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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玉體橫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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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尤其女子這種慘遭侮辱的情形,卻又是刺激得那青年近似於狂躁了起來。不過他在轉身背向她的時候,那從牙縫裏擠出的聲音,壓抑中,卻也不乏一種體恤的憫惜。

“快床上呆著吧。可以保證,你不會有事!”

畢竟這手裏是提著用於生活的柴刀啊,明白到他意圖的女子,卻嚇得幾乎是哀懇了起來。

“犯不著啊,因為沒有,什麽也沒有失去是不是。”

“放心吧,我完事就走人,他們找不到我的!”

聽他這樣說,女子更加害怕了,要青年真的幹出傻事來,自己這不是在害了他嗎。因為就算逃脫了法律的制裁,可他真的要殺了人,那種對他心靈的傷害,後果並不會比自己現在的受辱更輕松。

眼看青年在出門,女子慌得也不再有顧忌了,站起來就奔向他,並且抱了那腰的也不丟手。嘴裏卻又是哀求;“就算你把他怎樣,這又有什麽意義?何況因為你,他還沒有得逞,不是真正傷害到我啊,求你了?”

“那麽明天呢,想一想,就算不是你,這種垃圾也可能還去禍害到別的女孩。不如趁早腌了他,就算是為民除害吧!”

由於他是態度堅決,姑娘更加用力從後面拖他,同時又是懇求地勸說;“為這種人弄臟自己的手,犯得著嗎。壞人自會有他的報應,求你了!”

或許外面的雨水讓他清醒一些了,在一聲嘆息之後,任憑姑娘奪去柴刀,扔在了土竈前的柴禾堆裏。但他也只是回轉過身來,卻又被眼前這幾乎沒有了秘密的身體,羞得霎時間的面紅耳赤了起來。

不過,雖然轉過臉的不再看她,可說話那語氣,仍然是惡氣難消的像發狠。

“好吧,這一次,就暫時記下他這筆孽賬!”

女子雖然松了口大氣,可是看他這情形,卻又立即慌亂了起來;“好像,你這就要走了嗎,就這樣扔下我的走了啊?”

雖然沒有看這仍然緊緊地拉著自己的女子,但他說話的語氣明顯也柔和了許多。

“別這樣,快床上被窩裏去吧,受涼感冒可不是鬧著玩的!”

由於不是在回答自己,所以她絕不會放手。

“你不會吧,不會現在就走?”

“這樣好了,你趕快上床,我先替你把這門修好。”

他說話,卻是離開她的去檢查了那門。看來還不至於門板破裂,僅僅力量作用下出現的門栓脫落,完全修理好並不費事。

看到釘子還在,他又重新找來了柴刀,要不了一會便將一切辦妥。試著的合門,開關起來居然也不是問題,他放心了,拍了拍手,看情形是打算要離開。

然而,當他又回轉身來的時候,卻發現姑娘並沒有離開,仍然直直站立的在他身後。而且現在的她,雖然緋紅著一張臉,可是就連身體的這種暴露她也不再是遮掩。

大概如此近距離,尤其異性近似於光著的身體**畢現,這男子漢的臉頓時又燥熱了起來。

看到男子傻呆呆站著,卻把一雙眼睛望向了灰黑的屋頂。女孩卻突然地哭了,一邊哭,那嘴裏還非常傷心的說;“知道你還是要走,那你就走好了,大不了我自己死了算了!”

也許想不到她會像這樣傷心絕望,青年手足無措的同時,很快又是好言的勸慰;“不至於吧,怎麽可能你該去死?其實你只要小心,床邊準備好刀子,壞人應該是傷害不到你的!”

女子搖頭的哭泣;“可就算是這樣,我這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在家裏父母趕我走,嫌屋裏多了人白吃飯。回鄉下又是--真的,我現在真的沒有了活路啊!”

“自己要有信心好嗎?依靠這裏的老鄉,求他們的幫忙,所有的一切都會好起來!”

“算了吧,你走好了。趕快呀,可別再讓我粘上了!如果你要是有心,還能夠想到我們知青像這樣見過面,那我還求你,再幫我一次吧?”

“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要記得這裏還有個快死的人,剛好又有時間的話,求你抽時間再轉回來一次!”

