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五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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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亂藤四郎了, 連旁觀者赤司征十郎也覺得此情此景過於荒誕。

雖然他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吧……

然而魯魯修卻沒有如同他們猜測的那樣給出尷尬的反應, 在短暫的怔楞後, 魯魯修如釋重負地笑了出來, 抱了抱暗自揣揣的亂藤四郎, 以亂藤四郎從來沒有聽過的溫柔聲音道:“真是太好了。”

嚶!

亂藤四郎這會兒是真想哭了。

不過是感動的。

他們的阿魯幾強大又溫柔,簡直世界第一棒!

一路陪伴魯魯修走過來的C.C.知道得更多一點,從黑發少年那微顫的聲音中, 魔女察覺到了一絲對過往的後怕和慶幸。

赤司征十郎還有兩振刀劍付喪神看到的是魯魯修的尷尬, C.C.看到的卻是魯魯修的痛苦。

那是由夏莉和洛洛等人一同劃在魯魯修心上的傷口, 如果亂藤四郎此番真地碎刀,那麽這道傷口就會擴大。

這不是那種可以自然愈合的傷口, 它總會在人不經意的時候悄悄作痛, 提醒你曾經犯下的罪孽。

——你沒有死真是太好了。

魯魯修想說的話是這個。

這句話魯魯修多麽希望能夠對已經失去的人說出口啊。

但是已經做不到了。

自己活著,對自己溫柔的人一個一個流逝在光陰的長河中,自己只能懷著痛苦旁觀著,什麽都做不了。

這樣的人生……

連如此深刻的痛苦都會消失的人生……

根本不能算活著。

C.C.有些想哭了, 所以她更努力地揚起了嘴角。

赤司征十郎聽到聲音, 回頭看向C.C., 綠發金眸的少女抱著手,嘴角微揚,一雙明眸清澈閃亮,好似在為這失而覆得的一幕感到高興。

可是……赤司征十郎動作自然地移開視線,不解地想,為什麽她看上去好像在哭?

還有……

——如果抓住你就好了……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剛才, 他確實聽到C.C.這麽說了。

用心地誇獎了一下亂藤四郎任務完成得很好,又嚴肅地提醒了對方以後一定要註意保護自己之後魯魯修就把兩振刀劍趕回本丸了。

本來,魯魯修是想把自己的刀劍付喪神都聚集到這裏,把時之政府的真正目的告訴他們的。

現在他的能力回來了,又不再是人類的身體,刀劍付喪神對他的威脅直降為零,所以也沒有必要繼續束手束腳下去。

但是經過亂藤四郎的這個烏龍,魯魯修突然想起來,雖然刀劍付喪神的忠誠已然不需要質疑,但是他們的性格實在太過柔軟了,如果知道真相的話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之前魯魯修想告訴他們真相打破他們的天真,但是現在,魯魯修覺得保護這一份天真也未嘗不可。

刀劍付喪神向他獻上忠誠,他們沒有別的欲望,僅僅是把真心捧到了他面前,而他也將收下。

既然選擇了接受,那麽——

他們既不需要權力也不需要地位,只要能追隨主公便是實現了人生意義。

那麽身為主君,庇佑效忠的臣子就是自己的義務。

魯魯修以前既不想要接受刀劍付喪神的忠誠給自己增添更多負擔,也不打算庇護他們,但是現在魯魯修改變主意了。

並不只是因為亂藤四郎於生死之間走了一遭的關系。

或者說,這件事是一個引子,魯魯修想起了曾經因為自己的不信任和不保護所以死去的人。

在想起那些只能在回憶中見到的人時,魯魯修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C.C.話中的深意。

C.C.很了解他,知道他會怎麽做,也猜到了他的做法會得到什麽結果,所以提前提醒,但是他卻沒有放在心上,還好這次他沒有又一次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或者說還好,這一次他還有補救的機會。

