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進入正題。) (12)

關燈
晚上,大皇女突然血崩,宮中醫奴診治不及,已經沒有了生育的可能性。”楚墨塵看著韓小藝道。韓小藝一聽也是一驚,這個手法,自己曾經用過,那邊關的餘良兒和小霸王,雖然當時沒有查到自己身上,可是如今大皇女的人剛找了自己的麻煩,大皇女就同她們兩個一樣,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啊!三皇女這劑猛藥,還真是厲害,自己永遠也不能站到他的對立面了,否則這就是自己的催命符,如此大事難怪楚墨塵急匆匆的找來。

“梁九現在在三皇女府中,不過我相信不是他做的,定是三皇女從什麽地方得了這法子,把矛頭引到我這裏。”韓小藝看著楚墨塵擔憂的目光,她不確定要不要把三皇女的秘密告訴他,三皇女的這個秘密她回來並沒有跟任何人講過,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險。

“三皇女為什麽要這麽做,如今大皇女和三皇女之爭已經漸漸明朗,三皇女也向我和父親伸出了橄欖枝,為何這個時候她要冤枉你,不怕我們轉投在大皇女門下嗎?”

“她正是怕我們轉投大皇女門下才如此做的,我們此時不能有一絲對三皇女不敬,如此我相信定能有驚無險,我現在對三皇女應該還是有些用的。”韓小藝想了想道。

“好,我聽你的,今日我留在府中陪你吧,有我在,還能震懾一些宵小的。”楚墨塵道。

“嗯,好!”這種被人照顧的感覺真好。

大燕國驛館內,軒轅長華正指點著兩名繡工,“對,這件袍子上一定要繡上竹枝,袖口也繡上同色的竹紋,這是我大婚後第五天穿得衣服,前幾天一直穿紅色的,韓小姐定會厭了,穿這件會爽眼些。還有這件衣服配套的頭冠做好了拿過來我看看。”

自從到了京城,女皇下旨定下了軒轅長華和韓小藝的婚事後,軒轅長華一改從前四處招搖的性子,窩在這驛館內補充自己的嫁妝,按說這兩國聯姻,嫁妝都是備好的,偏偏這軒轅長華要求高,一改再改。

韓小藝進京後,想要退婚的事軒轅長華也是收到了一些消息,當魯管事說起時,軒轅長華只對他道,“魯管事,韓小姐不是這樣不負責任的人,你放心,她會同意的。”這魯管事是軒轅長華父親家中的遠親,軒轅長華很小時就跟在他身邊。

當韓小藝說讓軒轅長華最後進門時,魯管事怒了,要軒轅長華找女皇評理,軒轅長華只道:“韓小姐說得有道理,凡事總要講個先來後到,先進後進都一樣。”魯管事無語,這還是那個凡事必爭的軒轅皇子嗎?

當韓小藝說楚府的陪嫁四十八擡,軒轅長華即便為皇子也不能超過同為正夫的楚墨塵時,魯管事道:“這皇子都是七十二擡嫁妝,這不是瞧不起我們嗎?”軒轅皇子一笑道:“這是韓小姐怕我沒有私房錢啊,將多餘的幾擡嫁妝換成銀票,嗯,要不在京郊買處莊子,將來我們若是在京中住的膩了,可以到這裏度度假,去吧,莊子要幽靜些。”魯管事無語。

當韓小藝的鋪子開張時,軒轅長華第一時間找人去捧場,一間糕點鋪子,一間飯莊,每樣點心,每個菜品他都買回來嘗一下,叫什麽名字,優點是什麽,將來如果韓小藝問起來,第一時間就要能說出來;韓小藝平日裏都做些什麽,玩些什麽,他也找人打聽清楚,自己先學會,以備不時之需。

今天魯管事來到軒轅皇子的房中,將大皇女的事說了,並道刑部已經有人往韓府去了,軒轅皇子坐不住了,“帶上儀仗,去韓府!”不過您倒是等等儀仗啊,您走這麽快,儀仗什麽的真的跟不上啊,所以大街上看到了這麽一幕,大燕國皇子的儀仗緩緩走在路上,可是大皇子早已經到韓府中,魯管事心中那個急啊,是跟著大皇子走呢還是跟著儀仗走。

