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可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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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容爽躺在床上,他剛睡醒,想到還有兩天就要開學了,就給周澤文打了個電話。

“澤文啊,你可什麽時候回來呀?”

“明天去你那裏。”

周澤文原本在酒店二層吃午飯,刻意避開了其他人和趙容爽通話。

“今天還要培訓嗎?都最後一天了。”

“嗯,是考試和總結大會。”周澤文看一眼手表,覺得時間還多,就多和趙容爽聊了一會兒。“你寒假作業寫完了嗎?”

這可把趙容爽問住了,他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嘴上卻說著:“寫啦寫啦!你天天提醒我我哪敢不寫呀?澤文,你快點回來啊!我幫你搬行李!”

周澤文哪裏不會知道趙容爽的心思,趙容爽讓他快點回去,可不就指著他的作業抄?於是,周澤文輕輕地笑一聲,這被趙容爽聽見了,卻是反問道:“澤文,你笑什麽啊?是不是剛剛看到別的學校的美女啦?”

周澤文沒想到他這麽問,更是忍不住笑聲,他逗趙容爽道:“嗯,剛剛看到其他學校一個很漂亮的女生。”

趙容爽本來就是開開玩笑,但一聽周澤文親口承認就立馬覺得大事不妙,心想著他在周澤文心裏第一的位置就要不保了,於是開啟了苦口婆心的說教模式。

他說:“澤文,你在外面別看那些女孩子一個個的乖巧懂事、漂亮溫柔,我可告訴你,說不定在哪個你看不到的地方,人家就是個心機重重的恐龍女呢!啊——這個,這個在她們女生那裏就叫什麽……對!綠茶!白蓮花!你可別上當啊!就這玩意兒還分初中高等級呢!回頭我讓王一一幫你看,她絕對一看一個準!所以你在外面可不要動什麽心思啊!”

“好好好!”周澤文笑著答應他,又問:“這些你都是從哪裏學來的?”

“王一一說的啊!”

趙容爽不假思索,周澤文卻是皺眉了,又問:“你還會一直和王一一聊天嗎?”

趙容爽:我貌似說錯了什麽……

於是他趕緊哄著周澤文,說:“哎!大家都是同學,偶爾聊聊天也正常——啊!澤文,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衣服沒拿去洗啊!我先洗衣服去啦!先這樣說,你好好準備考試啊!”

趙容爽心虛地把電話掛了,那邊周澤文意味深長地看著還沒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剛好王一一來找他集合。他掃一眼王一一,把手機調了靜音放口袋裏,說:“聽說你鑒茶很厲害,回頭你幫我去鑒定鑒定趙容爽,看看他是哪個等級的綠茶。”

“什麽?鑒茶?趙容爽?”

王一一向來是個會抓關鍵字的,但這道題,她表示會抓關鍵字也做不出來——澤哥臉上那迷之笑容是怎麽回事?談戀愛也不帶笑得這麽開心的啊!

王一一呆在原地看周澤文春風得意的背影,越想越覺得他這是談戀愛了!

等等!談戀愛?難道……

趙容爽在澤哥女朋友面前裝綠茶,被澤哥識破了?

這題解了!

王一一抱著這個驚天大八卦趕緊去找林安琪,兩個人可有的聊了!

此時此刻,那顆綠茶正抱著一筐衣服去樓下洗衣機洗。實在不湊巧,洗衣機都被人占了,旁邊還站了幾個男男女女。他們本來是在背書等衣服洗好的,但見趙容爽來了,就噤了聲。

趙容爽就奇了怪了,他怎麽說也是個風流倜儻的美男子吧?這群人怎麽見了自己跟見了鬼似的?

趙容爽把衣簍往地上一放,也就倚在一旁和他們大眼瞪小眼了。

終究是趙容爽被他們盯得渾身發麻了,於是開口道:“嘶——我說,你們背書啊,開學還得考試呢!看我幹嘛?”

其中一個女孩子要活潑些,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幹笑著說:“考前多看看學霸,能考好一點。”

“那你就錯了!應該多去拜拜薦福井,再或者去七賢祠拜拜,隔壁有鰲頭也去多摸摸,說不定下次的全校第一就是你了呢?你們猜猜我晚上是認真刷題還是燒香拜佛?”

那幾個人被趙容爽這麽一說,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氣氛這才緩和一下。

趙容爽就趁熱打鐵接著問了,“話說各位,我好像只是一個單純的學霸吧?我看著像校霸嗎?至於我一來就那樣看我嗎?我要是心虛一點,還以為自己是又偷了哪位領導的鴿子蛋呢!”

趙容爽聳聳肩,表示那一段過往實在不堪回首,但哪知大家這樣看他還真和那件事有關。

還是那個女生說:“趙容爽,你知道胡老師離職的事嗎?”

“胡老師,哪個胡老師?”趙容爽臉上疑惑的表情表明他卻是不記得胡老師是誰。

“就是你偷了她的婚戒的那個!”

