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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出場,超可愛的藍孩紙!!!+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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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帶著中年男人的猥瑣。

“李教授?我在忙期末考試的事啊。你最近不忙?”葉晨頓了一下,放下手上的資料坐下來。

“你知道有人在搞我?跟你有關嗎?”李國元估計一直在為此而焦慮,葉晨隨意一句都能惹得他氣急敗壞起來。葉晨無聲笑了一下,假裝關心道:“李教授在說什麽?什麽搞你?”

“跟你沒關系是嗎……可能最近我太累了,領導放我一段時間的假可以休息下。你呢?要不要出來吃飯啊?”李國元好像疑惑了一下,又故作正常。

“我最近真的太忙。要麽,實在不行就等我忙完?您剛好趁機可以旅旅游啊,出去玩玩啊!”葉晨敷衍著,又拿起書來。

“等你忙完也行,2號放假了是吧?那就2號晚上,在你哥哥來接你那家私房菜館,怎麽樣?正好嘗嘗他家的新菜單。”李國元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哥哥熟悉的地方你也不用怕我會做什麽。說起來你是一直怕我對你做什麽,對吧?”

“怎麽會呢。我崇拜您還來不及,為什麽要怕?那就2號好了。到時見!”葉晨掛掉電話,完全沒放在心上,就繼續忙學習了。

……………………………………………………

今年還是和燕子一起過生日聚會,之後幾天才到葉晨的生日。吳芝蕓也趁著北京的早上給葉晨打了電話祝福生日,順便說又寄過來一箱東西,葉晨已經見怪不怪了。葉文華替葉文軍打過來,說:“你爸爸還在睡覺,他昨晚特意囑咐我早上就打給你。祝小美女越來越漂亮,自信,活得精彩……”

葉晨安靜地聽著葉文華的話,微笑著回他:“希望叔叔也越來越自信,瀟灑,精彩。爸爸最近怎麽樣?昏迷還是睡覺?我過幾天考完試就去看他。”

葉文華沈默了一下,還是說:“在睡覺。還有,他還讓我買了一份禮物給你,下次過來拿給你。”

之前的生日聚會只是請朋友們吃了頓晚飯,大家都沒有時間,所以沒有安排party。葉晨生日這樣更簡單了,燕子跟著一起回家,加上等在家裏的穆安寧一起小聚一下而已。

一進門,穆安寧就悄悄從冰箱裏搬出一個蛋糕來,燕子就開始叫著:“啊!!!幹嘛又要用這種美味勾引我!我要減肥但抵擋不住美男加蛋糕的誘惑啊!”

“……”葉晨被震地捂耳朵,穆安寧呲牙裂嘴,嘴裏損她:“我和晨晨吃,你給個祝福就好了。”穆安寧拿出一個信封來遞給葉晨說:“去年不清楚你的喜好,送的項鏈只見你戴過那一次。這次清楚了。”

葉晨打開來,竟是兩張7月11日南非世界杯決賽的門票!

“……你確定是送我的?我對足球沒那麽狂熱啊?”葉晨莫名其妙地問,“你可以帶女朋友去看啊?”

穆安寧趕緊解釋道:“讓你順便去南非旅游啊,知道你喜歡旅行……門票下面還有酒店的訂單呢,看到沒?”

葉晨就笑了起來:“謝謝?燕子,去不去?一起辦簽證。”

現在開心不已的幾個人完全不知道,她根本沒有機會去南非看世界杯,但那是後話了。

至於現在的時間,穆安寧找出酒精度數低的氣泡酒來給大家倒上,一起坐在熏了蚊香的院子裏乘涼。天上看不到星星,只有遠處的聚光燈在晃。

“去年現在我們在做什麽?”葉晨問,燕子說:“印象中你好像在和沈鳴約會?”

“啊,忘了沈鳴了。”說完上樓去拿電腦下來。葉晨邊打開電腦邊繼續問,“前年的現在呢?”

