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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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煜回到平南王府的房間裏的時候，阿大已經把那份桂花鮮栗羹吃完，還靠著墻閉著眼睛休息。不過在方煜進來的一瞬間，他就睜開了眼睛，看到方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嘿，大人，你回來的還挺快。”阿大笑道。
“你還是別用這張臉笑，有點憨。”方煜說道，“還算警惕，有人來過麽？”
“金九齡在門外問過一次大人怎麽要夜宵了，讓我蒙過去了。”阿大說道。
“你怎麽說的？”方煜問道。
“來京有段時日，想吃杭幫菜了。”阿大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模仿著方煜的聲音和語氣說的。
方煜點點頭，“不錯，學得很像。托你的福，我明天應該是能吃上一桌杭幫菜了，不知道王府的廚子菜做的怎麽樣。”
方煜和阿大又換回了各自的衣服，方煜說道：“你回去以後，有三個任務。第一個，告訴皇上，小心王德，但又不要太刻意。第二個，找人去盯著蛇王這個人，聽說在京城黑街上很是有名，應該不難查到。第三個，明天陸小鳳會來平南王府，等他離開後，找人跟著他，被他發現沒關系，重要的是不要被他以外的人發現。”
“是。”阿大應道。
“有什麽消息記得及時告訴我。如果我需要你來替我的時候，我會在你中午來送餐的時候給你提示。”方煜補充道。
“我明白了。”
阿大將空的白瓷碗裝回去以後，拎著食盒離開了方煜的房間。方煜則是簡單洗漱過後，便熄了燈歇下了。
第二天的早飯，花滿樓和方煜還是在自己房內解決的。到了午飯的時間，金九齡便傳了人來邀請兩人來到一處院子裏就餐。
果然不出方煜所料，桌子上滿滿的都是杭幫菜，桂花糯米藕，西湖醋魚，龍井蝦仁，八寶豆腐，片好的杭州醬鴨和一大碗蒓菜湯。
金九齡等兩人入座後，笑道：“昨天聽說方大人想吃杭幫菜了，正好王府裏有杭州來的廚子，這才準備了這一桌子菜。”
方煜笑道：“金總管有心了，我在京中多年還是偏愛江南的菜色。”然後夾了一筷子，嘗了一口，讚道：“不愧是王府的廚子，菜做得很地道。”
“方大人滿意就好。”金九齡哈哈笑道，“花公子也嘗嘗，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花滿樓昨晚也是知道方煜要了夜宵，還在奇怪他以前也沒有這個習慣，今天還沒來得及問，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惑，笑道：“味道聞著就已經很好了，想來吃起來更好。”
一頓飯吃到最後，方煜突然問道：“今天怎麽不見世子和葉城主？”
金九齡解釋道：“世子去陪王妃了，王妃最近病情有所好轉，想讓世子到身邊多陪陪她。至於葉城主，他在自己的院中練劍。”
一個像葉孤城一樣的劍客，這時候練劍也有些奇怪了，花滿樓問道：“葉城主平時也在這個時候練劍？”
金九齡笑道：“當然不是，只不過今天有些特殊。”
“哦？特殊在哪兒？”方煜問道。
“我們得到的消息，陸小鳳已經來到了京城。他既然來了，就一定會來試一試王府寶庫。葉城主聽聞他的靈犀一指很久了，便想和他切磋一下。”金九齡說道。
“原來是這樣。”方煜點頭說道，“那不知我和七童能不能晚上也去看看葉城主和陸小鳳的比試呢？”
“本來也是要邀請二位和我一起去的。”金九齡笑道。
