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四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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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作戰會議】

因為C.C.的話在魯魯修的心頭抹上了陰影, 所以直到站在所有刀劍付喪神面前, 註視著他們毫無作偽的忠誠與敬愛, 魯魯修也很難說服自己去相信他們。

以前就沒有這種情況, 因為他的部下都有自己的目的, 所以他只要知道了他們的目的,那麽便可以依此放心地讓他們按照自己的計劃走,最後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和下棋是一樣的。

每個棋子都只能按照自己的身份走固定的路線, 那麽棋手想要取勝就只需要靈活運用他們的這個特點, 從無數的路線中找到最正確的那一條。

如果棋子想怎麽走都要靠棋手來決定——聽上去很完美不錯, 但是別忘了,這就意味著, 棋子本身的“能力”也失去了。

如果沒有棋手推動的話, 即使就站在國王面前,皇後也沒辦法挪動一步。

更別提和下棋不同的是現實狀態裏這些“棋子”還有自己的思想了。

簡直不要更糟糕。

即使如此也沒有辦法,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繼續拖延時間的話不知道時之政府還會做出什麽舉動, 森山在時之政府那邊也待得夠久了, 對方並不具備可信任的可能性, 把籌碼都放在對方對現世政府的忠誠上根本毫無意義,畢竟自己又不是政府的人,如果要背叛的話對方的第一選擇肯定是自己。

總而言之。

遲則生變。

“你們的任務主要分為三個步驟。”魯魯修平靜地開口,把所有不確定的情緒都壓在心底。

現在不是懷疑他們的時候。

或者說現在再懷疑他們已經晚了。

必須要相信,不得不相信。

(這種無法由自己掌控的情況真是糟透了!)

下首,除了五虎退的小老虎在盯著狐之助以外連鳴狐的狐貍和獅子王的鵺都沒有缺席的本丸全員臉上是如出一撤的嚴肅。

終於到了啊……這一天。

不只有一個刀劍付喪神如此感嘆著。

“第一。”

魯魯修以隱晦的探尋目光註視著所有刀劍付喪神臉上的神情。

“想辦法進到其他本丸裏。也就是說, 你們需要獨自出現在戰場上,假裝自己是因為同伴都陣亡或者各種理由所以沒辦法回到自己本丸的刀劍付喪神,然後讓其他本丸的刀劍付喪神把你們帶回他們本丸。”

沒有一振刀劍出聲,連被鶴丸國永蓋章 傻大膽的陸奧守吉行都沒有開口。

魯魯修沒有辦法從刀劍付喪神的態度上看出他們的真實反應,只得進一步道:“這個步驟最需要的是你們的偽裝能力,可以這麽理解,這個步驟的完成需要你們做一個合格的間諜。欺騙其他的刀劍付喪神,甚至是欺騙另一個自己,騙到他們心甘情願帶你回到他們本丸,騙到他們本丸的審神者也相信你,願意讓你進去他的本丸。更重要的是,讓他們願意跟你一起到你的審神者的本丸做客。”

短暫的沈默。

終於有刃開口了。

在這座本丸裏的存在感還沒出陣時為了搶譽六親不認的亂藤四郎強的三日月宗近表示正事上自己還是能走一波智商流來博關註的。

“您指的‘我的審神者的本丸’……其實並不是我們本丸吧?”姿容秀美的藍發太刀如此問道。

如果跳過他們願不願意這個環節的話三日月宗近的問題也確實算直擊中心,對於能幹的部下魯魯修並不吝於讚賞。

“你說的沒錯。帶盡量多的刀劍付喪神和審神者穿過時空通道,出現在時之政府總部。這就是你們需要完成的第二個步驟。”魯魯修道。

“第三個步驟是?”三日月宗近很自然地擔當起了接話的職責。

“把彈|藥放在指定地點,這個步驟的難度從技術層面上來說是最高的,稍後我會詳細說明……你們有什麽要說的嗎?”

