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關燈
,所以才想要去保護這個弟弟。後來接觸下來,被小煊的體貼嚇到,沒想到這個弟弟的自主能力這麽強。慢慢的我就開始依賴起來,反而要讓你照顧,享受那被寵愛的感覺。”說到這裏沈嘉樂不好意思的略微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好似也認識到姐弟關系對調了。

紀文煊的眼睛本因沈嘉樂的話而漆黑的好似帶有漩渦的星空,緊緊的鎖著沈嘉樂的眼睛——即便纏著紗布,但他好似透過那白白的一層,看到了沈嘉樂那水光盈盈帶有笑意的溫和眼眸。直到聽到、看到她最後俏皮的話與吐舌的樣子,方才輕笑出聲。

“哈!你敢嘲笑姐姐?”沈嘉樂聽到紀文煊輕笑的聲音,作勢要打他。

紀文煊搖了搖頭,隨即才想起她看不到,而後開口說道:“不敢不敢!不過姐姐還記得我們是因為什麽見面的嗎?”

沈嘉樂歪著腦袋想了想,“唔~”手捂上腦袋,“不記得了,只要使勁想,腦袋就好痛。”

“那就不想了,沒關系,不是什麽重要的事。”紀文煊一臉懊惱的揉著沈嘉樂的頭,暗自責怪自己的問話不合時宜,看來她是只記得她與自己之間的事,至於自己與沈輝等人之間的事,也被她遺忘了。

沈嘉樂拉下紀文煊為自己按摩頭的手,搖了搖頭說道:“不疼了,沒關系。”

她就一直將紀文煊的手拉在手裏握著,嘴角掛著溫暖的笑,繼續說道:“我還記得我們家的小煊的樣子,只要一想,小煊的樣子就在腦海裏出現,鮮活的跟看到真人沒區別。”

沈嘉樂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手摸上紀文煊的臉,一點一點摸著他的眉眼,嘴裏說道:“小煊是朗眉星目濃眉大眼的,眉形就像用素描鉛筆畫出來的一樣,有棱有角流暢自然。”說著她的手也摸上了紀文煊的眉毛,而後又來到了眼睛,“眼睛炯炯有神,是個雙眼皮,笑起來是裏面全都是溫暖的陽光,璀璨耀眼的很。生氣時大眼睛會瞇起來,寒芒從中射出。在我的面前,小煊的所有的情緒和想法都通過眼神傳遞給我,小煊對我是沒有任何隱瞞的。”

她溫婉的聲音,輕柔的撫摸,都讓紀文煊有別樣的享受,心裏滿滿的都是柔情和幸福,暖的不可思議。

“鼻梁圓潤,讓整張臉看起來都清秀極了;嘴角總是掛著笑意,但我喜歡你溫暖幸福的笑,而不是面對別人時的皮笑肉不笑、敷衍抑或冷笑之類的弧度。”隨即雙手捧著紀文煊的臉,“你生氣時臉部線條緊繃,看著冷硬剛強的很,除了一開始以外,後來的時間你面對我都很親切很溫暖,臉部線條也因幸福而柔和了起來,一臉溫和無害的樣子。厚厚的耳垂,讓我認定了小煊是個有福之人,也是姐姐的福星!”

沈嘉樂雙手抓在紀文煊的耳垂上,為自己能完整的描繪出紀文煊的相貌而開心不已,紀文煊則因沈嘉樂看不到而放任自己的雙眼覆上感動的淚花兒。

“雖說我是當姐姐的,但有時你對我也嚴厲的像哥哥一樣!不過……”沈嘉樂狡黠一笑,“享受下你這個小哥哥嚴厲的關懷也是我最幸福的事!”

------題外話------

來的都留下腳印,然後再收藏一下吧

005 丈夫

站在病房門外,手裏拎著沈嘉樂愛吃的水果的柏明宇,低垂著頭靠在墻面上,整個人在陰影裏看不清神態,但能感覺到他周身那失落壓抑的氣氛。

柏明宇聽著房內的對話,不得不羨慕起紀文煊,但嘴角的苦笑也嘲笑著自己咎由自取。

他深呼吸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唯一重來的機會,他怎麽會不好好把握?

