薇微微一笑,仰起頭:"是我。"

(頭上一枝花:我知道這個案件有N多BUG,一開始的情節設定也不是這樣的,但寫的時候覺得進展有點慢,就……咳咳,把情節縮略了很多,一切都是為了盡快進入正題。完結後如果修文的話會修改,好渺茫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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