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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略有隱情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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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氣?兒臣這些年那也是操軍練兵,哪一點會比他差?”連珩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卻又因為畏懼,不敢將這份不滿表現的太明顯,所以他此時的表情有些難看,有些別扭。

“好好好,隨你,你這次來?可是有什麽事兒?”皇後喝了一口茶,表情有些無奈。

“哦,母後,父皇身邊那個賤人死了……”連珩收起臉上的不滿,又重新換上了一副嚴肅的模樣。

“你父皇身邊賤人那麽多,本宮哪知道是誰?雲妃?秀嬪?”皇後漫不經心的起身,將衣服上的褶皺撫平,緩緩的走了下來。

連珩有些語塞,為什麽說到賤人,母後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後宮裏那些屁都不敢放的女人們?而且秀嬪很賤嗎,在床上那麽乖巧,一個不字都不敢說的人,怎麽會是賤人?

“母後,不是後宮裏那些女人,是德公公那個死奴才。”

兩百零八 活春宮

聞言,皇後挑了挑眉,神態間有些許的無所謂。

“哦?有什麽關系嗎?不過死了個太監而已,本宮還以為是哪個宮妃死了。”

“母後,你想想,若不是這個太監,連格怎麽活得到現在,連格小時候差點被後宮裏那群蠢貨們打死,若不是那個太監及時趕到,早就和那群蠢貨一樣,變成一堆枯骨了!”連珩說著,眼中全是忿忿不平的怒氣,若不是因為這公公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他早就下手把他給做掉了!

“呵,若不是連格給你把那群蠢貨和朝堂上的絆腳石除掉,你覺得你能一身清白的登基?連格有那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他們,你能嗎?你那些愚蠢的兄弟們能嗎?”皇後冷笑一聲,好不誇張與吝嗇的講述著連格的價值,順便用眼神將這個肚量極小的兒子蹂躪一番。“前一陣子,本宮讓他想辦法把左丞相掰倒,這才幾天?他就已經把左相的嫡子給除掉了,丞相後繼無人,便自請下臺,這不,請辭的折子都呈上來了,珩兒,你可有這頭腦和本事?”

“……母後目光長遠,珩兒著實不敵,請問母後,這連格,我們何時除掉?”連珩將所有的怨恨與嫉妒全部埋藏在心底,眸子中似乎有著星星點點的殺意,但這殺意……卻不是針對於連格的。

“除掉連格還不容易?只要他在這傲西國,他就逃不出本宮的手掌心。”皇後走出客廳,站在院子中,沐浴著燦爛的日光,臉上的笑容自信無比,卻又高深莫測。

“母後英明……”連格垂下頭,將眼中的殺意收斂起來。呵呵,這天下遲早是他的,礙事的人,早殺晚殺,都一樣!

沒過多久,德公公自殺的傳聞已經傳遍了整個皇宮,各種說辭紛紛湧現:

我跟你說,德公公是不忍見皇帝在自己面前駕崩,便自己先下去給皇上探路,這等忠心,世上難有啊……

誒,我聽說啊,德公公是畏罪自殺,說不定皇上病重,就是德公公搞得鬼呢,聽說別人在德公公房裏找出了個巫蠱娃娃……

流言一傳十,十傳百,假的傳成真的,真的傳成假的,這傳來傳入,竟然傳到了屁事不管一個的鳳緋櫻耳朵裏。

聽到這個消息的鳳緋櫻,本來正準備吃個飯睡個午覺的。聞言,連忙把筷子一丟,將之前那些火熱尷尬的場景拋到腦後,刺溜刺溜的就往連格所在的院子沖了過去。

而此時,連格的院子,也正尷尬而火熱著……

“殿下,紅袖好想您啊,為了逃過那些人的監視,紅袖差點就沒命了。”正院中,紅袖不顧別人的眼光,一把摟住連格,嫵媚的撒著嬌。一去這麽久,她可不能保證會不會有其他的小賤人爬了殿下的床,不管怎樣,她都要宣示她的主權。

“喲,怎麽這麽粘人了,快松開,爺熱。”連格痞裏痞氣的笑笑,不動聲色的推開他。然而,紅袖卻越抱越緊,完全沒有松開的意思。

“殿下,您是哪裏熱啊?可要紅袖給您消消火?”紅袖擡起頭,臉上溢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蠱惑且嫵媚。