柏明宇重新揚起笑臉,即便沈嘉樂不會看到這笑臉,但他也要笑著進去讓她感受到。

他推門而入聲音溫和的詢問道:“嘉樂今天感覺怎麽樣?頭還痛不痛了?”一邊說著一邊將水果放在櫃子上,眼神卻是從進了門鎖定沈嘉樂開始,就沒離開過。

沈嘉樂聽到有人進來,下意識的就往紀文煊身邊又靠了靠,雖然這個聲音近段時間也經常聽到,但是腦海中沒有對此人的印象,沒有畫面感,還是感覺很陌生。

即便如此,沈嘉樂還是仰起頭朝著發聲處,嘴角掛著禮貌溫和的笑,溫婉的回答道:“不疼了,謝謝!”

柏明宇自然也註意到了沈嘉樂下意識的行為,與疏離禮貌的回答,只能苦笑著。

“樂樂,我要去找醫生問問看明天手術的事情,先讓柏明宇照顧你,我馬上回來,好嗎?”雖然是商量詢問的語氣,但是紀文煊知道沈嘉樂一定會同意的,因為她從來不會讓別人為難,只會為難自己。

果然,沈嘉樂臉上露出不舍的樣子,嘴裏卻說道:“沒關系,快去快回。”到底還是忍不住囑咐了一句,不要讓他離開她太久。

紀文煊從躺椅上站起身,深深的看了柏明宇一眼,柏明宇嘴唇動了動,無聲的說出謝謝二字。

紀文煊走後,沈嘉樂就靠到了貴妃椅的一角,蜷縮著環抱自己。感覺到沙發有塌陷之後,身子僵了僵,隨即又放松下來。她只是不習慣在這種情況下被“陌生人”接近,但隨之一想他一定也是自己的親近之人,不用害怕防備,所以才漸漸放松,卻還不如與紀文煊相處那般放心依賴自在。

柏明宇淡藍色的眼睛深情的看著沈嘉樂,同時還帶著痛楚,右手撫上了沈嘉樂左邊的臉蛋兒。

沈嘉樂的身子又是一僵,臉不著痕跡的側了側,她不希望自己的舉動太過明顯傷害了這個人的心,但也沒辦法接受這般親昵的撫觸,所以動作很是隱晦。

即便隱晦,柏明宇還是有所察覺,姿勢維持不動,卻沒再將手掌貼上她的臉頰,而是有一小段的距離,可以感受到彼此溫度的距離。

“你還不知道我們倆的關系,是麽!”柏明宇的聲音如擅長演奏抒情的旋律的大提琴所拉出愛的樂符一般,渾厚豐滿柔情四溢。

沈嘉樂抿著唇,點了點頭。雖然她對這個用如此柔情,好似情人間呢喃囈語般對自己說話的男人很好奇,但是小煊並沒有像自己介紹這個男人的身份,只以為不是親近之人,便也沒有追問。

“我是你的丈夫,柏明宇。”柏明宇口吻語氣柔到輕飄飄的,在“丈夫”二字出口的那一刻,手掌也撫上了沈嘉樂的面頰。

從此以後,他只想用丈夫的身份在她身邊,不想給她逃離的機會。

柏明宇輕飄飄的話卻重重的砸在了沈嘉樂的心上,身子都是一僵,驚愕的說道:“丈……丈夫?!……我…結婚了?!”

