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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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並沒有急著趕向莽山，而是回到東州城裏天機閣的據點，了解相關情況後，這才往莽山而去。
他們趕到莽山山腳，便見沿路站滿了百姓。
東州城是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城池，昨日發生在大街上的一幕，以極快的速度在周邊範圍裏流傳開來。
有認識司馬昱的人，看到他，搗了搗同伴的手肘，客氣地朝司馬昱笑了笑，朝一邊挪了挪，替他讓出一條道。
“謝謝。”司馬昱含笑朝那人道謝。
同伴小聲問為何要對他如此客氣。
同伴小聲告知原因。
於是此事一傳十十傳百，眾人看向司馬昱和殷元的目光紛紛帶著欽佩之情，就像看著大英雄一樣。
一行人便是在這種情形下，還算順利地走到了莽山山頂。
莽山之巔，白氏大長老站在最高點，他的身旁是兩個體格健壯的大漢，押著全身被繩子綁著只能不住扭動繩子的沈玉湘，二人周圍圍了一圈白氏族人。
而距離白氏大長老不遠處，則站著穆大舅等部族長老，沈達沒有與他們站在一起，他站在另一邊，一臉陰沈地看著白氏大長老。
白氏大長老看著從山路上走上來的司馬昱等人，嘴角挑起一抹笑，“你們果然都是一夥的！”
謝昭華走到白氏大長老面前，“不知大長老以何名義將她水祭？”
“哈哈！”白氏大長老看著她哈哈大笑，“你的問題問得很好！這也是本座將東州百姓號召至此的原因！”
白氏大長老說著，擡步跨上一顆巨石，看向山腰上滿滿當當的百姓，“諸位東州子民，先前本座便是被這妖女所惑，才導致行為失常！”
沈玉湘恨恨看著白氏大長老，眸中滿是怨恨之光。
似感知到沈玉湘怨恨的目光，白氏大長老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們可知她是何人？”說到這裏，他故意頓了一頓。
見眾人揚著脖子，俱將目光看向沈玉湘，白氏大長老面上得意笑容愈甚。
“夠了！”沈達冷冷盯著白氏大長老，發出一聲怒喝。
沈達的怒意成功地愉悅了白氏大長老。
他不由看著沈達哈哈大笑。
他伸出一只手，指向白氏大長老，“諸位，你們又知道他是誰？”
他仰天笑著，仿佛聽了很好聽的笑話那樣，“他是當朝右相大人！”
“哈哈！右相大人他以為躺在床上的豬頭是本座，命人刺殺本座，還以為成功了，哈哈，哈哈！”
說道這裏，他抑制不住地大笑起來。
人群中卻響起一陣嗡嗡聲，東南百姓看著沈達的目光略有些覆雜。
雖然他們覺得白氏大長老此刻行為略有些失常，但無論如何，他都是眾部族聯盟的大長老，關於如何處置他，該有各部族商討之後決定，不是由一個從京城千裏迢迢趕來，位高權重之人，下令將他暗殺在床上！
“本相若是想要刺殺一個人，豈有失手的道理。”沈達看著白氏大長老，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白大長老，你將本相關在太守府軟禁數日，本相花了好大的力氣才逃了出來，你竟倒打一耙，汙蔑本相，你的眼裏還有沒有大懿王法？”
不得不說，沈達作為右相，一雙嘴皮子還是利索的。
三言兩語成功扭轉了對自己不利的局面。
不論東州百姓有多少人相信他的話，反正他是絕不會當眾承認曾下令刺殺白氏大長老一事。
即使他確實做過此事，即便他曾經以為他的人已然得逞，白氏大長老已然死在安睡之中。
對於沈達的狡辯，白氏大長老顯得有些生氣。
他一把扯開堵住沈玉湘嘴巴的布團，揪著她的頭發道：“你說說，你父親是不是下令刺殺本相？”
“呸！”沈玉湘毫不客氣地唾了白氏大長老一一口！
“哼！倒是有幾分氣性！”白氏大長老用力揪著沈玉湘的頭發，似要將她的頭皮揪下來。
“你跟本座說說，他有沒有刺殺本座？”
沈玉湘死死盯著白氏大長老，若是目光能夠化作利箭的話，她早已令白氏大長老萬箭穿心！
“你若想要我的命，就給我個痛快！我今日若不死，他日勢必讓你生不如死！”沈玉湘看著白氏大長老冷冷說道。
“好！有骨氣！”白氏大長老打大力推了沈玉湘一下，使她狼狽地跌倒在地上。
“諸位，你們可知道這位蠱惑本座的妖女是誰？”
白氏大長老指著沈玉湘，“她就是......”