“紅袖,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饑渴?這才多久不見,簡直像變了個人似得。”連格不可思議的挑挑眉,也沒有拒絕,一雙大手放在紅袖腰間,開始不安分的摩挲。腦海中突然蹦出了鳳緋櫻那張嫌棄與拒絕的臉,心中突然冒起一團無名的火,連格越想越氣,直接低下頭將腦袋埋在紅袖胸口,一雙灼熱的手掌開始往紅袖衣衫裏游走。

“這還不是因為太想殿下了嗎……啊……”紅袖心中升起一抹得意,看來,連格對她還是有興趣的,若是換了別的女人,恐怕會被連格哄走吧。想到這裏,紅袖的笑容更加的嫵媚,臉上不覺間也升起一抹羞紅。

看著他們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大膽親熱,一旁的雪吟不禁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她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目光一轉,卻看見門口正偷偷摸摸往後退,打算溜之大吉的鳳緋櫻。

“姑娘你幹嘛去啊,別不好意思,免費的活春宮,不看白不看啊!”雪吟勾起一抹笑容,連忙上前拉住退場完畢準備跑路的鳳緋櫻,將她強行推往連格的院子中。

連格聽到聲音,突然推開了紅袖,情動之中的紅袖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居然楞在了原地。

“別停啊,繼續啊!咱們姑娘應該還沒看過這種活春宮呢,你們別小氣,繼續啊!”雪吟看熱鬧還不嫌事兒大,居然直接將鳳緋櫻拉到一旁坐下,把瓜子花生茶水全部擺在面前,一副等著看戲的模樣。

“小櫻子,你怎麽來了?我還以為你這一陣子都不會想見本宮呢!”連格尷尬的笑笑,心中卻十分慌亂,恨不得打自己幾耳光,他這是在幹什麽啊!一邊說著喜歡別人,一邊卻又和侍女調情,簡直禽獸不如。

“那個……我……”鳳緋櫻“我”了半天,也沒有“我”出個什麽名堂,臉上還紅的像可以滴出血似得,一副沒用的小死樣。

雪吟實在是看不下去,用手肘捅了捅她,一雙搞事情的眸子不停的給她暗示,讓她去看不遠處一臉吃癟的紅袖。

鳳緋櫻得到指令,瞅了一眼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紅袖……

正所謂語不驚人死不休,鳳緋櫻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則驚人……

“哦,那個,你們繼續,我……我和雪吟待在這就是,我不打擾你們……”

鳳緋櫻的原意本來是說她會自己走,不打擾他們,他們隨意,結果一說出口,就成了這樣,讓連格恨不得當場石化。

“哈哈哈哈……!”雪吟一個沒憋住,當場就笑了出來,還是前俯後仰的那種。“姑娘你厲害,這話說的,殺傷力夠夠的!”

鳳緋櫻立馬認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上紅的更厲害了,連格懷疑若是放一個蝦上去,可能立馬會被烤成同色。原本促狹的連格突然有些好笑,便忍不住逗逗她。

“別啊,這樣多不好,要不你也參與進來吧,光讓你在一邊看著多不好意思啊!”

二百零九 禦沐漓回歸

微風拂來,將這句尷尬卻不失禮貌的話傳到院子的每一個角落,雪吟一個沒憋住,笑的更猛了。

“哎喲我去,厲害厲害,殿下你這話沒毛病!啊哈哈哈哈哈……”看著笑的天花亂墜,眼淚花兒直冒的雪吟,鳳緋櫻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兩下,隨後身體之中的洪荒之力噴湧而出,沖著連格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加加加,我加你兩巴掌,都自身難保了還在這裏你儂我儂,沒個正經,這種事情不會進屋去啊,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啊?真是,氣死我了!”鳳緋櫻最先襲上連格的那張俊臉,上手就是掐,也不怕將他的臉皮子給扯落了,不停的揪出滑稽的模樣。然後一手肘就捅上了他的肚子,最後好像還不解氣,硬是恨恨的踩了他兩腳。將一旁的雪吟驚的目瞪口呆。

如此剽悍的女子,恐怕一般的貴女打不過這嬌生慣養的太子妃哦!