“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妻!”呢喃的話語卻是一生不離不棄的承諾。

他將在一瞬間驚愕過後,就埋首於膝前的沈嘉樂輕輕的擁在懷裏。他可以感受到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驚愕過後便沈默的她,周身那縈繞不去的陰霾灰暗。只希望自己的懷抱可以給予她溫暖,無聲的告訴她他在身邊陪伴著她。

在門外聽到病房內聲音的紀文煊,仰起頭靠在墻壁上一聲嘆息。樂樂的反應如此平靜,足以證明在她大腦中那未挖掘的潛意識中,早已對柏明宇有了類似於男朋友的這種感覺與認知。

“……抱歉。”沈嘉樂再出口的聲音沙啞,也飽含歉意,“我一點也記不起我們之間的事,甚至……甚至忘了你的樣子,對不起……對不起……”

沈嘉樂沒想到自己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只有一瞬間的驚愕,反應是那麽的平靜,好似在此之前已經對這個男人有了一個認知,所以聽到他是自己的丈夫才沒有很震驚。

但是她不能原諒自己身為妻子竟然忘記了關於丈夫的一切,那是最親近的枕邊人,相知相伴度過一生的另一半,她怎麽可以這麽不負責任的就將他忘記?!

沈嘉樂相信在失憶之前她與這個男人是深愛著的,是因愛結合的。因為他每一次對自己說話的聲音是那麽的溫柔,每一句話都好似繾綣的喃喃愛語,他的愛是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讓自己可以真切的聽到。她相信,他很愛她!

可是……她卻在心裏找不到一點對於他的愛意。

這抹愧疚之情從此刻便深植於心,她只能反覆不斷的在他耳邊低聲說著對不起,於她而言這三個字是那麽的蒼白無力,怎麽都彌補不了她忘記自己深愛之人的事實。

沈嘉樂的話讓擁著她的柏明宇更是愧疚,自責於自己直到失去才發現她的可貴之處,而沒有在她有記憶愛著自己時好好珍惜。而他又是多麽的感激老天,能讓他有這一次重來的彌補機會,“永遠都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們重頭來過,好嗎?!”

“謝謝~”沈嘉樂輕輕吐出兩個字,她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很大度,能包容她忘記了他的事實,沒有步步緊逼她,反而願意讓她重新開始。

“我……我可以摸摸你嗎?因為看不到,也忘……”

沈嘉樂話還沒有說完,柏明宇就將她的手拉起,放在了他的臉頰上,嘴角帶著愉悅的笑意,“跟自己老公不用客氣!”他當然願意與沈嘉樂近距離接觸,感受她的愛撫了。

沈嘉樂嘴角帶著羞澀的笑容,同樣紅了耳根。即便看不到,卻還是低著頭,一副嬌羞的樣子去摸著柏明宇的輪廓。雖然明天就手術,幾天後就可以看到,但她還是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的老公長的什麽樣子。

柏明宇一直盯著沈嘉樂的神態,同樣感受著她的手在自己臉上反覆的撫摸,看她從一開始的羞澀到後來歪著腦袋的疑惑的樣子,不禁疑問道:“怎麽了?”難道她不滿意自己的臉嗎?

“感覺摸到了動漫人物……”沈嘉樂輕聲的將心裏話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話出口後一下子縮回了自己的手,臉“哄”的一下紅成了蘋果。

而柏明宇……他對動漫實在沒有什麽認知,所以不明白沈嘉樂的話。在看到她那羞澀的樣子後,不禁覺得好笑,也或多或少猜得到那是誇獎自己的話。

“那對我的長相有評價,有認知嗎?”柏明宇問道,她將紀文煊的樣子說的那麽準確,還是讓他很在意很吃醋的。他也希望沈嘉樂摸過自己的臉後,能在腦海中描繪出自己的相貌,然後說給自己聽。

沈嘉樂搖了搖頭,“總要在看過之後才會有評價。”

她可不相信她嫁給了一個歐洲動漫裏王子相貌的人,因為她覺得應該不會有這樣的人。況且亞國人與歐洲人不同,要說亞洲人有棱有角的臉型,大多都是國字臉的人,可是他明顯不是;還有一種就是很嚴肅很冷酷的那種人,臉部線條也很硬朗,可是從他的聲音中,她判斷他不是這樣一個人;而他又不是歐洲人,怎麽會有那摸起來完美比例,不管是鼻子還是臉部線條都棱角分明的人呢!