“噗！”就在此時，一支冷箭從人群中射出，直接插入白氏大長老的咽喉。
白氏大長老低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下巴底下的那支箭。
“今上生母”幾個字在喉嚨裏宛如破了音的鑼，再也發布出來了。
白氏大長老瞪大眼眸，心有不甘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大長老！”白氏一族的人迅速圍上去。
一個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人蹲下身子，看著汩汩的鮮血從破了喉管裏噴湧而出，看著白氏大長老死不瞑目的模樣，沈沈地嘆了一口氣。
“大長老被暗箭射中，不幸身亡。”老人沈聲說道，目光陡然看向冷箭射來的方向，亦即司馬昱等人所站之處，“此仇我們白氏一族不可不報！”
“白氏出妖孽，災臨東州城！”司馬昱看著老人，溫聲讀出這句示警，“這根本就是哪位無名英雄替東南百姓鏟除白氏妖孽，難道白氏一族要袒護此人，讓上天將災禍降臨到東南百姓身上麽？”
“你是哪裏來的野小子，此處哪有你說話的份！”老人看著司馬昱，冷冷說道，隨即目光一厲，“莫非那支箭便是你射出去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司馬昱上前一步，與老人對峙著。
“不是他！”身後跌坐在地的沈玉湘忽然出聲了。
她死死盯著謝昭華，用手指著她，嘴角帶著一抹惡毒的笑容，“ 那箭是她射出去的！”
沈泠簡直難以相信她竟在這個時候指認娘親。
娘親明明是為了護住她作為今上生母最後一絲尊嚴，阻止白氏大長老將她的真實身份當眾暴露出來，這才出手射殺白氏大長老。
沒想到她不知感恩就罷了，反倒恩將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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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趕到莽山山腳，便見沿路站滿了百姓。
東州城是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城池，昨日發生在大街上的一幕，以極快的速度在周邊範圍裏流傳開來。
有認識司馬昱的人，看到他，搗了搗同伴的手肘，客氣地朝司馬昱笑了笑，朝一邊挪了挪，替他讓出一條道。
“謝謝。”司馬昱含笑朝那人道謝。
同伴小聲問為何要對他如此客氣。
同伴小聲告知原因。
於是此事一傳十十傳百，眾人看向司馬昱和殷元的目光紛紛帶著欽佩之情，就像看著大英雄一樣。
一行人便是在這種情形下，還算順利地走到了莽山山頂。
莽山之巔，白氏大長老站在最高點，他的身旁是兩個體格健壯的大漢，押著全身被繩子綁著只能不住扭動繩子的沈玉湘，二人周圍圍了一圈白氏族人。
而距離白氏大長老不遠處，則站著穆大舅等部族長老，沈達沒有與他們站在一起，他站在另一邊，一臉陰沈地看著白氏大長老。
白氏大長老看著從山路上走上來的司馬昱等人，嘴角挑起一抹笑，“你們果然都是一夥的！”
謝昭華走到白氏大長老面前，“不知大長老以何名義將她水祭？”
“哈哈！”白氏大長老看著她哈哈大笑，“你的問題問得很好！這也是本座將東州百姓號召至此的原因！”
白氏大長老說著，擡步跨上一顆巨石，看向山腰上滿滿當當的百姓，“諸位東州子民，先前本座便是被這妖女所惑，才導致行為失常！”
沈玉湘恨恨看著白氏大長老，眸中滿是怨恨之光。
似感知到沈玉湘怨恨的目光，白氏大長老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們可知她是何人？”說到這裏，他故意頓了一頓。
見眾人揚著脖子，俱將目光看向沈玉湘，白氏大長老面上得意笑容愈甚。
“夠了！”沈達冷冷盯著白氏大長老，發出一聲怒喝。
沈達的怒意成功地愉悅了白氏大長老。
他不由看著沈達哈哈大笑。