刑部郎中沐冬受尚書之命來到韓府時,便看到韓小藝同楚墨塵坐在一起,刑部郎中的心就仿佛掉入了冰窟。

自己本來只是一名地方官,因為辦了幾件漂亮的案子所以才被提到京城,原想著可以飛黃騰達了,在自己妻主面前也有了面子。剛到刑部半年,跟著的是大皇女的父親,如果將來大皇女繼承皇位,自己的官還能往上升一下,可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大皇女繼位無望。尚書大人著急著大皇女的身體,又聽到了一些韓小藝之前在邊關所做事情的傳言便想著找人來問問,可是那些猴精的同僚早已經跑了,只恨自己的腿太慢啊!如今自己跟著大皇女已經無望,再惹了三皇女身邊的紅人,更何況還有主管著官員升遷的吏部尚書之子,那自己以後還有命繼續待在京城嗎?我想回鄉下,我只想做個地方官,我只想辦案子啊!

“這不是沐大人嗎?此次來韓府有何貴幹啊?”楚墨塵不等韓小藝說話,先同這沐冬搭上了話,表情不羈,京城的活閻王又回來了。

“是這樣,奉刑部尚書大人之命,前來問韓小姐幾句話。”沐冬冷汗直流,直恨自己的娘親,叫什麽沐冬,叫沐春不香嗎?

“哦,問幾句話啊,可有提審的手令?”楚墨塵看都不看沐冬一眼,只把玩手中的折扇。

“楚將軍說什麽呢,在咱們大蒙國,沒有真憑實據,誰能提審女子?只是尚書大人有些話想問韓小姐,讓沐某傳個話而已。”沐冬討好道。

“哦,既然不是提審,那我在一旁想來也是沒有什麽關系的吧?”看著楚墨塵的樣子韓小藝想笑,她喜歡看楚墨塵這種不顧一切保護自己的樣子。

“無妨!無妨!”沐冬想說請你離開,可以嗎?

“既然無妨,那我也一起聽聽!”軒轅長華也從外面進來,比前來報信的家奴的腳步還要快些,也不客氣,坐在了韓小藝的另一邊。

“韓小姐,我路過,討杯茶水喝喝,不介意吧!”你這故作鎮定,滿頭大汗的樣子你告訴我說路過?好吧,這種情況是自己人,不能拆穿。

“當然不介意,來人,上茶!”韓小藝笑道。

沐冬想死,自己是做了什麽孽啊!

“有什麽事,你快問啊!”軒轅長華自帶一副笑臉,可是此時看著不比那活閻王可愛多少。

“聽說,聽說在邊關曾經有兩名女子叫作餘良兒和小霸王,與韓小姐有過結……”沐冬才說了一句,就聽軒轅長華道:“那不過有過結,是那兩名女子犯了王法,被韓小姐告上官府,沐大人註意措詞。”

“是,是,是,是被韓小姐告上官府,後來,聽說她們兩個都下身流血,失了生育能力。”沐大人終於把話提扯了回來。

“那兩名女子在獄中與多人茍|合,多行不義,官府早以定案,有什麽疑問嗎?”楚墨塵這次先於軒轅長華開了口。

“沒,沒什麽,只是,只是……”沐冬還想問什麽,但是看看面前坐著的兩個兇神惡煞,想想今後無緣皇位的大皇女和自己的前途,還是沒有說出來。

“既然沒什麽,那就不留沐大人喝茶了。”軒轅長華道。

“在下告辭!”沐冬走得飛快。

自始至終,韓小藝與沐冬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沐冬走了,可是這裏的氣氛更加的詭異,韓小藝坐在中間,一邊是笑瞇瞇喝著茶水的軒轅長華,另一邊是專心玩著手中折扇的楚墨塵,三人對坐無語,誰也不肯說先行離開。

下人來報,軒轅長華家的管事來了,帶著儀仗,看來這是來給自己撐場子的,不過儀仗來的晚了些。

“讓他們回去吧!”軒轅長華道,於是就看到大燕國皇子的儀仗,剛到韓府門口又轉頭回去了,路上的行人議論紛紛,“你看到軒轅皇子下車了嗎?”“沒有啊?”“你說他這是唱的哪一出啊?帶著儀仗隊來韓府門前轉一圈,是進行婚禮演習嗎?”“有可能,算算到這裏的時間,出嫁時也有個約摸不是?”……

看著兩個人,韓小藝有些感動,在知道自己有事的第一時間,兩個人都第一時間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怎麽辦?好尷尬!兩個喜歡自己而且要同時嫁給自己的男人坐在一起,他們中的一個還差點要了另一個的命。

“如果你們兩個不忙的話,不如我們打牌?”韓小藝想給自己一巴掌,為什麽會說這句話!

