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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四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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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見地咆哮出聲的魯魯修的心情並沒有被赤司征十郎和實渕玲央接收到, 從他們臉上的表情來看, 可以簡單明了地說他們只覺得無語而已.

魯魯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煩躁地扯著衣領道:“剛開始還好……但是越到後面就越奇怪了……我覺得自己成了馬夫……”

黑發紫眸的少年在學校裏慣常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好似黑漆漆的影院裏大屏幕中的男子, 悠然又高貴,坐在野趣盎然的庭院裏,手中一盞清酒, 眼裏一片春光, 你看著他, 如沐春風,然而人怎能理解春風的思想?

此時此刻, 他煩躁又疲憊, 全身心地表達著自己的憤懣,倒像是那屏幕中的男子突然扔了做裝飾用的酒盞,轉過頭來撇著嘴說這院子也太亂了。

“馬、馬車夫?”實渕玲央茫然地重覆了這個詞。

魯魯修又嘆了口氣,“因為他們一直在對我說‘放我一馬’、‘放我一馬’……我簡直成了放馬的, 不是馬夫是什麽?!”

“噗……你說話真有意思。”實渕玲央眼睛彎彎, 長長的睫毛眨動著。

赤司征十郎並沒有跟著笑出來, “即使如此,也不是你隨便拿我當借口的理由。”

話音剛落,赤司征十郎就見魯魯修站直了,看向他激動地說:“當然不止如此,你知道剛才我經歷了什麽嗎?!”

赤司征十郎:“……你說。”

但是別指望我高高擡起輕輕放下,這是原則問題。

紅發的異瞳少年默默在心裏重申道。

魯魯修端正的臉龐上浮現了幾乎可以說是扭曲的神情, “我快贏的時候,居然對我說……”魯魯修的頭低了下去,似是無法承受這個現實一般,“說了‘你怎麽能吃掉我的皇後,她已經和你的國王相愛了’……這樣的話。”

赤司征十郎:“……”

實渕玲央:“……”

片刻的沈默。

“你辛苦了……” X 2

魯魯修不堪回首地擺了擺手,然後才勉強打起精神道:“總之,別再讓我回想那一幕了,我會覺得自己下棋是一個錯誤……啊,對了,你們現在不是該在體育館嗎?為什麽會在這裏?”

“一個月後的冬季杯,有些事和教練商量所以去了辦公室一趟,準備回去的時候就被你帶過來了。”赤司征十郎一邊說一邊擡腳往體育館的方向走,“看在你似乎身心都受到了摧殘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件事吧。”

魯魯修沒多想,隨口問:“什麽事?”

“你們社長昨天提交了一份計劃書,裏面多次出現了你的名字。”赤司征十郎淡淡道。

“什麽——?!”

為什麽他不知道?!

“這種事拜托早上一看到我的時候就說出來啊會長!”他再也不想受那種折磨了!“是什麽內容?又是讓我和其他人下棋嗎?還是說有什麽可怕的看上去就很不妙的附加條件例如變裝或者一邊唱歌一邊下棋之類的???”

實渕玲央眨眼的頻率迅速變快,“我說……你不要自己嚇自己好不好?還有你為什麽能想也不想地說出那些一聽就無厘頭的事啊難道你們社長是變態嗎?!”

赤司征十郎也給了身側的魯魯修一個眼神,表達他的想法和實渕玲央一樣。

魯魯修冷哼一聲,嚴肅道:“是你們太天真了!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出出人意料的事的,這是一種病!還是長期的!千萬不要對我們社長抱有什麽正常的邏輯化的期待,不然絕對會後悔!”

不管從什麽角度看,黑發少年這麽義正嚴辭的原因也只有可能是——

“看來你很熟悉這種人的行為方式。”赤司征十郎肯定道。

絕對是以前被折騰過所以才這麽熟悉又後怕。

魯魯修沒有否認,“……我們還是新開一個話題吧,再繼續說下去我連上學的心情都沒了。”

實渕玲央作為非常溫柔的知性大姐姐(劃掉),當然是貼心地幫忙轉移話題了。

“既然說到學園祭的話,我們社團也想要辦一個‘你最崇拜的人~’的活動呢,副會長你到時候有空的話可以過來看看哦。”

赤司征十郎回憶了片刻,“我記得玲央你是文學部的吧?”