趙容爽瞥一眼這位搶著發言的男生,表示“偷”這個詞用起來實在很是難聽。那男生被趙容爽一看,也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

另一個女生也幫忙抱歉著說:“不好意思啊同學,他說話不過腦子,你別放在心上——因為我們是胡老師班上的學生,所以才提前知道這事。胡老師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我們都隱隱覺得這事和你有關,所以才在這裏等你的。”

“哦,原來是在這裏等我啊,我說今天怎麽這麽多人等著呢。”

趙容爽對那位胡老師完全沒有好感,對她的學生自然也說不上什麽親切,更何況是一群像等在這裏找他報覆的學生。於是他冷漠道:“離職了好啊,省得教壞了學生。”

他擡腳要走,卻是被第一位女生攔住了。那女生展開雙手攔在他面前,趙容爽輕笑一聲,說:“小姑娘,你這是在索取擁抱嗎?啊,那好吧!”

說著,趙容爽張手假意迎上去,那姑娘就自行避開了。趙容爽諷刺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他拍了拍手臂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塵,說:“小姑娘就別跟我比耍流氓了吧?我可從來不欺負女生。”

“你們胡女士離職那是必然,師德都丟了的人,還怎麽做老師?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我媽媽沒有!都是徐飛!”

小姑娘沒忍住哭了,趙容爽這才知道原來這位是那位胡女士的女兒。

“哦,原來是胡女士家的千金啊!那想必你家老母親做過什麽你自己清楚吧?還要來找我嗎?”

其他幾個人圍上來安慰胡老師的女兒,對於趙容爽的冷嘲熱諷都恨得牙癢癢。好在大家都是高中生了,也沒人真把趙容爽怎麽樣,另一位女生情緒穩一點,就站出來說話了。

“趙容爽,我承認胡老師曾經確實是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但作為她的學生,我想我們比你更清楚胡老師有沒有師德!請你不要隨意侮辱一位老師的人格,更不要在一個女兒面前評判她的母親!”

“呵!這麽說起來還是我的不對了?老師的人格需要別人來侮辱嗎?她說過的話、做過的是就是對她本身職業的侮辱吧?”

那女生還要再說什麽,卻是被趙容爽打斷,他道:“別說了,你們四個加在一起也說不過我!懶得和你們浪費口舌,詳細證明自己去看文化長廊上的優秀作文吧!我的都在那裏。”

趙容爽是真的不願意參和這樣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指著文化長廊的方向,朝他們搖一搖手,也就上樓去了。

那個女孩不依不撓,在樓梯口朝他喊道:“趙容爽!你們有錢人要鬥就自己鬥啊!為什麽要拿我們當槍使!你真正的對手是徐飛!他不僅害你還害周澤文!你要報仇找他啊!為什麽要讓胡老師離職……”

那女孩說著說著也把自己說哭了,就蹲在樓梯口放聲大哭。趙容爽停住了腳步,從上面回過身來看她。那女孩以為趙容爽心軟了,立馬起身,大喊:“趙容爽!”

但趙容爽沒有要靠近的意思,他手指指了指樓上,冷漠地說:“同學,你擾民了。”

那位女同學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想了想還是直接沖到趙容爽面前,急切地說:“趙容爽!你不是和周澤文是好朋友嗎?怎麽現在他下個學期就要去新校區了你就這麽無動於衷?你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徐飛嗎?為什麽?”

趙容爽也想不通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怎麽還會攤上這麽個爛事兒。他不就是拿個衣服下來洗嗎?有這功夫陪他們扯東扯西,他那一筐衣服就是隨便踩踩也洗好了吧?

“這位同學,我是看徐飛不爽,但對於你說的什麽有錢人之間的爭鬥——你也看見了,”趙容爽攤開手,那女生以為趙容爽又要故技重施,連忙退後一步,這可把趙容爽逗得哭笑不得,他打一句岔,“抱歉,我對你可沒什麽非分之想。”

他收了手,說:“你也看見了,我全身上下全是幾十塊錢的便宜貨,有錢兩個字跟我毫無關聯——我甚至一度窮得要去偷你們胡老師的鴿子蛋!至於你說的周澤文轉校區的事,你又錯了!要轉校區的是徐飛,不是周澤文——麻煩你們下次搞清楚狀況再做事,好嗎?”

那女孩還要再說什麽,趙容爽又打斷了,他說:“好啦!我現在呢,沒時間跟你們聊天——這過幾天考試,我還得多回去燒燒香,求菩薩幫我穩住這第一名呢!你們回去也多燒燒香啊!”

趙容爽再一次轉身離開,沒走幾步又回頭朝那女孩說一句:“記住,別擾民啊!走啦!”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今天沒有咕咕!說了日更就是要說到做到!

抱歉我的小可愛們,今天暑期項目結項來晚啦!

小劇場來一波:

王一一:趙容爽這得是高級綠茶婊吧?

林安琪:為什麽?

王一一:又能和澤哥稱兄道弟,還勾搭他女朋友!兩邊都是好人啊!

林安琪:什麽女朋友?

王一一:剛剛看見澤哥在和他女朋友打電話!

林安琪:呵呵,你還是太天真了少女(那明明就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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