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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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西又讓她連著吃了幾株。李欣乖乖聽話，紮西說吃，她就吃。
吃完藥草，恰好也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紮西的肚子和李欣的肚子咕嚕嚕叫。
蛇皮包裏僅剩下一大塊黑乎乎的烤地鼠肉幹。
紮西看看李欣。李欣看看紮西。
“你吃！”兩人異口同聲說。
這塊烤地鼠肉幹不大，手掌那麽大。
說完，李欣和紮西很有默契的說：“一起吃。”
午飯在你咬一口烤地鼠肉幹，我咬一口烤地鼠肉幹中度過。
李欣飯量小，但這塊烤地鼠肉幹也不夠她塞牙縫，所以沒幾口，肉幹就沒了。
“我們得趕快走出去。”紮西說。
蛇皮包裏沒有食物，冰川裏又不能打獵。
沒有食物來源，他們很容易餓死在冰川裏。
**
一望無際的冰川，仿若沒有盡頭。
銀白色。很亮很美很壯觀。
但是這是吃人的冰川。
紮西和李欣發現了一堆白骨，人的骨頭，有頭骨，有腿骨，也有胳膊上的骨頭。
頭骨小，正前方的兩只窟窿大。遠看，頭骨放佛就剩下了兩只又深又大的窟窿。
冰川上曾經有人居住，但是後來不知什麽原因這些人又死了。
成堆成堆的死去。
李欣心內連跳。她怕死屍，怕人的骨頭。
紮西蒙著她的眼，快速移到一邊。
紮西不怕死屍，不怕骨頭，怕李欣害怕。他有想要探尋下去的欲望。李欣這麽怕，欲望就淡了。
這都是與他們不相關的事情。
遇到白骨後，兩人走路的速度慢了很多。心事重重。
在紮西族白骨不吉利，遇到白骨是兇兆。這是巫女說的。
紮西不願意相信巫女，可現在他的腦子裏突然蹦出來巫女說過的這句話。有時候，一種觀念在腦子裏根深蒂固的長，長著長著就不受控制，拔不掉了。
那麽多白骨疊在一起，李欣猜測這是瘟疫造成的大批量人死亡。沒有什麽能這麽迅速這麽快殺死人。人類和人類之間的鬥爭，不會這般大批量殺戮。
她想這場瘟疫也許還存在著，她在白骨附近嗅到了一股不太尋常的氣味。她想既然這股瘟疫還殘存著，也許就可能傳到其他地方。
她有點兒擔心紮西族。
“紮西，你知道什麽是瘟疫嗎？”李欣思慮半晌，終究還是問出來了，紮西族有沒有遇到過瘟疫，怎麽預防怎麽治療的。
“瘟疫是什麽？”
看來紮西族還沒遇見過瘟疫。所以這一場瘟疫會不會傳到紮西族？導致紮西族遭受滅頂之災？
“紮西，你信不信鬼？”李欣問。
紮西族堅信世界存在鬼神，他們信奉鬼神。紮西自然也信。所以昨天晚上他才阻止李欣出去看外面的嬰兒啼哭是怎麽回事兒。
紮西族有種說法，說嬰兒啼哭，千萬不要靠近，那是鬼神在召喚。
冰川裏有白骨，就有鬼。
“我不信。世界上沒有鬼神。”李欣說，然後她又接著說“我們對昨天的嬰兒閉口不談，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也許我們會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在這麽冷的地方，吃了幾株藥草的李欣瞬間從嬌弱的女人變成了冷靜不信鬼神的理智女人。
“昨天晚上嬰兒的啼哭是真的嬰兒啼哭。這片冰川住著人，也許還沒死絕。”李欣臉上帶著篤定。
女人的第六感一般不會錯。白骨很多，但她就這麽確定冰川住著的人沒死完。
其實，如果他們留意的話，他們還會發現一路上有很多冰窟。
“我們快點離開，快點趕路。不管冰川上有沒有人”。紮西說。
“瘟疫害死了冰川上的人，我們要問一問這是什麽瘟疫，紮西，我感覺，紮西族將來也會面臨這種境況。”李欣扯著他不讓他走。
紮西族也會變成一堆堆白骨？想到這種可能，紮西走不動了，眉頭深深的皺起來了。
“好，我們在冰川上看看。”
**
冰川很大，但是冰窟也很多。
紮西和李欣從一個冰窟到另一個冰窟，連著進了幾十個冰窟都沒有發現人的身影。
站在冰川上，他們真想大聲吼一聲，讓冰川上的人類聽見他們的聲音，自動出來。
