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略有隱情 (20)

關燈
住的顫抖。

“陽啊,從今以後,就不要在和別人糾纏了,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好……不然,我害怕我會毀了你啊,陽!”

秦輕笑一聲,半真半假的說著。陽無能為力,只能任他為所欲為。剛剛穿好的衣服被重新褪下,新一輪的挑戰又拉開了帷幕。

一百一十一 太子妃說錯話了

今天……氣氛好像很不對勁啊!翌日清晨,昭苓軒中一片寂靜,書桌前,禦沐漓提筆的手遲遲沒有落下,額前的冷汗都快要滴下來了。終於,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陽啊,你這樣看著本宮已經半個時辰了,眼睛不累嗎?”禦沐漓放下筆,揉了揉自己發疼的腦袋。

“殿下秀色可餐,看再久也不會累的。”陽死死的盯著禦沐漓,眼中一片灼熱,恨不得直接把禦沐漓用眼神燒死……如果可以的話。

“陽啊,你師兄采購藥材還未回來,你去給鳳緋櫻把把脈吧。”禦沐漓終究承受不住陽的壓力,想了個法子把他支走。陽領命,三步一回頭,用眼眸中最後一點餘火控訴著禦沐漓。

“秦!”待陽忍著身上的不適憤恨的離開後,禦沐漓閉上眼睛,將秦喚了出來。

“殿下,屬下在。”秦從暗處走出,容光煥發的走向了禦沐漓。

“你昨天……成了?”不愧是皇宮這個大染缸裏長大的,骨子裏還散發著天生的八卦基因。

“嗯……”秦有權保持沈默,可是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會變成法庭上的呈堂公證。咳咳咳,跑戲了。

“陽什麽態度?”禦沐漓幹脆擱下筆,專心致志的聽他講故事。

“陽就那樣,恨不得殺了我。”秦說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禦沐漓走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激勵。秦大度的笑笑,眼睛中卻滲漏著星星點點的孤寂。

“走吧,去藏櫻院。”禦沐漓說完,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便踏出了院子。

“陽,你怎麽了?”藏櫻院內,從相符回來的盈箬將鳳緋櫻扶起,方便陽診斷。看著陽蹣跚的步伐,鳳緋櫻不禁冒了幾個問號出來。

“額,無礙。”陽臉色青了青,平時爽朗的笑容也全部收斂,若不是他醫術還是一樣的好,鳳緋櫻幾乎覺得這個替他診脈的人不是陽。

“腿受傷了嗎?我這兒有些藥,效果挺好的,我讓盈箬幫你去拿點吧。”鳳緋櫻盯著禦沐漓不停發抖的雙腿,讓盈箬下去給陽拿藥。

“太子妃,不必了,陽沒事,只不過……昨日累著了。”陽連忙制止,拍了拍自己發抖的雙腿,然而盈箬還是跑了。

“恢覆的不錯,這些日子不要亂動,吃點清淡的東西,等傷口長好了就可以起床了。”陽檢查了下鳳緋櫻的傷口,又重新開了些藥,便將鳳緋櫻放平,讓他繼續躺著。

“那個,陽啊,把我扶起來,我這是順便起身用膳的。”躺下來的鳳緋櫻欲哭無淚,哭笑不得。她現在隨便移動都疼得厲害,像陽這樣問都不問一下就把自己扶上扶下,可能她這條小命不夠用啊。

“哦,不好意思,這就來。”陽並沒有一點抱歉的成分,她還沒反應過來,陽一個閃身就把她起來了,通的自己咬牙切齒。不知為何,鳳緋櫻心中突然萌生出一種陽是故意而為的想法。