“沒錯~不過這次為了讓活動更熱鬧一點,所以並不只局限於藝術家哦,只要是名人就可以,甚至不是真實存在的也沒關系,就像一個學妹就說自己很喜歡德古拉呢呵呵呵~”實渕玲央笑瞇瞇道。

魯魯修潦草地做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漫不經心地說:“聽上去很有趣啊,不過崇拜的人這種事我沒有想過呢,會長呢?”

OK,就這樣把談話對象轉移,只要到岔路口就可以解放了,他回家後絕對什麽都不做立刻倒在床上一覺睡到明天!

赤司征十郎沈默了一會兒,又把話題拋了過來,“為什麽沒想過?是沒有崇拜或者說在意的人嗎?”

政客最厲害的是什麽?

說了一大堆其實什麽內容都沒有。

魯魯修表示雖然我不當皇帝大半年,但是基本的技能還沒有忘卻。

“是太多了,只要是名人就可以的話,每個領域裏都閃爍著不計其數的耀眼星辰,加起來更是如恒河之沙不可勝數。我們站在地上,擡頭仰望天空,很難說自己最喜歡哪顆星星的光芒吧?”

赤司征十郎眉頭微挑,“你是說所有偉人都只是一顆星星?”

魯魯修聞言笑了出聲,“你問出這句話的話,就代表你心裏有可以媲美日月的存在了吧?不過那只是主觀上的喜好而已,一個人就算做出再大的功績也好,也不可能成為他那個時代獨一無二的太陽,除他之外一定也有無數的人散發光芒,由此才構建了一個時代的歷史。”

“副會長的觀點是沒有人可以在他的時代裏如日當空?我不是指莫紮特和薩列裏那樣的區別,當然也不是亞裏士多德和亞歷山大大帝那樣的。如果一個人足夠耀眼,耀眼到舉世矚目,後人所見的只有他的身影,與他同時代的人甚至連史書上的一角都沒有占據,那麽此人是否就煌煌如烈日?”

魯魯修覺得有些奇怪,雖然這番言論聽上去很像是赤司征十郎會說的話,但是場合完全不對吧?說好的情緒敏感呢?沒看出他對這個話題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你變了,你不再是那個貼心的會長了。#

好吧。

可能所有人在提起自己崇拜的人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區別於平常的自己吧。

魯魯修表示他很理解。

但是這也代表著他不得不認真對待這個話題,否則的話就太對不起認真的赤司征十郎了……

心好累。

心很累的魯魯修沈思了片刻,疑惑道:“如果要照你說的標準去文獻上尋找的話,只能是遠古的偉人了吧?像嘗百草的神農之類的,但是即使是人類現存的最早的英雄史詩《吉爾伽美什》裏,吉爾伽美什也達不到那個級別。”

魯魯修看著赤司征十郎,滿懷不解,“與神話有關的‘歷史’裏,再偉大的人類也不過是神明的一顆棋子,而純粹的人類歷史中,又少不了同時代的異域偉人,即使再怎麽放寬標準,也沒有符合會長說法的存在啊。”

赤司征十郎沒有就這一點發表看法,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就當是假設好了。”

魯魯修笑得無奈,“簡直是耍賴嘛,就這麽不想把自己崇拜的人說出來嗎?”

赤司征十郎也隨之露出一抹笑意,“並不是崇拜,只是有些在意而已……因為那個人身上的謎團太多了所以忍不住在意起來,但是如果要認真去尋找的話又顯得太過興師動眾,如果能幹脆扔到腦後還好,但是偏偏扔不開,所以就陷入了猶豫不決的情況裏。”

魯魯修笑著嘆息道:“所以……哪怕真有人曾如日中天,成為歷史的註腳後也不過是一個讓人連耗費心思去了解都要猶豫的渺小存在罷了。實渕前輩以為呢?”

幾乎全程走神的實渕玲央一楞,“啊?呃……哈哈哈哈我也……嘛,大概吧?”