與柏明宇之間輕松融洽的氛圍,讓沈嘉樂漸漸放松下來,也沒註意到紀文煊到底走了多久。

------題外話------

剛開始慢慢來不著急,嘿嘿~

006 看見

“你來了?!”沈嘉樂聽到聲音頗為驚喜的叫道。

她已能很準確的分辨出來每個人的腳步聲,眼前裹著紗布,沒有了視覺,聽覺就變得異常靈敏起來。

今天就可以重新看見,但是莫名的會感覺有些怕,也不清楚到底是怕什麽。聽見他走到自己身邊的腳步聲,就感覺心莫名的穩了下來。或許是知道他是自己老公後所產生的依賴信任感所致的結果吧!

他眸光愧疚歉然的看著在病床上環抱著自己,縮成一團的她,手撫上了她的臉蛋。

“嗯,我來了,別緊張!”柏明宇安撫她說道,因為今天就要將她眼睛上的紗布拆下,讓她重新看見這個世界。

他知道,等她能看見時,他就不能出現這樣的目光了。因為他不想讓她起疑,出於私心,更不想讓她記起過去的一切。只想讓她像現在這樣,像現在這樣讓他愛著她寵著她,她依賴著他信任著他就好!

紀文煊帶著醫生護士尾隨而來,“把窗簾都拉上,不要開燈,別刺激了病人的眼睛。”沈嘉樂的主治醫生在病房內,對護士吩咐道。

沈嘉樂坐在病床邊上,柏明宇和紀文煊站在床尾,能看到她又不妨礙醫生的位置。

角膜移植手術很成功,幾天後就可以拆下紗布,讓沈嘉樂重見光明了。

沈嘉樂脊背挺直,但垂在身側的雙手,卻是緊緊的握成拳。她還是很緊張的,緊張看見後用陌生的眼神去看舊人,會給他們帶來傷害,更不知道看見他們後要如何面對他們。

這時一雙溫暖寬厚的手掌包裹住她緊握的拳頭,奇異般的在一個呼吸間就掃平了她心頭的不安與緊張。她知道這是她丈夫的手,因為紀文煊的手掌,雖然同樣可以給她溫暖的感覺,但還不曾讓她如同現在這般安心。

護士一圈一圈的拆著紗布,醫生在一旁說:“拆下後不要急著睜眼,先適應一下光線再睜開。”

沈嘉樂雖然是閉著眼睛,但還是可以感受到光線越來越明亮,直到眼睛上一涼,她動了動睫毛,方才緩緩的慢慢的睜開雙眼。

睜開的眼睛還很朦朧,卻一下子撞入了一雙淡藍色泛著柔和光澤的眼睛,沈嘉樂連續眨了好幾次眼睛,方才能清晰的看清一切。

原來剛剛恍惚之中那好似碧海藍天般,卻柔和溫潤的眼睛不是一時的幻覺,是真切被自己鎖住的一雙眼睛。

“好漂亮的眼睛……”沈嘉樂情不自禁的呢喃出聲,已忘記了重新看見世界的喜悅,只餘神魂蕩漾在那藍色眼眸中的舒暢溫暖。

“姐姐,你看到了?!”這時沈嘉樂耳畔傳來紀文煊驚喜的聲音。

沈嘉樂被驚醒,下意識的去看向發聲處,就看到了自己的弟弟一臉驚喜的看著自己。

“小煊!”沈嘉樂直接撲到紀文煊的懷中,紀文煊也緊緊摟住沈嘉樂的身子,“小煊,我看到了!我又看到了!”從那藍色眼眸中出來,方才反應過來表現出重新看見世界的愉悅興奮!

本蹲在沈嘉樂面前的柏明宇此時站起身,看著緊緊相擁在一起的姐弟二人,剛剛對上沈嘉樂眼眸的一瞬間,他何嘗沒有對這雙攝人心魄的眼睛加以讚嘆!

