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突遭軟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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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後在得知先皇去世的消息後，因悲傷過度，臥病在床一個多月，前兩日才好了些，能夠下得床來，在宮女的攙扶之下，走動幾步。
謝皇後在向沈玉湘說完自己的打算之後，緊接著向她叮嚀道：“母後年紀大了，此事還是先不要讓她知曉的好，只是皇長孫上位需要王氏一族的支持，那位天機閣主又當著眾人的面斷定東境之圍唯有王珩能解，咱們少不得要打著母後的名號，請王氏一族的當家主婦入宮一趟，向她們表明我們的看法。”
沈玉湘在一旁聽著，小聲道：“母後，陛下亡故一事現下已傳地沸沸揚揚，皇祖母雖然深居慈寧宮，難免不會從宮人耳裏聽到只言片語，到時她會否怪罪我們未曾直言相告？再則，按照章程，再過兩日，朝中四品以上的官眷就要入宮吊唁，咱們便是想瞞也瞞不住。兒臣以為，倒不如你我直言告訴皇祖母，也好過她老人家不知從誰嘴裏聽說此事，一時接受不了，飽受刺激，身子承受不住......”
謝太後聽了沈玉湘的話，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沈玉想到考慮也不無道理。
新帝去世畢竟是天大的事，她們即便想瞞，也瞞不了太皇太後一輩子......
想到這裏，她捏了捏沈玉湘的手，“我兒，你言之有理，咱們便按你說的去做吧。”
沈玉湘面上並不敢做出貪功之色，畢竟新帝去世，她是新帝的結發妻子，要時時刻刻做出一副哀婉過度的模樣。
是以，她垂下頭，聲音哽咽道：“兒臣至今都不敢相信，陛下他......他竟再也回不來了。”
一句話成功令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沈重而凝滯。
此時，謝太後和沈玉湘不再是一對針鋒相對的婆媳，而是中年喪子和年紀輕輕就沒了丈夫的可憐女人。
“唉，”謝皇後沈沈地嘆了一口氣，“哀家也不相信呀！”兩個月前她剛沒了丈夫，那時先帝已纏綿病痛大半年，她雖心裏悲痛，對於他的離世卻做足了心理準備，是以接受起來也沒那麽困難。
可是新帝...她的兒子...即位不到一個月，禦駕親征，結果第一場戰役，就被敵人的冷箭射中，不治而亡...
若隨性主帥是其他人，她甚至會懷疑這其中有什麽貓膩和陰謀，可偏偏護衛在新帝身側的，一個是戰功赫赫的英國公，一個是她的嫡親兄長定國將軍......
她只能將新帝的死歸咎於刀劍無眼，天意弄人，上天不讓大懿好過......想到這裏，她心裏一個咯噔，不由偏頭看了身邊的沈玉湘一眼。
沈玉湘正愁容滿面地低頭往前走著，似沈浸在無盡的哀思之中，是以並未主意到謝皇後這個打量的目光......
接下來的路，二人走地尤為平靜。
到了慈寧宮後，一位上了年紀的女官屈膝向她二人行了禮，“奴婢見過太後娘娘，娘娘，太皇太後已恭候多時，請隨奴婢來。”
“恩，有老。”謝皇後神情平靜地對宮女道。心裏卻已了然，只怕太皇太後已從別處知曉新帝命喪戰場一事了。
沈玉湘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她不動聲色地跟在謝皇後身後，往大殿走去。
太皇太後闔著雙眼坐在榻上，聽宮女稟報她二人道來，微微睜開雙眼。
謝皇後急行兩步走到太皇太後跟前，在榻前單膝跪下，“母後，您節哀，皇兒他...他再也回不來了，嗚嗚嗚......”
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謝皇後每每想起被自己教導地溫文爾雅、沈著穩重的新帝就這樣沒了時，心裏就忍不住悲從中來。
沈玉湘也跟著一起摸眼淚。
太皇太後睜開紅腫的雙眼，彎腰扶起謝皇後，“莫哭、莫哭，苦了你了，苦了你了。”
“兒臣不覺得辛苦，只是心好痛。”謝皇後強忍悲痛地說道。
祖孫三人抱著哭了一場，不得不說，太皇太後比沈玉湘和謝皇後想象中要堅強，她雖神情憔悴，衰老不堪，卻沒有精力不濟昏倒過去。
只是看著太皇太後一頭花白的發，上面只已銀簪固定，沒戴任何配飾，一身凝重黑衣，到底給人一種暮年殘敗之相。
是以，謝皇後也不敢讓太皇太後過於耗費心神，語言簡潔地告知她此行目的。
“陛下意外故去，我等甚為悲痛，朝野上下只怕亦然，然蹶子上外東境外虎視眈眈，大懿內部只怕也有不少人等著機會，搗些亂子，兒臣想著國不可一日無君，為著大懿的穩定著想，需早日確定君主人選......”