“好啊!”兩人齊道。

韓小藝擠出笑容,招手讓家奴拿出自己制的撲克牌,這鬥地主自己和楚墨塵在邊關玩過,沒想到這軒轅長華竟然也會,接下來凡是韓小藝當地主,兩個人爭相放水,凡是他們兩人中一個當地主,另一個便針鋒相對,哎!沐冬,你再回來問兩句吧,好不好!

第二天,第三天……兩人每天都到韓府報道,剛開始韓小藝陪著下下棋打打牌,後來風語和青煙前來商量店鋪的事,他們幾人也都各抒己見,幾個男人在一起做事業,關系也有所緩解,更重要的是他們也都不想看到韓小藝為難。

三皇女解蠱

十天後,三皇女來韓府見了韓小藝,帶來一個消息,女皇被大皇女氣病了,因為大皇女血崩那天竟安排了三名小侍同時在屋內。現在,除了大皇女派系的人對韓小藝有些懷疑,韓府不會被官府查。韓小藝不得不佩服三皇女,把自己牢牢的牽制在了手中,這根本就不是自己從前認識的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三皇女。

女皇已經擬旨將三皇女定為皇太女,只等吉日召告天下。這朝堂之上的風向也已經變了,由大皇女三皇女分庭抗禮變成了三皇女一枝獨秀。

“妹妹,此次我前來,還有一件事要與你說。”三皇女道,“我要解蠱。”

“什麽?三皇女身上也有處子蠱?”韓小藝本以為像三皇女這種從小被當成女子養的人,不會被中那種蠱。

“是我三歲時,父親親自找人為我種下的,他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將來如果能找到一位喜歡的妻主,不至於因此而小看了我。”三皇女幽幽地道。

“真正看中你的人,怎麽會因為這些而小看你,如果不珍惜你的人,也不會因此而珍惜你,所以,解蠱是正確的選擇。”韓小藝將自己的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所以,即便風語曾經被人玷|汙;梁九曾為醫奴,與其他女子常常有肌膚之親你也不在乎而看中他們?”三皇女註視著韓小藝。

話題是怎麽扯到自己的身上的?“我看中的只是他們這個人而已。”韓小藝忙轉了個話題,“三皇女為何突然有了解蠱的想法?這試驗還未真正的成功,是不是太冒險了些。”

“梁九這幾日已經找了幾名奴隸試過了,而且我現在需要懷孕了,等不急了。”三皇女道,梁九現在只有把握除去處子身上的蠱,所以,三皇女需要除去蠱毒再找個人代孕,當然三皇女定然會讓這個孩子是自己的,至於讓誰懷孕,相信以三皇女的能力,自有辦法。

“梁九說,有一種朱砂,點在身上,可以模仿處子砂,你說我要不要也作個假?”三皇女突然玩味地沖韓小藝道。

“珍惜你的人不會在乎,不珍惜你的人何苦為他費神,三皇女,這些都無所謂。”韓小藝不知道三皇女為什麽要問自己。

“是啊,妹妹說得對,從前我為何沒有發現妹妹如此的厲害?”三皇女笑道。

韓小藝也笑,當然沒有發現,原來的三皇女一直在自己的面前演戲,而自己也不過是在她面前演戲而已,兩個演技高超的人,從來都把對方當成一個無知的紈絝而已。

韓小藝送三皇女離開,三皇女坐上了馬車,放下了轎簾。坐在車裏的三皇女靜靜地望著前方,自己從小跟韓小藝一起長大,一直以為她不過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女,可是近來才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她。這些日子聽梁九說了一些韓小藝的事,越來越覺得,或許國師大人說得沒有錯,韓小藝真的是助自己達成心願的人……