“太子妃,藥拿來了,順便把您要的蜜棗糕拿來了。”盈箬推門而入,卻看見自家太子妃對著陽張牙舞爪的,不知道在幹嘛。

“喲,太子妃吃的不錯啊,我嘗嘗。”陽伸手奪過鳳緋櫻的早點,在鳳緋櫻哀怨的目光之下,抓起一個精致的糕點就往嘴裏塞。

“陽,好吃嗎?”還沒來得及吞下去,就聽到門口傳來了那個稻草的聲音,陽一個沒控制住,差點嗆死。

“稻草,你怎麽來了?”果然是一個爹生的,說話都不經過腦子。說完後,陽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陽深知覆水難收的道理,便神色自若的住了嘴,沒有意思說錯話的突兀感。

“稻草?”某只萌並沒有意識到那句稻草是說得自己,居然還天真的來了句反問。

“聊天聊完了嗎?我的早點……”任他們懵逼的懵逼,怨婦的怨婦,面癱的面癱,鳳緋櫻在乎的,只是自己的飯!

“哦哦,陽,把那盤點心還給她。”禦沐漓收到指令,立刻實行,奈何程序不聽話,久久都不行動。陽傲嬌的端著那盤金黃的點心,一動不動。一股蜜棗的馨香飄到鳳緋櫻鼻子裏,饞的鳳緋櫻口水都要點下來了。那杏仁粉加椰粉做成的金燦燦的糕點,上面綴上一顆碩大飽滿圓潤發亮的蜜棗,色香味俱全,外酥裏嫩,實乃不可多得的沒事。配上香氣撲鼻的蛋奶酥與什錦雞絲粥,啊~天堂啊!

鳳緋櫻眼巴巴的盯著,口水幾乎要泛濫成災。

“陽你快給我啊,我不能吃熱的,這些東西本來就涼的差不多了,再一耽擱就徹底的冷了。”鳳緋櫻只差哀嚎了,語氣也有些乏力,要不是她有傷在身不能下床,早就過去和陽拼了。

似乎覺得自己做的太過了,拖著盤子的手也感覺不到什麽暖意,陽終於把手中的托盤放在了鳳緋櫻的床邊,讓她開始食用今天的第一頓飯。

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食物終於到了自己手上,鳳緋櫻不顧一旁太子三人組,自己滿足的吃了起來。看著鳳緋櫻那副開心滿足的幸福樣,禦沐漓心裏咯噔一下,突然覺得,鳳緋櫻這只米蟲養在身邊一輩子,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太子妃,你記憶是不是全部恢覆了?”陽剛準備離開,忽然猛地停步,想起來鳳緋櫻失憶的事。

“記得啊,記得我第一次來這裏,你家太子讓我掃雪,你還讓我去向他求情。”鳳緋櫻吃著微熱的食物,倒也十分開心,對那些不堪入目的陳年舊事也不是特別上心了。陽和禦沐漓頓時語塞,說啥不好啊要說這個,真是……

“記得在青州的時候,見天要下雨了,就給你把傘讓你接你家太……”鳳緋櫻一邊吃一邊說,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些不該說的事情,就立馬住嘴,一聲不吭的吃著自己的東西。

“你說什麽?”禦沐漓耳力好的驚人,一下就抓住了要點。鳳緋櫻吃東西的動作一滯,然後又不動聲色的吃了起來。

“沒說什麽啊。”鳳緋櫻在心中將禦沐漓罵了一遍,平時自己說什麽都聽不到,今天怎麽耳朵這麽靈!!!!

一百一十二 太子妃懵逼了

鳳緋櫻埋頭苦吃,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掉。

“是的哦,太子妃在青州把唯一一把傘給了陽大人,馬車又上不了妗昔閣所在的山頭,所以太子妃和小蘭花那晚是在客棧裏睡的哦。”緊要關頭,天天啥事不幹到處晃悠的小蘭花當了一次神助攻,順利的將功成身退準備做縮頭烏龜的鳳緋櫻推上了風口浪尖。

