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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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遠處不看沈嘉慕,回絕道:“不必了,我還不至於沒用到這種地步。當初蕭銘能在少年時期憑借自己,順應國家政策陸續成立晨輝餐飲娛樂公司、谷糠糧食公司以及起鳴物流公司,我就不信我還不能在母親打下的基礎上成事!”

“有信心是好事,大哥的話也只是告訴你我們是你的後盾。”葉奕樺端著茶盤走過來,為每人倒上一杯白茶,笑著說道。

“當初爸爸他也是因為受到銘少去世這個打擊,所以才會對你那樣,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沈嘉慕誠摯的看著紀文煊,即便紀文煊沒有看他。

紀文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過去的事多說無益,我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大家泛泛之交就挺好。”他也不想糾纏在這個話題,轉移話題目光懷疑的看著葉奕樺道:“這什麽茶?入口時感覺像紅茶,細品又有綠茶的味道,你不會是把紅茶和綠茶混一起來唬我們吧!”

“這可真是冤枉死人,我勾兌兩種茶葉整蠱下大哥還不錯,現在有你和明宇兩位重量級人物在這裏,我怎麽可能兌茶葉唬你們?!”葉奕樺擡起雙手喊冤,沒忘調侃沈嘉慕一句。

“哎哎,當妹夫的這麽說我這哥哥很不愛聽啊!什麽叫整蠱我還不錯?”沈嘉慕又轉回頭笑著對紀文煊說道:“這是浙江安吉產的白茶,你就放心喝吧,肯定沒勾兌唬你!”

氣氛一下子輕松起來很奇怪,但確是因紀文煊的話。他表明不會計較過去的事,要知道在沈嘉樂出車禍之前他可是一直計較啊!即便說了保持泛泛之交,但是不計較過去,還怕感情濃不起來嗎?

所以得了紀文煊這句話,沈嘉慕葉奕樺也就安了心。

“怎麽了嗎?你一直都沒說話。”葉奕樺端著茶杯,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柏明宇問道。

柏明宇低垂著眼眸說道:“小煊提起蕭銘,我就想起了‘銘世效應’帶來的一系列影響,沒想到這股風到現在還沒過去。”蕭銘是他以及程煜寒等高的朋友,即便只有兩次交談,卻也成為了一生之中不能忘卻的兄弟。

提到蕭銘,四人都沈默了一會兒,沈嘉慕緩緩開口說道:“銘少去世已經半年了,但他的影響力凝聚力依舊在銘世集團中,這種力量自然也從銘世集團中影響到了外界。所以‘銘世效應’還在商業圈兒內存在著也正常的很。”

“何止僅僅在商業圈中啊~”葉奕樺苦笑一下,感嘆的說道:“普頓學院內也被‘銘世效應’肆虐了半年多了,看這勁頭實在是短時間內很難退去的。而校方也以銘少的影響力來提高校內學生的學習興趣以及自主創業,開發新領域的魄力,所以在校內修建了一座銘少的頭像。那裏被譽為勵志的天堂,鮮花從未斷過,更是纖塵不染。很難想象這是學生自發自願的每日在銘少頭像前清潔美化。”

葉奕樺是普頓商學院金融系的教授,所以普頓學院的事情他都很清楚。

“我打入中國市場的Bonnot分公司,是去年年底正式在上海成立的,上海市場我們占據的太晚,雖然有跨國公司這頂光鮮的帽子,但還是很難在香水市場占有龍頭地位。直到不知從哪兒傳出了我與蕭銘接觸的風聲,Bonnot的股票一下子就上升了五個百分點,趕上他整合公司成立銘世集團的這股風兒,到讓我們坐順風車站穩腳跟正式走入人們視野。算是享了‘銘世效應’的福了!”柏明宇也感嘆的說道。

“坐順風車的不止你一個,銘少成立銘世集團的發布會上,算上我父親在內的五位擁有自己公司產業的老嫡系,因當場表態歸入銘世旗下,股票都上升了百分之七到百分之十個點不等。楊宇立的名人周刊,薛致謙的遠洋船舶公司,莫奕非的非常科技游戲制作公司,徐成業的天然家具公司,我們的衣佳伊高端品牌服飾公司,以及銘少父親蕭馳的馳騁房地產開發公司,等等等等與銘少但凡有丁點關系的公司,全部都不再是其領域的龍頭老大,而是一霸!無人能奪其鋒芒!這個事實沒有因銘少的去世而消失,因為我們還抱團,還在一個圈子裏。”沈嘉慕說到最後擲地有聲,可以聽得出他的驕傲感。

