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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四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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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又過了一周的時間, 如同魯魯修所預料的那樣, 刀劍付喪神們在習慣了現今的任務強度後精神狀態便迅速恢覆了過來, 本丸裏的氣氛也不覆之前的肅然, 漸漸地也充滿了歡聲笑語。

在來派的三振刀都出現在刀帳後, 魯魯修才後知後覺地從腦海深處扒拉出笑面青江他們四振來自同一個本丸的二手刀與來派刀劍之間的裂痕,即使嘴上說著沒空管這些事,但是他還是多少抽出了一點時間私下裏詢問笑面青江的想法。

讓魯魯修驚訝的是笑面青江竟然楞了片刻後才開口作答, 仿佛這件事竟是需要他去回想的一樣。

“怎麽說呢……”這振角色設定上和千子村正一樣都有點黃色廢料的脅差以一種迷茫的態度思忖道, “您現在讓我回想再見到他們是什麽心情, 第一時間浮現在腦海中的居然是您說明石國行的名字和您的同學名字發音有點像的事……愛染國俊來的時候我好像忙著出陣,還是第二天才在交接任務的時候偶然看到……不過那時候好累啊所以都沒意識到本丸裏多了一個人呢呵呵呵~”

青發脅差揮了揮手上的紙條, 這是每個小隊的隊長在出陣前都會從魯魯修這裏拿到的關於刀裝等輔助工具的配置清單。

“雖然這麽說好像有點太過分了, 但是比起他們,我現在更想要趕緊去領裝備然後迅速出陣完畢再回來繼續領任務呢。”

笑面青江笑得全無陰霾……好吧,他笑得幾乎有點變態了。

“您真是厲害,短短兩周就把我變成抖M了呢, 是喜歡這種方式嗎?嗯~”

魯魯修瞬間冷下臉, 漠然道:“那就好, 快去做任務吧,別耽擱時間了。”

笑面青江頓時笑出聲,“哈哈哈哈別生氣別生氣~Zero大人,正好,請允許我也對您說幾句話吧。”

魯魯修見笑面青江態度不覆之前的輕佻,也緩和了神色, 問:“什麽事?”

笑面青江那彎起來的眼眸裏溫情暖暖,“請您稍微休息一下吧,即使時間有限,但是只要回到現世的話,不是就能偷懶一會兒嗎?”

「聽到沒?人家叫你去休息呢~」

「閉嘴,總是在別人談話的時候插嘴的人沒資格擺出一副高姿態的樣子來教訓我。」

一邊對腦海中的魔女翻著白眼,一邊還要對關心自己的部下表示感激,魯魯修覺得再這樣下去他都要精分了。

“我還撐得住,並不需要松懈……歌仙之前不是經常用這個詞激勵你們嗎?作為主君的我也要一視同仁才對。”

笑面青江回想起拉了全本丸所有刀劍付喪神仇恨的歌仙兼定,不由嘴角一抽,摸了摸紮起的馬尾辮,“啊……歌仙殿真是厲害呢,連長谷部也只是嘴上說著自己能比他做得更好,其實也充滿了敬意。有這麽盡責能幹的近侍在,Zero大人休息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再者,這並不是松懈,只是出於身體健康方面考慮的合理訴求罷了。”

青發脅差緩緩勾出一抹無奈的微笑,柔聲道:“就算是臣下的諫言好了,稍微勻出二十分鐘時間去現世放松一下精神,您也很久沒有去學校了吧?換算一下的話,也快到上學的時候了呢。”

魯魯修聞言沈默了下來。

這段時間他的確是憑著毅力在強撐沒錯,雖然沒有需要他去身體力行的事,但是腦力上的消耗也不是隨便說說的……仗著這裏沒人能管他,唯一敢把電腦從他手裏搶走到的C.C.又不在身邊,確實是……

更何況,笑面青江都扯到諫言上了,如果他還不當作一回事的話確實也有怠慢部下的忠義之嫌。

權衡了利弊之後的魯魯修只好笑著點頭,“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回現世一趟的,在你們出陣之後。”

笑面青江提著的心瞬間落回了胸口,幾乎是帶著幾分感激的,青發脅差行禮笑道:“多謝主公。”

是我去休息,你有什麽好謝的啊……

魯魯修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目送著青發脅差快步離開。

回現世放松一下精神這個目標在魯魯修看到今天的課表,回想起今天要做的事後就被粉碎了個徹底。

事實也正是如此。

一班和二班的體育課是聯動一起上的,在跑了五圈做了熱身運動後魯魯修就已經精疲力盡了,然而真正的折磨現在才開始。

籃球比賽啊!