本來大婚前夫妻雙方不宜見面的,楚墨塵和軒轅長華也都遵守著規矩,但是出了大皇女的事,兩人來了韓府後,便沒有再守這規矩了。兩人的風評本就都不太好,而且韓小藝本人也不太在意,所以即使大皇女的事件過去之後,兩人也都會偶爾來到韓府。韓家家主已經跟韓父達成一致,盡量不管韓小藝的事,所以韓小藝近來倒也自由。

韓小藝這段時間,也會常常到三皇女府中,一方面是三皇女解蠱的事韓小藝始終不放心,想要親自看一下梁九替別人解蠱;另一方面,風語的忠情蠱近來發的更加頻繁了,三天就需要吃一顆解藥,要是照著這個頻率的話,剩下的解藥也只夠吃兩三年,雖然時間還是比較充足,可是早一天解蠱對身體的傷害就少一些不是?

這天,韓小藝來到三皇女府中,這三皇女近來可是忙的很,天天都有很多人拜見,各家的適齡男子更是府中常客。哎,若是他們知道他們愛慕的三皇女跟他們一樣同為男子,根本就不會看上他們一眼,不知道這些只知攀附的公子表情會是什麽樣子的。還同往常一樣,三皇女只叫了韓小藝去書房相見,韓小藝瞬間感覺到了四周公子們的目光,有幽怨的,有憤恨的,還有討好的,希望韓小藝能幫著美言幾句。

韓小藝看到了面色慘白的三皇女,“你解了?”韓小藝看四周無人便道。

“嗯,昨天晚上的事。”三皇女道。

“那你應該休息一下。”韓小藝見過梁九跟其他人解蠱,刀口很長,而且開刀之後那蠱蟲仿佛能感覺到危險,會往肉裏鉆,所以必需眼快手快,有時會下不止一刀。而且三皇女前段地間中箭,又中毒身體並未養好。

“我現在不能有任何一點不同,此事不但不能讓外人知道,父親也不行。”三皇女微微向後,靠在椅子上。

“是,妹妹定當守望口如瓶。”表忠心時嘴甜些。

“哎!”三皇女揉著額頭。

“姐姐可是有什麽發愁的事情?”這段時間韓小藝來三皇女府中,三皇女有時也會問韓小藝一些政治上的見解,韓小藝將自己現代的一些思想說了,都得到了三皇女的肯定,所以見三皇女有事發愁,便問上一問。

“母親此次病得很重,心裏難過;而且如果母親真的……那父親也只能陪母親去了!”三皇女聲音有些悲傷。

相信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難過吧,自己的母親去世,父親也得陪葬,一下子將要失去兩個最親的親人!

“姐姐可曾想過要改變這一切?”韓小藝將自己早已在心中深根的想法說出來。

“怎麽改變,可有章程。”三皇女問道。

“只是有個思路,三皇女可以先聽一下。咱們國家裏戶部收的入主要就是皇家農田和收繳家中無主的家產及轉賣奴隸。如果我們讓這些奴隸自己買下自己呢?”

“怎麽自己買下自己?”三皇女不明白,奴隸沒有財權要怎麽買自己?

“我們可以讓所有的男子在有能力的時候每年交一定的稅金,成為納稅人,這納稅人就有一定的特權,那就是萬一家裏的家主先於自己死去,他們不必為奴,還要以用家中的財產繼續生活,當官的繼續當官,經商的繼續經商;直至他們死後,財產再交給國家。”

“那如此一來,不就沒有奴隸了?有錢人家想買怎麽辦?”三皇女道。

“沒發奴隸就不能找人侍候了嗎?可以花錢雇傭啊,花些銀子,自然能請到人。而且越是有錢人會越支持這麽做,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死了妻主成了奴隸。”韓小藝將一些封建社會的制度給三皇女講了些,總之就是保證了男子的一些財產權力,有了銀錢自然不會殉情,到時候戶部尚書作為這件事的發起人,自然是要做些表率的。“還有,此事不宜一蹴而就,不如找個地方作為試點,看看有哪些需要改進。”

“以你之見,哪個地方作試點好呢?”

“扶月城怎麽樣?我們對那裏都比較熟悉,做起事來也方便些。”韓小藝建議道,畢竟自己的奴隸都在那裏,多少可以先得些好處。

“小藝,”三皇女此次沒有喊韓小藝妹妹,而是一本正經的道。“你可真是聰明。”頓了一頓又道。“我有件事不太明白,這梁九,是你的小侍,為何他總是喊你小姐,從不喊你妻主,可是你對他有所不滿意?”