你們在說什麽?

你們說了什麽?

一時不察拋出這個我看來很殺時間的話題真是對不起!

實渕玲央深深地後悔著。

赤司征十郎掃了實渕玲央一眼,又看向魯魯修,停下腳步,“雖然還有沒說完的話,不過副會長要回家了吧?下次有機會再說好了。”

魯魯修頷首,“嗯。啊……所以還是不打算告訴我是誰嗎?”

“你也沒說你在意的對象吧?”

“我是沒有啊,沒有的東西要我怎麽說出來?”

“即使我說了你估計也不知道吧。”

“……算了,那麽我先走了,你們加油訓練……對了,”魯魯修換上了紅顏美少年的假面,笑得親密無比,“我明天有點私事要處理,所以不知道能不能到學校來,如果有什麽事的話請會長多擔待了。”

“我知道了,註意安全,以副會長的體力如果遇到危險的話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魯魯修:…………

“你不會打算一直玩這個梗吧?”黑發少年有些崩潰。

紅發少年假笑著,難得“溫柔”道:“誰知道呢?”

好吧。

又一次被噎的魯魯修連反駁的心情都沒了,隨意地朝兩人揮手作別,轉身往校門口走去。

直到魯魯修的身影消失,實渕玲央才小小聲地問:“那個,小征……為什麽你要對副會長說註意安全啊?”他難道是要處理什麽危險的事嗎?

一半出於擔心一半出於八卦的實渕玲央好奇得不得了。

赤司征十郎仿佛是剛剛回過神一般隨口道:“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和‘一路順風’一個概念。”

實渕玲央沈默了片刻,再次肯定道:“小征和副會長的關系果然很好。”

是嗎?

這一次,赤司征十郎沒有反駁,而是反問了自己這個問題。

關系很好嗎?

只是比起其他人,交流的時間要多一點而已,而且較真地說的話他和籃球部的人的交流時間要更多。

但是籃球部的人絕對不會做出拿他當借口逃部活這種事,更別說之後還一副完全沒放在心上的模樣了。

還有那麽理所當然地請他幫忙也是,雖然一直以來都有很多人把各種事交給他,但那是出於他該做的義務或是他自己攬上身的責任。

從外表來看完全看不出他正在沈思的紅發少年突然想起了中學時代的一個人。

在“奇跡的時代”還沒有分崩離析的時候,紫原敦也常常要他陪他去便利店買零食……說起來他都記不清為什麽一開始的時候自己會同意了,只是去買零食而已……好吧想起來了,剛開始的時候,似乎是因為紫原敦的路癡屬性太讓人操心了所以才陪著去的,但是後來就莫名其妙地變成習慣了。

不過這個習慣並沒有機會保持下去…………

話又說回來,這兩個人也沒辦法放在一起比較。

不對,應該說比較這種行為本身就不合適。

紫原敦好歹還有一段溫順的聽從他命令的時期,但是職位在他之下的魯魯修卻從來沒有把這一點帶到除了學生會以外的地方。

關系很好嗎?

這樣就是關系很好嗎?

不知不覺地,赤司征十郎問出這個問題。

思緒早就轉移到別的事上的實渕玲央沒有Get到赤司征十郎的意思,發出一聲代表著疑惑的語氣詞。

紅發少年回過神,難得孩子氣地晃了晃腦袋,收拾好思緒,又是那個一往無前的勝利者,“沒什麽,不用放在心上。”

只是突然回想起,初中時候,一個記者問的問題而已。

關系最好的人是誰這個問題,一般情況下是問對方最好的朋友是誰吧?

但是那時候的他……那個軟弱的他卻沒有可以回答的對象,或者說他軟弱到不去承認這一點所以含糊不清地回答了。

有回答的必要嗎?

有不得不回答的理由嗎?

