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 29 夏生達子

關燈
小薇微微一笑,仰起頭:"是我。"

"這事跟你沒關系!"水末瘋子憤怒的打斷。

"瘋子是為我才這樣做的。"小薇定定的道。

眾人驚訝萬分,素聞夏生達子好色,瞧上白面小生水末瘋子不是不可能,但為了小薇又怎麽說?

"夏生達子看中了瘋子的美色。"小薇道,眾人默然,這大家都猜到了。

"然後夏生達子就威脅瘋子說如果他不就範的話,就斷了你在漫畫界的前途。"夏子輕輕道來。

小薇驚訝:"你怎麽……"恍然,"難道你也……"

夏子苦笑:"你以為我是為什麽恨夏生達子?她搶走了我的男朋友?"她癡笑,"如果是那麽容易就被人搶走的男人我才不稀罕呢。"說著她垂下頭去,淚不住流了下來,達生抱住她,安慰:"一切都過去了。"

"安若先生,現在你可以說實話了吧。"白馬探突然道。

安若子鴿無聲嘆息:"你怎麽知道我看見了?"

白馬探指向安若子鴿:"眼睛,問話時你說的話雖然毫無破綻,但你卻一直斜視看著別的地方,不敢直視我,說明你不是膽小就是心虛;而在之後的觀察中我發現,你的膽子並不小,即使在我詢問案情的過程中,你還在暗自觀察周遭環境以及周圍人的表現,這樣的一個人來那麽早又站在一個可以一覽大廳環境的絕佳位置,竟然什麽都沒有看到,這讓我很難相信。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在說謊。"

安若子鴿微笑,既不回答也不否認:"我現在還有說的必要嗎?"一切都已揭曉。

"有沒有必要是一回事,你坦白不坦白又是一回事。"

"我確實有看到瘋子在窗邊鬼鬼祟祟做著什麽,但由於距離太遠,我並沒有看清,後來夏生老師倒下我也有想過是他做的,但那並不能說明什麽,也不能作為任何證據,無憑無據的話我是不會說的。"

"你很謹慎。"白馬探表情嚴肅,"那你也該知道如果,如果你事先知道水末瘋子往夏生達子杯子裏下的是毒藥,而你卻沒阻止也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安若子鴿沈默不語。

白馬探望向山村操:"山村警官,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山村操領命:"好的,沒問題。"

白馬探朝灰原看過來:"不走嗎?"

灰原頷首,向遠藤秀樹打過招呼後便和端木一起跟著白馬探一起離開了,他們來到了家小咖啡廳準備探討一下報酬的問題。

"你說安若子鴿知道水末瘋子往酒杯裏下的是毒嗎?"灰原不住問。

"知道。"白馬探弩定。

灰原面色沈重,想夏生達子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同事中竟會沒有一個人喜歡她。

"不過沒有證據,奈何不了他什麽。"

灰原輕嘆一聲。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端木放下書,事不關己的說。

"這是什麽?"灰原看向端木放在桌上的書,從剛才來時起他就一直在看著。

"《舞仙》,夏生達子的漫畫。"

灰原好奇的拿起來,隨意的翻開看了看,感嘆:"真漂亮。"她不怎麽看漫畫,也不懂漫畫,只是覺得上面的人物一個個甚是好看,"這個包!"她激動的指向其中一張圖片,"是LV今年最新款誒。"我都還沒來得急買呢。

端木風不動聲色的記了下來:"《舞仙》講的是天上的一個仙女因為犯了點小錯誤被貶下凡淪為舞女的故事,起初她受盡淩辱,在她傷痛欲絕企圖自盡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她,後來她自殺未遂,被人發現送到了醫院,在那裏她遇到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她的主治醫師,醫生告訴她世上沒有一個人會毫無目的的去可憐別人,要想讓別人救你必須得先學會自救,於是他教她如何笑著面對逆境,如何學著堅強,舞女本以為醫生是她的救星,"他苦澀的笑了下,"沒想到醫生也只是看中了她的美色,他做這些的目的不過和那些欺淩她的人一樣,從此她便明白世間沒有一個人是可以相信的,她開始變得冷血、殘忍,慢慢的,她站上了舞行界的頂端,做著與那些人相同的事。"端木講完,灰原默默不語,他感慨,"夏生達子也是個可憐人。"而造就這一切的究竟是那個醫生還是這個世道誰也說不清楚。