你們的想法是什麽?

“那、那個,您似乎對時之政府的總部很熟悉?”歌仙兼定有些不解地問,問完了,他還急忙加上一句“只是有些奇怪沒有別的意思”來解釋自己並沒有懷疑魯魯修。

搞得好像他是什麽大魔王一樣。

不要鬧了。

我對你們已經溫柔得不能再溫柔了。

適可而止吧。

現在需要擔心的人是我不是你們。

如果你們出差錯的話我做的一切可就功虧一簣了。

魯魯修一邊腹誹著一邊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回答,對於這個問題的出現他早有預料,該怎麽說也早就想好了。

“並沒有親自去過,不過我有我的情報渠道,是那個被時之政府抓了的同伴,她告訴我的。”

“哎?!”

加州清光下意識驚呼出聲,看到所有人包括自家審神者的視線都落到自己身上,連忙捂住嘴,然後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犯蠢,不由訕訕道:“沒、沒什麽,我只是沒想到主公的同伴是女的,之前一直先入為主地以為是男的來著。”

魯魯修無奈道:“她的性別並不重要,總之,除了這個以外,你們還有什麽問題?今天沒有其他事要做,可以隨意提問。”

「我的性別很重要謝謝。」

一直窺屏的魔女的抱怨聲被魯魯修眼也不眨地忽略了。

笑面青江挑了挑眉,餘光一掃,把附近的刀劍付喪神的臉色都看在眼裏,然後緩緩垂下眼簾,不言不語。

雖然聽上去很像陷阱題,但是笑面青江卻很能理解審神者的心情呢。

不過……審神者又了不了解他們的心情呢?

笑面青江好奇地等待著,他幾乎是期待著,然而在山姥切國廣問:“像我這樣沒價值的仿刀也會有人願意帶我回去嗎?”之後,審神者臉上飛快閃過的一絲陰影還是叫笑面青江暗暗嘆息了起來。

不了解呢……

您等待著我們問您為什麽要那麽做,可是不會有人問的。

心思敏感的刀劍付喪神自不必說,即使是神經比較粗的刀劍付喪神,在來前也被兄弟或同僚再三提醒過……沒有一個刀劍付喪神會想要再次看到您臉上出現那樣的表情的。

這樣的心情,您能理解嗎?

或許是可以的吧。

只是無法相信。

對不對?

青發脅差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自己的衣擺,雖然分了些心神,但也沒有真地置身事外。

比別人看得更清楚的好處就是,可以比別人做出更有利的選擇。

在魯魯修安撫完披著臟被單的金發打刀後,笑面青江笑吟吟地開口了。

“說起來,讓盡量多的刀劍付喪神和審神者成為任務的一環,是為了讓我們的潛入行動更加簡單嗎?如果只有我們出現的話,完成第三個步驟的難度就很大了。”

雖然看不出來,但是笑面青江知道,審神者一定因為終於有刃問出這個問題而松了一口氣。

他們有一個非常善於掩飾自己真實意圖的主公,但是不知為何,無論是新刀還是二手刀都沒有因此產生恐慌的不信任。

並不僅僅是因為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的關系,笑面青江想,大概是……他是說,更多的,或許是因為對方的確是一個非常有才能的領導者吧。

在申明了目的之後立刻讓所有刀劍付喪神都動起來,一個任務接著一個任務,漸漸地聽從他的命令已經不僅是天性,更是習慣,也沒有因為部下的忠義和關心就放任自己休息,他們累,他比他們更累,他們看在眼裏,自然心生敬服。