紅發的異瞳少年目光平靜到漠然的程度,如果不註意眼底深處的疑惑的話,他依舊是那個視勝利為一切的領導者。

站在高高的、遠遠的地方,拼了命地往前走,即使身後的人都離開了,還是往前走,既不停下,也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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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魯修在現世充分地(並沒有)休整了一番後立刻又回到了本丸裏,正好趕上完成了手合場內番的大和守安定和大俱利伽羅過來匯報任務。現在本丸裏有三十七個刀劍付喪神,最晚出來的螢丸因為戰力不俗所以也在昨晚的時候成功特化。

目前為止已經沒有繼續收納新刀的必要了,即使出來練度也跟不上,參加戰鬥的話和炮灰沒有區別。

和俗語“二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差不多一個意思。

根據時間順序的話,這三十七個刀劍付喪神分別是:

歌仙兼定、鳴狐、鯰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笑面青江、宗三左文字、小夜左文字、五虎退、藥研藤四郎、前田藤四郎、秋田藤四郎、亂藤四郎、鶴丸國永、加州清光、壓切長谷部、今劍、堀川國廣、同田貫正國、燭臺切光忠、蜂須賀虎徹、石切丸、獅子王、山姥切國廣、三日月宗近、厚藤四郎、和泉守兼定、陸奧守吉行、愛染國俊、大和守安定、巖融、大俱利伽羅、一期一振、明石國行、螢丸。

之前制定的計劃需要稍微調整,同時後來的刀劍付喪神的等級也必須盡快練上去,魯魯修的計劃是在三天內完成這些準備工作,然後再花一天時間把到時候每個刀劍付喪神需要完成的任務都交付下去,最後……就是“出陣”的時刻了。

整個環節裏,最讓魯魯修擔心的是出陣後的第一個步驟。

為了計劃成功那是必要的,但是果然……刀劍付喪神的性格讓他非常放不下心。

即使是一直為刀劍付喪神說話的C.C.在這點上也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覆。

「你說你對他們的了解比我深得多,那麽在你看來他們毫不抵觸地執行這個命令的可能性有多少?或者說,他們在這個環節出差錯的可能性有多少?」

那個時候,C.C.是這麽回答的。

「不知道。」可以說是幹脆到讓他暗暗發誓等到見到她後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的態度了,「我說你也太過分了吧?你以為你是神嗎?嗯?他們是必須要獻祭自己的兒子之後才能得到你的亞伯拉罕嗎?」

魯魯修當時真地超級生氣的。

一半是因為C.C.太過幹脆地給出了他不想聽到的回答,一半是因為C.C.居然把他和神做比較明嘲他不夠格,更重要的是——

「這個比喻裏的比喻無論是本體還是喻體都和我這邊的事沒有任何關系!只是叫他們按計劃行事而已又不是讓他們獻上自己的血肉!」

有必要用那麽重的話來指責他嗎?!

氣得咬牙的魯魯修都有種掛斷通訊再也不理C.C.的沖動了。

通訊另一端的聲音依舊平靜沈穩,宛如機械般的音調。

「一樣的。你讓他們把對你的忠誠和自己的意志放到天平上衡量,或許的確是前者更重,畢竟這是他們的本性,但是這不代表後者就無足輕重了。」

聞言,魯魯修冷靜了下來。

黑發紫眸的魔王高坐於天守閣,平靜的臉龐上是叫人心悸的肅然。

曾經握住了“芙蕾雅”發射器的皇帝陛下以一種可使空氣凝結成冰的無情聲調緩緩道:“沒有人可以不做出取舍,無論是我還是他們,想要保護最重要的東西,就必須要舍棄掉其他東西。即使痛苦,也必須要這麽做。”

寬敞明亮的居室中,魯魯修如此說道。

他知道遠在時空另一端的魔女可以“聽到”這句話,因為他不僅說在了嘴邊,也說在了心裏。

這就是他的認知。

生前如此,死後亦然。

魯魯修在嚴肅地告訴C.C.不要試圖撬動他的認知。

這是最後通牒。

對要利用的對象產生感情?