終於,鳳緋櫻沒憋住,一口茶水就噴了出去。

“小蘭花,你的話,也太多了……”鳳緋櫻從容的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

“喲,本宮還真不知道,原來緋櫻你對本宮如此上心。”禦沐漓倒是真不知道這檔子事,心底微微泛暖,一圈一圈的漣漪蕩漾開來,漣漪一頭站著禦沐漓,一頭站著鳳緋櫻……

“還要不要臉了?臉是不是被二狗子吃了?”鳳緋櫻擡頭,白了他一眼,嫌棄的低下頭,將最後一塊蛋奶酥吃掉。

“不是你說的本宮臉皮都扒下來建這座太子府了嗎?前幾日大雨,府中有些毀壞,便又扒了點去糊墻了。”事實證明,禦沐漓的確把自己臉皮扒了糊墻了,不然怎麽這麽沒臉沒皮呢!

“哦,我怕你皮太少了,會過敏,你還是回去養傷吧!”鳳緋櫻毫不客氣的下著逐客令,不是她矯情……這是一種做壞事被揭穿的丟臉感,無顏見江東父老。

“本宮不回去,你起來趕啊!”禦沐漓破罐子破摔,臉皮厚又怎麽樣,那都是小事情,只要媳婦兒開心,臉皮厚如城墻都不要緊,雖然可能賣相有點難看。

“趕什麽趕,我現在成這樣是拜誰所賜啊?”鳳緋櫻白了他一眼,讓盈箬扶自己躺下……氣氛突然一滯,房中安靜的有些恐懼。看著禦沐漓突然塌下來的笑容,鳳緋櫻突然意識到,自己戳到敏感話題了。

“陽,跟我回去,我有話跟你說!”在這尷尬的房間中,脫穎而出的,是咱們霸王硬上弓巧取豪奪的霸道侍衛——秦!

“滾!”陽一言不合就暴走,隨著他的怒吼,他頭上的毛仿佛都要像刺猬一樣炸起,鳳緋櫻從他的怒吼中回神,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倆神經大條的男人。

“你們……怎麽回事啊?”鳳緋櫻本來就是個憋不住話的,從小就跟著鳳緋櫻曉知翎湘國各家八卦,其八卦精神和禦沐漓比,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旦激活此技能,便是一場翻天覆地的……(主角:還再給我瞎***媽的快給我寫正事!)

作者:好的好的,全聽大佬們的!

“沒事!”陽回頭,惡狠狠的盯了鳳緋櫻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你跑些什麽啊?你跑了我就沒媳婦兒了,快給我站住!”秦連忙追出去,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什麽情況?媳婦兒?陽搶秦媳婦兒了?”鳳緋櫻一臉懵逼,對陽剛剛給她的那個兇神惡煞的眼神而感到疑惑。什麽情況?陽喜歡的不是秦若嗎?秦若不是秦的妹妹的?那秦說他沒媳婦兒又是哪樣?鳳緋櫻突然覺得聰明絕頂的自己腦子都有點不夠用了。

“想什麽呢?”禦沐漓走過來,坐在鳳緋櫻床邊,溫柔的給她來了個爆栗!

“我在想他們在鬥什麽氣啊?”鳳緋櫻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待她被爆栗的腦袋有了輕微的緩解之後,便重新將手放進了薄被之中。可能是因為受傷失血過來,鳳緋櫻總是感覺到冷,這都快六月了,鳳緋櫻蓋著被子都不覺得熱,房間中也沒有安置解暑的冰桶。

“盈箬,小蘭花,你們幫本宮去端一碟蜜棗過來,挑個頭大的來。”鳳緋櫻溫柔的支開了她們倆,盈箬但也是淡然自若,她本就不是一個愛八卦的人,便也由著禦沐漓支開。然而小蘭花就不同了,從小在九溪山莊長大,沒有爾虞我詐的爭鬥,單純的她並不知道自己是被支開的,頭一次聽到禦沐漓喚了她的名字,一張小臉羞紅一片,煞是好看。盈箬靜悄悄的看了她一眼,默默的上了心。