燕子冥思苦想著,“剛高考完……你生日的時候還沒有和周子銳分手……”

葉晨無所謂地聽著,果然有沈鳴發來的新郵件。

“葉晨,生日快樂!”葉晨呵呵笑了起來,繼續看下去:

“時間過得真快,離去年那個晚上已經過去一年了。那本繪畫本看完了嗎?我又畫了一本,回來後拿給你。

不是作為生日禮物。我有特別準備生日禮物給你。對了,鄧君瑩也有準備生日禮物,回國以後一起拿給你。她特別想感謝你,因為你不準備讓她作證,不需要她再回憶一遍痛苦的往事。另外,你準備自己把周游李國元解決,讓她特別佩服你。

我也很佩服你。上次的郵件,我確實沖動著想,大不了告訴美國的什麽部門,或者直接找美國媒體爆料。幸好你的郵件過來得很迅速,勸服了我。

現在有什麽進展嗎?希望已經解決了,這樣你就可以安下心來,不用記掛這件事。

鄧君瑩在準備報考紐約藝術學院了,療養院的醫生說她恢覆的很好,每天心情也都很好,可以朝下一個目標努力了。她也開始去喜歡一個人,住她隔壁一個叫Marc的男人。

好想快點回國啊,雖然現在已經在整理收尾了,課程也都到了最後,但還是,希望一覺醒來就能看到你。

哦,還記得趙錦詩嗎?她已經放棄我找到男朋友了。所以你完全不必擔心我有其他追求者……話說回來,你會擔心嗎?

過段時間見!再一次,生日快樂!

沈鳴

2010年6月20日”

……………………………………………………

1號考完試,2號就是整理東西,正式放假了。許聽南趁她還沒離校的時候,約了一起吃中飯。

許聽南已經和央視簽好三方協議,拿到畢業證之後就會正式轉為試用合同。葉晨真心替她高興,許聽南倒是說:“也不知道我的選擇到底對不對。越是到畢業,越覺得我是不是太輕率了點?有沒有其他的方向,其他的生活方式,會更適合我?”

“……師姐想要什麽樣的生活方式?”葉晨一邊吃,一邊奇怪地問她。

許聽南想了想說:“就像你和沈鳴,對自己的未來好像都非常清晰,早早地就知道以後要做什麽,過什麽樣的生活了。而我,一直以來好像都只是被人推著,考進北大是被父母推著,進了學生會又被人推著當了部長,變成文藝部長就順便幫我進了電視臺綜藝節目……我自己想要什麽呢?你呢,葉晨,除了以後做記者,你都想要些什麽?”

“哪方面的?生活嗎?”葉晨放下筷子,支起手肘有選擇地說:“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為了理想努力,有好朋友們陪著,想放松一下就可以出門旅行……除了爸爸的病讓我擔心,別的,都在掌控之中。”

“你看,”許聽南聽了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知道以後要做什麽。唉,我是不是請幾天假想一想,我究竟要不要過這樣的生活?”

葉晨看了看她,不讚同道:“師姐,你是不是先努力工作了,再在工作中慢慢調整。如果一上來就迷茫了開始請假,你什麽時間去學習和工作呢?”

許聽南撅了下嘴,不說話了。

葉晨停了一會,轉換了話題:“沈鳴過段時間就回來了,到時一起吃飯啊?”

“……”許聽南好笑地看著她,“小姑娘在向我炫耀嗎?明知道他都沒怎麽跟我聯系過,他屬於你了。唉,你贏啦。”

葉晨趕緊擺手:“我不是我沒有……”

到了二號晚上,葉晨本已經忘記和李國元的約定了,他又提前打來電話強調了一遍,也不給葉晨找理由的機會就掛斷了電話。

葉晨只好找穆安寧一起去:“你說他想要幹嘛?過去這麽多天了,他還沒適應失業嗎?”

穆安寧一邊開車一邊說:“去聽聽看好了。隨身帶好防曬噴霧,有什麽不對的就噴他的眼睛。手機跟我保持通話,我就待在你們隔壁一直聽著。”

葉晨點點頭。順便把一直放在包裏的錄音筆也打開了。

到了那家私房菜館,可能是李國元交代過,服務員直接把葉晨引到他的房間去。穆安寧則剛好走進隔壁的空房間。李國元比起之前見他,變得憔悴了很多,臉上的肉掛下來,拽出大大的眼袋。

一看到葉晨,李國元就笑起來了,笑容裏藏著點葉晨不能忽視的東西:“葉晨!大忙人哪,真是好久不見!”

葉晨坐到他對面的位置上,“確實好久不見!李教授最近好嗎?”