此少年絕非常人,那麽跟著他,無論做什麽,都會是一件讓人激動的事。

刀劍主殺伐,不戰而屈人之兵那是人類的事,他們的觀念就是要把敵人都砍翻。

不是很合適嘛。

我們和你。

並不知道笑面青江肚子裏的彎彎繞繞的魯魯修再次把早就準備好的解釋說了出來。

“沒錯,根據現有的情報,時之政府總部的所有時空通道入口都會有刀劍付喪神把守,所以帶去的審神者越多越好,畢竟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他們不可能對審神者揮刀。一旦穿過時空通道,你們只需要立刻前往你們的任務地點,然後完成任務,最好的情況是在混亂沒有結束之前通過時空通道回到本丸,然後不要停留,立刻去現世待命。不要想著等同伴,所有人在回到本丸之後立刻去現世待命。”

魯魯修著重強調了一下這一點。

片刻的停頓。

魯魯修環視著所有刀劍付喪神,道:“從你們出陣的那一刻起,就真正進入了戰時,記住前幾周那種神經緊繃的感覺,之後的精神壓力是之前的無數倍,所以希望各位能夠完成任務,安全回來。”

不知道算不算松了一口氣,直到最後,也沒有刀劍付喪神問出類似“那些被騙的人會怎麽樣”這種問題。

說實在的,魯魯修都在反思他是不是把刀劍付喪神看得太傻白甜了,畢竟看上去一個個都挺淡定的。

不過魯魯修沒時間想這些,像一步步指導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走的棋子往不同方向移動一般,接下來的小半天裏魯魯修特地一對一地指導了一下不同的刀劍付喪神要怎麽“表演”更容易取信他人——沒辦法,刀子精們的“無邪”實在讓他棘手。

因為時間有限的關系,即使這一舉動有可能被三日月宗近等心思縝密的刀劍付喪神解讀為他對他們的性格了解太過深入(想太多)也是沒辦法的事,一切都只能等到C.C.回來後再計較,大不了到時候讓對刀劍付喪神好感度奇高的C.C.去安撫他們好了。

#雖然人還沒救回來,但是已經想好要怎麽壓榨勞動力了呢,魔王大人。#

講完了《一個間諜的自我修養》這門課後,下一個步驟就是把時之政府總部的詳細地圖展現給刀劍付喪神讓他們記在心上,特別是安置炸|彈的地點更是不容出錯。

因為彈藥不多的關系,所以每一塊炸|彈都至關重要,即使已經預留出一部分出意外的餘地,但能避免的話自然要避免。

感謝時之政府的人那無聊的人文情懷,明明都在時空縫隙裏飄蕩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建築物居然還是用了島國傳統的防震構造,以此來緬懷自己的故鄉嗎?

真是無聊。

把自己的世界都毀了的家夥哪來的資格緬懷歷史。

無論是出於公事還是私心,魯魯修對時之政府的觀感可以說是降到最低了,再低就到皇帝……啊,前任皇帝那個層次了。

等講解完後,已是月上中天,魯魯修見時間也差不多了,留下到時候和自己一起行動的亂藤四郎和小夜左文字後便叫其他刀劍付喪神回去休整,做好準備迎接明天。

和自己一起行動的人選魯魯修當然不是隨隨便便選的。

首先,亂藤四郎和小夜左文字是本丸裏唯二兩振極化了的刀劍付喪神。小夜左文字剛來本丸的時候等級就是最高的,亂藤四郎也不過是中游,能夠和小夜左文字一樣極化還是因為這個粟田口在做任務的時候發瘋似地搶譽攢經驗。魯魯修也沒吝嗇,買了修行套裝和符咒,等他們修行回來又安排了內番任務,能夠刷經驗的任務也盡量把兩刃安排進去。

其次,極化短刀的機動值和偵查值很高——在這一點上,魯魯修曾經看著石切丸的屬性值嘆氣了許久,他覺得這振刀劍到時候很有可能因為跑不快被時之政府的人抓住= =——他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到達關押C.C.的地方然後將人救回來。