“打住打住!”在柏明宇提起蕭銘後就一直沒說話的紀文煊,突然一副崩潰的樣子開口道:“我說你們成不成啊!想把我拉進那個圈子,也用不著這麽露骨,這麽明顯吧?!”瞧瞧這一唱一和的把他們抱團的圈子誇讚的那個好哦,好像無敵了似的!雖然沈嘉慕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被紀文煊戳破三人也不尷尬,他們說這話可都是為紀文煊好啊!

柏明宇笑著對紀文煊說道:“我們能理解你想靠自己的能力,取得非凡成就的心理和執著。但是在國內這個官本位,權大於錢等等因素的現狀下,想憑借一己之力成事是不現實的。不光光蕭銘他籠絡了一批人有了自己的圈子,我們都不例外。而剛剛跟你說那麽多,我們坐的順風車,其實就是借勢!包括我這岳丈,你的爸爸的崛起,同樣是借蕭銘的勢。反之蕭銘也同樣借我們的勢,銘世才有現在這無可匹敵的地位。”

“在蕭銘死後,銘世不還是沈寂了麽,上位的可是你的Bonnot!”紀文煊翻著白眼說道,雖然他們說的自己都懂,但他就擰著股勁兒,不想進入這個圈子。

“銘世的沈寂是以退為進,在銘少去世後如果銘世還那麽的耀眼,難免不會招人眼紅嫉恨,畢竟樹大招風槍打出頭鳥。”沈嘉慕解釋道,“而明宇借機上位,不但符合自身利益,同時還吸引了在銘少去世後針對銘世的炮火,同時也吸引了更多人的註意,達到了宣傳自身的目的。”

“在這個圈子裏,一切都不是簡單輕易的,每一個人看似是付出,實際所做的都是為自己贏得更多的利益。明宇他成功借勢博得眼球,還頂著跨國集團的名頭,在上海這個商業大盤子裏展露拳腳,擁有撼動不了的地位相比起你來,都要簡單容易的多。”葉奕樺同樣對紀文煊理性的分析勸說著。

“聖妝是你母親在南京一手創立的,根基太淺,除了手底下的班子以外沒有自己的圈子。在這種情況下你再進入上海市場,無異於以卵擊石。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或許你沒註意到聖妝的股市走向,很有可能已經有人盯上你這盤子了。”柏明宇冷凝沈著的看著紀文煊說道。

“所以這時候你們拋出橄欖枝,是施舍還是回報?嗯?”紀文煊沈聲問道,回報他讓他們重新走入樂樂的生活?

“我們只是出於不想讓嘉樂擔心的立場。”柏明宇從容的說道,“我們雖然能理解你想靠自己的心態,但也不想你作為盤中餐讓嘉樂擔心。我們也不是質疑你的能力,而是你現在根基太淺。我們之前說那麽多,只是想讓你明白,成功不是偶然的。蕭銘成立的銘世這個圈子,足以掙脫許多束縛,但卻還在一個可控的圈子內,不能被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不確定因素,這麽一來也有了與上面抗衡的底氣與籌碼;我趁機上位,成功不但是因為借勢,畢竟還頂著個跨國企業外商的名頭。而你,可是什麽都沒有。”

紀文煊聽了柏明宇的話沈吟不語,只是默默的端起茶杯喝茶。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進入上海市場後有多少人盯著他,視他為盤中餐。野心大的更是想直接通過在上海的子公司,吞掉南京的總部。

他知道後反而不擔心了,不怕有人盯著自己,就怕盯著自己的人不露出爪牙,在暗處做笑面虎。

柏明宇和沈嘉慕的實力是現在的他難以企及的,但這段時間與他們在公共場所的接觸可不少,盯著自己的人也必然會察覺到。不管他有沒有表態要加入柏明宇他們這個圈子,只要外人認定他已經在他們的圈子中,與Bonnot、衣佳伊甚至是銘世之間的關系非比尋常就夠了。