“托福,都挺好的。”李國元微笑著寒暄,又叫來服務員加菜,還跟葉晨說:“我到的早,餓了,就先點了些。你來看看再加些什麽?”

葉晨隨便叫了個甜品,看服務員離開,就開口問道:“李教授找我是有事嗎?忙得什麽似的還得虧您提醒我一次。”

“啊,葉晨啊。”李國元喝了口茶,眼睛盯著葉晨,“我一直覺得看不透你似的,周游也總跟我說要小心你小心你,所以我得問問你,你對李教授有什麽看法?”

葉晨眉頭一皺,不解地問道:“周老師為什麽說小心我?我怎麽了?”

李國元嘆口氣說,“其實我被……哦,放假這段時間,總是想起他提醒我的話,我對你有意思你應該心知肚明吧?李教授不會找傻不拉嘰什麽都感受不到的女生。但你總這麽吊著我,好像也不是那麽回事,對吧?今天李教授也有點心情不好,你能不能安慰一下我啊?”

“……”葉晨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來了。幸好她的甜品馬上就到了,葉晨借著機會吃了口東西,順便在腦子裏轉著該說什麽話,就聽見李國元嘆了口氣,親自給她舀了一勺湯,“來,也嘗嘗他家的湯,特別鮮……”

葉晨客氣地喝了兩口,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感覺手腳越來越沈,大腦也轉不動了似的,連眼睛也慢慢閉上了。像在夢裏一樣,恍惚中聽到李國元說:“唉,非讓我用上這一招,小妖精勾著我這麽久一點沒沾上你,勾得我抓心抓肺的你就高興了?現在好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小天使們點下收藏好不好?

☆、第 57 章

葉晨對後面的事沒有什麽記憶,一切都像隔著毛玻璃一樣恍恍惚惚的,只記得像在船上一般晃來晃去,後來不知道去了哪裏,才終於開始安心睡覺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穆安寧才轉述給她後面發生了什麽:

李國元對解聘不甘心,本來就氣急敗壞,要找葉晨疏解一下也一直被拒絕,不得其門,一向謹慎的他一氣之下買來了“聽話水”下在葉晨的湯裏。幸好穆安寧一直聽著電話裏的聲音,覺得不對就趕緊闖了進去,而李國元正摟著她的腰,看樣子想扶她起來假裝喝醉了帶走。

之後就是穆安寧揍他,服務員報警,葉晨被救治,李國元這個體面了一輩子的國家級科研人員終於丟失了體面,被警察銬走了。

“你看吧,以前讓你小心小心,你還覺得自己挺聰明不會發生什麽。如果沒有我跟著,你想一想會發生什麽?”穆安寧還在氣不過地數落著葉晨,但是葉晨的腦子現在還僵著,完全沒轉過彎來,還想不通地問:“如果他想不被人發現,怎麽會選私房菜館?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

穆安寧摸摸她的額頭:“看來藥性還沒過去。他倒是想帶你到沒人的地方甚至直接約酒店,你會去嗎?”

葉晨努力想了一下,才知道什麽意思,又問:“……好吧。那他現在在哪裏?”

“拘留了。昨晚已經立案偵查,一會會有警察過來找你做筆錄,把你知道的都說一下就行。我已經打電話給祁正青,他會幫忙加快審理流程,也會盡量控制這件事在學校產生的後果。不被學校知道是不可能的,畢竟李國元雖然被研究中心解聘,但他仍舊是北大的教授。學校應該也會有老師來了解情況,想辦法消除影響什麽的。”

葉晨點點頭,只說了聲“別告訴我爸媽”,又恍惚著睡過去了。

之後的事情,就像穆安寧說的那樣,先是一男一女兩個警察詳細詢問葉晨整個過程,連她怎麽跟李國元有了交集,又是為什麽來赴約,都記了下來。問完了,學校學生處的老師也到了,一開始還端著架子想要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後來在穆安寧的強硬幹涉下,才把態度轉變過來,用關心的口吻說學校會討論一下怎麽處理,讓葉晨先養好身體和精神為先。

祁正青也來看望了她,嘆著氣說:“答應過你如果李國元再做什麽,我會幫著把他送進監獄。這樣的蠢人……你安心等結果吧,我會施壓的。”