韓小藝有些蒙,三皇女的話題怎麽轉得這樣快。

“當然是滿意的,只是習慣了而已。”韓小藝臉上在笑,可是心裏確早已經百轉千回,這三皇女的心思太多,被他坑了幾次之後,不得不上點心啊!

“是嗎?我還以為小藝你是不滿意的,本想著你若是不滿意,就幫你作個媒的。”三皇女挑起嘴角。

“謝三皇女關心了!”韓小藝又強行把話題轉回改革方面,說了一些自己的見解,三皇女也發表了一些自己的觀點,直到午飯時,韓小藝才見到了梁九。

“皇女,這梁九畢竟是我的小侍,長期住在您府上也不太合適,不如讓他晚上回去,白天再來這裏?”韓小藝沖三皇女行禮道。

“小藝這是不放心我還是不放心他啊?”梁九此時當然也已經知道了三皇女是男子的事。

“當然都是放心的,只不過是偶爾有些想他罷了!”一定要把梁九救回去,這是韓小藝此時的想法。三皇女略一思考,便同意了。

離了三皇女府,韓小藝的心卻不能平靜,按說把長久以來的想法告訴了三皇女,離自己的理想也越來越近了,為什麽會這麽不安呢?是了,是因為三皇女的問題,她為什麽要問自己這些問題?難道是因為從精神控制自己還不行,還要給自己塞個小侍從身體上控制自己?如果將來再給那小侍生個孩子,那豈不是要控制自己一輩子?韓小藝被自己的想法驚呆了!直到回了韓府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妻主,你看,誰回來了?”風語見了韓小藝就激動地道,韓小藝一看,還真是驚喜,千諾、新雷、莫雪他們領著十幾個韓小藝之前沒有見過的人站在院子裏。

“見過小姐!”一群人跪下韓小藝行禮。

三夫四待入族譜

原來千諾和新雷他們已經將北方的飯莊、冰激淩鋪、以及新式的鏢局的局面打開了,此次回京一是因為韓小藝的婚期將近,所以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二來是因為他們要來京城打開鏢局的生意,此次帶了這麽多精挑細選的人來,就是此目的,畢竟京城之中來往的貨物是最多的;三來是因為明天正是韓小藝的十六歲生辰,所以特地趕回來參加。

韓小藝這段時間和三皇女鬥智鬥勇,把自己的生辰都忘記了。真快啊,想當初十五歲及笄時的事還歷歷在目,轉眼一年都過去了。

“你們說如果你的上司突然問你,是不是對自己身邊的小侍不滿,想要給你作媒,你們覺得會是怎麽回事呢?”風語千諾幾人面面相覷,停了一會,千諾道:“想必是有所不滿,想要在你身邊塞個人,加以督促吧?”

韓小藝一拍大腿,“跟我想得一樣!看來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什麽事情?”風語疑惑道。

“讓你們入族譜,三夫四待全部都要配齊,以防有人往我身邊再放人,即使頂不住壓力放了一個,那也讓他無名無份,構不成威脅!”韓小藝道。

這風語、墨塵、軒轅長華是三夫已經定了,四侍自然是青煙、梁九、暗六;不過還差一個,選誰充一下數呢?

“小姐!”千諾突然跪下,“承蒙小姐不棄,委我於重任,千諾曾發過誓,此生對小姐一諾千金,永生不變,如果小姐不嫌棄,我願護小姐一世!”委婉求愛啊!

“你可是真心?”韓小藝不想讓千諾因為報恩而嫁給自己。

“自然是真心,自從小姐將我們買下我就發現小姐的與眾不同,小姐的聰慧與善良無人能及,如果能在小姐身邊,是千諾的福氣。”千諾深情的道,先過去這一關,至於千諾如果今後遇到自己喜歡的人,自己也可以放人。

“好,明日是我的生辰,報告家主大人,我要設宴,入族譜。”韓小藝又想了想道,“還有,此次你們每個人從千諾帶來的人裏面選一個貼身侍從伺候,楚墨塵和軒轅長華他們嫁進來肯定會自己帶人來,你們趁現在這個機會每人選一個,免得今後被別人鉆了空子。”如果三皇女存心往自己向邊放人,那麽把人放在他們身邊再借機進入自己的視線也不是不可能。