當晚王府寶庫外
方煜，花滿樓和金九齡三人到的比葉孤城稍晚一些，此時，葉孤城已經和一身侍衛打扮的陸小鳳交上了手。
方煜在稍遠處看著，也能感受到葉孤城的劍氣。他的劍很快，從屋頂斜刺下來，劍光閃爍，仿佛撕破了夜空的閃電，向陸小鳳的胸口逼近，而陸小鳳此時後背已經緊靠在墻壁上。
說是切磋，但葉孤城下的是殺招，方煜看著，忍不住替陸小鳳捏了把汗。
不過，陸小鳳也不愧是陸小鳳，總是有一些特別的本事。只見劍尖眼看就要刺破他的胸口的時候，他的胸口一下就凹陷了下去，貼在了自己的脊背上。葉孤城的那一劍一下就失了準頭，瞬間被陸小鳳用兩根手指一夾，劍再也不能往前刺進去。
看到這兒，方煜也總算松了口氣。
金九齡看了眼方煜，笑道：“方大人很擔心陸小鳳？”
“葉城主劍法高超，我擔心陸小鳳的兩根手指頭被他削掉，從此再也用不出來靈犀一指。”方煜說道，“好在，陸小鳳總是有些活下命的資本。”
花滿樓笑道：“陸小鳳大概是個有九條命的小鳳凰。”
“你說他是小鳳凰真是擡舉他。”方煜看向花滿樓笑道，“我看他頂多是個命大的陸小雞。”
金九齡哈哈笑道：“陸小鳳似乎要和葉城主交上朋友了，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金九齡三人剛走出來，陸小鳳就看到了。他驚愕道：“花滿樓？金九齡？方煜？你們也在？”
“我們當然在。”金九齡笑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坐下再詳談。”
金九齡帶著四個人來到了一處院子裏，院子中央擺了幾壺酒和一壺水，金九齡又給四個人都倒滿。
陸小鳳發現，葉孤城這個人真的和西門吹雪很像，一樣的白衣，一樣冷冰冰的性格，一樣絕頂的劍客，一樣都不喝酒只喝水。
葉孤城喝下了金九齡倒的水，然後看著陸小鳳一杯又一杯的給自己續酒，有些驚訝，“你喝酒喝的很多？”
陸小鳳笑道：“而且喝得很快。你好像覺得很奇怪？”
葉孤城說道：“酒能傷身也能亂性，可是你的體力和智能，卻還是都在巔峰。”
“其實我並不是時常都這樣酗酒的。”陸小鳳笑了笑，“我只不過在傷心的時候才會喝這麽多。”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看了方煜和金九齡一眼，只不過方煜壓根就沒理他，而金九齡發現陸小鳳看他以後，只是笑了笑。
“你現在很傷心？”葉孤城問道。
“一個人在被朋友出賣了的時候，總是會很傷心的。”陸小鳳撇撇嘴道。
其他三人自然是聽明白了陸小鳳話中的意思，金九齡笑道：“你認為我們出賣了你？”
陸小鳳板著臉說道：“你們早就知道我會來，也知道有柄天下無雙的利劍正在這裏等著我，你們卻一直像曹操一樣，躲在旁邊看熱鬧。”
金九齡說道：“我們的確知道你會來，因為你一定要來試一試，是不是有人能進入寶庫。”
陸小鳳說道：“所以你們就在這裏等著看我是不是能進得去？”
金九齡承認，“但我們還是直等你上了屋頂後，才發現你的。”
陸小鳳道：“然後你們就等著看我是不是會被葉城主一劍殺死？”
金九齡說道：“你也知道他並沒有真要殺你的意思。”
“但那一劍卻不是假的！”陸小鳳忍不住擡高了聲音。
金九齡笑道：“陸小鳳也不是假的！”，他實在是個很會說話的人，無論誰遇到他這種人，都沒法子生氣的。
陸小鳳這才沈默了下來，不再接著糾結在剛剛的事情上，但心裏還是有些怨方煜怎麽沒提前告訴自己葉孤城的事兒，等著事情完事了，定要好好敲方煜一筆。
方煜隱隱感受到陸小鳳有些怨念的目光，心中也是有些歉意的，那天晚上太過匆忙再加上也不能把事情都交代的太清楚，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說道：“至少從你今晚的行動，我們能確定一件事。如果連你都不能悄無聲息的進入王府寶庫，別人就更難了。”