思及此,在等待自家刀劍付喪神回來——在他們離開這裏前魯魯修不打算處理地上的俘虜——時,魯魯修對C.C.說了自己的決定。

我會把他們納入保護範圍的,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用無聊的懷疑去對待他們了,你說的沒錯,雖然對這件事居然是你這家夥提醒的這一點感到不愉快但是也沒辦法,你是對的。

簡單地概括一下,以上就是魯魯修那拐了幾百個彎彎繞繞的話中的真正含義。

完全不能怪魯魯修的傲嬌屬性,對上性格惡劣的魔女,誰都會覺得謝謝兩個字重逾千斤。

然而,魯魯修沒有得到料想中的魔女看穿一切後的戲謔回應。

他都做好這一次就忍下來不擡杠的準備了結果居然不嘲笑回來……

“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哦,無論是對對方還是你來說。”

C.C.這麽說了。

魯魯修又皺起了眉。

“你能不能不要永遠都這麽自說自話?改變態度也要有個緩沖!現在又是怎麽了?”

“你現在可不是人類了……沒錯,說是和我一樣的存在也不為過。”長發遮擋住C.C.的側臉,魯魯修沒辦法看清C.C.臉上的表情。

短暫的沈默。

和C.C.一樣的存在?

C.C.的生活方式是什麽?

真正重要的東西,就要敬而遠之。

這就是C.C.改變態度的原因嗎?

魯魯修很想冷笑一聲表達自己的不屑,但是他做不到。

有太多原因阻止他這麽做,對自己的自信,相信自己終究會找到解決辦法這一點並沒有強大到能忽視掉那麽多因素占據主導地位的地步。

但是魯魯修也不打算保持沈默。

他想自己找到了補償C.C.這麽多年來在時之政府遭受磨難的方法。

“Geass的強度又變成一開始時候的程度了,不過只要繼續使用下去的話,總有一天還會達到那個程度的……C.C.,到時候,如果……”

“說那麽遠的事之前你還是先考慮好要怎麽解決時之政府的事吧?把他們都殺掉的確可以發洩你的憤怒,但是之後你要上哪兒找那麽多勞動力?既然不打算扔下這個世界不管的話這些方面就必須要考慮好吧?”

C.C.冷淡地打斷了魯魯修的話。

魯魯修微微一怔,道:“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只說了不會不管他們,沒說連這個世界都要納入所有範圍內,不過的確也不能拋在腦後,如果想要和現世的阿賴耶較勁的話必須要掌握足夠的情報,出於這個目的,用這裏的人類意識來練手最合適不過。”

和比起防守更傾向於進攻的魯魯修相比,赤司征十郎是那種謀定而後動,會用一整節的時間去觀察對手的類型,但是現在赤司征十郎覺得自己不能繼續“觀察”下去了。

越聽疑惑就越多,這樣根本就起不到收集情報的作用。

最重要的是,從魯魯修和C.C.撇開刀劍付喪神後的對話中,赤司征十郎察覺到了一種異常。

為什麽他們說的好像現世的人和這個來自未來的時之政府並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一樣?

赤司征十郎想既然這兩人說話的時候沒有避開他,那麽大概也不會隱瞞真相,畢竟正如那個少女說的一樣,今後如果不出意外,那麽魯魯修無論要做什麽都無法撇開他,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隱瞞。

抱著這樣的想法,赤司征十郎問魯魯修,“時之政府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麽?”