她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溫和,眼神中對自己眼睛的讚嘆與欣賞是那麽的不加掩飾。這種眼神雖然在過去與她相處中看到過,但流露時表現的都很隱晦,而自己也從未上過心。現在才發覺自己是有多享受她那好似火山熔巖迅速冷卻後,所結成的自然玻璃黑曜石般的眼睛的註視。

“樂樂,他就是柏明宇。”紀文煊對還在自己懷裏的沈嘉樂說道。

這時沈嘉樂才緩緩的退出唯一在她記憶裏的弟弟的懷抱,面對著柏明宇頗為手足無措,因為拿捏不好面對“第一次”見面的丈夫,該是什麽態度。

不過告訴自己鎮定下來後,又從容卻禮貌的看著柏明宇,當再次對上他的面容時,真正的吃驚了。

“你是混血兒?!”沈嘉樂肯定的說道。

看他那一頭柔順的栗色頭發,中國人的五官卻與歐洲人那般一樣棱角分明,他的額頭圓潤光滑;眉毛與眼睛之間的距離並不是歐洲人的距離,而是亞洲人的;眉毛是黑色的,但在陽光的照射下又變幻為了栗色,眉型不似小煊那樣好似用素描鉛筆畫出來的那般線條硬朗,卻柔和的帶有浪漫的感覺,好想看看那流暢的眉線上挑時是何種情景;他淡藍色的眼睛看著自己泛著柔和愛戀的光澤,眼睛上有一層晶瑩剔透的光,好似看到了藍色鉆石放在水中的景象;鼻梁挺直,不是歐洲人那種大鼻子,卻與歐洲人鼻梁線條一樣英挺;不薄不厚的唇掛著寵溺包容的微笑。

柏明宇笑著點了點頭,道:“中法混血。”

沈嘉樂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態,都說混血兒是優良品種,看來此言非虛。

沒看柏明宇就是個很好的例子麽,有歐洲人相貌的特性,卻也有亞洲人五官分布的完美比例。再加上那一雙淡藍色的眼眸,讓人看一眼便沈溺其中無法自拔,因為他的眼中也有法國人那獨有的浪漫風情。

紀文煊看自己姐姐的眼神沈溺在柏明宇那天然的淡藍色眼眸中,傲嬌的仰脖撇了撇嘴,說道:“我去辦出院手續,你們倆上車等我吧!”隨即就轉身出去,他不阻止姐姐與柏明宇之間的接觸,但看了甚覺礙眼,索性來個眼不見心不煩得了!

柏明宇牽起沈嘉樂的手,目光柔情的看著她的雙眼,說道:“嘉慕他們都在家等著咱們呢,咱倆先上車等小煊,然後再一起回家吧!”

柏明宇細致入微,將一切都交代清楚,讓沈嘉樂明白沒來接她出院的親人,在家裏忙活著歡迎她回家。

沈嘉樂羞怯的點了點頭,因手上那溫厚的觸感而羞紅了臉,但這手掌很溫暖很安心,即便害羞卻也沒掙紮著將手抽出來,也告訴自己與他之間是夫妻,有親密之舉也是正常的,更何況現在只是牽了個手而已。

------題外話------

為嘛兒壓力倍增

007 驚喜

車子緩緩駛入沈家的別墅大院,沈嘉樂看著眼前這棟地中海式的建築,才明白原來她家不是有錢,而是很有錢。

柏明宇下車為坐在副駕駛上的沈嘉樂打開車門,先露出車門的是一雙平底休閑鞋,然後是一身藏藍色英倫風的風衣,烏黑亮麗柔順的頭發好似黑色綢緞般披散在身後的沈嘉樂。

上海的秋季不至於有多冷,更何況還是在中午時間,但柏明宇等人對沈嘉樂的關心好似將她當成了瓷娃娃,生怕她打了風受了涼,堅持讓她穿山個風衣。

沈嘉樂雙手垂在身前握著,緊張躊躇的看著這座地中海式的別墅。

所謂地中海風格,即為自然柔和的色彩,充分利用空間,將裝飾與應用合為一體,組合搭配上避免瑣碎,氣質大方自然,散發古老尊貴的田園氣息的建築風格。

例如沈嘉樂眼前的這座別墅,外觀色彩是藍與白的條紋式結合,別墅一樓每一個窗戶正前方都有一個長方形不大的花壇,種植著薰衣草與粉中泛白的郁金香,兩種花卉的色彩結合與地中海風格的別墅相呼應,形成一種富有別樣情調的色彩組合,具有自然的田園風美感,在別墅群中也是獨樹一幟的存在。