“難道繡花大盜不是人？”陸小鳳嗆了方煜一句，瞥了他一眼，方煜倒是難得的沒回嘴。
陸小鳳接著說道：“我實在是沒辦法進去。就算我有那寶庫的鑰匙，也沒法子去開門，就算我開門進去了，也沒法子再從外面把門鎖上。”
“江重威那天進去的時候，寶庫的門確實還是從外面鎖住的。”金九齡說道。
陸小鳳點點頭，“我知道，所以除非有另一條路能通向王府寶庫。”
“然而並沒有這樣的一條路。”金九齡說道。
葉孤城並不是很關心這些事情，在他們左一句右一句的討論繡花大盜的時候也一直是沈默不語。直到他們都說的差不多了，才突然開口說道：“西門吹雪是你的朋友？”
陸小鳳手一抖，點點頭，然後換了個話題，“現在外面有個人在等我，你們猜是誰？”他在見到葉孤城的第一眼最擔心的就是怕他提到西門吹雪，沒想到最終還是提起來了。所以葉孤城一問，他就想換個話題。
然而葉孤城並不想換。
“你是不是也和他交過手？”葉孤城問道。
這下是躲不過去了，陸小鳳只好回道：“沒有。”
“他的劍法如何？”葉孤城道。
陸小鳳勉強笑了笑，“還不錯。”
葉孤城接著問道：“獨孤一鶴是不是死在他的劍下？”
陸小鳳點點頭。
“那麽他的劍法一定在木道人之上。”葉孤城嘆道，他冷漠的臉上突然出現了興奮的神色，“我若能與他一較高下，才真是平生一大快事。”
陸小鳳忽然站了起來，“酒呢！酒怎麽沒了！”
金九齡說道：“我替你去拿。”
陸小鳳有些詫異的看了金九齡一眼，“你能拿到？”
花滿樓聽完，笑了，“這王府中只怕已經沒有他進不去的地方。”
“哦？”陸小鳳又上下打量著金九齡。
“你來夜探王府，也不先打聽王府的新任總管是誰？”方煜說道。
陸小鳳笑道：“原來是金總管！勞煩金總管快快帶我去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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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大人，你回來的還挺快。”阿大笑道。
“你還是別用這張臉笑，有點憨。”方煜說道，“還算警惕，有人來過麽？”
“金九齡在門外問過一次大人怎麽要夜宵了，讓我蒙過去了。”阿大說道。
“你怎麽說的？”方煜問道。
“來京有段時日，想吃杭幫菜了。”阿大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模仿著方煜的聲音和語氣說的。
方煜點點頭，“不錯，學得很像。托你的福，我明天應該是能吃上一桌杭幫菜了，不知道王府的廚子菜做的怎麽樣。”
方煜和阿大又換回了各自的衣服，方煜說道：“你回去以後，有三個任務。第一個，告訴皇上，小心王德，但又不要太刻意。第二個，找人去盯著蛇王這個人，聽說在京城黑街上很是有名，應該不難查到。第三個，明天陸小鳳會來平南王府，等他離開後，找人跟著他，被他發現沒關系，重要的是不要被他以外的人發現。”
“是。”阿大應道。
“有什麽消息記得及時告訴我。如果我需要你來替我的時候，我會在你中午來送餐的時候給你提示。”方煜補充道。
“我明白了。”
阿大將空的白瓷碗裝回去以後，拎著食盒離開了方煜的房間。方煜則是簡單洗漱過後，便熄了燈歇下了。
第二天的早飯，花滿樓和方煜還是在自己房內解決的。到了午飯的時間，金九齡便傳了人來邀請兩人來到一處院子裏就餐。
果然不出方煜所料，桌子上滿滿的都是杭幫菜，桂花糯米藕，西湖醋魚，龍井蝦仁，八寶豆腐，片好的杭州醬鴨和一大碗蒓菜湯。