但是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有的,“我會考慮的,正好手下有個項目商議著要與Bonnot合作。”紀文煊表態說道。

且不說進入這個圈子是百利無一害,就算是壯大自身的發展,也不能將柏明宇的Bonnot與衣佳伊排斥在外。如果因個人情緒而排斥合作對象,那無疑是幼稚的行為。

但紀文煊的這句話因“我會考慮”而變得態度暧昧模糊,並不代表他就真的要融入他們的這個圈子。與Bonnot合作,也是從公司的利益角度出發。

他表明了還是要靠自己,但也沒絕了自己的後路,指不定哪天就有他算計不到的事情出現,難免不會有需要他們出手相助的一天。至於現在,給外人營造的假象,還是要維持下去的。

雖然他對柏明宇等人還是沒有好感,但是……為了沈嘉樂忍也就忍了。公司之間的合作,不但是尋求利益,還是迷惑敵人,爭取時間壯大自己,這樣才能保住他母親的公司不會在這詭譎多變的市場內成為炮灰。

大家都是明白人,看紀文煊說話還留有餘地,也就不多加言語什麽,話題也就寬廣起來,天南地北的胡調亂侃。將紀文煊逼的太緊,起了逆反心理那可就成好心辦壞事了。畢竟他們也還有自知之明,知道紀文煊打心底裏排斥著他們,此刻能平心靜氣的坐在一起說話,還是因為沈嘉樂的存在,她安然無恙的存在著,無形中就是一種調和劑。

------題外話------

蕭銘是我第一部小說《校草冷愛》的男主角,而本文的男主角柏明宇與蕭銘之間也頗有淵源。不過網絡審核整個堵車,第一部小說的重新審核還沒有通過,通過了我會通知大家,有興趣的可以去看一看,我也會點明這本小說中出現的人物,在《校草冷愛》中的哪一章節出現過。

009 夜話

沈嘉樂穿著款式簡單卻保守的睡衣,水珠順著發絲一滴一滴的滾落,她坐在床邊整個人顯得手足無措,很緊張的樣子。

她苦惱糾結的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整個人都是渾身緊繃的狀態,而當浴室的流水聲沒有了之後,她的呼吸都是一窒,身子又僵硬了幾分。

柏明宇穿著睡衣,拿毛巾擦拭著頭發,步出浴室看到的就是手足無措,渾身僵直著坐在床邊的沈嘉樂。

她的頭發上還滴著水珠,臉蛋兒紅撲撲的,低垂著的眼眸不敢直視自己,卻依稀能看到她眼神中的流光。

柏明宇很想去為沈嘉樂擦拭幹還在滴水的頭發,但是怕自己的舉動再進一步的嚇到她,所以只能選擇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希望距離能消除她的緊張。也不再擦拭自己的頭發,將毛巾掛在脖子上,任水珠從發絲上滴落。

他們晚上是在沈輝這裏住的,雖然他們二人婚後有自己的家,但是這裏畢竟人多,讓沈嘉樂先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與家人都彼此熟悉熟悉才最好。

柏明宇看著沈嘉樂那僵直的身體,他當然知道沈嘉樂是因為什麽緊張,於她而言自己是個陌生人,和一個陌生人是夫妻,晚上在一張床上睡覺……不管會發生什麽,亦或什麽都不會發生,總之都不可能叫人安穩下來。

柏明宇為了安撫沈嘉樂的心,願意將主導權放在沈嘉樂手上,他微笑著開口,語速緩慢語氣溫暖,希望能安撫她:“你是有什麽想問的嗎?不管是什麽問題,我都樂於解答。”

沈嘉樂迫不及待的抓住這可以延長上床休息的時間,問道:“你是哪國和哪國的混血兒?”

沈嘉樂的話脫口而出,希望能以聊天來消磨時間。她與柏明宇是夫妻,向來善解人意的她從來都不會很決絕的去拒絕一個人的要求,因為不想因自己的直接而傷了對方的心。所以說,即便柏明宇要求今晚有夫妻生活,沈嘉樂只會為難卻也不會拒絕。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明白自己的義務,身為人妻沒辦法拒絕這種事,更何況這個丈夫對自己還是那麽的好。

但是她又不想與一個還什麽都不了解的人過於親密,所以……唉,為難為難!