別墅外觀線條設計渾圓簡單,給人返璞歸真與眾不同的休閑風。別墅門口設有一米左右的門廊,半圓形的拱門,鏤空墻面的設計等等的一切,都足以說明這座地中海風格別墅質樸中帶有的低調的奢華,如若沒有渾厚的財力支撐,就擁有這樣一座別墅,那完全就是敗金的享樂主義了。

“我是設計師,對嗎?!”沈嘉樂站在別墅前,突然開口說道。

這讓沒與他們同乘一輛車,獨自開車尾隨柏明宇回來,停好車向沈嘉樂身邊走的紀文煊聽到一楞,“對,你想起來了?”

沈嘉樂搖了搖頭,皺眉如實說道:“沒有,只是看到這棟別墅的設計風格、線條以及色彩搭配,突然想起來自己是個服裝設計師,所以對這些稍稍敏感。”

她皺眉是因為,她只記得自己酷愛音樂,對小提琴情有獨鐘,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學設計師專業,成為了一名服裝設計師。

柏明宇看著沈嘉樂皺眉的樣子,不知道她在困惑什麽。在有這一次重來的機會時,他才知道自己對這個妻子的喜好其實一點都不了解,所以重頭開始相處,何嘗不是讓他深入了解這個妻子的機會。

正因這種心理,讓他看到沈嘉樂的反應很是擔心,他怕沈嘉樂再接觸過去的一切會勾起她那選擇性失去的記憶。

“走吧,進屋再說,他們都等著呢!”柏明宇站在沈嘉樂身側,兩手搭在她的肩上,半推半攬著沈嘉樂,走過門廊站在防盜門前。

紀文煊指著留個縫兒的門,吹了聲口哨,吊兒郎當的說道:“得,這是讓咱們自己走進這個門,門後面有什麽都得自己擔著,心甘情願走入這個門兒,嘛兒結果都怨不得人家,誰讓你要進這個門呢!”

“怎麽還帶上津味兒了,都十九歲的大人了,胡調亂侃些什麽?!”沈嘉樂嗔怪的看了紀文煊一眼,責備的說道,不明白為什麽他話裏帶著諷刺的味道,哪有這麽說自己家的?

柏明宇嘴角勉強翹了翹,他知道這時紀文煊第二次邁入這個大門,而此刻諷刺的就是第一次踏入大門時,他受到的待遇。柏明宇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曾聽沈嘉樂談起過一二,不過他未曾上心。

“好姐姐我錯了,我來給您當門童還不成麽!”紀文煊故意擺出一副被姐姐訓斥後的委屈樣兒來,躬身為沈嘉樂開門說道。

門後的驚喜是可以預料得到的,否則他才不會為沈嘉樂開門,讓沈嘉樂進這個門呢!

沈嘉樂對這個時而正經成熟的好似而立之年的大人,時而無賴頑皮的好似十五六的青少年的弟弟,其實是很無奈的,拿他沒辦法,只是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紀文煊打開門,沈嘉樂被柏明宇攬著走進了這個對她來說很陌生的家。

“人呢?”沈嘉樂疑惑的反問道。

室內延續了地中海式的風格,用色明亮溫暖,處處都很溫馨。進屋就是一個過道,左手邊靠墻的一側放著長椅,右邊是櫃子。

“別急。”柏明宇故意賣了個關子,與沈嘉樂換好鞋,牽起沈嘉樂的手,上了兩個臺階,向右一轉……

“嘭”“嘭”

“歡迎樂樂回家~!”