金九齡等兩人入座後，笑道：“昨天聽說方大人想吃杭幫菜了，正好王府裏有杭州來的廚子，這才準備了這一桌子菜。”
方煜笑道：“金總管有心了，我在京中多年還是偏愛江南的菜色。”然後夾了一筷子，嘗了一口，讚道：“不愧是王府的廚子，菜做得很地道。”
“方大人滿意就好。”金九齡哈哈笑道，“花公子也嘗嘗，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花滿樓昨晚也是知道方煜要了夜宵，還在奇怪他以前也沒有這個習慣，今天還沒來得及問，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惑，笑道：“味道聞著就已經很好了，想來吃起來更好。”
一頓飯吃到最後，方煜突然問道：“今天怎麽不見世子和葉城主？”
金九齡解釋道：“世子去陪王妃了，王妃最近病情有所好轉，想讓世子到身邊多陪陪她。至於葉城主，他在自己的院中練劍。”
一個像葉孤城一樣的劍客，這時候練劍也有些奇怪了，花滿樓問道：“葉城主平時也在這個時候練劍？”
金九齡笑道：“當然不是，只不過今天有些特殊。”
“哦？特殊在哪兒？”方煜問道。
“我們得到的消息，陸小鳳已經來到了京城。他既然來了，就一定會來試一試王府寶庫。葉城主聽聞他的靈犀一指很久了，便想和他切磋一下。”金九齡說道。
“原來是這樣。”方煜點頭說道，“那不知我和七童能不能晚上也去看看葉城主和陸小鳳的比試呢？”
“本來也是要邀請二位和我一起去的。”金九齡笑道。
當晚王府寶庫外
方煜，花滿樓和金九齡三人到的比葉孤城稍晚一些，此時，葉孤城已經和一身侍衛打扮的陸小鳳交上了手。
方煜在稍遠處看著，也能感受到葉孤城的劍氣。他的劍很快，從屋頂斜刺下來，劍光閃爍，仿佛撕破了夜空的閃電，向陸小鳳的胸口逼近，而陸小鳳此時後背已經緊靠在墻壁上。
說是切磋，但葉孤城下的是殺招，方煜看著，忍不住替陸小鳳捏了把汗。
不過，陸小鳳也不愧是陸小鳳，總是有一些特別的本事。只見劍尖眼看就要刺破他的胸口的時候，他的胸口一下就凹陷了下去，貼在了自己的脊背上。葉孤城的那一劍一下就失了準頭，瞬間被陸小鳳用兩根手指一夾，劍再也不能往前刺進去。
看到這兒，方煜也總算松了口氣。
金九齡看了眼方煜，笑道：“方大人很擔心陸小鳳？”
“葉城主劍法高超，我擔心陸小鳳的兩根手指頭被他削掉，從此再也用不出來靈犀一指。”方煜說道，“好在，陸小鳳總是有些活下命的資本。”
花滿樓笑道：“陸小鳳大概是個有九條命的小鳳凰。”
“你說他是小鳳凰真是擡舉他。”方煜看向花滿樓笑道，“我看他頂多是個命大的陸小雞。”
金九齡哈哈笑道：“陸小鳳似乎要和葉城主交上朋友了，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金九齡三人剛走出來，陸小鳳就看到了。他驚愕道：“花滿樓？金九齡？方煜？你們也在？”
“我們當然在。”金九齡笑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坐下再詳談。”
金九齡帶著四個人來到了一處院子裏，院子中央擺了幾壺酒和一壺水，金九齡又給四個人都倒滿。
陸小鳳發現，葉孤城這個人真的和西門吹雪很像，一樣的白衣，一樣冷冰冰的性格，一樣絕頂的劍客，一樣都不喝酒只喝水。
葉孤城喝下了金九齡倒的水，然後看著陸小鳳一杯又一杯的給自己續酒，有些驚訝，“你喝酒喝的很多？”
陸小鳳笑道：“而且喝得很快。你好像覺得很奇怪？”
葉孤城說道：“酒能傷身也能亂性，可是你的體力和智能，卻還是都在巔峰。”