他伸出一只手，指向白氏大長老，“諸位，你們又知道他是誰？”
他仰天笑著，仿佛聽了很好聽的笑話那樣，“他是當朝右相大人！”
“哈哈！右相大人他以為躺在床上的豬頭是本座，命人刺殺本座，還以為成功了，哈哈，哈哈！”
說道這裏，他抑制不住地大笑起來。
人群中卻響起一陣嗡嗡聲，東南百姓看著沈達的目光略有些覆雜。
雖然他們覺得白氏大長老此刻行為略有些失常，但無論如何，他都是眾部族聯盟的大長老，關於如何處置他，該有各部族商討之後決定，不是由一個從京城千裏迢迢趕來，位高權重之人，下令將他暗殺在床上！
“本相若是想要刺殺一個人，豈有失手的道理。”沈達看著白氏大長老，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白大長老，你將本相關在太守府軟禁數日，本相花了好大的力氣才逃了出來，你竟倒打一耙，汙蔑本相，你的眼裏還有沒有大懿王法？”
不得不說，沈達作為右相，一雙嘴皮子還是利索的。
三言兩語成功扭轉了對自己不利的局面。
不論東州百姓有多少人相信他的話，反正他是絕不會當眾承認曾下令刺殺白氏大長老一事。
即使他確實做過此事，即便他曾經以為他的人已然得逞，白氏大長老已然死在安睡之中。
對於沈達的狡辯，白氏大長老顯得有些生氣。
他一把扯開堵住沈玉湘嘴巴的布團，揪著她的頭發道：“你說說，你父親是不是下令刺殺本相？”
“呸！”沈玉湘毫不客氣地唾了白氏大長老一一口！
“哼！倒是有幾分氣性！”白氏大長老用力揪著沈玉湘的頭發，似要將她的頭皮揪下來。
“你跟本座說說，他有沒有刺殺本座？”
沈玉湘死死盯著白氏大長老，若是目光能夠化作利箭的話，她早已令白氏大長老萬箭穿心！
“你若想要我的命，就給我個痛快！我今日若不死，他日勢必讓你生不如死！”沈玉湘看著白氏大長老冷冷說道。
“好！有骨氣！”白氏大長老打大力推了沈玉湘一下，使她狼狽地跌倒在地上。
“諸位，你們可知道這位蠱惑本座的妖女是誰？”
白氏大長老指著沈玉湘，“她就是......”
“噗！”就在此時，一支冷箭從人群中射出，直接插入白氏大長老的咽喉。
白氏大長老低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下巴底下的那支箭。
“今上生母”幾個字在喉嚨裏宛如破了音的鑼，再也發布出來了。
白氏大長老瞪大眼眸，心有不甘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大長老！”白氏一族的人迅速圍上去。
一個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人蹲下身子，看著汩汩的鮮血從破了喉管裏噴湧而出，看著白氏大長老死不瞑目的模樣，沈沈地嘆了一口氣。
“大長老被暗箭射中，不幸身亡。”老人沈聲說道，目光陡然看向冷箭射來的方向，亦即司馬昱等人所站之處，“此仇我們白氏一族不可不報！”
“白氏出妖孽，災臨東州城！”司馬昱看著老人，溫聲讀出這句示警，“這根本就是哪位無名英雄替東南百姓鏟除白氏妖孽，難道白氏一族要袒護此人，讓上天將災禍降臨到東南百姓身上麽？”
“你是哪裏來的野小子，此處哪有你說話的份！”老人看著司馬昱，冷冷說道，隨即目光一厲，“莫非那支箭便是你射出去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司馬昱上前一步，與老人對峙著。
“不是他！”身後跌坐在地的沈玉湘忽然出聲了。
她死死盯著謝昭華，用手指著她，嘴角帶著一抹惡毒的笑容，“ 那箭是她射出去的！”
沈泠簡直難以相信她竟在這個時候指認娘親。
娘親明明是為了護住她作為今上生母最後一絲尊嚴，阻止白氏大長老將她的真實身份當眾暴露出來，這才出手射殺白氏大長老。
沒想到她不知感恩就罷了，反倒恩將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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