現在基本已經可以把自己一開始的判斷否定了,如果這位被魯魯修喚作“C.C.”的神秘少女真的是不老不死的魔女,那麽時之政府抓捕對方的原因就不是因為C.C.是世界之王的同伴,而是……

既然如此,那麽魯魯修是否真是時之政府的敵人,時間溯行軍從過去的時空帶到現世的這個問題也變得缺少證據的支撐,正確機率下降了一大半。

無數的疑惑如迷霧籠罩在赤司征十郎心頭,他詢問魯魯修,希望自己能得到真相。

魯魯修也確實不打算在這些事上隱瞞赤司征十郎,雖然擅長說謊,為了達到目的也經常說謊,但是說謊只是一個手段,並不是說他喜歡還是別的什麽,所以在不需要說謊的時候魯魯修也無意刻意編織謊言。

魯魯修側身看向赤司征十郎,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時之政府不是這個世界……你所生活的世界上的時間線的居民,他們來自不同的世界,可以用多重世界或者平行世界來理解。”

魯魯修停頓了片刻給赤司征十郎消化這個真相的時間。

“之前所說的,保護歷史不過是一個圈套,雖然沒有確認過,但是他們所謂的時間溯行軍大概也不過是一個迷惑刀劍付喪神和來自現世的審神者的幌子,他們的真正目的在於奪取某個現世的東西,一個重建他們的世界所必須的東西。”

赤司征十郎在24小時不到的時間裏知道了太多不該他這個年齡和身高所應該承擔的真相,不過他頑強地挺過來了。

“什麽東西?”

“從世界構成的成分來說,有兩個可以被概稱為‘神’的存在——一是星球本身想要延續自己的存在所以……”說完了蓋亞和阿賴耶的定義後,魯魯修繼續解釋道:“接下來的結論也不過是我的推斷,不過準確性應該有保證。蓋亞和阿賴耶作為一種不可見的願望聚集體,想要實現自己的目的,就必須要借助某些途徑,於時之政府的世界是刀劍付喪神這樣的存在,於現世而言則是英靈。”

赤司征十郎皺眉,“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要得到我們世界的英靈?”

魯魯修搖頭,“不。我猜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是另外一個,否則他們也不會想方法搞出一個魔術法陣出來——我之前就是陰差陽錯被那個法陣襲擊才失去了人類的身體到了世界外側的英靈座上。”

赤司征十郎的眉心皺得更緊了,“所以你才會隱瞞刀劍付喪神這件事……但是更關鍵的問題你還是沒有回答,身為一個百年前就已經死亡的人,你為什麽能夠再次以人類的身份在現世生活?剛才她說你現在才算是和她一樣的身份的話,就說明你以前也不是不老不死的吧?”

和聰明人說話的確很省時間,特別是在不用動腦筋去欺騙對方的情況下。

魯魯修沈著臉道:“具體操作方式我也不清楚,但這是時之政府的手筆,我的確已經死了,發現自己來到了現在的世界後我本來只打算平靜生活,但是後來聯系上C.C.,知道了時之政府的野心後才有了這一切。”

魯魯修註視著赤司征十郎的眼睛,認真道:“這是真的。”

短暫的對視後,赤司征十郎率先移開了視線,“我沒有懷疑你的理由,這一點就不用強調了。”

魯魯修臉上的神情緩和了下來,又聽得赤司征十郎問:“那麽你打算怎麽處置時之政府的人?”

魯魯修輕哼了一聲,有些憋悶地說:“說實話的確很想讓他們後悔一輩子,但是勞動力不足也是不用忽視的問題,比起報覆現在更重要的是把時之政府控制好,我會讓他們繼續工作。”

“用你方才使用的能力嗎?”

“沒錯。”

“那個能力能讓其他人聽從你的命令。”

“沒錯。”

“使用那個能力的時候你的左眼中會浮現出紅色的印記。”

“沒錯。”

“原來如此。”

赤司征十郎終於解開了自己的疑惑,搞清楚了出現在召喚陣中的魯魯修那時的異色瞳不是光線造成的錯覺。

他得到答案了也就完了,但是魯魯修卻不是這麽想的。

“征十郎。”

“嗯?”赤司征十郎偏頭看向魯魯修。

只見身著白色帝王服的黑發少年端正俊秀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種覆雜難言的情緒。

“那個時候……我是說,召喚的時候,因為不知道是你……”

赤司征十郎恍然,然後打斷了魯魯修的自白,嘴角微勾道:“我覺得我們兩個還是不要提那件事的好,我也不是很想把當時露出令咒的自己拉出來自責一遍。”

哦。

對哦。

現在回想一下的話,他們兩個當時似乎都打算命令對方來著。

魯魯修釋然了。

面帶微笑的赤司征十郎仿佛想到什麽似的,眼中笑意加深,“而且,那之後你不是也沒有使用能力嗎?”