“其實我並不是時常都這樣酗酒的。”陸小鳳笑了笑，“我只不過在傷心的時候才會喝這麽多。”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看了方煜和金九齡一眼，只不過方煜壓根就沒理他，而金九齡發現陸小鳳看他以後，只是笑了笑。
“你現在很傷心？”葉孤城問道。
“一個人在被朋友出賣了的時候，總是會很傷心的。”陸小鳳撇撇嘴道。
其他三人自然是聽明白了陸小鳳話中的意思，金九齡笑道：“你認為我們出賣了你？”
陸小鳳板著臉說道：“你們早就知道我會來，也知道有柄天下無雙的利劍正在這裏等著我，你們卻一直像曹操一樣，躲在旁邊看熱鬧。”
金九齡說道：“我們的確知道你會來，因為你一定要來試一試，是不是有人能進入寶庫。”
陸小鳳說道：“所以你們就在這裏等著看我是不是能進得去？”
金九齡承認，“但我們還是直等你上了屋頂後，才發現你的。”
陸小鳳道：“然後你們就等著看我是不是會被葉城主一劍殺死？”
金九齡說道：“你也知道他並沒有真要殺你的意思。”
“但那一劍卻不是假的！”陸小鳳忍不住擡高了聲音。
金九齡笑道：“陸小鳳也不是假的！”，他實在是個很會說話的人，無論誰遇到他這種人，都沒法子生氣的。
陸小鳳這才沈默了下來，不再接著糾結在剛剛的事情上，但心裏還是有些怨方煜怎麽沒提前告訴自己葉孤城的事兒，等著事情完事了，定要好好敲方煜一筆。
方煜隱隱感受到陸小鳳有些怨念的目光，心中也是有些歉意的，那天晚上太過匆忙再加上也不能把事情都交代的太清楚，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說道：“至少從你今晚的行動，我們能確定一件事。如果連你都不能悄無聲息的進入王府寶庫，別人就更難了。”
“難道繡花大盜不是人？”陸小鳳嗆了方煜一句，瞥了他一眼，方煜倒是難得的沒回嘴。
陸小鳳接著說道：“我實在是沒辦法進去。就算我有那寶庫的鑰匙，也沒法子去開門，就算我開門進去了，也沒法子再從外面把門鎖上。”
“江重威那天進去的時候，寶庫的門確實還是從外面鎖住的。”金九齡說道。
陸小鳳點點頭，“我知道，所以除非有另一條路能通向王府寶庫。”
“然而並沒有這樣的一條路。”金九齡說道。
葉孤城並不是很關心這些事情，在他們左一句右一句的討論繡花大盜的時候也一直是沈默不語。直到他們都說的差不多了，才突然開口說道：“西門吹雪是你的朋友？”
陸小鳳手一抖，點點頭，然後換了個話題，“現在外面有個人在等我，你們猜是誰？”他在見到葉孤城的第一眼最擔心的就是怕他提到西門吹雪，沒想到最終還是提起來了。所以葉孤城一問，他就想換個話題。
然而葉孤城並不想換。
“你是不是也和他交過手？”葉孤城問道。
這下是躲不過去了，陸小鳳只好回道：“沒有。”
“他的劍法如何？”葉孤城道。
陸小鳳勉強笑了笑，“還不錯。”
葉孤城接著問道：“獨孤一鶴是不是死在他的劍下？”
陸小鳳點點頭。
“那麽他的劍法一定在木道人之上。”葉孤城嘆道，他冷漠的臉上突然出現了興奮的神色，“我若能與他一較高下，才真是平生一大快事。”
陸小鳳忽然站了起來，“酒呢！酒怎麽沒了！”
金九齡說道：“我替你去拿。”
陸小鳳有些詫異的看了金九齡一眼，“你能拿到？”
花滿樓聽完，笑了，“這王府中只怕已經沒有他進不去的地方。”
“哦？”陸小鳳又上下打量著金九齡。
“你來夜探王府，也不先打聽王府的新任總管是誰？”方煜說道。
陸小鳳笑道：“原來是金總管！勞煩金總管快快帶我去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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