原本2號已經放假了,第二天就要飛上海去看望葉文軍,現在只好退了機票往後拖。葉晨找了個理由打電話給葉文華,葉文華也沒問仔細問,只說葉文軍還算穩定,讓她先忙自己的。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葉晨可以安安靜靜地待在家休養精神,等待後面的結果。

葉晨一直以為自己足夠強大,可以應付周游和李國元,但這件事一發生,還是有點被嚇到了。就像穆安寧說過的那樣,人心的惡是沒有辦法想象的。

在家的日子,葉晨從兩年前回憶到現在,始終想不通李國元為什麽會這樣鋌而走險,也想不通周游為什麽會告訴他小心葉晨。還有,前些天私家偵探發現周游到小區裏來,又是為了什麽?

“難道說周游身為心理專家很容易發現我在故意接近他們?不然,我也沒有在周游面前洩露過什麽啊?除了一直對他抱著警惕之心,還有當初鄧君瑩沒走時提醒她小心他們的大腦細胞切除手術……難道周游根據這點信息就推測出來我想對他們不利?

“其他知道情況的人,只有穆安寧和沈鳴知道一部分,然後找過祁正青,找過私家偵探,這都不會是跟周游有交集的地方……除非,他也跟我一樣,因為噩夢或別的冥冥中的感覺,不知緣由地產生對立感?

周游是到小區裏調查我什麽,還是說我們想多了,他真的只是拜訪熟識的人?還有,如果李國元只因為我一直周旋,沒讓他得手就做出這麽蠢的事來最終把自己送進監獄,那周游真的選到一個失敗的合作者啊……”

想不通的事情只好先不去想,以後或許會自動找到答案。即使沒有答案也沒關系,日子總要一天天過,周游李國元的合作好歹是終止了。

……………………………………………………

學校的處理結果還沒出來,學生處的老師說還要等某些領導回來,葉晨索性扔給穆安寧的公司律師了。李國元被現場抓獲,還在裝藥水的小瓶子上采集到他的指紋,犯罪事實清晰,在祁正青的幫助下會在本月底開庭,葉晨只要到時回來出庭作證就行了。

零零碎碎的等完這些消息,葉晨終於可以飛上海,去看看葉文軍究竟怎麽樣了。

下飛機,直接打車去醫院。葉文華正守在病房裏打瞌睡。

躺在病床上的葉文軍比上個月見到時更瘦了,皺著眉頭,好像一直在受折磨的模樣。葉晨悄悄走上前,葉文華先清醒過來,揉了揉眼睛說:“晨晨。你爸爸又昏迷了……我們出去說話。”

“你爸爸的情況最近一直很穩定,但不是穩定向好。你得做好心理準備了。”葉文華沈默良久,終於說出這番話來。

“癌細胞又擴散了嗎?”葉晨皺著眉問道,葉文華搖搖頭,“之前那次就擴散了,你爸不讓告訴你,不想太影響到你。最近都是保守治療,每天疼昏迷過去,醒來繼續疼著。”

葉晨心裏一片混亂。葉文華繼續說:“現在他是每天都在受罪。什麽時候結束,估計對他來說也算好事吧……你放假了,這段時間可以好好陪陪他。你爸爸也開心一點。”

葉晨點點頭,眼睛一片酸澀。

葉文華回到病房,不知道從哪翻出一個袋子來遞給葉晨:“你爸讓我買的生日禮物,iphone4,生日快樂。”葉晨接過袋子,終於掉下淚來。

南非是肯定去不了了,葉晨並不遺憾,對她來說南非可以隨時去,爸爸生病必須留在身邊。又把世界杯決賽票還給穆安寧讓他處理,後來聽說是豐少帶女孩子去看了。

住在醫院旁的酒店,和葉文華輪換著陪床,也讓辛苦良久的他好好睡一覺。葉晨每隔兩天就買一束花,清淩淩地擺在病房裏,也讓沈悶抑郁的病房鮮活了一點。葉文軍醒來的時間不多,每次醒來,都會對著鮮花笑一笑,再感謝葉晨一次,葉晨就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心逗樂。