找人費工夫費力氣費精神，他們很快餓了。
中午沒吃多少，下午耗費了那麽多力氣。
紮西和李欣只得暫時停下找人的步伐，開始找食物。
既然冰川上有人生存，那應該就有可食用的食物。
紮西和李欣找到了一個小洞窟。洞窟手掌大，透過洞窟，可以看到海水。
東北捕魚手段，包括一種把冰砸穿，放釣魚線進去的方法，這種辦法分分鐘鐘就能釣到一條大魚。
李欣推測這個洞窟大概是釣魚的洞窟。
白茫茫的冰川上。李欣和紮西釣魚。
紮西第一次釣魚，手抖，控制不住力量。李欣冷，跺著腳，在一旁看著。她蹲下幫忙，卻總壞了紮西的好事兒。
例如釣魚線（獸皮繩）輕輕的動了一下，她咋呼著讓紮西收線。那時候魚還沒咬結實，紮西一收線，魚吃了魚餌跑了。
為此，他們浪費了不少魚餌。紮西把她趕的遠遠的，讓她站在遠處看著。
魚餌是從黏土裏挖出的蚯蚓。
本以為黏土回到紮西族才發揮作用。現在來看，黏土發光發熱的機會不少。
這片海裏的魚似乎比較饑餓，紮西只要放誘餌下去，不出五分鐘就有魚咬勾。前幾次，李欣嚇跑了不少，這次紮西沈住氣，估摸著魚咬結實了，收線。
果不其然，魚咬結實後收線，是正確的。
肥大的魚，肉嘟嘟，是李欣的臉的兩倍大。
紮西釣了幾條之後收線。
他的手冷僵，肚子餓僵，沒力氣拉線。
兩人找了一個冰窟，沒有辦法生火，吃生魚片。
海裏的魚適合做生魚片，不腥，肉甜。沒有醬料，李欣也吃的開心。
餓極了，兩條魚紮眼就沒了。
還好，剩下的三條也不小，夠明天吃。
吃完魚，李欣和紮西渾身發熱。
魚肉有古怪。
紮西和李欣互相盯著對方，盯得很緊。
紮西先說話，嗓音沙啞：“魚肉有古怪。”
“我熱。我想脫衣服。”李欣說著扒拉著上衣往身下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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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藥草，恰好也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紮西的肚子和李欣的肚子咕嚕嚕叫。
蛇皮包裏僅剩下一大塊黑乎乎的烤地鼠肉幹。
紮西看看李欣。李欣看看紮西。
“你吃！”兩人異口同聲說。
這塊烤地鼠肉幹不大，手掌那麽大。
說完，李欣和紮西很有默契的說：“一起吃。”
午飯在你咬一口烤地鼠肉幹，我咬一口烤地鼠肉幹中度過。
李欣飯量小，但這塊烤地鼠肉幹也不夠她塞牙縫，所以沒幾口，肉幹就沒了。
“我們得趕快走出去。”紮西說。
蛇皮包裏沒有食物，冰川裏又不能打獵。
沒有食物來源，他們很容易餓死在冰川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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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無際的冰川，仿若沒有盡頭。
銀白色。很亮很美很壯觀。
但是這是吃人的冰川。
紮西和李欣發現了一堆白骨，人的骨頭，有頭骨，有腿骨，也有胳膊上的骨頭。
頭骨小，正前方的兩只窟窿大。遠看，頭骨放佛就剩下了兩只又深又大的窟窿。
冰川上曾經有人居住，但是後來不知什麽原因這些人又死了。
成堆成堆的死去。
李欣心內連跳。她怕死屍，怕人的骨頭。
紮西蒙著她的眼，快速移到一邊。
紮西不怕死屍，不怕骨頭，怕李欣害怕。他有想要探尋下去的欲望。李欣這麽怕，欲望就淡了。
這都是與他們不相關的事情。
遇到白骨後，兩人走路的速度慢了很多。心事重重。
在紮西族白骨不吉利，遇到白骨是兇兆。這是巫女說的。
紮西不願意相信巫女，可現在他的腦子裏突然蹦出來巫女說過的這句話。有時候，一種觀念在腦子裏根深蒂固的長，長著長著就不受控制，拔不掉了。
那麽多白骨疊在一起，李欣猜測這是瘟疫造成的大批量人死亡。沒有什麽能這麽迅速這麽快殺死人。人類和人類之間的鬥爭，不會這般大批量殺戮。
