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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註意餐桌禮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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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註意餐桌禮儀好不好

短暫地分離後,是更深入地唇舌纏繞。

極其富有侵略性的一個吻。

就像是最劇烈燃燒的熾熱火焰,凜冽著足以焚盡情苦的絕望味道。

南思弦肆意地汲取著美人口中疏淡的甘甜,一雙神采爍爍的赤色瞳孔也眨也不眨地緊盯著。

似乎拼上未來的分量般,想要在自己身上留住她的痕跡。

不知系統所謂的抹殺之後會怎樣。

萬一會像某些小說的設定般,意識還在的囚禁於永恒的黑暗中,永遠孤苦伶仃的一個人豈不是太寂寞了嗎?

起碼。

把她的味道留住也好。

哪怕些許殘存的餘溫僅只能多延長一分一秒。

手微微一顫。

遭到突襲的寂雪,面無表情地擡起眼,靜靜對上南思弦灼人的視線。

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

她就那樣神色淡而清雅地任著她吸允糾纏。

千年寂然一朝雪融,指尖熱度漸遠,念黑夜遙遙路長,誰又不願留個追憶的念想呢。

就這樣,盡情地記下來吧。

趁著命運的猛獸還沒有張開血盆大口,趁著灼熱的暖意還未從心底隱沒消散。

於是,時而搔撩入心的香舌挑勾,時而欲迎還拒的輕抵閃躲。

寂雪似有若無的回應,刺激著南思弦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緩和溫柔的動作隨著力道的加重愈見粗暴。

渾身熱得不行。

雙腿一前一後地爬上桌支撐起身子。

勉力攬著寂雪脖子。

南思弦用已經無法聚焦的濕潤眼睛綿綿地望著她,分開唇瓣舔舐著她嘴角溢出的香涎:“在餐桌上做這種事,沒問題嗎……?”

這樣說著,侵略卻絲毫未停。

甜膩的吻痕一分分地隨著水澤往下延伸,點落在蝴蝶振翅般地精致鎖骨上,覆又攀回白皙的脖頸間迷戀地撕咬起來。

“……”

寂雪呼吸陡然變得急促了些,盈滿漣漪的紫眸半合著沒有說話。

酥麻難耐的刺激自染粉的頸上迅速漫入心底,朦朦朧朧的文火細細地煎熬起每一寸肌膚。

漸漸地,讓人癱軟地仿佛化作了一汪春水。

砰。

右手重重地落在桌角,勉力收緊。

她雙肩顫動了下,壓抑著齒間溢出的低吟咬著快要滴出水的紅唇,高高地仰起頭來。

一眼落下,盡是蠱惑媚態誘人,旖旎風光醉心。

南思弦霎時心頭一陣窒息,叼起寂雪的衣領緩緩揭開:“你怎麽不說話呢?”

膠著不放的目光泛濫著幽幽的殷紅,她深深地埋入了那道峰巒間的溝壑,用力地抽了口宛若冷梅般的幽香。

醉了。

卻在同時更清醒了。

愈是縱情溫柔,便愈是割舍不下。

只要一想到死了就再也無法感受這份美好,自認為堅定無比的信念就會開始動搖。

不能再繼續。

驟然失去力量的南思弦,俏臉緊壓著寂雪的胸脯,於飄搖的紅燭殘火映照下,似是濡上了濕濕的水意。

就在這時,一只手重重地按住她的後腦。

恐怖的力道似要將她融入骨肉,無限貼近地肌膚相親擁得她險些就晃了神。

被抱住的這一瞬,費盡心機維持的理智幾乎都要崩潰。

心跳,加速。

她猝不及防地根本說不出話,瞳光渙散地想要推又根本推不開,只能在心底不斷地尖叫著不行。

再這樣下去會發瘋的……

所幸。

下一刻。

熱烈瘋狂的盡情擁抱如曇花一現,轉瞬就化作了寒徹心腑的冷淡無情。

“你的烈冰鮮鯛山。”站起身單手拎著後領,將南思弦放回椅子上,寂雪冷著一張臉說,“差點要被你撞倒了。”

分毫不帶感情的色彩,讓人錯覺了剛才如火的溫熱。

南思弦呆坐著怔怔地張了張嘴,由她動手阻止了這一抹漁火恰是再合適不過,但這般的冰冷待遇卻又從心底湧起難言的委屈。

心揪的要死,好想好想開口問清楚。

寂雪她怎麽可以……

不,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惹到她了,但這樣走完也許才是最好的結果。

神色黯然的抿著唇躲開她格外冰冷的視線。

長久的沈默。

直到猜著自己的聲音不再會顫抖,南思弦才以一個難看的笑容擡起頭:“對不起,我剛才沒註意,我們繼續吃飯吧,來!餃子都要涼了!”

其實,她刻意放緩地語調,還是顫抖的可怕,只是她沒註意到。

而寂雪……也沒有提。

深邃的幽紫眸子蘊著不知名的隱光。

她音調平靜地輕聲說道:“嗯,趁著,還沒涼透。”

說什麽呢。

明明……早就涼透了……

沈沈地低著頭,南思弦夾了一枚模樣比較正常的餃子,木然地一口咬了下去。

哪知才剛入口咀嚼,她便忍不住,暗自吐了吐舌頭。

之前還自稱做的東西至少能吃,現在看來那簡直也太高估自己了,她活得這餡實在是……太苦、太澀。

簡直,沒法吃啊!