突如其來的禮花,與進門時看到的完全不一樣的景象,全都讓沈嘉樂吃了一驚,嚇得後退一步。

因為這一切都是在她剛剛從拐角處走過來,還沒來得及定睛就發生的一切。

葉奕樺與沈嘉慕一左一右的站在兩側,手中還拿著擰過的煙花,中間偏後的位置站著推著蛋糕的沈輝以及沈嘉音。

“樂樂,歡迎回家!”沈嘉慕眸光閃耀著寵溺的光澤,嘴角的笑意發自內心的愉悅,溫情的說道。

“我們都在等你回來!”葉奕樺鏡片後的眼睛波光盈盈,是何情緒很難判定,嘴角的笑意很淡,卻很實在。

“樂樂……”沈輝推著蛋糕走到沈嘉樂面前,聲音已哽咽不知說什麽好,強自鎮定卻無措的說道:“是爸爸沒有照顧好你。”

環胸靠在墻面上的紀文煊,聽沈輝這麽說,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兒。這一手創立衣佳伊高端品牌服飾公司,叱咤業內呼風喚雨的人物,在此刻面臨失而覆得的心境時,竟也沒辦法平穩。

人一輩子其實就是因情而活,但是他們這些所謂的成功人士,卻被權勢等浮華蒙蔽了雙眼,淡化了情感。失去過自然懂得了珍惜,故而他此刻的反應也是情理之中的,可以理解。

“樂樂,我們很想你!”沈嘉音杏眸含淚的看著沈嘉樂,說的情真意切。

“謝……謝謝!”

沈嘉樂此刻已淚流滿面情難自抑,臉上嘴角卻滿滿的全是幸福與感動。僅憑聲音她就已知道了他們誰是自己的誰,她的目光一一掃過四人,真切的體會到有親人的美好。以及身畔有個知心的他,是多幸福——柏明宇站在她的身旁,沒有言語什麽,只是默默的為她擦著淚水。

“有你們,我真的很幸福!只是我很不孝,竟然將給我幸福的家人忘記了,對不起~”沈嘉樂看著鬢角斑白的父親,緩緩走到他的懷裏,依偎著自己的父親,聲音輕柔愧疚的說道。

沈輝都有老淚縱橫的傾向了,輕拍著女兒的背,聲音沙啞的說道:“永遠不用對我們說對不起,一切都是我們應該的。”應該做的補償。

他們四人說的話,誰不是一語雙關?

因為他們都是在沈嘉樂離開這個家之後,才發現她的必要性。

在場的除了沈嘉樂以為他們是單純的對自己好的家人,誰心裏都明白現在所做的一切僅僅只是彌補。

------題外話------

咳,在知道家裏有人看我的小說之後,我馬上重新審核自己的文風是否正派,或者存不存在錯誤的人生觀等等之類的引導,內心相當忐忑哇~

008 談話

因溫馨而覺短暫的午餐,在進行了近兩個小時後方才結束。

柏明宇看著臉有倦容的沈嘉樂,柔聲說道:“累了吧?上樓午休一會兒,咱們來日方長。”

“是啊樂樂,上樓休息吧,這裏交給我們收拾就行了。”沈嘉慕收拾著餐桌上的碗筷,對沈嘉樂愛惜的說道。

沈嘉樂看著自己哥哥英俊的臉龐,他們是一母同胞的三兄妹,長得有五分相像。哥哥的身上也帶有古代的書生氣息,整個人看起來儒雅博學,就是翩翩佳公子的樣子,一舉一動都能流露出文人氣息。不過她這個哥哥可不是舞文弄墨的書生,剛剛在餐桌上她就聽雙胞胎姐姐沈嘉音揭短說哥哥在公司有個笑面虎的名頭。

