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我是一個沒有家的人

關燈
“說。”岑木殊無奈,只能撐起身體。

“我覺得陸喬深這人有點問題。”

“什麽問題?”岑木殊聽見她的話精神瞬間清醒了不少。

“我也說不來,我又在GS這邊碰見他了,他帶著一批人從山上下來,有的還受傷了。看他們的裝備,一點都不像是登山的,而且,哪有這春節期間去爬山的,這興趣愛好也太怪異了點吧。”羅素其實還想說她懷疑陸喬深是在找墓穴,但是岑木殊還不知道裏面的事情,所以不便多說,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提醒岑木殊,提防著點。

岑木殊深知羅素說得有道理,可她又想不出陸喬深跟朋友去山上到底是想幹什麽。

“不管如何,你註意著點,還有啊,你問他的時候可別說我在這裏,我這是在秘密出任務,不能讓人發現了。”

“你說你參加了個什麽組織,GS那邊現在得多冷啊,非把你凍死不可。”這才正月初幾,羅素就跑那邊去了,岑木殊不禁又為她擔憂。

“我身強體魄,而且幹我這行的不就是在山裏鉆來鉆去嘛。”

“那好吧,你自己做好保暖措施,那邊天氣太冷了,可別生病了,離得這麽遠,生病了都沒人照顧你。”掛電話的時候岑木殊又交代了羅素許多。

“知道啦,婆婆媽媽。”羅素說完便掛了電話。

……

醫院

袁傾已經醒了過來,但是整個人都很憔悴,穿著病號服,素面朝天。左眼依然如死水般平靜,右眼裏的風情萬種不在,而是有些空洞。

如果細看,會發覺素面朝天的她,少了那種妖媚,反而變得清麗脫俗,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霍西就坐在一旁,等著她主動開口解釋今天發生的事。他以前就偶然看見過她身上的傷痕,一直都很疑惑,問她是怎麽來的,她也不說。現在,又添了新傷,這次她怎麽也該給自己解釋清楚吧。

袁傾看著他坐在那兒一動不動,漆黑的眸子裏全是等待,她輕聲開口喊道:“霍西哥。”

然而霍西並不應她,只是看著她那張臉,等著她開口說實話。

“你別這麽看著我,我害怕。”袁傾的聲音又軟了幾分。

“你什麽時候有怕過?”霍西終於開了口,卻是這麽一句話,弄得袁傾一時找不到話回他。

不過,他說的是大實話,自從袁傾跟著他的那刻起,她就一直以狠辣孤絕的做事風格讓敵人退避三舍。這麽多年下來,她什麽時候怕過!

“霍西哥,你想知道什麽?我的傷口嗎?但是,唯獨這個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我自己的事。自從岑家出了事,你的註意力就沒有在我身上停留過多少,每次都是等我出了事你才會來陪我。”袁傾紅著眼眶指責道。在以前,霍西的註意力,都是屬於她的。

“傾兒。”

袁傾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又想說之前的那一套說辭,她慢慢轉過身,不去看霍西,以此來顯示自己的拒絕。

“霍西哥,我是一個沒有家的人,自從那年你把我帶回了家,我就只有你一個而已。而現在,恐怕連你,我也要失去了。”袁傾說完,閉上了眼,腦海裏浮現當初的那個少年,在雨傘下伸出手叫自己跟他回家,一點也不嫌棄她臟兮兮的小手。

可是,霍西的腦海裏,並沒有她說過的那段回憶。過去的事,再追究也找不到什麽,他現在,就是想知道岑木殊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傾兒,你跟我說是誰打了你?我之前就向外界公布過,敢傷你一根汗毛就是跟我霍西做對,你現在不告訴我,我怎麽給你討回公道?”

“我不需要公道,我只需要你。”袁傾轉過身,不顧身上疼痛的傷口,坐起身抱著霍西,滾燙的眼淚從眼睛裏滴落下來,掉進霍西的脖頸裏。

“傾兒,你盡可放心,我說過會一輩子照顧你疼愛你的。”霍西也想伸手回報她,可看著她背上的傷,又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可我一點也感覺不到。我只感覺到你離我越來越遠了。霍西哥,你明知道我最容易嫉妒別人,你還對岑木殊那麽好,讓我好想掐死她。”袁傾的淚眸裏閃現一絲狠戾。