這天,葉文華回去睡覺了,葉文軍突然就有了聊性,要跟葉晨聊聊天:“上次來那個男孩子怎麽樣,你喜歡他嗎?”這說的是穆安寧,也跟著葉晨來看望過醫院裏的葉文軍。

“他呀,是不是看他很帥?可惜是個花花公子經常換女朋友的,我只當哥哥看待。起碼當成哥哥,他真對我特別好。”葉晨略微誇張的表述著,告訴葉文軍有很多人關心著她。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身邊有條件這麽好的男生,其他的還能看得上嗎?”葉文軍也努力微笑著,想要應和她的熱情。

“還有比他帥的啊,我這麽優秀的女兒,再好看的男生都能配了吧!”葉晨做了個鬼臉,想了想又說:“倒是有個也那麽那麽帥的同學,現在在美國的名校交換留學,我會認真考慮下他。過些天應該會回來了,你可好好養病,回頭好好看看他。”

葉文軍微微點了點頭,“好。有沒有照片先給我瞧瞧?”

葉晨說電腦裏有,等會搬來給你看。

“葉晨:見信好!

我已經買好回去的機票,八月初就能回到北京。在這邊認識的朋友們已經開始為我舉辦送行party,雖然很感謝,也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很快能見你的興奮。

走之前還會去見鄧君瑩一次,以後就真的遠隔千山萬水不知何時再相見了。我想著你應該會擔心她,有什麽要囑咐她的嗎?

臨走前還想再多走走看看,所以最近幾天也要到加拿大游玩一番,看看春節時你去的地方。記得你說過想要把整個世界玩遍?我現在才明白讀萬卷書行萬裏路的道理,見過不同的美景之後,就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著繼續看了。

你爸爸現在還好嗎?或許假期裏會一直待在上海?如果可能的話,你有心情的話,想不想一起看世博會,這也算領略整個世界的風采了。

或者沒心情,也希望能允許我請一餐飯。

沈鳴

2010年7月10日”

……………………………………………………

“那奇葩一家人就真沒再出現過?也沒帶小智來過?”這天晚上,葉晨忽然想起來問葉文華。葉文華諷刺般笑了兩聲說:“怎麽沒來?幸好那倆老家夥被我在病房外邊截住了,不然還不知道他們又會說出什麽來。”

“……”葉晨跟著搖搖頭,“爸爸當初為什麽會選這個佳慧。除了比爸爸年輕點,還有什麽吸引到他的?”葉文華嘆口氣,“可能我們老葉家的男人都比較糊塗吧,我又是為什麽選了我前妻呢?剛開始都是好的,慢慢才出現矛盾,發現隱藏的缺點,這時候再不合適也晚了。”

葉晨回想著在邁阿密見到葉文華的情景,頹廢邋遢,好像受到嚴重打擊的模樣,確實挺不理解的。於是嘆息道:“如果感情讓人這麽盲目,我都不敢找男朋友了。”剛說完,就被葉文華拍了腦袋一下,兩人都笑了起來。

剛說到佳慧,這天早上就在病房門口見到她了。也沒進去,抱著小智好像專門等著葉晨一樣。

“你來幹什麽?可別再氣到我爸爸。”葉晨端著臉盆從洗手間走出來,剛好看到堵在門口的兩個人。

佳慧翻了個白眼,臭著臉說:“我可不是來找你吵架的。”說完把小智朝葉晨懷裏一塞說:“讓小智陪陪他爸,我晚上來接。”葉晨想攔都沒攔住,連聲喊“他吃什麽喝什麽?尿不濕呢,哭了睡了要怎麽辦?”

佳慧竟連頭都不回,顧自走了。

葉晨扔下臉盆,像捧著炸彈一樣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到椅子上,剛剛一歲多的小孩,意識不到爸爸還躺在病床上沒有醒來,只知道媽媽不見了,突然開始大哭起來。葉晨怕吵醒葉文軍,趕緊又捧著放到護士站旁邊,給葉文華打電話求助,剛剛回去睡下的葉文華聲音裏噌地火氣就上來了:“你等在那,我馬上過來給她送回去!”

等到終於跑過來的葉文華抱起小智的時候,剛剛看了半小時孩子的葉晨像考完一整天的試似的,已經沒有一丁點力氣。

葉晨皺著眉問他:“要送回去嗎?不給他見見爸爸嗎?”