“啊喲,娘子,你這是要殺了為夫啊!為夫全身都痛,哎喲,夭壽啦,不親親我起不來啊!”連格對這點小傷害似乎沒有多大反應,反而一把癱倒在鳳緋櫻的身上,全身都是戲,一副老練的碰瓷模樣。

“誰是你娘子啊,親你個大頭鬼啊,死豬,起來,壓死我了!”鳳緋櫻嫌棄的推開身上這具“屍體”,一邊防止他繼續靠上來。

“不給我親親,我就不起來,死豬就死豬吧。”連格破罐子破摔,這張老臉也不要了,反正鳳緋櫻推開了他繼續靠,看是鳳緋櫻力氣大還是他力氣大。

“我去你丫的!”

兩人鬧得正歡,雪吟悄悄地起了身,自覺的在一旁等著,目光瞄到紅袖這邊,只見她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牙齒似乎都快被咬碎了。雪吟嘴角一勾,心裏樂開了花。她早就看紅袖不順眼了,若不是好好將她惡心一回,她還就真把自己當成府中的女主人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紅袖,忿忿不平的盯著鳳緋櫻,想到剛剛連格對她的稱呼,心裏更是妒火中燒,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去餵狗!

正在與連格鬥智鬥勇的鳳緋櫻只覺得心頭一寒,卻又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剛準備一探究竟,連格那張欠揍的臉又湊了上來。於是鳳緋櫻忽略掉心頭的寒意,繼續與連格的親親鬥爭到底。

一場雨毫無預料的到來,一絲絲的雨絲慢慢的醞釀,最後化成了綠豆大小的雨點,輕柔的落在塵土裏,被塵埃所埋葬。

不知,這天上的雨是戀上了地上的土,還是地上的土勾引了天上的雨,總之,在雨兒期待與眷戀的熱情中,終於將自己葬送在這不知滿足的泥土中,喪失了她所有的一切。

窗外,無名的野花開的正盛,宛如去刻意討好窗內的人一般,綻放的十分嬌艷。

窗內,一直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柔的撫摸著一把溫潤的玉骨扇,如畫的面容上,覆雜的情緒縱橫交錯,讓人識別不出他此時的心情。

“殿下,皇城的軍隊已經集結完畢。”門被輕輕推開,秦帶著影河站在了禦沐漓面前,看著禦沐漓的臉色,心中一陣陣發蒙。

“走,咱們去攻泉城!”禦沐漓將折扇收起來,放在懷中,將一旁的盔甲穿上,便斬釘截鐵的出了門。

身上的盔甲沈甸甸的,壓的他有點喘不過氣。其實他並不喜歡穿盔甲,他討厭這種冰涼的感覺,似乎將自己與這生硬的鋼鐵所同化,所有的感情都被封印起來。

他不喜歡這樣,可是……沒辦法。不穿這盔甲,他可能就無法活著去見鳳緋櫻了。

“哇,你看,那是太子殿下誒,長得好漂亮哦,若是換上女裝,恐怕可以騙過所有人誒!”

“閉嘴,小心被聽見!”

“……”

然而,他還是聽見了。禦沐漓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腳步卻突然停滯了。

“殿下,怎麽了?”秦有些不解,而走神的影河居然直接撞了上去,正好磕在了禦沐漓的盔甲上,痛的他差點叫出來。

“秦,快看看,我英俊的鼻子是不是還好好的!”影河欲哭無淚,連忙捂著鼻子抓住秦去詢問。

“別鬧!”秦頭都不低一下,直接一拳將他打到了一邊。

“影河,你能不能自己帶兵去攻打泉城,本宮想帶上秦去幹別的事。”禦沐漓回頭,對抱頭鼠竄的影河表示無感。

“能啊,不要小看我帶兵的本事,禦景衛不就是我帶出來的嘛?”影河揉了揉鼻子,對於禦沐漓的質疑而感到莫大的不爽,居然敢懷疑他的能力,開什麽玩笑!

“那你就負責去攻打泉城,盡量用最少的傷亡,反正他們進攻我們就撤退,他們打算回皇城,我們就進攻!”禦沐漓簡單的將計劃告訴了影河,心中則暗暗的籌備起了另一個計劃。

“沒問題,包在我影河身上。”影河似乎有些興奮,眼睛中的灼熱清晰可見,可配上他那紅彤彤的鼻頭,卻顯得有些傻氣。

“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影河就是個暴力狂,讓他殺人他比誰都積極,打仗這種事情交給他,準沒錯。”秦雖然對這個腦子缺根筋的家夥很是嫌棄,卻也毫不吝嗇的將他的長處捅出水面,不知道是在誇他厲害還是在損他唯恐天下不亂。

“那就好,影河,希望本宮回來時,你還活著……”禦沐漓說完,默默的垂上了眼皮,神色間有些些許的掙紮。

“殿下,你要和秦去哪兒啊?”影河聽禦沐漓的話,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原本以為禦沐漓會和秦留在這府中,聽禦沐漓的意思,他這是要出去啊!