啊啊——

人類的確是這麽愚蠢的生物不錯,只要不是極惡之徒,那麽很少有人會無情到那種地步。

但是即使難以舍棄也必須要舍棄。

所以他才能對尤菲米婭開槍。

所以他才能對娜娜莉使用Geass。

所以,直到最後,他才會把Zero的面具交給朱雀,讓他的唯一一個朋友從此永遠舍棄自己的身份,活在假面下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否決了這一點,也就否定了他這個人的存在。

他才不管在囚禁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C.C.對刀劍付喪神這麽心軟,就算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影響好了,但是他不會改變決定。

這是最優解。

時之政府不能繼續存在下去,C.C.也絕對不能繼續留在時之政府手中。

如果要斥責我冷酷無情的話隨你的便,反正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只要能夠得到我想要的結果那麽過程如何根本不重要,所有的手段不過是為了最後的結果,如果得不到結果的話就沒有意義。

所以,如果要斥責我冷血殘忍的話隨你的便,但是我一定要把你救出來,也一定要摧毀時之政府,我根本無關緊要,被怎麽看待被如何對待這種事和我的目的根本沒有聯系,我只是必須要守住我的世界而已。

抱著這樣的決心的魯魯修在感受了一段極為漫長的沈默後,聽到了綠發金眸的魔女帶著幾分無奈的嘆息聲。

「既然這是你的決定的話……」

……和以前一樣,即使明顯不同意他的做法,也從來沒有站在他的對立面。

即使四下無人,也有些難為情地,黑發紫眸的少年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隨即又因為自己的這個舉動而僵住,俊秀的面容上染上一絲別扭的情緒。

「你也收斂點吧,比起關心他們的心理健康,我才是你的契約者吧。」

「什麽啊這種“我的好朋友居然不關心我更關心隔壁班的優子桑真是氣死了”的口吻,青春期還沒過去嗎?」

「青、青春期什麽的你在開玩笑嗎?!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陣營在我這邊而已!萬一你這家夥因為看管自己的刀劍付喪神實在是太溫柔了這種愚蠢至極的理由所以倒戈到時之政府那邊的話我會很困擾!僅此而已!」

上一秒還嚴肅得連空氣都停止流動的少年下一秒就炸毛了。

啊,真是熟悉的景象呢。

綠魔金眸的魔女站在一幅描繪了魯魯修氣急敗壞地朝她扔書的畫前,「是,是,我絕對不會倒戈到時之政府那邊的,和變成蟲子相比的話即使是你這個小鬼也變成“最優解”了呢。」

「真是對不起啊讓你忍氣吞聲地只能選擇我!」

「哪裏哪裏,好歹也是你的契約者嘛,這是應該的。」

「!!!」

#您好,您的魔王大人已經被氣炸。#

只是想提醒你而已啊……

C.C.站在畫前,不甚在意地想。

依你的性子,到時候肯定會加倍地責怪自己的……雖然的確很想看你憋屈的樣子……嗯?

嗯……

算了,既然你不聽勸的話,我就只能在你露出那種有趣又淒慘的表情時站在一邊嘲笑你了呢。

腹黑的魔女大人簡簡單單地下了決定。

到時候,一定要看魯魯修悔恨到恨不能土下座的表情。

看他還敢不敢潦草對待她的忠告!

這個未成年小鬼!

作者有話要說:  在這裏我必須要解釋一下,吾王的想法是“邏輯意義上”的正確,因為刀子精的“忠誠”才是正常意義下的不正常,經歷了那麽多互相背叛的事,敵人又是刀劍付喪神為之效力的時之政府,如果吾王能這麽輕松地信任起刀子精大家你好我也好的話那才是OOC~

所以心疼刀子精一秒,但是吾王的看法很快就會轉變的所以不用擔心!刀劍付喪神會是吾王最可靠的部下噠!

讓我們從好的一面來看,至少刀子精們不知道他們主公的想法是這樣的……等他們可以知道主公想法的時候,魯魯修已經把它們也納入保護範圍了。

所以人心的覆雜就讓我們在這裏輕輕放過吧~

馬上要到第一段重要劇情了~

我是很想寫大長文的畢竟我對吾王愛得深沈,所以別催我啊麽麽噠~

另:謝謝小天使們投餵的霸王票和營養液~作者君會繼續加油碼字的!沒了存稿以後每天碼六千字簡直讓人頭禿,都沒時間肝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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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茶作酒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11-09 17:3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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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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