“說吧,把她們支開幹嘛?”鳳緋櫻是個機靈的,盈箬能看出來,她自然也能。

“你可知道斷袖分桃?”禦沐漓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湊近她,在她耳邊呢喃。輕柔的呼吸噴灑在鳳緋櫻脖頸之間,她蒼白的面上居然多了兩片可疑的紅暈,她不動聲色的將發熱的臉往被子裏埋了埋,避開禦沐漓的視線。

“短袖分桃?什麽東西!”雖然和鳳緋銘待的久,但是礙於她是個姑娘家家的,有些事情還是沒有告訴她。

“那你可知道龍陽之癖?”禦沐漓耐心的說著,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那是什麽東西?病嗎?”鳳緋櫻一臉懵逼的看著禦沐漓,突然感覺他們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禦沐漓挺直了身板,坐在鳳緋櫻邊上,挑著眉毛看著她。說實話,他從未想過鳳緋櫻居然如此純潔。之前她不是懷疑他和連格有一腿的嗎?現在怎麽啥都不知道了啊?想到這裏,禦沐漓就來氣,該死的連格,居然敢覬覦他媳婦兒。

不知不覺間,鳳緋櫻在禦沐漓心中的形象早已悄然變化。而當事人,卻並沒有意識到。

看著禦沐漓突然沈下來的臉,鳳緋櫻都在懷疑禦沐漓是不是要人格分裂了。

“你又怎麽了啊?”鳳緋櫻出聲提醒他。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來相府的時候,看到我和連格坐在一起的時候,你那個時候把我和他在腦中的瞎想就是龍陽之好!”禦沐漓用看傻子的眼神掃視著他,目光中還帶著一種孺子不可教也的視線。

“哦!就是男生之間的愛情啊……難道說!!!!”鳳緋櫻如夢初醒,然後又被震驚,表情變化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昨天,秦就把陽……”禦沐漓說了一半突然打止,剩下的讓鳳緋櫻自己去想吧,他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小女孩兒說這種事情,怪別扭的。

“難怪!”鳳緋櫻垂眸,遮住眼中濃濃的興趣。作為一個思想開放的腐~女,鳳緋櫻在心中偷偷的種下了深厚的好奇!!!

一百一十三 番外之鳳雅(上)

我是一個少年將軍,戰場上的英姿颯爽,讓無數名門望族對我頗有好感,都想把自己的女兒養我府裏送。然而……本將軍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開花開,怎麽能就娶妻生子在媳婦兒的管制下委屈一生呢?於是我大義凜然的拒絕了所有的姑娘,任他們芳心碎了一地,將目光轉向另外一個上好的去處——皇宮!

說起皇宮,我不知道是愛還是恨。雖然我貴為將軍,掌控著八十萬大軍,可是,我卻是個前朝遺脈……傳承到我這裏,我也不知道是鳳家第幾代遺脈了,但從我這一輩開始,鳳家,就只剩我一個孩子了。

身為一個對國家有功的前朝遺脈,皇家對我們是挺好的,代代都是個王爺,雖然都是手無實權的閑散王爺,但待遇也是不錯的。可是我卻不安於現狀,從小,心中就有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夢,仗著自己和太子的關系不錯,便央他讓自己上戰場,後來一路飆升,便當上了大將軍。

可自從禦熠那小子自從當上了皇上之後,看我的眼神總覺得有點怪怪的。算了,本英俊瀟灑風流帥氣的將軍,才不會顧及這些小事呢!!!走,去皇宮找阿熠玩去,好久沒去皇宮了,不知道阿熠身邊的小宮女有沒有換新的……

“阿熠!!!我回來了,還不打算歡迎歡迎我?”遠遠的,我就看到阿熠那個書呆子又拿著一本書,在太陽底下看著。本將軍這麽久才回來一次,身為本將軍的發小,這蠢貨居然不理我!