“你不用管那麽多,若是本宮四個月都沒有書信,就當本宮死了吧!”禦沐漓睜眼,視線不知道望向了哪處。在府中養了將近兩個月了,別的變化沒有,咱們太子殿下就只變白了,人家女子半年不出門都不見得能秀白多少,咱們殿下只要個把月不出門,就能白上一個度……不虧是擁有受的氣質,質,質……才怪!啊哈哈,哈,心虛……

“殿下,你別嚇影河啊!你這是要幹嘛去啊!”影河聽完,心中一驚,這話聽上去很危險啊,都直接危及到性命了,那還得了!

“不用你管!”禦沐漓斜倪了他一眼,轉身便往回走。

危險與否,他心裏清楚,但是,只有這個辦法,能最快,最保險的,見到鳳緋櫻!

二百一十 失蹤人口詐屍計劃

“閣主,禦沐漓帶兵去攻打泉城了!”

一道比鬼魅還要幽深的身影略過樹梢,穩穩的落在一家小客棧裏,沒帶起一丁點尾風。

“我們還有多久能到翼封關?”一道冷漠的聲音出來回應,聲線平靜如鏡面,沒有揚起一絲漣漪。

“大概還有四五天的樣子。”

“嗯,去休息吧,明天一早,繼續趕路。”

……………………

窗,被一陣詭異的風輕輕掩上,遮住了房間裏那個冷峻的身影。

卿本素手,

奈何血染衣綢,

明眸浸嗜血,

心有願,

然不配隨君歸。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和平了將近半個世紀的五洲,終於因為一場愛恨的糾葛,再次拉開了帷幕。

銀色的兵甲在太陽下熠熠生光,一個接一個米黃色的帳篷在泉城外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的搭起。

城門之上的士卒經歷了太久的安逸,面對突如其來的進攻,突然就亂了陣腳。

轟隆隆的炮臺,宛如奏響了天邊的炸雷,將城池染成了夕陽的顏色,美麗而又致命。

“快,向京城稟報,翎湘國大舉進攻了!”

……………………

似乎只是為了解解饞,又或者是為了更好的攻城略池,剛打了不到兩個時辰,翎湘國的火力便率先撤離,留泉城的守衛灰頭土臉的站在城墻之上,心有餘悸。

這時的天,才剛剛西沈……

三個時辰前:

“官爺,草民聽說翎湘國好亂,所以打算去來這裏謀個生計,還請官爺通融通融。”

泉城的城門口,本來和平常一樣,來人稀少,陽光怏噠噠的撒下來,將人也曬得怏噠噠的。

快到正午,城門口居然破天荒的來了一對夫妻一般的人,不由分說的就給每個人塞了個沈甸甸的銀錠子。

“你們這是作甚?覺得官爺我是真的好打發了嗎?”那士兵掂了掂銀錠子的重量,臉上露出一抹貪婪的笑,一邊麻溜的將銀錠子塞到自己懷中。

“官爺,都是為了謀生活,還望官爺通融通融。”那男人一臉黝黑,臉上的笑容好像有些不自在,他們對男人自然是沒有興趣的。

“喲,你家娘子挺漂亮的啊,你小子好福氣啊!”不只是那個眼尖的士兵,直接略過了那個男人,望向他身後的那個女子。

女子一張鵝蛋臉生的十分標志,一頭烏絲隨意的綰在腦後,中分的劉海露出了光潔的額頭,一雙鳳眸不知為何,雖然威嚴天成,卻也是轉盼生輝,那黑黝黝的眸子深不見底,十分勾人。再看那挺直的鼻梁,宛如刀削似得,異常完美,多一分則過,少一份則缺。兩瓣淡色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線,似乎有些許的不滿。值得註意的是,這女子身量特別高,加上發髻比男人還要高。

不是說翎湘國女子都是小巧玲瓏型的嗎,這是怎麽回事兒,吃什麽長大的?