葉文華黑著的臉冷笑一聲,“你別管了。她這是想耍心思,不要孩子了是吧……”

☆、第 58 章

葉文華把小智抱走了,葉晨不知道他要怎麽做,說實在的,幼兒無辜,佳慧讓小智見見爸爸倒也沒錯,只是她的做法不合適。何況若真像葉文華說的那樣是在耍小心思,那這個當媽的也太狠心了。

快中午的時候,葉文軍清醒過來,葉晨也沒把這件事告訴他,但他可能早上聽到些動靜,還是輕聲問葉晨:“我好像聽到小智的聲音,他來過了?”

葉晨回避過葉文軍的視線說:“你聽錯了吧,沒在病區見過小孩啊?難道我去洗手間和醫生辦公室時有孩子來過?”

葉文軍不明真相地哦了一聲,嘆了口氣說:“可能聽錯了。很久沒見他了,還怪想的……”

葉晨沈默了,沒再接話茬。

等到葉文華終於回來,悄悄把葉晨叫出病房才告訴她:“我把孩子抱回家,家裏沒人。我又去找他姥姥姥爺,交給他們了……出租車司機看孩子一直哭鬧還當我是人販子,差點把我送進派出所。”

葉晨皺著眉頭問:“他姥姥姥爺有說什麽嗎?為什麽會把小智送過來?”

葉文華說:“說是佳慧想讓他見見爸爸。不管真假吧,當媽的直接不管孩子了也太過分,也不交代該怎麽照顧,也不怕吵到病人。遇上這種媽真是……如果我要收養小智,你覺得有沒有可能?”葉文華也皺起眉來遲疑地問葉晨,葉晨驚訝地看他:“我以為上次是我爸一時氣急才問你的,你真開始考慮這件事了?但是他這麽小,還有媽媽在,如果他媽不放手,就算起訴也不會判給你的。”

葉文華嘆口氣說:“她不放手,又不好好管孩子,還當成籌碼威脅你爸……我本來抱回家裏找她的時候氣不過想讓她簽放棄撫養協議的,這麽看看也不太可能……”

葉晨沈默良久,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處理這件事。“爸爸也說想小智了……”

葉文華沒再說話,只是凝重地坐在長椅上。病區的病人和家屬來來往往,人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葉晨想,或許無可奈何這個詞是一種普遍心理吧。對生病無可奈何,對家庭的變故無可奈何。對命運的無可奈何。葉晨不也是被命運帶到這步境地的嗎?記憶裏的過去,陌生的新生,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還有背後隱藏的陰影。

打起精神去檢查葉文軍的輸液瓶,把這些無可奈何拋到腦後。

……………………………………………………

到了月底,葉晨回北京參加李國元的庭審。在祁正青的施壓下,盡管李國元申請做精神鑒定,指定辯護人等等亂七八糟的理由,也沒有影響到開庭時間。

由於已經是刑事案件,雖然有李國元的律師找葉晨協商,但葉晨也並不想對李國元做刑事諒解,直接有公訴人進行起訴。葉晨作為受害人出庭作證。

和電影電視裏演的不一樣,法庭上雖然肅穆,但並沒有那種咄咄逼人唇槍舌戰的情景。法官和律師都對葉晨很和藹,現場也挺接地氣。

李國元的老婆沒有到場,不知道是沒臉見人還是放棄他了。只有校方幾個老師坐在他那邊,還有周游作為間接證人坐在角落裏。葉晨這裏也只有穆安寧陪著,穆安寧說最好低調些解決這件事。

整場庭審圍繞著藥效和目的進行著。

被下迷藥是事實,按藥性和產生的後果來看,有理由懷疑其故意傷害。但是因為穆安寧救援得及時,沒有造成什麽嚴重後果,所以即使判刑也不會多重。

而下藥目的,公訴人對犯罪嫌疑人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李國元一方則努力證明著自己沒有□□意圖。直到公訴人提供了葉晨提交的錄音筆作為證據。

辯方律師申請休庭,和李國元商量後,又盡力朝著葉晨和李國元之間存在暧昧進行扭轉,期望以男女關系方面的懷疑減輕他□□的可能性。盡管有錄音筆,畢竟不能證明兩人之間沒有關系。

葉晨把與李國元的交流過程講述了一遍,辯方律師果然問葉晨總跟李國元見面的動機:“根據嫌疑人的證詞,你如果明知道他心懷不軌,為什麽還會一次次同意見他?”