“鳳蘇黎,朕現在可是皇上,再這樣沒大沒小的,信不信朕斬了你?”阿熠又露出了他那種亦真亦假的笑容,看得我極不舒服……可能是因為當了皇上,事務繁多吧。我這樣想著,臉上的笑容依舊,把自己展現的像個沒事人一樣的。

“鳳梨酥?哪裏有?”這是,從不遠處跑來一個嬌小的人影,迎著陽光,我看到了她的臉。

一張小小的瓜子臉藏在她中分的劉海中,一對遠山眉不修而精,完美的眉下,是一雙酒紅色的杏眸,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暈。一只小巧的鼻子精致的挺著,兩片唇瓣不點自紅,眼角處還坐落著一顆小小的黑痣。在鳳蘇黎眼中,眼角那顆痣是只有在話本裏才能看到的而且是俗到掉牙的東西,然而刻在面前這個小人臉上,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真是越看越好看。這小女孩看起來也就十三、四歲的年紀,卻出落的如此美麗,待她張開,定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

小美人四處望了幾眼,似乎是沒找到她想要的鳳梨酥,便開始防備的看著他。

後來,在我的追問下,阿熠說,這只是他的朋友,沒打算當媳婦兒養著。可是啊,我卻看到了阿熠眼中的掙紮,與她眼中的失落。

她說,她叫月舒雅,是個女賊……

你是誰不重要,你幹什麽也不重要……我只知道,若是別人有我喜歡的東西,只要他有一丁點的不珍惜,我就一定會把它搶過來!只是當時,我對雅雅,並不是喜歡,只是單純的感興趣罷了……

“我叫鳳蘇黎,不是鳳梨酥哦,我是這翎湘國的大將軍,你別怕我,我就帶你出來玩玩。”我順利的將雅雅從皇宮裏借了出來,阿熠也沒有任何阻攔,即使他眼中還有些星星點點的不甘。

“嗯……”雅雅好像很沒精神,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阿拉阿拉,本將軍最討厭這種一臉苦瓜樣的女人了。我不禁暗暗的翻了個白眼,這樣一個女孩子,是怎麽勾起阿熠的興趣的?早知道,阿熠以前那可是守身如玉,讓他這個風流浪子都自行慚愧的,怎麽就喜歡上了這樣一個苦瓜臉呢?我暗暗想著,出於對她的興趣,我決定,繼續觀察下去。

自此,本宮日日往宮裏跑,起初還能看見阿熠配著雅雅一起,讀書寫字,作畫賞魚,雖然雅雅看起來都不是很擅長,可以說是十分笨拙,卻也努力的跟著阿熠學習,還對他露出了一個十分具有感染力的笑容,這種笑容,卻從未對他展露過。

後來,看見阿熠的次數越來越少,每次去,就只看見雅雅局促的坐在她的雅月舍,默默地發呆,似乎在等著阿熠來看她。

“怎麽?阿熠又沒來看你?”

“嗯……”

“這都半個月了,他怎麽還沒來,要不要我去叫叫他?”

“不要,阿熠好忙的。”

“……”

他無話可說,阿熠就算在忙,看她這一丁點時間也是擠得出來……哎,終究也是個可憐人。

“走吧,我帶你出去玩兒。”我將她硬拽出來,不顧她張牙舞爪的反對。

“我不去!!!”

“走吧,天天憋在皇宮,會悶死的!”我不顧她的反對,將她拖上了自己的馬,環著她駕馬出了皇城。一路上,她身子一直緊繃著,防備之色溢於言表。微風輕輕拂過她的發梢,一股自然的青草香撲鼻而來,熏得我心曠神怡。

到了郊外,我遞給她一匹棗紅色的小馬駒,雖然毛色比不上她的瞳色,但也是極其好看的。

“你不是說你是女賊嗎?應該會騎馬吧!要不要跟本將軍比比?”

她戒備的從我手中牽走了那匹小馬駒,她不會知道,這匹馬是我挑選了幾日,跑遍了整個鳳陽才找到了,只因為前些天她說了一句,好想騎馬!