“喲,這麽說還真是標志啊,來,給老子叫聲官爺聽聽!”領頭的士兵似乎發現了新玩具,連忙將註意力轉移到女子身上。

“官爺,實在抱歉,內人嗓子從小就有毛病,說不了話,還請官爺見諒。”秦心中一慌,連忙上去打圓場。女子就勢往他身後一鉆,躲在了他身後,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嘖,掃興,你,把你們的戶口證明拿出來。”雖然他們居心叵測,可終究不敢做什麽窮兇極惡的事情,只能例行公事,收了人家的銀子,就給人家辦事。

“好的好的,給官爺。”

秦交上兩份早就偽造好的戶口,一張臉笑的有點痛。

“走走走,吊老子的胃口。”士兵檢查無誤,便放了他們進來,走之前還不忘在女子屁股上摸了一把……

“娘子~快謝謝官爺!”見女子臉色有點不對勁,身體開始有了本能的反應,秦連忙摟住她,阻止她的行動,因為太過焦急,又比較心虛,秦那句“娘子”的音都變了調。

“哎喲,還是個貞潔烈女,不知道在他相公的床上怎麽樣,啊哈哈……”各種葷段子不絕於耳,秦強硬的將她拉開,耳不聽,心不煩!

“忍住啊忍住,殿下,我們已經成功進入傲西國了,不能因為小不忍則亂了大謀啊!”秦將禦沐漓拉遠,輕聲說道。

“等本宮回來,定要剁了他的手!”禦沐漓眼中兇光乍現,心中又是惡心又是厭惡,好不誇張的說,那鹹豬手,可以讓他惡心一年。

“娘子,這可是在外面,別自稱本宮了,不被吊打都會被當成神經病的!”秦好心的提醒道。

“嗷嗚!!!”腰間一股揪心的痛傳來,讓秦不禁叫出了聲,低頭一瞅,卻看見禦沐漓正心狠手辣的揪著他腰間的軟肉,來了個全方位旋轉,痛的他不要不要的。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松手松手,在不松手,就給不了陽下半身的幸福了!”在疼痛的考驗下,一向面癱的秦秒變逗比,眼角周圍似乎都有些濕潤。

禦沐漓松開手,冷冷的瞧了他一眼,一副無可救藥的表情,隨後扔下捂著腰嗷嗷叫痛的秦獨自向前走去。

“阿湫,誰罵我?”遠在鳳陽城的陽,突然毫無預兆的打了個噴嚏,直接將面前的蠟燭給噴滅了。

天色漸沈,陽見蠟燭已經熄滅,便沒打算再去點,直接睡了得了,醫術什麽的都一邊玩泥巴去,天亮了再收拾。

想到這裏,陽揉了揉眼睛,借著幾乎沒有的月光回到床榻前,直接倒頭撲了上去。

“師弟,你壓著我了!”剛倒下去,陽就覺得腦袋砸下去的地方軟軟的,嚇得他一激靈,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了起來。

“師兄,你這麽大晚上的不睡覺跑我這裏來幹什麽?”陽舒了一口氣,語氣不善的拷問著床上躺的正好的張誠。

“當然是想師弟了唄,小時候不是經常嚷著要和師兄睡嗎?今兒師兄來陪你睡,你還不樂意了?”張誠伸了個懶腰,目光中有些許的笑意。

“去去去去去,一邊玩泥巴去,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還拉出來說。”陽不禁翻了個白眼,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床。

“好了,不逗你了,師弟啊,你有沒有發現,咱們太子府,好像……被包圍了!”

二百一十一 張誠和陽的梗

張誠一語道破天機,將糊裏糊塗的陽點醒。

“什麽時候開始的,你怎麽不早說?”陽將張誠一把撲倒,黑燈瞎火之中,把張誠死死摁住,一雙手毫不客氣的掐上了他的脖子,開始“地獄”式的拷問。

“我今天才采購回來,就發現咱們太子府周圍,便衣和暗哨很多啊!”張誠並沒有反抗,任陽撲倒,自己還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了陽的硬板床上。

“是逐凰閣?殿下都已經出去了一兩個多月了,他們的目標……是我?”陽見張誠並沒有反抗,也就沒有了繼續去打壓的念頭,已經很久沒有轉動過的腦子開始了飛快的運轉,張誠眼角劃過一絲笑意,趁陽失神間,一個倒撲就將陽反壓在了身下。

“我去,張誠你個王八蛋,給老子下去!”看著一屁股坐自己肚子上還用後背對著他的張誠,陽恨不得直接把他甩出去,又陰勞資。

“給你說正經事兒呢!又給我折騰什麽,每次看到我就恨不得吃了我一樣,我招你惹你了?”張誠無奈地搖搖頭,不就是因為小時候把正在洗澡的他丟出房間了嗎?怎麽記仇記到現在!