“中法混血,我的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法國人。”柏明宇笑望著沈嘉樂回答道,雖然那雙眼睛還是羞於與自己對視,不過他也希望能通過對話讓沈嘉樂更了解自己,同時也消除她的緊張感。

看似主導權在沈嘉樂手裏,但在緊張情緒之下的沈嘉樂何嘗不是被柏明宇牽引著?如果沒有柏明宇那句“你是有什麽想問的嗎?”,沈嘉樂又該如何化解自己的尷尬與矛盾,找出合理的拖延借口?

說白了,主導權還是在柏明宇手裏!

“那,那你是中國人嗎?”沈嘉樂聽到柏明宇的回答,擡起頭快速的看了一眼擁有淡藍色眼睛的他,對上他那笑意盈盈的目光,又馬上羞澀的低下頭。交纏在一起的手指,表明了她的緊張。

“嗯,我的戶籍在中國。”

“你有法國名字嗎?”

“Bonnot·Durand,博諾·杜蘭德,在法語裏杜蘭德這個姓氏代表了‘強壯而有耐力’。”柏明宇笑的越發寵溺,因緊張中沈嘉樂那可愛的問題,如果是平常對話,她一定不會問“你有法國名字嗎?”,而應該是“你的法國名字是什麽?”。

沈嘉樂對柏明宇身體中那一半法國血統很感興趣,暗道:難怪總是能從他的氣質以及眼神中,感受到春風細雨般的浪漫感覺呢!

漸漸的沈嘉樂因好奇與感興趣的心理,一點點卸下緊張,看著柏明宇那雙淡藍色的眼睛,繼續問道:“你是在哪裏長大?”

“我從小在法國長大,但對中國並不陌生,從小父親給我講過許多中國的風土人情,我也通過書籍影像等方式一直在了解中國。十八歲成人後,我才來到中國。只不過直到去年年底我才第一次來上海。”柏明宇說著那中歐混血的立體臉龐上浮現了一種沈嘉樂不知怎麽形容的情緒,似是鄉愁,眼神也飄忽起來,“我的父親是上海人,父母第一次相遇也是上海。在我的認知裏,上海是這地球上的一顆珍珠,最美好的一切都會在這個城市裏發生,甚至是美妙的、相許一生的邂逅……”

說到這裏,柏明宇淡藍色的眼睛緊緊的鎖住了沈嘉樂那探尋認真的眼眸,再次開口道:“但或許是近鄉情怯,或是我沒做好結婚打算的原因,使我自始至終都沒有來過上海。”柏明宇微微一笑,眼中的愛戀流溢而出,“如果早知道會遇上你,在我初踏上這片紅色土地時,第一站來的就是上海,並就此定居。”

Bonnot公司——啊哦,沒錯,柏明宇的法國名字因他的存在而命名在他父親創立的公司上面——作為跨國集團,在中國這個擁有巨大發展潛力的國家裏,怎麽會沒有占領上海市場呢?柏明宇剛剛說出了原因。

沈嘉樂因柏明宇的話而羞紅了臉,再次低垂了頭,不去直視著他的眼睛。此時此刻她已完全從緊張的情緒中走了出來,現在的她想了解這個男人更多的故事。

“剛剛你說在你十八歲就離開了法國,踏上了中國的土地,那你在來上海之前一直在哪裏?你又是做什麽的呢?”突如其來的喃喃愛語讓她心頭如小鹿亂撞,但也沒忘了發問。

柏明宇明白沈嘉樂想知道自己的故事,將身子往沙發裏一靠,如大提琴般的嗓音輕緩響起,娓娓道來:“我父親在與我母親結婚時,只是個空有滿腹理論,沒有半點實踐經驗,剛剛從學校步入社會的毛頭小子。他空有遠大抱負,卻沒有付諸實際的能力。偶然邂逅了在法國榮譽勳位女校畢業的Audrey·Durand——也就是我的母親,Audrey的意思是高貴顯赫的人,僅聽她上的那所只能是法國榮譽勳章獲得者的女性後代的學校名字,就知道她的確是高貴顯赫的人了——Audrey被父親的學識所打動,僅憑一次交談就情定終身,幾經周折之下才嫁給了我的父親——之所以說是幾經周折,想必你也能明白,Audrey的家人怎麽會同意擁有顯赫家世的她,嫁給一個一無所有的中國男人——Audrey賣掉了自己的房產首飾珠寶,不顧一切的嫁給了我的父親。”