朗日當空,驕陽卻不似火。綠油油的草地上,無名的小花兀自盛開,一朵接一朵的裝飾著這無邊無際的草地。風兒襲地而起,在這半人高的草原上卷起了一圈又一圈綠色的漣漪。

風吹草低,只見一個紅衣女子架著一匹棗紅色的駿馬,奮勇直前,追逐著眼前不遠處那個白色的身影,女子眼中的戒備消退大半,臉上終是洋溢出了一個絢爛的笑容,我回眸一望,佳人一笑,過目難忘。這一笑,倒是晃了我的心神,陽光暈起幾個明媚的光圈,不滿的與這個搶了它風頭的女子比美,卻終究被她這個比太陽還燦爛的笑容打敗,狼狽敗北。

因為一不小心的失神,讓她把握住了機會,趁機反超,在他未反應過來時,便率先抵達了終點。

“我終於贏了一次了!”她舉臂歡呼,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時候,我終於知道,為什麽清心寡欲的阿熠,會喜歡上她這個無才無德,只是個花瓶一般的女子了。

一百零四 太子妃,你情敵怕鬼誒!

漸漸的,鳳緋櫻眼皮子愈來愈沈,看得出來,她也倦了。

“你好好休息吧,本宮有空再來看你。”禦沐漓起身,給她噎好被角,看著她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便轉身離開。

“小蘭花,你怎麽就把太子妃送陽傘的事給說出來了呢?”待禦沐漓的身影消失在藏櫻院後,盈箬將小蘭花拉出了房間,責備的看著她。

“我這不是想讓太子妃在殿下心中多留點好感嘛!只有這樣,殿下才不會冷落太子妃,太子妃才會得寵啊!”小蘭花義正言明的說著,小小的身子努力的揚起,不服氣的盯著盈箬。

“小小年紀,誰教你這些東西的?”盈箬聽的腦袋痛,太子妃和太子的那些事情又不好跟她說,她又是一個喜歡自作主張的主,愁死她了。

然而小蘭花並沒有打算和她一起愁,只是瞪了她兩眼,便又自顧自的跑了出去。

“殿下,您回來了!”昭苓軒中,秦一把嘞住陽的脖子,限制住了他的行動,一邊面不改色的迎上了剛回來的禦沐漓。

“……秦,你溫柔點可好?”禦沐漓還是覺得良心不安,看著不斷掙紮的陽,終於說了句人話。

“是。”秦果斷的松開自己手臂,得到自由的陽馬上癱倒在地上,大口呼吸著昭苓軒中清新的空氣。

“哼!”陽恨恨地看了一眼秦與無辜的禦沐漓,跺了跺腳便離開了。

“對他好一點,不然他會記恨你一輩子的!”禦沐漓搖搖頭,無奈地走了進去。

“殿下,地牢裏那兩個人死了。”聞言,禦沐漓動作一滯,原本調笑的臉突然沈下來,連帶著院中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怎麽死的?”禦沐漓冷凝的視線掃在秦身上,燦爛的陽光似乎怕院中那個嚴肅的男人連累自己,連忙將自己藏進雲層中,不露出一絲多餘的光線。

“有人闖入地牢,將他們殺死了。”秦想了想早上地牢的那一幕,整個人都不好了。

“府中,怎麽這麽多蒼蠅,不是清理過一次了嗎?”禦沐漓走進房中坐下,只是隨意的幾個動作,王者之風盡數浮現。

“府中已經大清理過一次了,能抓的全部死掉了,剩餘的全部趁我們還未行動之前撤離出去,蹤跡全無。”秦冷靜的匯報著,沈靜的面容宛如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時刻準備著將自己的獵物吞噬殆盡。

“殿下,有句話,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秦沈思了一會兒,趁著禦沐漓還未發話,便將自己心中所想道了出來。

“你說……”禦沐漓面上無甚表情,可越是這樣,卻越是恐怖,就好像一直匍匐在草叢中虎視眈眈的捕食者一般,看的人瘆得慌。

“容夫人……好像……”秦知道容熙是禦沐漓的敏感點,想提起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描述。