"死都死了,還說這些幹嘛。"白馬探不以為意,他天天接手的案子一堆一堆的,要是每個都這樣感慨一番,他那點感情細胞早就不夠用了,"還是說做醫生的都這麽多愁善感?"想來覺得不對,照理說醫生應該是見證死亡最多的工作之一才是,看來看去只能說他們比較特別,"別光說案子了,"他敲敲桌子,一臉媚笑,"來談談報酬的事吧。"

"多少錢,開口吧。"灰原直言。

"別開口閉口錢啊錢的,多傷和氣。"

端木擡眼,若有興趣的"哦"了一聲。

"我這次來純屬幫朋友的忙。"白馬探道。

"哦。"灰原了然,起身,"端木醫生,咱們走吧,人家是義務來幫忙的,不圖回報。"

端木偷笑,跟著起身。

"哎,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白馬探急著招呼。

灰原回頭:"不是幫朋友的忙嗎?"反問。

"是幫忙,但幫你們破了案子卻不收一點報酬這不符合我的原則。"

灰原轉身坐下,挑眉,示意你要如何。

白馬探提議,"請我吃頓飯,怎麽樣?很劃算吧。"

灰原點頭:"是很劃算。"懷疑,"只是這樣?"

白馬探不以為然:"你還想怎樣。"

"那好吧,想吃什麽?"好好的宴會被一個殺人事件給攪黃了,說起來現在還真有些餓了。

白馬探指指對面:"那家拉面味道不錯。"

灰原不可置信:"你確定?"

白馬探點頭。

"那好吧。"轉向端木,"你沒意見吧。"

端木笑笑:"當然。"

話說另一邊,山村操逮捕了水末瘋子和小薇後開著警車離開了,留下一堆爛攤子等著遠藤秀樹收拾。

遠藤秀樹深深的皺著眉頭,想來也是剛任命的社長就這樣被殺了,換誰誰心情都好不起來:"真是的,《舞仙》還沒完結呢。"他憤憤道,眾人默。

他環視了一圈,最後指向小林,隨意的說:"社長就由你來當吧。"

"啊!"小林大驚,搖手,"我……我不行的。"且不說她有沒有這個能力,就她目前的情況來說是萬萬勝任不了的,這點她自己也非常清楚,她剛畢業不久,朝陽雜志社還在的時候她就是個打雜的,連助理編輯都算不上,在眾人眼裏她就是個端茶小妹,怎麽有能力一下子當社長呢,眾人也不會服啊。

遠藤秀樹的眉皺得更深了,在遠藤集團還沒有人敢對他的任命有過任何異議的,這才剛盤下遠藤雜志社就出現一個接一個的問題,他開始思考是不是該繼續下去了,反正盤下它也只是他一時興起而已,原本也沒指望靠它賺錢。

小林見情況不妙,鼓起勇氣:"那,那個,如果我是社長的話雜志社的所有事情是不是都由我決定?"問道。

遠藤秀樹點頭:"每月定期給我送本雜志來就好了。"

小林大喜:"那我可不可以交由韓仁社長代為管理?"

韓仁洪弛楞楞的看向小林,滿臉的不可置信。

"與我無關。"遠藤秀樹興致缺缺,招來管家招呼他們,自己倦倦地上樓去了。

"小林,我……"韓仁洪弛不知該說什麽好。

"韓仁社長,不知道您還願不願意回來。不過雜志社已經不是朝陽雜志社了,而是遠藤雜志社,我也沒有權利讓您當社長,只能讓您當代理社長,不過一切都還像以前一樣,日常事務的處決上我不會幹預的。"

"小林……"

"韓仁社長,您願不願意?"小林謹慎的問。

"韓仁社長回來吧。"眾人道。

"你們……"

"韓仁社長。"小林道,"我學歷不高,剛畢業那會兒沒有一個公司願意要我,是您收留了我,要不是您我可能早就放棄,回老家種地去了。"

韓仁洪弛拍拍小林的肩:"好,好。"

"是啊,韓仁社長,要不是您鼓勵我,我早就放棄漫畫這條道路了。"

"起初我還是個插畫家的時候也是韓仁激勵我畫原創漫畫的。"

……

你三言,我兩語,韓仁洪弛雙目含淚,原以為世間已無真情,所謂的知恩圖報已成為教科書上的東西了,人與人之間的交往無非是爾虞我詐,相互利用,沒想到在花甲之年,他又一次體會到了真情。他拉住大家的手:"我願意,你們願不願意同我一起再創輝煌!"

"願意!"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