“啊……嗯。”

什麽啊……

這也太可靠了吧……

會長大人我絕對會認真處理學生會的工作的!

真是好人啊……

魯魯修仿佛戴了濾鏡般在心裏不住地誇讚道。

特別是在惡劣的魔女和蠢萌的刀子精的襯托下,禦主的形象瞬間就拔高了一大截有沒有!

那麽在魯魯修看來相當可靠的赤司征十郎又是怎麽想的呢?

因為自己的一時好奇,被書本坑得血本無歸,被動地卷入到他本該一無所知的世界裏危機中,不過十七歲,人生中最大的困擾是如何保證自己的百戰百勝,走在所有人前面的耀眼少年,現在卻突然不得不和歷史上唯一一個世界之王形影不離,被迫旁觀對方的又一次征服之旅……對於一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少年,他現在是怎麽看待對方的呢?

如果不是魯魯修以想要救出同伴為理由向他說出請求幫助的話,如果不是魯魯修因為自己的部下為救自己而“死亡”所以悲傷,如果不是魯魯修對坦蕩而不去隱瞞的態度……

或許赤司征十郎就能分清魯魯修·蘭佩魯奇和魯魯修·V·布列塔尼亞之間的區別,分清楚現在站在他身邊的少年不是下午時還被他的社長坑得生無可戀的同學,而是不惜弒父篡位也要奪取天下的暴君霸主了。

如果對方只是單純的世界之王的話就好了。

那麽他也不會在處理方式上猶豫這麽久。

只要用令咒把對方送回英靈座,把那本書燒掉,那麽他就還是單純的學生,既不用知道有一個平行世界對他生活的世界圖謀不軌,也不用擔心什麽殺到最後只剩一組的禦主和英靈的戰爭。

但是赤司征十郎並不是一個沒有責任感的人。

應該說他不僅具備責任感,更有使命感。

使命感比責任感要更加難得。

出於責任感,赤司征十郎願意為自己所做出的事負責,願意承擔隨之而來的責任。出於使命感,赤司征十郎不會在知道了時之政府的陰謀,知道了魯魯修的現狀之後袖手旁觀。

已經成為歷史的世界之王……連所創造的歷史都被掩蓋的世界之王,在被覆活之後尚要制裁危害到世界存在的時之政府,那麽作為現在就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他又有什麽權力袖手旁觀?

做這個決定當然是一件很難的事,就算赤司征十郎再有自信再有底氣也不會莽撞地說自己能和另一世界的力量為敵並且勝利,但是如果身邊還有魯魯修——不僅僅是作為世界之王這個英靈的魯魯修,更是和他一起在學校念書,在現在的世界生活的魯魯修的話,勝利似乎也不是那麽艱難的事了。

要知道——

和他站在一起的人生前便掌控了一個世界,無人能創造的霸業卻不是他的終點,現在時之政府的人被捆縛著,一個個倒在地上扭曲如蛆蟲,這一幕代表了什麽?

時之政府所在的世界也落入了魯魯修的手中。

天下間還有什麽恰當的詞語來形容魯魯修嗎?

這甚至依舊不是魯魯修的最終目的!

他要和全人類的意志相對抗,要取回自己的身體,奪回自己被囚禁在英靈座上的本靈!