***

融融月光暈夜幕,點染漫天雪茫茫。

心不在焉地吃過年夜飯之後,情緒稍微緩和了些的南思弦就推推嚷嚷地把寂雪趕到了露天的中庭。

而她自己似乎還有別的餘興節目要準備,收好餐具之後不知跑去了哪裏。

施施然地倚墻坐在廊下。

琉璃般的白,挾著明月的雅漫過眼底,靜謐地勾起一絲熟悉。

依稀記得十年前那天,天上的月也是這般的美,可惜,偏偏都是盛放在離別之前。

再美的境,也無心矚目吶……

緩緩收回凝佇璀璨夜空的視線,寂雪右手揚起接住幾片六角晶瑩,著眼一幕雪融的絕艷,側耳時間涓滴入心的愴然。

緬懷間。

肩頭忽感重物沈沈。

“準備好了?”淡淡一聲,氤氳著幾分慵懶蠱惑。

寂雪翻掌送飛手中半融未融的雪花,換了個別扭的姿勢讓靠在肩膀上的人更加舒服。

“嗯。”略顯疲憊的鼻音溢出,南思弦閉著眼親昵地蹭蹭,然後舒服地伸吟著放松了身子,“馬上就能看到了。”

十,九,八,七,六……

默默地念著與眼前血色截然不同的倒計時。

漸涼的右手一點點地掰開寂雪的手掌,十指緊密交錯的彼此相合著糾纏上去。

分享著僅存的溫度。

南思弦數到零的同時睜開眼,左手遠遠地指著前方的夜空喃喃道:“看,要來了,只屬於我們的煙花。”

轟!

話音還未落下,就被巨大的爆炸聲吞沒。

順著她所指引的方向,可以看到有無數耀眼的光輪,不斷自水平線升起綻放在漆黑的夜空。

那是。

紅色的,白色的。

交織在一起的宛如祝福之花的光雨。

緊靠相依的兩個人,沐浴在紅白漸次的煙火中,忽明忽暗的,一如絕美的影繪,輕舞著曼妙的旋律,璀璨地讓人錯不開眼。

“……怎麽樣,很美吧?”南思弦的聲音淹沒在煙花裏,鍍上了幾分空靈,“我以前……最喜歡看煙花了。”

“嗯,很美。”

十分虔誠的一句認可。

漫天的璀璨光雨落在她的身上,瑩瑩浮光襯得她恍若跌落天河的仙子,美艷得不可方物,超塵而脫俗。

寂雪眼簾低垂,眸光沈靜地定定望著南思弦,心口一片澀然。

“可是現在……我,不喜歡了……”

面露暗黯,緊握相交的手,不斷地不斷地收緊捏疼。

南思弦揮手展出一捧玉壺兩盞杯,徑自滿上送到嘴邊仰脖一飲而盡:“消逝地太快,握不住,也留不下,空餘滿腔遺憾。”

眉頭不由得擰起。

寂雪一把按住還想要繼續斟酒的南思弦,眼神沈暗地黑漆漆的:“這是酒。”

事實上,她真正想說的,並不是這個。

可她能說的,卻又只有這個。

“嘿,這當然是酒。”南思弦妖媚地咧嘴笑了笑,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撥開她,“因為喝酒,才會忘記一點事情。”

雖然有的時候,反而是記得更清楚。

無聲沈默。

淡淡地覷著繁華的煙花裏,笑顏滿面的一個人自飲自酌。

就這樣凝滯了許久……許久……

纖長的手在南思弦又滿滿地斟上了一杯後,默默地抄起酒壺,同樣分毫不差地斟滿了整盞。

潤到唇邊一口見底。

從來不肯碰酒的劍者,臉頰登時飄起兩朵誘人的火雲,嬌艷地仿佛掛上半抹紅妝。

那樣的表情無論如何也阻攔不住,那麽便在還能陪她的時候好好陪她吧。

以後,一個人,許是會很寂寞,很寂寞的……

合著心底的苦一杯又是一杯,兩人沒運功抵抗酒力,飲著後勁十足的風月無邊,很快就眼角泛紅地有些醉了。

只是沒想到,比起從不沾酒的寂雪,反而是南思弦先乖乖躺倒的。

放下酒杯,寂雪輕輕地在她耳邊呼喚了幾聲。

絲毫也不見反應。

想來是真醉了,得要把她搬回屋裏去。

搖搖晃晃地想要站起來,寂雪卻被昏沈沈的南思弦一把拽住:“你別走……別走……”

寂雪眸光異彩爍動,憐愛地湊到她耳邊說:“先回屋,好不好?”

喝醉的人卻根本就沒聽她說的話,只是自顧自地道:“可是我要走了……馬上……就要沒時間了……死,其實我好怕……嗚……”

一句淒涼隨風潛入耳。

瞳孔收縮,半醉的寂雪渾身顫抖地緊緊抱住她。

張口想要對她說上些什麽,卻怎麽也組織不出哪怕一句話,還是只能盡力地,抱緊她。

“但是……你不能出事……”溫香在懷,南思弦夢囈般地低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絕對絕對絕對不會……”

一聲聲,一句句,系的是愛人安危,生路遠茫茫,眼前即是天涯咫尺,更是咫尺天涯。

沐浴寒夜光輪。

如雪的美人眸子水波晃蕩,閃耀著柔和而堅定無比的味道。

她俯下身盡情地親吻著懷裏睡過去的姑娘,唇齒間溢出的話語是大雪紛飛也掩不住的清晰。

“別怕,有吾在,你,不會死。”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感覺,每天一點也算是早的準時吧……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寫什麽?等等,別,別打人啊,有話好好說!

系統給的限時到期正好在和鬼帝死磕的同日,也就是除夕這一日過後的第二天。

所以,下一章也許繼續犯病也許就讓思弦出發匯合大部隊啦(其實就是看碼字速度和心情定,比如抽不到吸血姬想虐人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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