當韓家家主和韓父聽到風語的稟報時,半天沒有出聲,韓小藝能同意自己為她選的這些夫侍,並同意讓他們入族譜她是高興的,只是為何這麽突然,要知道韓小藝年初離家出走也只是因為和風語圓房,如今這是想開了嗎?一下子同意四個小侍入族譜,那就意味著這四個人也是有資格要求韓小藝為其生子的。

當然最高興的要屬九父了,九父之前幫風語又是出主意,又是下藥的,結果風語受了不少罪卻沒有討到好,現在韓小藝主動提出讓他們入族譜,而且風語早已經定為三夫之一,還給了風語兄弟們一個好的歸宿,自是與別人不同,提前一天進族譜,對於誰來說都是好事。這段時間除了打理家裏的事,就是幫風語做些鋪子裏的謀劃,過得一天比一天充實。

晚上,三皇女看著桌上韓小藝送來的貼子,上面寫著明日將要和幾位夫侍行入族譜之禮,希望三皇女前來觀禮,三皇女面色深沈,半天沒有出聲,也沒有動。

“三皇女,您該休息了!您的身體要緊!”剛剛手術完成,賀南飛知道三皇女身上的刀口有多大多深。

“南飛,你說我是不是逼她逼得太緊了?讓她怕了我?”三皇女的聲音有些沙啞。

“您與她本就不可能,女皇已經下令她娶三夫,現在再多個四待又有什麽區別呢?別忘了您的初心!”南飛聲音緩慢。

“是啊,我註定不能與她在一起,說這些又有何意義呢?去備上一份大禮,就說我政務繁忙,就不去了!”三皇女說完,起身去休息。

第二天,楚墨塵和軒轅長華受到了邀請來到了韓府。因為大部分夫侍都是等大婚圓房後才能進入族譜的,沒有想到韓小藝竟然讓他們提前入了族譜,尤其是軒轅長華特別高興,這是不是表示韓小藝已經完全接受自己了呢?

因為韓家的祠堂遠在扶月城,所以這入族譜的儀式也簡單了些,只是讓人將每人將生辰八字寫在了族譜之上,然後由韓小藝依次與他們一起拜了祖宗,上了香,即便是簡單,也是用了一上午的時間,韓小藝這一上午不知道跪了多少次,感覺自己的背也僵了,腿也痛了,才結束,看來自己的還真不適合過生日,每次生日都這麽累。

韓小藝看著這族譜之上風語的生辰,提筆將初一改成了初十,既然入族譜,那就以自己原來的生辰吧!無論是什麽生辰,自己的心都不會有什麽改變。

吃過生辰宴,主賓盡歡,散席之後,韓小藝剛準備要去休息一下,三皇女卻來了,不是說政務繁忙不來了嗎?這時來是檢查自己是不是真的讓他們入了族譜嗎?韓小藝將族譜帶在身上,見三皇女。

“皇女,您應該好好休息的。”畢竟前天才做了手術。

韓小藝呈上族譜,道:“您看,七個人一起進族譜,我想在咱們大蒙國也是獨一份吧?我也會對他們七個一視同仁,將來讓他們都好好輔佐皇女。”有事沒事,表表忠心已經是韓小藝的日常!

三皇女看著族譜,一頁一頁的翻過去,當看到風語那初十的一豎與別處的墨跡有所不同時問道:“為何風語這生辰的墨跡如此的特殊?”

韓小藝笑笑,將國師大人曾言,自己的命定之人是九月初一生的男子,後來九父為了讓風語能在韓家立足而改了生辰的事說給三皇女聽了。韓小藝沒有註意到,三皇女袖子下的手攥得越來越緊,直到指甲插入了手心,流出了血都不自知。

原來國師將一切都給自己安排好了,只是自己硬生生錯過了而已。

正在此時,千諾進來了。“皇女,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另外一名夫侍,你沒有見過的。”韓小藝以為三皇女的臉色不佳是因為沒有機會往自己身邊塞人了,“程千諾,我在邊關時一直跟在我身邊,替我打理北方的生意,十分能幹。”