真是生命不息反叛不止。

赤司征十郎一直以來都很清楚你永遠無法徹底地了解另一個人,因為人類是一種覆雜的,具有多面性的生物。

他以學校中、史書上的魯魯修不一定就是真的魯魯修,至少不是全部的魯魯修這一理解為基礎去近距離觀察魯魯修這個人,到現在魯魯修這個人在他眼中最鮮明的特征便是那仿佛毫無敬畏之心毫無恐懼之情的抗爭精神。

禦主召喚英靈為從者參加戰爭,魯魯修剛從召喚陣中現身就打算命令禦主服從於他,根本不打算聽從禦主的吩咐。

人類集體無意識,阿賴耶將其定義為英靈,明明對於一個舉世皆仇的暴君來說,這幾乎是一項不可能實現的榮譽,要知道現世的人都恨不能他從未存在過,可是魯魯修提及阿賴耶的第一反應就是它該死,居然敢擅自把他綁架為英靈。

現在更是為了要和阿賴耶對抗而把時之政府世界的人類集體無意識當作練手的對象……

他居然想得出來!

他竟然敢這麽想!

他不僅敢這麽想,而且他還要付諸實踐……

或許正是因為有這種強橫到不講道理的傲然,所以他才能成為有史以來唯一一位世界之王,坐擁天下吧。

赤司征十郎的生命裏,包括他自己,所有人的強大都是有理由的,但是魯魯修的強大卻是沒有理由的,這個問題放在他身上超綱了。

如果說天賦或者努力這種東西就能讓人成為世界之王的話……這是可以稱為奇跡的事跡,所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不可覆制。

這個世界上,只有魯魯修一個人做到了這件事,再也不會有其他人實現這樣的成就,那麽,如果要和另一個世界為敵,也只有魯魯修能勝利。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世界的阿賴耶才會為了讓人類繼續存在繁衍而做出了在魯魯修看來是可惡至極的綁架行為也說不定。

這就是現階段,赤司征十郎的理解。

赤司征十郎用自己的雙眼確認了魯魯修並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但是他從來不認為人只有一方面的性格。

即使是世界之王,貪欲彌天到奪取了整個天下的暴君,也可以擁有尋常人的情感,為身陷險境的同伴擔憂,為瀕死的臣子傷悲。

森羅萬象皆在其心中,如此方稱得上世界之王,眾生之主。

所以——

他看到了魯魯修溫柔的那一面,卻不會被其蒙蔽,以為魯魯修只有那一面。

赤司征十郎甚至相信,這一面在魯魯修整個人的性格構成裏只占據了很小的一部分。

一個性情溫柔的人是不可能為了自己的欲望做出那般惡業的,他看到的,只是偶爾的魯魯修,而非大部分時候的魯魯修。

赤司征十郎如此肯定著自己的判斷。

只是……

紅發異瞳的少年不太願意去想的問題是——

如果他看到了魯魯修殘暴不仁冷酷無情的那一面,到那時,他又該做出什麽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重刷反叛官方小說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細節,原來吾王也說過“已經破碎的花瓶不能再恢覆原樣”這樣的話啊,和小隊長還是蠻有共同語言的23333

沒錯,在這篇文裏吾王的反叛精神已經蔓延到“神”身上了~

敵人進階了有沒有哈哈哈哈哈~

現在開始世界觀啦世界組成啦什麽的就變多了作者君的發際線也要飛速往後移了,我盡量寫清楚一點方便大家閱讀不過有一點希望大家包容一下,就是型月世界的設定……

真地太多太亂了!

我真的無腦患者!

怎麽表現吾王的智商已經耗盡我的腦細胞了!

所以如果以後寫到這方面的時候有什麽我忽略了沒註意到的細節設定的話還請不要介意QAQ

一切都是為了劇情服務求別考據哈麽麽噠!

另:

謝謝小天使們的投餵麽麽噠!

阿花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11-18 00: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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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無妄”,灌溉營養液 32018-11-18 13:28:53

讀者“霧森”,灌溉營養液 102018-11-18 11:4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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