此時的交談,從柏明宇的話就足以明白他的確有歐洲血統,因為他有那歐洲人在談話中加入跳躍性思維的慣性。即便中國人也有跳躍性思維,但似乎還沒有人將這個東西放在娓娓道來的故事中敘述出來。

沈嘉樂卻聽得入迷,羨慕著柏明宇父母之間的愛情,與那不顧一切的勇氣。

“我的父親作為中國男人,擔當與責任是不用說的特性。他也不忍Audrey與他在一起受苦,但Audrey卻甘之如飴,心甘情願的與我的父親面臨一切困難——即便那是她從來沒遇到過的困難,例如從來不會為了食物或者房租發愁的困難——剛剛說了Audrey賣了她名下的房產與所有的珠寶首飾,錢去哪兒了?”柏明宇自問自答著,“錢都交給我的父親創業去了!我的父親還是有真才實學的,否則也不會俘獲了Audrey的芳心,他在法國的創業非常成功,在他獲得成功後,Audrey的家人才認可了他。而那時我也出生了,所以我的名字,以及父親公司的名字,都叫Bonnot,而我的法國名字延續了母親的姓氏。”柏明宇聳了聳肩,“在歐洲國家,一點也不在意傳承問題,所以姓什麽都無所謂。但Audrey很在乎父親的感受,更明白中國的傳統,所以即便父親同意我作為法國人,叫Bonnot·Durand,Audrey也不會同意的。因為她說過——很高興她在我父親的影響下會說中國俗語——她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為你生的兒子,為中國培養的兒子,我的兒子必須是中國人,與法國無關!’,Audrey真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的話只會讓父親更加的愛他!”

沈嘉樂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是混血兒,此刻面對自己的他不管是從語言,還是聳肩等等行為上,完全就是一個法國人,這時候的他叫Bonnot·Durand。

讓沈嘉樂更敢驚奇的是,接下來他的話,又讓沈嘉樂認識到他是柏明宇,完完全全的一個中國人。因為沒有了那屬於法國人的熱情奔放,身上擁有了中國人那好似因五千年文化積澱而使國人身上帶有的沈穩鎮定的特質。

“我十八歲踏上中國的土地,先到了香港,我不光光是一個人來的,我還要將Bonnot做成跨國的國際公司,所以第一站就是香港。進入市場、站穩腳跟、擁有別人無法輕易撼動的實力,這個過程讓我用了五年的時間,在此期間我也在香港完成了大學學業。然後我又以香港公司為基礎,從香港到澳門再滲入兩廣地區,又從福建到湖南、重慶、深圳、浙江、南京、北京、天津,然後就是我現在所在的土地——上海!將公司一步步帶到各個省市,站穩腳步穩定後再推到下一個省市,直到現在離我踏上中國土地時,也已經有十年的時間了。不過我不想再走了,這裏有你,就是我的家!”

即便是講述自己的故事,柏明宇也沒有忘記表達自己的愛意,與對沈嘉樂的依戀。他要讓她知道,他是愛著她離不開她的!

四目相對,沈嘉樂柔柔一笑,“你的父親叫什麽?”

“柏昌。”

“他們二老還在法國嗎?”

“悠閑自在的甩手掌櫃,兒子承擔了工作,自然過二人世界逍遙去了。”

“……”

“……”

一個靠在床頭上,抱著雙腿,下巴點在膝蓋上問的愜意。

一個坐在沙發上,身子前傾,雙肘撐在雙腿上答的認真。

問答還在繼續。

夜,正濃。

------題外話------

《校草冷愛》中,上卷第038、063章,下卷第025、033、035章節中,有《總裁誘婚》這本小說中的人物出現,如果有興趣也可以看一遍《校草冷愛》

010 姐夫

清早六點鐘左右時,柏明宇一身運動衫,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從外面跑步回來。

清洗完畢換了一身衣服下來後,就看到沈嘉慕葉奕樺兩人坐在餐桌上,一個拿著公司文件看,一個拿著一本書看。

而廚房有一位保姆在準備著早餐。

柏明宇喝下一杯水後問道:“昨天怎麽沒見保姆?”