體育老師你的腦子是被打呵欠的河馬啃過嗎?!

什麽叫讓會長和副會長比一場?!

現在是強調赤司征十郎學生會會長這個身份的時候嗎?!

給我有點對方是“奇跡的時代”隊長的自覺啊啊啊啊!

更可怕的還是自己班級裏這群籃球部一軍二軍的家夥,居然還在一旁煽風點火說就靠他了……

魯魯修簡直都震驚了,難道他在同學間的人氣有差到這種地步嗎?居然一個兩個的都拿話擠兌他讓他不上場不行。

(其實,只是,二班的籃球部部員們根本沒想過自己能贏所以幹脆當作游戲了而已= =)

心力交瘁的魯魯修下意識垂頭看了眼身上的3號球服,用誰都聽不到的聲音抱怨道:“這些家夥……我也是贏過籃球比賽的!別小看我了!”

嗯……贏過是贏過沒錯。

在被皇帝下了Geass,忘記了一切,重歸阿什福德學院上學的時候,和米蕾、洛洛他們在籃球比賽上取得過優勝。

那時候,站在領獎臺的他,身上穿的就是3號球服。

說實話,雖然還記得有這麽一件事,但是魯魯修已經記不清當初是為什麽會贏的了……才不是因為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的關系!

總而言之……完全沒有戰意,直到站在了球場上,思維還停留在抱怨這群沒有同學愛的隊友的魯魯修根本沒有想過力挽狂瀾,用自己的戰略去投機取巧贏得勝利。

赤司征十郎那邊當然也不可能認真,就算再怎麽看,體育老師的話聽上去也只是打趣而已,為一節體育課認真起來也太奇怪了,他可是連全國大賽這種場合都沒有下場的。

兩邊都不認真的結果就是毫無意外的二班球隊輸了,輸的居然還不算難看,畢竟赤司征十郎還是考慮到了同學的面子。

心力交瘁的魯魯修在被笑得一點也不收斂的體育老師吐槽了半天,說什麽“男孩子就要有點力氣”、“連跑幾圈都沒力氣怎麽行”這樣完全沒有道理幾乎想讓他說性別歧視的話之後徹底沒了精神,頹喪地坐在長椅上,把這節課剩下的時間都用來抱怨自己流年不利。

好不容易熬過了上午的時間,連國文課的時候因為打盹被老師叫起來念課文這麽丟臉的事都沒心情在意的魯魯修今天的悲劇之旅依舊沒有結束。

洛山高中的學園祭時間和建校時間是一致的,今年剛好又是整十的周年,所以學園祭的規模和內容自然也要比去往年盛大得多,不同部門不同社團不同活動的所有事,要麽是申請要麽是答疑又或許遇到問題了出現矛盾了……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和相當正經的大事都需要學生會來決定。

島國的學校非常註重學生的個人能力,所以學生會在學校裏的地位也很高,自主權越大,需要承擔的責任和義務就越重,這還沒法和阿什福德學院時候的學生會比。畢竟阿什福德從本質上來說是一個階級明顯的殖民者學院,會長米蕾·阿什福德又是學校擁有者的孫女,自然不會有人給學生會找麻煩,就算想出各種天馬行空的活動也有自己的長輩背鍋。如此看來,米蕾和一年級就當上會長,同時還要兼任籃球部部長的赤司征十郎完全沒有可比性。

特別是從認真和嚴格的角度來說,米蕾在赤司征十郎面前簡直是敗家子一般的存在。

所以此時此刻,魯魯修格外格外想念以前那個天馬行空的會長大人。

不過……

不知道算不算好事,會議開始一段時間後,魯魯修發現赤司征十郎的狀態似乎也不太正常……唔……不是這個意思。簡單來說就是,他們的會長大人似乎也有一些心不在焉。

是因為最近事情太多了的緣故嗎?

魯魯修想起剛才體育課上同學說的即將到來的冬季杯的事。

正因為是粉碎了慣例而登頂的特殊存在,所以才更需要比任何人都完美,強大到所有人都不得不認同的地步。

只是十多歲的少年的話,很累吧。

這麽想的黑發少年完全沒有自己也只是十多歲的少年的自覺。

嗯,現在才十一月份,魯魯修的生日還沒到,所以,十九歲也是十多歲。

沒毛病。

說起來的確有點異常啊……

坐在赤司征十郎對面,看紅發的異瞳少年擡手移動棋子,用精湛的布局手法和百無遺漏的策略以催枯拉朽之勢把他本來就沒多用心構建的防禦擊潰,魯魯修的思維卻不在自己又要輸了的事實上,而是盯著少年的手出神。

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是什麽地方?