“這個不用你說。”禦沐漓淡淡的說道,挽救秦於無語的尷尬處境之中。

“嗯?”秦有些不知所措。

“你去給本宮查查,為何容夫人知道本宮之前經常暗訪相府,為何她一個弱女子,本宮居然兩次都扶不起?你,可懂?”禦沐漓目光閃爍不定,然而眼底卻是一片古水無波。

“是,屬下明白!”秦心中釋然,果然,咱們殿下還是英明的,不會被容熙那個小賤人迷惑的!這樣想著,秦心中美滋滋的,邁出去的步伐都帶著歡快的節奏。

回去和陽說這件事,他一定會開心壞的!

待秦離開後,禦沐漓獨自坐在書桌前,仿佛一尊石象一般,巋然不動。良久,他打開了書桌前的抽屜,拿出了一張裝裱十分精致的畫卷,一眼望去,赫然就是鳳緋櫻掃雪時畫的那副畫,畫中的女子秀發高綰,唇紅齒白,將容熙的每一個細節都淋漓盡致的繪了出來,沒有一絲遺漏。

“熙兒啊熙兒,你到底,是回來作甚的呢?”禦沐漓眼光渙散,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折子,微晃兩下後,一點灼熱的火花跳躍而出,看著禦沐漓餵過來的畫,它毫不猶疑的舔舌氏上去,貪婪的將那副畫吞入腹中,直至它燒成了灰燼。

熙兒,你是因為愛我,才回來的嗎?

“夫人,今天天氣不錯,可要出去走走?”攬月軒中,蘇蘇扶著容熙在院中曬曬太陽,腹中的孩子也將近四個月了,容熙的身材也愈發圓潤了起來,與之前纖細的身姿比起來,現在卻更有一番成熟的魅力。

“嗯,給我帶個墊子,若是我乏了,還可以坐坐。”可能是因為有了孩子,容薇格外的溫柔,臉上的笑容也散發著一種祥和的風韻。

“是……”

幾番折騰之後,兩人終是走在了太子府朱紅精致的長廊之上。

“誒,你們有沒有聽說啊,地牢中抓住的那兩個刺客被人給殺害了?”不遠處,傳來兩個小丫鬟的竊竊私語。

“啊!在地牢都被殺了啊?誰這麽狠啊?”

“不知道啊,聽說地牢的守衛不是太多,一般人也不知道地牢在哪,可是那些人就是那麽厲害。”

“太殘忍了,人家為你做了那麽多,被抓了居然不去救他們,反而給人家一刀,她們那些人良心不會痛的嗎?”

“就是就是,滿手的血腥,也不怕夜半鬼敲門,也不怕禍及後代哦。”

“……”

兩個小丫鬟的聲音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容熙原本滿面的笑容全部坍塌,一張臉難看的緊,蘇蘇原本想去打斷那兩個小丫鬟的談話,卻被容熙制止住了。

“蘇蘇,你說,世界上真的有鬼嗎?”容薇機械性的扭過頭,一張臉忽而青忽而白。

“夫人別怕,有蘇蘇在,遇鬼殺鬼,遇神殺神!”蘇蘇眼神十分堅定,卻也透出一絲絲的疑惑。以前夫人殺人不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嗎?今日怎的如此多愁善感,居然臉都嚇得變色了。

“蘇蘇,改日我們去南山寺吧,聽說那兒的菩薩很靈。”容薇撫上自己的肚子,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若是鳳緋櫻在此,必會捧腹大笑。

夜,悄無聲息的來臨,容熙目送著蘇蘇從房間中離開,被子中的手微微發抖。

一百零五 太子妃你又惹殿下了

又是一個各懷心思的夜,似乎是在憐惜世人,太陽早早的就將黑夜驅散,給世人送去了溫暖而又帶著灼熱的撫慰。(太陽:得了便宜還賣乖,本日給你面子出來露個面你還嫌本日熱,給你臉了是吧……以下省略五萬字。作者:日大佬,我錯了!!!!)