“確實不錯!”三皇女朝沖他行禮的千諾道。“好好幹,將來如果有機會,可以為朝庭做些事。”這是在給千諾機會。

“謝三皇女!”千諾道。

“妻主,千諾有一事稟報。”千諾沖韓小藝道,入族譜後,所有人都改了稱乎,不過此只三皇女聽著這稱乎有些刺耳。“新雷有一個兄弟,此前已經失了聯系,今天午時出門卻正好碰到,兄弟見面聊了幾句,沒有想到那兄弟的主子是個不講理的,因為嫌兩人說話耽誤了時間,竟當著新雷的面責打了他那位兄弟。這新雷的脾氣急,妻主是知道的,與那人爭吵了幾句,那人竟使人將新雷抓了去!此事該如何是好?”

“拿我的拜貼前去,相信以我現在在京城中的名聲,對方必會放人。還有,問問新雷的兄弟如果願意的話,花些銀子,將他買回來吧!出了這樣的事,相信他今後的日子也不好過。”韓小藝道。

“謝妻主!”千諾就知道以韓小藝的善良定會如此處理,千諾高高興興的去了,韓小藝卻高興不起來。

“此事如此處理已經完美,為何你還是不高興。”三皇女問道。

“哎!新雷的兄弟是被救了,可是那人得了銀子,還會再去買奴隸,甚至買更多的奴隸,我們能救一人,能救所有的人嗎?”韓小藝看著三皇女道,“能救所有人的唯一人而已!”

三皇女若有所思,能救他們的唯一人而已,現在自己就是最接近那個位置的人,為了千千萬萬人,自己一人的幸福又算得了什麽呢?而自己與韓小藝此時不也是志同道合,比起情投意合或許會更幸福吧。

一個多月後,韓小藝提出的新政也在扶月城開始試行,富人們爭相繳稅,沒有錢的人家也都動了心思,開始讓家中有能力的人出去找工作賺錢,為自己和孩子將來留條後路,扶月城中一時之間竟熱鬧非凡,不少鄰縣的人家聽說,也準備舉家遷至扶月城,這稅收也比從前多了三成,女皇也是高興,當眾誇了三皇女,準備將這新政在更大的範圍之內實行,這次的新政在大蒙國的史上是最輝煌的一筆,也是文治朝影響最大的一個舉措。一時之間朝中風氣異常的好,因為這些朝中的官員有了更好的歸宿,如果全國實行,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的官位可以作得更長久呢?

但是這樣的好景象並沒有持續多久,女皇突然病危了,三天之後——駕崩。

國喪期間,取消所有嫁娶文娛活動,韓小藝的婚期也被推遲了,整個年下,除了參加了女皇的葬禮和新皇的登基禮,韓小藝都窩在自己的房間裏。三皇女忙的不可開交,根本顧不上與她相見。整個朝庭的格局發生了具大的變化,楚墨塵得到了三皇女的信任,被任命為九門提督,雖然只是個三品的官員,確掌握了皇城的兵權。韓家因為與三皇女交好,自己的大父、父親和八父幾個也都升了官,韓天引也被升為了二品夫人。讓韓小藝沒有想到的是玉心,竟然也作官了,作了三皇女身邊的侍衛,官居六品。

風語、青煙、千諾幾個忙著生意,暗六一直保護在自己的身邊,梁九白天還是在三皇女府中繼續研究,晚上才能回到韓府,最閑的就要屬軒轅長華了,沒事了就買些小玩意兒來看韓小藝。

雪夜遇襲

年也過得乏味,沒有鞭炮聲,沒有花燈,沒有熱鬧的聚會,雖然青煙每天都換著法子做好吃的,但是真的是沒有意思啊!本來韓小藝是個不願意逛街的人,每天在院子裏轉轉,看看花,鍛煉一下什麽的也挺好,可後來韓小藝說了一句肚子疼,梁九來看了說是受了寒,所以最近幾天,韓小藝屋子都出不去了,暗六變成了明衛,每天盯著自己。

最後更不尋常的事發生了,那就是韓小藝發現院子裏守著的人多了,千諾從外面帶回來的人竟然有事沒事都在她的院子待著,風語、青煙他們幾個白天不見了蹤影,晚上回來的也特別的晚,每天除了必要的交帳,竟不見他們閑下來坐坐。梁九更是不見人影,據說每天晚上回來的特別晚早上走得早,甚至韓小藝都懷疑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