“說正事兒就好好說,別坐我身上。”陽不耐的將他推開,自己起身坐到了一邊。

明裏,張誠和陽是一對相敬如賓的師兄弟,可只要單獨見面,陽卻總是對他擺著一張臭臉,這事兒,連禦沐漓都不知道!

“好好好,不鬧了,這事兒關乎你的生死,卻是不能草率。”張誠見他臉色不是很好,便自覺的起身,離他遠遠的。

“你是府中的府醫,這群豺狼虎豹都沒有抓你,那目的就十分明顯了,就是沖著我來的!”陽冷眼瞧著他,眸子中不帶有任何的感情。

“我的殺師弟了,難不成你覺得,外面那些人都是逐凰閣的?”張誠輕蔑的笑笑,慘淡的月光映在他的臉上,略發有些淩厲的美感。

“你什麽意思?”陽有些糊塗,難道,盯住他太子府的,不止一路人?思之至此,陽的眉心便不再淡定,剎那間就掀起了三層起伏的皺起。

“那些暗哨確實是逐凰閣的,可那些便衣卻不是。”張誠望向窗外,目光不知道飄向了哪裏,嘴角的笑容揚起的十分危險。

“你怎麽知道的?”陽眼眸微瞇,眸子裏迸發出了絲絲縷縷嗜血的光芒,將他多年學醫修來的溫和氣質沖刷的一幹二凈。

“師弟何必如此動怒,瞧瞧這張臉,像個惡鬼一樣,若是秦看到你這幅表情,定被你嚇跑了去。”張誠回眸,卻看到陽這樣一副表情,心中硬是哭笑不得,偏偏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不然,這師弟肯定會炸毛!

然而,陽的表現卻是出了張誠的意料之外,他原以為聽到秦的名字之後,陽多多少少會有些不自在,可是……陽沒有!

“說!”陽突然從床上沖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之勢朝著張誠逼近,不過眨眼之間,陽就已經到了張誠面前,一雙手十分不善的擱在了他的脖頸之間,大有一種張誠不說他就立馬扭斷他脖子的趨勢。

“別這麽激動,我說就是了……”張誠笑的有些僵硬。“逐凰閣派出的人有三分之二都是女人,而這批暗哨,就我發現的幾個,都多多少少帶些女子特有的幽香,而那群便衣,怎麽看,都像是在戰場上磨礪過得,哪怕掩飾的再好,也掩飾不了他們身上的戾氣。師弟,你覺得,逐凰閣裏,會有那種虎背熊腰的糙漢子嗎?”

“你可以滾了!”聽完張誠的話,陽緩緩的放開了手,沒有一絲愧疚的轉了頭,不再多看張誠一眼。

“難道你不好奇那批人是誰嗎?”張誠姿勢沒有半分的挪動,一雙目光熱切的瞧著陽的後腦勺,似乎有很多話想說。

“估計你也沒猜到,你快給我滾,今天我不想見到你!”陽十分不客氣,

“師弟,你有沒有感覺你今早對我格外的狠?”張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陽眼皮跳了跳,步伐突然停滯下來。

“是不是因為,現在的場景,和四年前一樣?”

…………………………

時間,似乎被靜止,寂靜的房間內,連呼吸聲都已經被雪藏,只剩下星星的鼾聲在天空奏響。

“滾!”陽握緊了拳頭,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自己已經對他失望了,沒有必要再生他的氣了,沒有必要……沒有必要……

“陽,你是不是,還喜歡著我?”張誠並沒有聽他的話,認慫的出去,反倒是上前了幾步,將自己與陽的距離拉進。

“師兄在說什麽笑話,你是男人,我陽怎麽可能,會喜歡你?”陽回過頭,似乎被張誠的話給逗笑了,眼角的開始閃爍著淚花,一張臉在月光下笑的有些發白,似乎是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笑話一般。

“陽,你是不是還在怪我?你接受了秦,卻是為什麽,不肯原諒我呢?”張誠那張溫和的笑臉仿佛是被打碎的薄冰一般,碎的七零八落,面上拼湊起來,卻是十分難看。

“師兄潔身自好,又是清高無比,陽自是尊敬無比,哪來的原諒之說,師兄怕是糊塗了。”陽笑完之後,又變成了衣服誠惶誠恐的樣子,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話太過好笑,陽說完,又開始大笑起來,一邊笑,眼淚卻一邊掉了下來。

幸好今夜的月光偷了懶,沒有照出他臉上那行苦澀的淚痕。

“陽……”

“滾!”