沈嘉慕將文件往餐桌上一撇,頗為煩惱的捏著睛明穴,回答柏明宇道:“昨天讓阿姨回去了,樂樂搬出去住後,家裏沒人打理,就聘請了一位阿姨。”

聽了沈嘉慕的回答,柏明宇沈默不語,僅一句話他就明白了,他們同樣是在嘉樂離開後,才發現了她的重要性,以及默默為家付出的一切。被嘉樂照顧的很好的他們,對於沒有嘉樂的生活是沒辦法的,所以只能請一位阿姨來照顧起居。

“什麽事這麽頭疼。”柏明宇坐下問道,他們已經知道錯了,並且都在懺悔彌補,就沒必要再去揭傷疤了。

“冬季服裝的設計稿,不知道這些設計師是怎麽了,這一季度的設計風格這麽差!”沈嘉慕的聲音滿含壓抑的怒火。

設計師是引領時尚的浪潮,可是看看現在他手裏的這些設計稿,都是些什麽?!走覆古風你也給我走遠點,拿過去幾年的糊弄誰啊!

柏明宇拿過被沈嘉慕甩在餐桌上的設計稿,一張張翻看嘴裏說道:“衣佳伊作為品牌服飾,旗下不說人才濟濟,也該有幾個頂梁柱,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啊!”

“公司現階段培養新人,設計部的支柱就是小音、樂樂以及沐晴三人,雖說還有其他的設計骨幹,但那些人的設計作品不能作為哪一季度的主打服飾,還頂不起來啊!”沈嘉慕雖氣於這些人不能獨當一面,但還不至於因這件小事就怒火難消,離冬季服裝秀還有一段時間,足以做些什麽了。

“沐晴家裏有事回北京了,小音這些天有些累到,所以得在家靜養一段時間。至於樂樂……還是讓她先熟悉適應了家的環境,然後再去公司吧!”沈嘉慕現在也學會了在意這個小妹妹的一切,自然會為她著想。

不過……

“沒關系,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可以幫哥哥你設計出主打服飾,也可以在公司重新認識下那些朋友,一舉兩得的好事兒!”這時沈嘉樂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她早晨在被窩裏起來,迷迷糊糊的都不知怎麽就過了一宿,她只記得與柏明宇聊著,但抵不過困意來襲就靠在床頭上睡著了。

她早晨起來並沒有發現自己身處有人睡過的痕跡,對這個認知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愧疚,同時明白了這個男人有多善解人意有多體諒自己。

柏明宇聽到沈嘉樂的聲音,擡起頭就對上了她那水光盈盈的眼睛,臉蛋兒還帶著睡醒後的紅暈。

對上沈嘉樂雙眸的那一霎那,柏明宇忽然意識到,過去的沈嘉樂原來一直都壓抑著自己。

因為過去的她,眼睛從來沒有如此澄澈的好似湖面,都能倒映人影過。並不是說那時的她眼睛不美,那時的她眼睛像玉,黑色的玉!也有屬於它的光澤,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個溫婉端莊和善,卻內斂疏離成熟的大女孩兒。而此刻,她雙眸那麽的清澈,裏面一直都好似有一層水霧覆在其中,洗的她的眼睛亮的如同放在水中的寶石。

柏明宇更喜歡現在的這雙眼睛,在過去那雙如玉般的眼眸後,掩蓋的是多少脆弱傷痛苦澀,又是有多堅強的維持著表露出來的溫婉端莊!可笑的是,他當初娶她就是因為那溫婉端莊的樣子,讓他相信這是個進退得度,可以幫助他的女人。

種種思緒不過是眨眼一瞬間,沈嘉樂已經坐在他的對面,沈嘉慕的身旁。

沈嘉慕皺眉不讚同的說道:“你的身體剛康覆,應該再修養一段時間。”

“我明白哥哥為我著想的心,可我也想能為哥哥分憂,否則讓我這麽肆無忌憚沒有緣由的享受哥哥以及所有人的關懷,會讓我心有不安的。”沈嘉樂目光直視著沈嘉慕,想表達她的堅定。

“樂樂,”沈嘉慕雙手握住沈嘉樂的肩膀,緊鎖著她清澈的眼睛,語氣鄭重的說道:“你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我們應該給予的,對我們你永遠不要生出愧疚心理,否則只會讓我們更加的不好受罷了,明白嗎?”