魯魯修不知不覺發起了呆,纖長的手指撐在臉側,一副沈思的模樣。

赤司征十郎以為對方在想之後的棋路,也不出聲,安靜地等待著,結果等到的卻不是少年移動棋子,而是一個讓他眼皮一跳的問題。

“今天降溫了嗎?”

問出這個問題的少年視線落著點在他的右手上。

紅發異瞳少年神情自然地扯了扯黑色皮手套,淡淡道:“啊,稍微有些冷,最近降雪量比較高,副會長也要註意保暖,如果生病的話就麻煩了。”

魯魯修不由無奈地笑了笑,“不要說得好像我的身體很差的樣子啊……雖然的確不擅長體力方面的事,但是並沒有到病弱那種程度。”

赤司征十郎顯然想起了魯魯修在體育課上的表現,清亮的瞳孔中多了一絲不帶惡意的嘲笑。

被笑的魯魯修只能默默垂下眼簾當作沒發現……

#到底要吐槽這件事多久啊!#

下午的課總算是無波無瀾地平安過去了,不過魯魯修清楚地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而已。

午休的時候,赤司征十郎用一種聽起來很熟悉的語氣說。

“……對了,昨天你們社長說了,等你來學校一定要你好看……”連掩飾一下自己在幸災樂禍的心情都沒有紅發少年笑得格外欠打,“是個相當活潑的學長呢,這麽受重視的話,副會長你在國際象棋上的水平應該很高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用的卻是肯定句的語氣。

想來赤司征十郎和社長之間不僅僅說了他要請假的事。

不過……嘿呀好氣。

“這種話就不要在我準備認輸的時候說了吧……”魯魯修心累地舉起雙手玩笑似地表示自己投降,一邊搖著頭開始收拾棋子一邊道:“雖然是兩種不同的棋類,但所有的棋類運動說到底不過是策略游戲下的一個分支,只要足夠的熟練度和不差的策略能力,那麽已經能夠傲視大部分的對手了。所以會打敗你的,等我足夠熟練之後。”

也就是說有時間投身棋藝的訓練之後。

赤司征十郎挑了挑眉,“你是在說你的策略能力比我強嗎?”

魯魯修擡頭,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聲音溫柔得像是純潔的小天使。

“不瞞會長,我玩戰略類的話,可是贏過全世界的哦。”

——看在你一直輸又明顯是在開玩笑的份上就饒了你。

紅發少年的臉上掛著這樣的表情。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哪怕稍微的進步也足以讓我期待,畢竟今天的你一點也不在狀態。”

紅發少年嘴上完全不饒人。

“……輸得這麽慘真是抱歉了。”

————

鏡頭轉到放學後,社團教室。

魯魯修正對著茫茫人海發呆。

茫、茫、人、海!

有那麽一瞬間,魯魯修都想後退兩步擡頭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精神上太過疲勞所以走錯教室了,不過從人海中宛如摩西分海般朝自己走來的國際象棋社社長粉碎了他的懷疑。

被赤司征十郎蓋章 為“相當活潑”的社長確實相當活潑。

魯魯修直到被攬住肩膀還有幾分回不過神。

“魯魯修,我叫赤司君轉達的話你聽到了吧?”一臉笑瞇瞇的社長明顯的不懷好意。

“沒……”

直覺想要立刻否認的魯魯修話剛說出口就被打斷了。

“這些人全都是因為你來的哦!”面容清秀的社長睜著淺褐色的眼睛,姿態誇張道:“因為聽說只要來這裏就可以和‘如王子殿下般高貴優雅的副會長魯魯修·蘭佩魯奇’面對面下指導棋,贏了的話還有大獎奉送,所以就一窩蜂地湧進來了呢!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畫面啊,畢竟我們洛山的國際象棋社團一點也不出名嘛。”

等等——!

你在那裏自說自話些什麽?!

這、這麽多人?

全部???

魯魯修睜大了眼睛。

社長見魯魯修仿佛接受不了現實一般久久沒回神,不由更湊近了,賊兮兮道:“如果不想聽我的吩咐的話,就打敗我然後當上社長怎麽樣?反正咱們洛山是強者為尊嘛,時至今日魯魯修你也打敗過很多學長了,也不差我一個啊。”

一直被拒絕來一局的社長絲毫不掩飾自己就是在公報私仇。

魯魯修立刻回過神,皮笑肉不笑道:“米……社長在說什麽呢,我手上的工作已經很多了,看在我這麽忙的份上就饒了我吧。”

社長眨了眨眼,“哎?不用惡心的‘贏不過你所以不比’這個理由了?話說你這是承認了你確定你能贏過我是吧?餵!你這小子!”