根據C.C.的情報,看守她的兩個刀劍付喪神分別是壓切長谷部和巴形薙刀——理由一見便知不必多言。

雖然不是適合短刀與之戰鬥的刀種,但是根據C.C.說的,這兩振刀只是因為時之政府人力資源不足所以被分配過來,在C.C.一個人呆著的時候半看管半陪伴而已。

所以最麻煩的不是最後一步,而是在那之前的無數步。

如何安全又迅速地從時空通道轉移到C.C.所在的地方,這是只能到時候隨機應變的事情。

還好他的應變能力不差。

和自己的“親衛隊”更為詳細地談了談到時候要怎麽做,遇到什麽情況時要怎麽反應,鐘表上的時針就越過了十二點。

是時候休息了。

魯魯修是休息了,然而被他趕去休息的刀劍付喪神卻還精神著兒。

三十五振刀劍付喪神擠在屬於粟田口的大寢室裏——別的寢室坐不下這麽多人——成一個圓形環繞著最中心的那個人。

屋裏只有幾盞被罩上了紙罩的油燈,這麽點兒亮度充其量也就幾流明,屋外圓月映得雪地如晝,對比一下,倒是外面要更亮一些。

不過沒關系,本來點著燈也就是意思意思安慰一下太刀大太刀的弱小心靈罷了。

別誤會,他們沒打算搞什麽大新聞,只是想要更好地完成自己身上的任務而已。

被圍在中心的堀川國廣為難地看著眾刃,怯生生的猶如純潔的小天使,“演戲的話……我其實也不是很擅長啦……”

都是剛才魯魯修給他們“上課”的時候說到一個直播主播的本丸裏,那個堀川國廣在出陣的時候展現出了出色的演技天賦的鍋…………

堀川國廣一直都是一個賢惠的(劃掉)乖巧的小迷弟類型的刀劍付喪神,最特別的一點也就是三句話不離自己的愛豆兼桑了,他萬萬沒想到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麽萬眾矚目——嚶,連天下五劍和皇室禦物都在盯著我看!——居然會是因為另一個自己的演技得到了審神者的肯定。

真是叫刃生銹。

(我也不知道另一個我是怎麽做到的啊Zero大人!)

唔,說起來Zero這個詞好耳熟,總覺得什麽時候聽說過的樣子……為什麽之前沒有想起來……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兼、兼桑……不對,現在也不是誇獎兼桑的時候……嚶QAQ

黑發藍眼的脅差內心多了個揪著手絹哭泣的小人。

於是乎,亂藤四郎回寢室準備睡覺的時候,拉開門,看到的就是幾十雙眼睛刷地盯著自己看。

講真,那瞬間,金發藍眼的小短刀都拔刀了。

“你們在幹嘛?”亂藤四郎把本體插|回刀鞘,壓低了聲音嚴肅問道。

如果敢臨陣脫逃的話就捅了你們哦!

小短刀的眼睛裏寫著這樣的威脅。

沒辦法,主控這種生物就是很不討人喜歡,特別是在“人”指的是同僚的情況下就更是如此了。

一期一振笑得溫柔且無奈,把來龍去脈和自家弟弟說了一遍,然後又被迫聽了一通自家弟弟炫耀他是審神者的貼身保鏢不用演戲的囂張發言,無語地默默坐了回去。

藥研藤四郎特想給亂藤四郎一個腦瓜嘣,可惜夠不著。

見他們沒有反心(???),亂藤四郎也就無事一身輕地去洗漱了,留下被他氣得想碎刀的同僚面面相覷。

“……咳咳,繼續剛才的話題吧。”藥研藤四郎頑強地轉移著話題給自家兄弟收拾爛攤子。

#辛苦你了,藥研。#

次日一早,臨時抱佛腳的刀劍付喪神們就鬥志昂揚(並沒有)地出發了。

因為前幾周的高強度任務模式,所以即使本丸裏只剩下兩個刀劍付喪神還有審神者,狐之助也沒覺得不對勁,就算難得地被叫到天守閣也沒多想,一進屋還先撒了會兒嬌讓魯魯修不得不耐著性子等它滿意了再說正事。