沈嘉樂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哥哥所說的“應該”是指他們之間有血緣關系,所以理應如此嗎?

“哥哥,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我幫你更多,不也是希望你們更愛我嘛!”沈嘉樂撒嬌說道。

這句話卻刺痛了在座三個男人的心,原來她……做那麽多,只是想得到一點點的愛。可是他們過去卻吝嗇到連一點點都不曾給予。

“好了大哥,讓樂樂去吧!擁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的!”沈默了一早的葉奕樺,此時開口說道。

“姐夫說得對!”沈嘉樂沖葉奕樺明媚的笑著。

“姐夫?”葉奕樺卻呆楞楞的對沈嘉樂的稱呼反應不過來。

“你是姐姐的丈夫,叫你姐夫有什麽錯嗎?”沈嘉樂不明白為什麽葉奕樺會怔楞住。

葉奕樺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掩飾道:“沒什麽,只是這是你回來第一次叫我姐夫,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話是這麽說,但他的心卻如同泡在了苦水裏,苦澀難言。

她一直都是叫他奕樺哥,此時一聲“姐夫”卻將他在她心中定了位。

沈嘉樂忘了,可是他卻沒忘,這一輩子更忘不了。忘不了在沈嘉音身體有恙,讓沈嘉樂代替她與他約會時的情景,忘不了沈嘉樂做她姐姐替身時,與自己相處的一切情景。

現在,她失憶了,這一切註定只能他一人回憶了。而她更忘記了對他的情愫,即便還記得又能怎樣呢?雙方都有家庭,另一半都優秀的讓人放不下。

只是為何一想到日後她都要喚自己姐夫,心就澀痛難忍?

在沈嘉慕同意了沈嘉樂的請求後,沈嘉樂的目光又落到了葉奕樺身上。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剛剛一瞬間的黯然,她現在才認真的打量起她的姐夫。

哥哥的額前是有劉海兒的,而姐夫或許是因戴眼鏡的關系,額前沒有劉海兒,頭發都梳到後面去時尚的很,也讓人覺得他更自信;

鏡片後面的眼睛幽深黑亮,看他的眼睛就像看一本書,感覺能在裏面探索到什麽,卻又什麽都探索不到;

他的嘴角總有若有似無的笑意掛著,自己從醒過來後對他的認知就是覺得他面對一切的態度都很淡,不是說處理事情雲淡風輕,而是覺得他對這一切渾然不在意,因為他有自己的世界。

沈嘉樂想,他的世界裏一定有姐姐的存在。

即便是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在乎,擁有自己的世界,但是他聆聽得到外界的聲音,出口的話總是恰到好處符合時宜又簡單明了。

當他開口時,那胸有成竹的自信,侃侃而談的輕松,都可以讓人明白這是個學識淵博內涵渾厚的男人。

不過也對,畢竟是普頓商學院的教授嘛!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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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上班

八點半左右時,兩輛轎車一前一後的停在衣佳伊高端品牌服飾公司的大樓前。

歡呼的議論聲頓起,所有人都駐足停步看那兩輛豪車,幻想著從車上下來的王子,能一眼看到自己,使自己成為公主。

“是少總裁車!哇噻~今天一定是我的幸運日,竟然能和少總裁一起上班!”

花癡女身旁的友人嗤笑的說道:“嘁,照你這麽說每天和少總裁一起上班的人多了去了!”話雖然不屑,但眼睛還是緊鎖在沈嘉慕那輛墨晶灰寶馬4系進口車上。

慢慢的三五成群的聚了一些人,卻還不見沈嘉慕從車上下來。

“哎,那是什麽車?牌子沒見過,不是寶馬不是奔馳,是什麽破車啊?怎麽跟在少總裁的車子後面?”一名叫許娜的性感女人指著柏明宇開的車,語氣潑辣聲音撩人。

她身旁名為王瑾瑜的俊朗男人聽到這話,鄙夷的斜睨看向身旁的女人,呵斥道:“不懂就別亂說!你以為世界上好車只有寶馬奔馳?”隨即又語帶艷羨的看著柏明宇寶藍色的跑車說道:“這輛瑪莎拉蒂GC是擁有純正的意大利賽車血統的超級跑車,獨一無二的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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