魯魯修連眉毛也不動一下,抖掉社長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聲音裏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贏得過呢,不過既然社長這麽希望我為社團服務的話,我也只能麻煩社長繼續擔當重任了呢。”

混賬家夥!

這麽多人!!!

話都說出去了也不能不管……

好氣!

氣得快要變成河豚的魯魯修見自家的黑心社長終於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並沒有),稍微氣順了一點點,僅僅能讓氣惱的情緒轉化為無奈而已。

無奈的魯魯修看了看時間,突然想,如果說在時之政府的世界設定裏歐洲人有強運的話,那麽在這個世界裏,他的運氣值一定是墊底級別的。

“總之……我要怎麽做?”黑發紫眸的少年精神疲憊地按了按太陽穴,放下單肩包,問罪魁禍首。

社長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指了指走廊外的院子。

空地上擺著一些桌椅和棋具,之前魯魯修雖然註意到了但是沒有多想,現在看來……

是要讓他……

?!

這個社長……大概……能拿來炸時政。

於是乎,等赤司征十郎和實渕玲央路過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被教學樓圍繞的那片空地上擠滿了人的場景。

現在已經放學了一段時間,留在學校的基本都是參加社團活動的,不過赤司征十郎倒是不知道他們學校裏什麽時候有了一個這麽熱門的社團。

實渕玲央仗著身高勾著脖子往人群中心的空缺口看,然後“哇”了一聲,“是那個很瘦弱的副會長呢,小征和他關系很好對吧。”

沒有“很好”,只是和其他人相比交流的時間比較多而已。

赤司征十郎聽到是魯魯修,聯想起昨天國際象棋社的社長說的話,差不多就明白了,於是收回視線,道:“走吧,只是他們社長在欺負他而已。”

實渕玲央;“……小征你剛剛是不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什麽可怕的話?”

赤司征十郎:“有嗎?”

實渕玲央:“……沒、沒有……”

等籃球部的部長和副部長和教練談完事回來,圍著魯魯修所在的攤位(?)的人終於少了許多,赤司征十郎一眼就能看到魯魯修那勉強支撐著的笑容下瀕臨崩潰的絕望。

因為實在是太好笑了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然後放下棋子收回手下意識按了按太陽穴的魯魯修就和站在遠處看熱鬧的赤司征十郎對上了視線。

畫面暫停了大概有兩秒鐘。

黑發紫眸的少年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怔楞到無語再飛速轉換為“眼前一亮”。

赤司征十郎就見變臉變得極快的副會長朝自己前左右的三個對手說了句什麽,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起來把一直站在他身後的社長按到椅子上,最後彎腰拿起書包快步徑直朝自己走了過來。

啊,歡迎欣賞洛山高中學生會副會長魯魯修·蘭佩魯奇上演的無聲啞劇——為了不下棋我決定利用我的會長。

赤司征十郎在等魯魯修走到他面前的這段時間裏百無聊賴地思考了一下,如果對方道歉的話要不要接受。

(我可不想成為你推卸責任的擋箭牌。)

然而,黑發少年並沒有因為走到他面前就停下腳步,相反地對方以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直接抓過他的手臂就把他帶著往前走了。

“你……”

“行了待會兒再解釋現在先跟我撤退!”

魯魯修頭也不回地用仿佛身後有喪屍一般的急切語氣飛快道。

赤司征十郎:“……”

實渕玲央:“……等、等等我啊!”

直到過了轉角,魯魯修才松開拽著赤司征十郎的手,毫無儀態地靠在墻上喘著氣。

老實說,少年臉上那種“死裏逃生”的情緒已經濃厚到赤司征十郎都有些不忍心問發生了什麽了。

不過實渕玲央表示他自來熟到完全不必去考慮這個問題能不能問。

“你好啊,副會長,我們又見面了。”

實渕玲央很自然地擺著手和魯魯修打招呼,然後就見對方露出一副“你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的震驚神情。

饒是實渕玲央覺得自己被不著調的隊友們鍛煉得水火不侵了,此刻也有一種憋屈的情緒,“我一直和小征在一起啦,不要一副是我神出鬼沒的樣子。對了,說到這裏,你剛才幹嘛那麽緊張啊?”

好像再不跑就要被吃掉的態度。

實渕玲央好奇地看著猶在調整呼吸頻率的少年。

少年逐漸回溫的臉色隨著他的問題又立刻黑了下去。

“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比另外兩個世界要可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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