“太子妃,你醒了啊。”太陽從窗戶的縫隙中照射在鳳緋櫻的臉上,白的虛假,卻又白的妖嬈。烏黑的秀發蜿蜒的盤踞在她身下,宛如一株黑色的草本植物一般,只要抓住機會,就深深的紮根在別人心中,吸取他所有的空氣和養分。

“嗯,我餓。”鳳緋櫻無力的說著,昨天和禦沐漓聊的太久,有點傷神,雖然睡了幾乎是半天一夜,卻也十分疲憊。(作者:你丫是睡多了吧!太子妃溫柔的笑了笑:滾!)

“奴婢這幾天給你上早膳,七巧,來給太子妃洗漱。”盈箬將鳳緋櫻扶起,待她坐好後,便離開了房中。

不一會兒,鳳緋櫻洗漱完畢,盈箬也將香氣撲鼻的早膳端了過來。

“太子妃,奴婢剛剛聽聞,容夫人作業夢魘,說了一夜的夢話。”盈箬將托盤中的碗一一端了出來,擺在鳳緋櫻身旁的床頭櫃上。

“與我何幹?”鳳緋櫻自己端起一碗稀粥,吹了吹,然後送入了口中。

“聽說她昨日似乎夢到了一些不幹凈的東西,攬月軒中的姐妹中晚上都嚇得不行呢!”盈箬似乎不想放過這個令人開心的話題,一直死揪著不放。

“她可懷著孩子呢,做了什麽缺德的事啊,要是再做幾次這樣的夢,傷到了孩子怎麽辦?”鳳緋櫻夾起一筷子絲絨芋頭,含糊不清的說著。

事實說明,有錢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在太子府的稀少內服藥與相府那海外帶來的外用藥的相輔相成之下,鳳緋櫻傷口愈合的速度極快,雖然還是有點貧血,但是精神比起之前好多了。

“太子妃,容夫人孩子掉了,不應該是您喜聞樂見的事情嗎?”不知何時,小蘭花已經站在房中,稚嫩的臉上洋溢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老成。

“小蘭花你瞎說些什麽?”盈箬上前一把捂住小蘭花的嘴巴,七巧跑出房間望了望四周,確定沒人之後,重新關好了房門,惡狠狠的註視著小蘭花。

“小蘭花,誰教你說這些的?”鳳緋櫻放下碗筷,用奇葩擦了擦嘴角,一張溫和的小臉忽然冷峻了不少。

“難道不是嗎?身為太子妃,府中的夫人卻比你先懷孕,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難道你不應該去弄掉那個孩子?”小蘭花拂開盈箬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歪著一顆小腦袋,一眨不眨的看著鳳緋櫻,棕色的眼睛中還泛著致命的單純。

“小蘭花,以後把你的這些思想全部扼殺掉,這裏是太子府,不是丞相府更不是九溪山莊,這裏一切都是由太子做主,而不是我!懂嗎?”鳳緋櫻的視線忽然凝固,眼中的冰冷宛如毒蛇一般,沿著小蘭花的指尖一直席卷進心頭,沁得她一哆嗦。

“還有,我並不喜歡太子,太子要誰給他生孩子都無所謂,你不要再自作主張說一些奇怪的話,懂了嗎?”鳳緋櫻再次強調,聲調都上揚了幾分,酒色的瞳孔冰成一片。

“是。”小蘭花沒有任何抗拒,只是呆呆的看著她,眼中的情緒深不可測。

屋頂上,禦沐漓帶著秦一聲不吭的站著,逆著清晨的陽光,秦突然覺得有點冷。(太陽:不是說本日很熱嗎?現在又冷,你們耍本日是不是?禦沐漓斜睨一眼:滾!)

“殿……”秦剛想開口說話,禦沐漓長袖一揮,將他所有的話全部噎了回去。只見禦沐漓一言不發,悄無聲息的從藏櫻院跳出,不留下一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