看哥哥的相貌,眉毛並不是那麽的濃,不是如小煊那般有棱有角英氣勃發,也不是柏明宇那樣線條流暢微一上調就有浪漫性感的感覺,而好似拿毛筆用畫水墨畫的手法畫上去的一般,有平心靜氣的淡薄的書生氣;

哥哥的眼睛黑漆漆的幽深似潭,在說話時看著你的眼神也好似帶上了漩渦,能僅憑眼睛就吸引住你的目光;

哥哥的鼻子跟她們姐妹倆差不多,都屬於秀氣型的,但畢竟是長在男人臉上的,帶有男性氣息還是很英挺的;

而他的嘴角的笑完美的像上帝的恩賜,僅看著他的笑就能讓人的嘴角不自覺的跟著上揚。在感受到哥哥笑容的魅力之前,她真的是很難想象一個人怎麽能什麽都不說,僅憑微笑就牽動人心,然後發自內心的跟著嘴角上揚的。

沈嘉樂確實有些累了,都說興奮過後是疲勞果真沒錯,所以對沈嘉慕順從的點點頭。當然,她的嘴角是帶著受到哥哥笑容感染的弧度回應的。

柏明宇牽著沈嘉樂的手上樓把她帶到房間裏,如果讓她自己上去她也找不到。

他為沈嘉樂蓋好被,然後坐在床邊,手掌貼在沈嘉樂白嫩光滑的臉蛋兒上,“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離開。”

沈嘉樂嘴角翹起溫婉的弧度,她聽到這話很安心很溫暖,有一種安全感。因為有了這句話,所以可以安然入睡了。

沈嘉樂入眠很快,柏明宇凝視著沈嘉樂的睡顏,眼中無限繾綣愛戀,真的是心裏的愛意完全抑制不住的全從目光中流露了出來啊!

柏明宇戀戀不舍的推出,輕輕的關上房門。他怕他過於熾熱的目光,會擾了她的清夢,所以只能走開了。

柏明宇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才知道戀愛的感覺是什麽,竟美好的如此不可思議,讓人如此的幸福,甚至希望有凍結時光的能力,只為這一刻的愛戀。

有她在的地方他的眼睛就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即便在人群中,也能精準的鎖定她的位置,好似受到心中愛戀的牽引一般;面對著她心裏會升起無限柔情,不同於以往僅是出於對女性的尊重與照顧所表現出來的虛假的溫柔;總會不自覺的掛念著她,習慣性的讓她的身影跳躍在腦海中。

原來這就是愛的感覺!

柏明宇站在二樓走廊上向下看去,沒有在客廳看到沈嘉慕等人的身影。走下樓來在餐臺處看到了葉奕樺,問道:“都睡了?”

葉奕樺頭也沒擡的回道:“爸和嘉音睡了,大哥和小煊在後花園。”

柏明宇擡步向後花園走去,他們需要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喝你們法國的綠咖啡,合你口味吧?!”葉奕樺出聲詢問道。

柏明宇走至客廳與後花園的拉門出,回頭看著在餐臺準備下午茶的葉奕樺,有禮卻認真的微笑著說道:“我是中國人,所以還是喝茶吧!”雖然他是混血兒,但他可是中國人!

柏明宇看到紀文煊和沈嘉慕圍著一個圓幾,對坐在白色鏤空花紋田園風的椅子裏。不知沈嘉慕和紀文煊說什麽,紀文煊扭著頭不看他。

“如果有力不能及的地方,就跟家裏開口,在上海這地界兒我們還是能出幾分薄力的。”

柏明宇走進聽到沈嘉慕的這句話,就明白二人之間的對話是什麽內容了。

紀文煊執掌的公司是她母親在南京一手創立的聖妝化妝品公司,在他母親去世後紀文煊就在上海成立了聖妝分公司——這其中不乏紀文煊來上海找父親,與進入普頓商學院就讀企業管理的原因有關,但他們都知道前者才是主要原因。

沈嘉慕確是好意,也有彌補心理,所以才有此番表態,“幾分薄力”也是自謙的說法。

紀文煊手支著下巴,扭著頭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