“快死的人,你什麽意思——”

“拜托了,麻煩你幫我,幫著收一下屍——”

她哽咽著,話還沒有說完,便什麽也不顧的雙手捂臉,卻是放開嗓子嚎啕大哭了起來。

她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既然女兒家的顏面和尊嚴早已經丟盡,她現在除了欲哭無淚,這樣的一顆心根本也在與死無異。

因為難以面對今後可能更加殘酷的現實,她已經心灰意冷的絕望到了極點。因此,就算眼前這人丟下自己馬上離開,她也不會對他再有任何的挽留。

青年終於沒有走,而是毅然將這傷心欲絕,了無生趣,並且衣不蔽體哭泣的女孩,抱起來的送到了床上。

當然,面對這異性的身體,他並不至於就完全的沒有反應。至少在拉上被子,替她蓋上這樣身體的一瞬間,早已經羞得面紅耳赤的他,對於這沒有了遮掩的身體隱秘,仍然禁不住地偷看上了一眼。

知道他是要同意自己,有可能就留下來,於是,心靈得到了安慰的姑娘,在深深的感激中,卻是掀開被子地伸手抱了他,抱住他脖子的吻他。

多好的青年啊,雖然也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栗,可是他卻並沒有任何的非分之舉。於是,當伍蘭芬真正躺下,她並不是拉上被子,而是就這樣玉體橫陳的只是緊閉眼睛。

她願意這青年看,就算他要將這幾乎光著的身體看過夠,她也不會還有如何少女的羞澀。因為對於自己這身體,一直惦記著的歹徒不可能善罷甘休,既然早晚受辱,不如自己寶貴的貞操,幹脆就獻給同是知青的這男子吧。

也許他看了,也許他並沒有再看。不過,再一次替她蓋上被子的青年沒有走,他留了下來。並且由於敏感到姑娘內心,感受到她那種無助的悲催,青年決定進一步幫她。

“能夠談一下嗎,你的情況?”

“沒有想到啊,人這內心裏會有他這種壞--”伍蘭芬難過地搖頭,同時她還突然地感覺到疲倦,似乎剛才的搏鬥以及恐懼,幾乎消耗了她全部精力。

“怎麽不是住在村子裏,因為你也可以在別的老鄉家,和他們的女孩住一起嘛?”

由於他這樣說,伍蘭芬懊惱中,禁不住地流淚了。但很快又是告訴他,實際這之前,自己就一直住老貧農楊二叔家,和他家的女孩一個床。

“為什麽要搬開,而不是繼續住下去?”

並不是自己願意,因為幾天前,生產隊長要求她必須搬出來住保管房。理由是,按上面規定,知青就算幹婦女活,所有的出工也都要按男勞力來記分。而她如果一直住在生活困難戶家裏,不但群眾有意見,領導那裏也不好交代。

“根本就是荒唐,這算什麽理由!”

伍蘭芬接著又是解釋;“二叔家女孩多,他自己有病,掙工分不多,日子過得也特別艱難。本來住他家,平常也是大家一起的吃住,後來那些風言風語,只好表面上分了鍋來生活。可就是這樣,一些人還是不滿意。”

“好像還是不明白,女知青插隊住老鄉家裏,這也是很普遍的情況嘛?”

“好吧,解釋一下。我的情況是這樣:生活上,掙來的工分都交給了二叔,一切由他來安排,反正我只是出工,別的都不管。一直有人看不慣,我知道那是因為嫉妒。”

“還是平均主義,這可以理解——”

在這樣說之後,接著他又提出了自己的疑慮;因為他知道的有關下鄉知青安置,特別女知青,女孩子嘛,不可能生產隊就只是一個。

伍蘭芬回答,的確另外還有人,不過那小於分配來這裏,人沒有住幾天很快又走了,並且從此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明白了,應該她家裏情況比一般人要好。”青年點頭,接著又同情地說;“其實這裏的鄉親,他們絕大多數對我們不錯,也很照顧。你應該是運氣不好,遇上了內心齷蹉的隊長!”

其實這隊長平常待人也不錯,原來他所有的關心,都因為真實內心轉著的這種卑鄙。

由於這樣的談話,在彼此相互了解中,情緒上也都得到了緩解,於是那青年也不客氣地提出;好像肚子裏餓了,有什麽馬上能吃的。

或許他這樣提及,由於心情不錯,伍蘭芬也有了腹中饑餓感覺。於是,她拉了被子掩胸地坐起,然後在被窩另一頭尋找起衣服來。

而等到她穿好衣服下床,那青年已經揭開鍋蓋,將水舀進了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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