她想這場瘟疫也許還存在著，她在白骨附近嗅到了一股不太尋常的氣味。她想既然這股瘟疫還殘存著，也許就可能傳到其他地方。
她有點兒擔心紮西族。
“紮西，你知道什麽是瘟疫嗎？”李欣思慮半晌，終究還是問出來了，紮西族有沒有遇到過瘟疫，怎麽預防怎麽治療的。
“瘟疫是什麽？”
看來紮西族還沒遇見過瘟疫。所以這一場瘟疫會不會傳到紮西族？導致紮西族遭受滅頂之災？
“紮西，你信不信鬼？”李欣問。
紮西族堅信世界存在鬼神，他們信奉鬼神。紮西自然也信。所以昨天晚上他才阻止李欣出去看外面的嬰兒啼哭是怎麽回事兒。
紮西族有種說法，說嬰兒啼哭，千萬不要靠近，那是鬼神在召喚。
冰川裏有白骨，就有鬼。
“我不信。世界上沒有鬼神。”李欣說，然後她又接著說“我們對昨天的嬰兒閉口不談，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也許我們會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在這麽冷的地方，吃了幾株藥草的李欣瞬間從嬌弱的女人變成了冷靜不信鬼神的理智女人。
“昨天晚上嬰兒的啼哭是真的嬰兒啼哭。這片冰川住著人，也許還沒死絕。”李欣臉上帶著篤定。
女人的第六感一般不會錯。白骨很多，但她就這麽確定冰川住著的人沒死完。
其實，如果他們留意的話，他們還會發現一路上有很多冰窟。
“我們快點離開，快點趕路。不管冰川上有沒有人”。紮西說。
“瘟疫害死了冰川上的人，我們要問一問這是什麽瘟疫，紮西，我感覺，紮西族將來也會面臨這種境況。”李欣扯著他不讓他走。
紮西族也會變成一堆堆白骨？想到這種可能，紮西走不動了，眉頭深深的皺起來了。
“好，我們在冰川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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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川很大，但是冰窟也很多。
紮西和李欣從一個冰窟到另一個冰窟，連著進了幾十個冰窟都沒有發現人的身影。
站在冰川上，他們真想大聲吼一聲，讓冰川上的人類聽見他們的聲音，自動出來。
找人費工夫費力氣費精神，他們很快餓了。
中午沒吃多少，下午耗費了那麽多力氣。
紮西和李欣只得暫時停下找人的步伐，開始找食物。
既然冰川上有人生存，那應該就有可食用的食物。
紮西和李欣找到了一個小洞窟。洞窟手掌大，透過洞窟，可以看到海水。
東北捕魚手段，包括一種把冰砸穿，放釣魚線進去的方法，這種辦法分分鐘鐘就能釣到一條大魚。
李欣推測這個洞窟大概是釣魚的洞窟。
白茫茫的冰川上。李欣和紮西釣魚。
紮西第一次釣魚，手抖，控制不住力量。李欣冷，跺著腳，在一旁看著。她蹲下幫忙，卻總壞了紮西的好事兒。
例如釣魚線（獸皮繩）輕輕的動了一下，她咋呼著讓紮西收線。那時候魚還沒咬結實，紮西一收線，魚吃了魚餌跑了。
為此，他們浪費了不少魚餌。紮西把她趕的遠遠的，讓她站在遠處看著。
魚餌是從黏土裏挖出的蚯蚓。
本以為黏土回到紮西族才發揮作用。現在來看，黏土發光發熱的機會不少。
這片海裏的魚似乎比較饑餓，紮西只要放誘餌下去，不出五分鐘就有魚咬勾。前幾次，李欣嚇跑了不少，這次紮西沈住氣，估摸著魚咬結實了，收線。
果不其然，魚咬結實後收線，是正確的。
肥大的魚，肉嘟嘟，是李欣的臉的兩倍大。
紮西釣了幾條之後收線。
他的手冷僵，肚子餓僵，沒力氣拉線。
兩人找了一個冰窟，沒有辦法生火，吃生魚片。
海裏的魚適合做生魚片，不腥，肉甜。沒有醬料，李欣也吃的開心。
餓極了，兩條魚紮眼就沒了。
還好，剩下的三條也不小，夠明天吃。
吃完魚，李欣和紮西渾身發熱。
魚肉有古怪。
紮西和李欣互相盯著對方，盯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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