謝皇後握著太皇太後的手，輕聲說道，“祖宗有命，後宮不得幹政。然此事涉及大懿國運，還請母後定奪。”
太皇太後看了謝皇後一眼，“你思所想皆是為大懿分憂，哀家又如何會怪你。”
“多謝母後體諒。”謝皇後低聲道。
太皇太後繼續道：“陛下生前只留下一個皇兒，且曦兒占嫡長，按祖制，自是曦兒繼位無疑。”
沈玉湘聽了這話，心裏早已得意地起來，只面上一片平靜，看不出任何心情變化。
“兒臣也是這般想。”謝太後輕聲答道。
“此事便是拿到前朝討論，但凡是明事理，忠心耿耿，沒有二心之人都不會反對。”太皇太後繼續說道。
謝皇後在一旁點頭稱是。
“我與你母後有幾句體己話要說，你且先去偏殿給我們沏杯茶來。”
太皇太後忽然對沈玉湘道。
沈玉湘顯得有些吃驚，但她到底還是柔順地站起身，跟在宮女的身後，往偏殿行去。
宮女引她進入偏殿旁的一間小屋，沈玉湘心裏覺得有些怪異，擡腳才邁進去，小屋的門被人從外面鎖上，內裏兩個宮女好聲好氣地她說道：“請娘娘在此稍後片刻，太皇太後與太後娘娘有要事相商。”
沈玉湘難以置信地看著兩個宮女，翻身便去掰屋門，然而屋門被外間鎖死，又是她能徒手掰開的。
她不甘心地環視屋子一圈。
這屋裏倒是有兩個窗戶，此時俱從外面封死，只留了不過手掌寬的一道縫隙用以通氣。
“太皇太後這是什麽意思？”沈玉湘沈著臉對兩個宮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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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湘在一旁聽著，小聲道：“母後，陛下亡故一事現下已傳地沸沸揚揚，皇祖母雖然深居慈寧宮，難免不會從宮人耳裏聽到只言片語，到時她會否怪罪我們未曾直言相告？再則，按照章程，再過兩日，朝中四品以上的官眷就要入宮吊唁，咱們便是想瞞也瞞不住。兒臣以為，倒不如你我直言告訴皇祖母，也好過她老人家不知從誰嘴裏聽說此事，一時接受不了，飽受刺激，身子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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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去世畢竟是天大的事，她們即便想瞞，也瞞不了太皇太後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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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她垂下頭，聲音哽咽道：“兒臣至今都不敢相信，陛下他......他竟再也回不來了。”
一句話成功令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沈重而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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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新帝...她的兒子...即位不到一個月，禦駕親征，結果第一場戰役，就被敵人的冷箭射中，不治而亡...
若隨性主帥是其他人，她甚至會懷疑這其中有什麽貓膩和陰謀，可偏偏護衛在新帝身側的，一個是戰功赫赫的英國公，一個是她的嫡親兄長定國將軍......
她只能將新帝的死歸咎於刀劍無眼，天意弄人，上天不讓大懿好過......想到這裏，她心裏一個咯噔，不由偏頭看了身邊的沈玉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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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有老。”謝皇後神情平靜地對宮女道。心裏卻已了然，只怕太皇太後已從別處知曉新帝命喪戰場一事了。
沈玉湘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她不動聲色地跟在謝皇後身後，往大殿走去。
太皇太後闔著雙眼坐在榻上，聽宮女稟報她二人道來，微微睜開雙眼。
謝皇後急行兩步走到太皇太後跟前，在榻前單膝跪下，“母後，您節哀，皇兒他...他再也回不來了，嗚嗚嗚......”
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謝皇後每每想起被自己教導地溫文爾雅、沈著穩重的新帝就這樣沒了時，心裏就忍不住悲從中來。
沈玉湘也跟著一起摸眼淚。
太皇太後睜開紅腫的雙眼，彎腰扶起謝皇後，“莫哭、莫哭，苦了你了，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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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謝皇後也不敢讓太皇太後過於耗費心神，語言簡潔地告知她此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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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後繼續道：“陛下生前只留下一個皇兒，且曦兒占嫡長，按祖制，自是曦兒繼位無疑。”
沈玉湘聽了這話，心裏早已得意地起來，只面上一片平靜，看不出任何心情變化。
“兒臣也是這般想。”謝太後輕聲答道。
“此事便是拿到前朝討論，但凡是明事理，忠心耿耿，沒有二心之人都不會反對。”太皇太後繼續說道。
謝皇後在一旁點頭稱是。
“我與你母後有幾句體己話要說，你且先去偏殿給我們沏杯茶來。”
太皇太後忽然對沈玉湘道。
沈玉湘顯得有些吃驚，但她到底還是柔順地站起身，跟在宮女的身後，往偏殿行去。
宮女引她進入偏殿旁的一間小屋，沈玉湘心裏覺得有些怪異，擡腳才邁進去，小屋的門被人從外面鎖上，內裏兩個宮女好聲好氣地她說道：“請娘娘在此稍後片刻，太皇太後與太後娘娘有要事相商。”
沈玉湘難以置信地看著兩個宮女，翻身便去掰屋門，然而屋門被外間鎖死，又是她能徒手掰開的。
她不甘心地環視屋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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