“你可別做傻事,承諾過你的,我一定會做到。”霍西嘆了口氣。

“我不想當你妹妹。”袁傾抱著他的腦袋,看著他的俊臉就想吻下去,奈何霍西轉過了頭,她的唇印在了他的臉頰上。

“傾兒,我也只想當你哥哥。”霍西的眸子裏全是無奈。

“那你也不許喜歡別的人。”袁傾只要一想到霍西的真心被別人奪了過去就一陣心慌。那是屬於她的,只能屬於她一個人的真心。

“那你告訴我你的傷怎麽來的。”霍西仍然不忘自己的目的。他相信袁傾的身手,能把她打成重傷的人,不是在她昏迷的情況下,就是她自願埃的鞭子。

“你別問這個了,我不疼的,我只要你陪著我。”袁傾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裏明明在說著不疼,可額頭上,卻全是忍耐出來的冷汗。

“躺回去,好好養著,不然又是一層茄。”霍西看她一臉的堅決,深知還是像上次一樣問不出什麽話,也就不在問了,只是拍拍她的手臂,讓她躺回去。

“不要,我要抱著你。”袁傾不放手,緊緊掐著霍西的衣服。

“養不好會留疤的。”

“留就留吧,反正你也不需要我的身體。”袁傾氣悶道,腦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霍西嘆了口氣,只能任由她抱著不撒手,腦子裏卻突然浮現一個情景,要是岑木殊也能這麽小鳥依人就好了。轉而他又覺得自己好笑,怎麽就想到她去了。

……

晚上十點,岑木殊終於睡醒了,睡得也挺舒服的,沒有做噩夢。她煮了碗面條,吃飽後進了浴室,打算泡個澡就出來修改她的作品。

岑木殊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裏,腦子裏正想著自己的作品時,突然聽見外面又聲響。

一個激靈,她瞬間回過神,難道又有小偷進來了?這次可就她一個人,這可如何是好?手機也在外面,報警也得出去拿手機啊。

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避免發出聲響,然後穿好浴袍,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棍子。自從上次進了賊,她就做好了準備,每一個角落裏都有一根隨時可以拿上手的棍子。

貼近浴室門,外面的聲響已經停止了,莫非是自己聽錯了?可是不應該啊,她明明聽見關門的聲音。

還是要出去看看什麽情況。

她輕輕拉開一條門縫,可是從這個方位看過去只能看見客廳的一個小角落,並沒有看見什麽人。所以她大著膽子,把門拉開一些,悄悄的鉆了出去。手裏的棍子拿了起來,準備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

然而,入目的,並不是陌生人,而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軍綠色大衣的男人,背部靠在沙發背上。

那人聽見身後的聲響,轉過頭,英俊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瞬間魅力無邊。

“傻了?”

岑木殊一時看楞了眼,直到霍西出聲她才反應過來,揮舞著手裏的棍子:“你怎麽進來的。”

這兒可是羅素家,她只有一把鑰匙,霍西怎麽能進得來?她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進來時是鎖上了門的。

霍西伸手,晃了晃手裏的鑰匙。

岑木殊跑過去想搶過來,奈何霍西的手太快,瞬間就踹進了自己的褲兜裏。

岑木殊壓著霍西,伸手就鉆進霍西的褲兜裏掏鑰匙。霍西自然不會讓她得逞,她的手陶著陶著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摸哪呢?”霍西喘著氣,最角的笑容放肆又邪魅。

岑木殊感覺到手裏的東西有著變化,驚慌的收回了手,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結巴道:“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岑木殊真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那就是有意的了。”霍西湊近她。

岑木殊彈跳起身:“沒臉沒皮的,明明是你的錯。”

“你的手不碰它它總不會無緣無故的擡頭吧。”

“你……”岑木殊氣結。

霍西很喜歡看她氣得小臉通紅的樣子,非常可愛,讓他很想上去啃兩口。

“把鑰匙還給我,然後從這裏滾出去。”岑木殊迅速的讓自己鎮定下來,冷聲道。

“鑰匙是我自己的,憑什麽給你。”霍西一副大老爺的模樣,悠哉悠哉的靠在沙發上。修長的腿還晃了晃,英俊的臉上盡是欠扁的笑容。

岑木殊深吸一口氣,忍著想拿棍子揍他的沖動。然後轉身進了房間,不打算管他了。

既然趕不走,那就讓他自個兒呆著去吧,真是要氣死她了。

可是才坐在柔軟的大床上不久,她的腦海裏又浮現出那晚的記憶。霍西就是在這張大床上,把她給……

那晚的疼痛,還異常清晰,沒有一點快感的交合。她長這麽大,只有過兩次經驗,卻沒有一次是快樂的,全都是痛苦不堪,都要讓她對那事有陰影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