不等張誠繼續說話,原本笑的撕心裂肺的秦突然換了一張臉,面色不善的對他下起了逐客令。

“你在這裏別笑死我了,我還想多活幾年,若你還想在這府上好好呆著,就不要來惹我,不然,我冒著府中缺醫的風險,也要把你趕出去!”

“罷了,你好好休息吧。”張誠還有一大堆話想說,可終究沒有機會,只能作罷。

見張誠的身影越走越遠,陽疲憊的倒在了床上。

今夜的月光太過沈重,他負擔不起,像是帶著將近十年的重量一般,壓的他喘不過氣。

二百一十二 處子懷孕

鳳緋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成為思鄉的那些游子中的一員,她原以為自己會好好的待在京城,哪怕嫁遠,也不過是徘徊在翎湘國內,天意弄人,沒想到終有一日,自己居然會落得這番田地,有家不能回,歸期渺茫。

窗外的白雲,用盡了她一生的悠閑,分分合合,只不過是從一邊飄到另一邊。最後逃不過化雨,溶解進泥土中的命運。

鳳緋櫻坐在窗邊,看著屋外時不時落下兩滴的小雨,下意識的攏了攏身上的披肩。

“姑娘,你這是冷嗎?”雪吟端著一份不知名的果子,推門而入,就瞧見鳳緋櫻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雪吟啊,你說這裏離鳳陽有多遠啊?站在這裏最高的地方,會不會看到鳳陽呢?”鳳緋櫻有些無聊的撐著腦袋,瞅了瞅籃子裏黃橙橙的果子,居然十分稀奇的沒胃口。

“我說姑娘啊,你也就別想鳳陽了,你想了也是白想,現在又回不去,白白浪費自己的情緒。至於看不看得到鳳陽,除非你有千裏眼,雖說長治的地勢比鳳陽高許多,但是相隔實在太遠,你那想法快點扼殺掉,別抱一點點希望。”雪吟毫不客氣的拿起籃子裏的果子,直接往嘴裏扔,還哢嚓哢嚓的嚼著。

“想想都不行,真是壞。”鳳緋櫻搖搖頭,有些無奈的望著她,看著她吃的比自己還香,心中不禁納起了悶。

“雪吟,我一天看到你要吃好多東西,你是有多貪吃啊?”

雪吟吃了兩個雞蛋大的果子,心滿意足的放下了籃子,突然聽到鳳緋櫻來了這麽一句,頓時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猶豫了一會兒,雪吟還是將眉心的糾結給解開了。

“姑娘,我告訴你,我這貪吃可不是天生的,我以前被餓壞過,胃有問題,所以每頓不能吃多少,但是有需要補充能量,就只能少食多餐,吃著吃著,就變攙了。”

“咦,這樣啊,苦了你了。”鳳緋櫻不打算深問,能在連格府中如此放蕩不羈的,定不是普通人,至於她為什麽會餓壞,恐怕不在她應該知曉的範圍內。

見鳳緋櫻點到即止,雪吟眼中迸出了一絲滿意的光芒。

“聖旨到!五皇子接旨!”

突然,一個尖細到有點紮耳朵的聲音帶著極強的穿透力,傳入到鳳緋櫻等人的耳中,眾人皆是一楞,皇帝不是已經臥病不起了嗎,這聖旨是誰宣的?

沒時間讓她們多想,府中大大小小的人都是急匆匆的跑出來,一齊跪在連格身後,將頭伏的低低的。

鳳緋櫻悄悄地擡眼,看了看身前那個挺拔的背影,隨後又移開了眸子。自從上次的事情以後,鳳緋櫻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連格了,現在人就在她面前,卻一句話都不能說,實在是尷尬。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翎湘國背信棄義,撕破合約進宮泉城,令五皇子帶兵前去鎮壓,三日後啟程,不得有誤,欽此~”公公的聲音無情又刻薄,對身前這位皇子毫無敬畏之心,她記得鳳緋銘以前跟她說過,對任何事情都沒有敬畏之心的人,遲早會害死自己。

“敢問公公,父皇不是已經病倒了嗎,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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