葉晨定定神,說:“對一個學校裏的教授,有很高地位的科學研究人員,我身為新聞專業學生,以後又是會做記者的人,維持人脈不是很正常嗎?就算我對他的齷齪有感覺,但我始終保持著警惕心理和適當的距離,從沒有過超出這種距離的暗示性語言和行為,這些在我的通話和短信記錄以及錄音證據中都能夠體現。我原本以為他不會做什麽,結果是我錯了。他真的敢不顧身份形象做出什麽。”

李國元固執地說是葉晨勾引他的,但由於沒有證人證據,對葉晨下藥的犯罪事實又清晰明了,因此並沒有被采信。令葉晨奇怪的是作為證人的周游沒有對李國元維護什麽,以完全不明就裏的姿態說明了葉晨和李國元的認識過程,和葉晨去年夏天為采訪和李國元產生的交集。而對他和李國元的研究情況完全沒有吐露出來——當然,他們的研究表面上看與葉晨無關,與案件也無關。

葉晨也不想為了加重李國元刑期就把鄧君瑩牽扯進來,李國元和周游自然也不會把以前犯的事捅出來。一方面是不知道會對鄧君瑩有什麽樣的二次傷害,另一方面也是想加快審理速度,只要把他送進監獄,就是從天堂到地獄的變化了。

不管他怎樣找借口吧,李國元還是被當庭宣判了。以□□未遂的合理懷疑和故意傷害的事實罪名被判四年有期徒刑。

李國元被抽掉了精神一樣頹廢地被押下去了,穆安寧搓搓葉晨的胳膊,兩人對視了一眼。學校老師也過來安慰,說:“李國元犯罪性質太惡劣,會被學校開除處理,領導們也在研究怎麽彌補你受的傷害,後面再來跟你溝通。現在先好好休息休息,養好精神吧。”葉晨鎮定著謝過了他。

周游也走了過來,深深地看著葉晨的眼睛,用充滿深意的笑容對她說:“我很抱歉介紹你認識了李教授,他還對你做出如此惡劣的事,真的不可原諒。”葉晨坦然地面對他,回道:“沒關系,周老師。畢竟您……也不知道他這麽壞,對嗎?”

周游沒回答,繼續笑笑說:“我和腦科學研究中心的合作停止了,最近會回美國去。這段時間正在整理診所的材料……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希望能過來聊聊,畢竟以前也是我的病人,做一個覆查,也是我身為心理醫生的一個結尾了。”

葉晨奇怪他的目的,皺著眉問:“周老師不再做心理醫生了嗎?”

周游搖搖頭:“我的執照出了問題,只能重新回去再深造了。”

葉晨這才恍然,估計是祁正青插手弄掉了。穆安寧摟著葉晨對周游示意了一下,“我們最近都沒有時間,如果周老師需要的話,可以和晨晨在電話裏溝通。”

葉晨也點點頭,沒有再答應什麽,和穆安寧一起離開了法院。

“你說周游為什麽又要找我?”回家的車上,葉晨想和穆安寧一起分析一下,穆安寧直接說:“不管他有什麽目的,你敢再去見他?好不容易整個項目都被端掉了,李國元也進了監獄,還是離他遠一點好。”

“……”葉晨無奈地看看他,“好吧。我就怕不知道他什麽目的以後,我不去找他,他又來找我。畢竟以之前的情況,他都會直接堵在我下課的樓下呢。”

穆安寧瞄她一眼,“以前是為他們的研究吧,現在還能是什麽?事情敗落以後不甘心?想報覆你?總不可能是要感謝你收拾掉李國元了。”

葉晨擡起手來遮擋曬進來的陽光,邊思考著:“我還擔心他說要回美國,再碰到鄧君瑩怎麽辦。雖然鄧君瑩現在恢覆了一些,但誰知道遇到周游的話又會發生什麽。”

“……”穆安寧順手敲了下她腦袋,“你先顧著你自己吧,救了她一次,你還想負責她的一輩子嗎?既然好起來了,她也該掌控好自己的人生,不用你再操心了。何況療養院告訴我她其實可以出院了。”

葉晨點點頭,沒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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