“正事”是之前提過一次的,他想要成為全職審神者的事。

魯魯修打算用這件事讓狐之助在今明兩天都沒空回本丸。

今天是以防萬一狐之助發現刀劍付喪神遲遲未歸察覺到異樣,明天則是防止刀劍付喪神從時之政府總部撤退的時候被狐之助發現。

理由的話倒是很簡單,說服靈智不高的狐之助並不難,難的在於要怎麽確保讓狐之助在這件事上面耗費兩天時間。

不過因為策劃人是魯魯修的關系,所以這點難題也不算什麽了。

吞下厚厚一沓紙張的狐之助鬥志昂揚(的確是)地出發了。

現在本丸裏只剩下了他和小夜左文字還有亂藤四郎。

他們三人接下來只需要留在本丸,等約定的時間到了以後輸入時之政府總部的坐標,和在不同本丸的刀劍付喪神一起出現在時之政府總部就可以了。

雖然他這邊只有三個人,但是按計劃的話到時候這麽一點異常應該很容易蒙混過去。

只要救回C.C.,把一切都推到森山所屬的現世勢力身上,那麽他就有了緩沖的時間,可以準備真正意義上的決勝負的那一戰。

啊,沒錯,之前放在森山身上的炸|彈就是為了這種時候能夠把時之政府的懷疑對象引到現世政府那邊而已。

這一步原本就可以達到不同的目的,無論結果是哪一個都在魯魯修的預測範圍內。

「話說回來……魯魯修。」

看在他現在本來也沒有別的事可以做的份上……好吧實際是他已經厭倦每次都要說一遍“不要突然冒出來”然後每一次都被無視這種近乎淒慘的死循環了。

「怎麽?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一切正常。按照你的計劃的話,打草驚蛇後基本就馬上要決戰了吧?」

「嗯,沒錯,如果這次成功的話時之政府的實力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再等下去也不會有多餘的戰力,能盡早開始就盡早開始,還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他們應該也不會想到在被人偷走了重要的東西之後對方不僅不躲起來還立刻開始戰爭吧。」

「所以……你有考慮過決戰的戰略嗎?我看你都沒在想這件事啊。」

被稱為“重要的東西”的C.C.並沒有對魯魯修的措辭發表看法,這家夥說話本來就不算好聽,即使一無所有的時候也能擺出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不過讓看他不順眼的人郁悶的是,他偏偏能踐行自己說過的話實現自己許下的承諾。

所以用詞不留情面這種事也顯得格外地不需要計較了。

C.C.問完後,魯魯修沒有立刻回答。

一開始的時候C.C.還以為魯魯修是在整理思路準備概述一下自己的戰略,又或者只是單純地不想搭理她所以裝掉線,但是隨即,魯魯修仿佛若無其事的話語表明了事實的真相是魯魯修不想說。

「到時候見面再說,目前最重要的是救援行動的成功。」

為什麽不想說呢?

C.C.的思緒百無聊賴地在這個問題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便無所謂地走遠了。

反正這也不是需要她去耗費腦筋的事。

折疊著昨日換洗下的衣服,黑發紫眸的少年低著頭,劉海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他的神情。

想要問的問題,依舊問不出口。

見面之後大概會比較好問出來吧。

魯魯修如此想到。

關於——

他的Geass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的智商就只有這麽一點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有沒有bug,但是我盡力了(沈痛),請理解為在條件如此有限情報如此缺乏時間如此緊張的情況下這是吾王所能想出的最優解(抹眼淚)。

今天卡文卡了一天都快到更新時間了才險險碼完,可以說是很絕望了,裸奔還日六千的生活就是這麽可怕嚶。

例行來一波求互動,順帶再求個作者專欄的收藏~

真的好想被馬克啊啊馬克我嘛咱們的緣分可以不止一篇文啊!(聲嘶力竭)

好的我要去玩游戲冷靜一下了,順帶讓我考慮下明天是更刀子精們化身戲精騙人還是直接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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