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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激戰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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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激戰將臨

新年的第一道光照亮,透過薄薄的紗窗溫柔地照進屋子。

氤氳的蒙白自由地彌漫著混入散不去的酒氣,將普普通通的住家補上了幾分縹緲清遠的仙氣。

南思弦睜開眼。

靜靜地右手按在床上直起上半身,失焦地盯著屋外灼人的光明發了發呆。

“已經,早上了啊……”

習慣性地甩甩頭,理清斷片的記憶。

她望著眼前被鮮血染紅的倒計時畏懼地縮了下身子,接著才鼓起難得地勇氣,先是左腳後是右腳的穿上床邊的小紅鞋。

看起來十分古色古香的款式。

這不是她平時穿的鞋子,但尺寸卻意外地很合腳,而且總覺得內中藏著一股溫馨的暖意。

嘗試著踩在地上跺了幾腳又左右攆了幾下。

還算滿意地收下新鞋之後,當南思弦正要從床上站起來時,突然感覺到左手指尖處傳來些微的拉扯。

很微弱的力道。

甚至在她還未意識到之前就已經掙脫了。

不過那冰涼滑膩的觸感還是讓睡意朦朧地死魚眼垂眸望了過去。

一手虛抓著什麽似得落在枕邊,一手攥著有點熟悉的玉壺搭在大腿上。

雪白的發絲淩亂地纏著,女人臉上染著櫻色的餘韻,低著頭慵懶地半倚在床頭,透過大開的領口可以看到隱約的白嫩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寡淡不再,暧昧惑人,像個妖精似的。

不得不說寂雪擺出這幅任人采摘的模樣實在嫵媚到有點犯規。

南思弦坐在那裏錯不開眼,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住把她就地□□的可怕沖動。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沒有留下做那事兒的餘地。

更何況,再多嘗下她**蝕骨的甜蜜滋味,離開的時候只會更加遺憾吧。

————本小姐對苦可是很苦手呢!

聳了聳肩,吐出口濁氣。

南思弦彎下身,以公主抱的姿勢,抄起倦怠地睡著的寂雪。

嗚哇,好嗆人的味道。

湊近了才陡然發現,濃烈的酒香簡直像是紮根一樣,怕是之前那滿屋子酒氣都是從她身上傳出來的。

一下沒註意差點被悶到窒息,這個家夥到底是喝了有多少啊……?

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變成大酒鬼了呢!

小心地把懷中的美人擺在床上,她一臉成熟地皺著鼻梁瞄了寂雪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偷吃大人藏酒的小孩子。

看著看著,眼前的人突然模糊起來,朦朧中,似有不知從何而來的水色打濕了衣襟。

早起的露水真是討厭啊……

胡亂地在臉上抹了把,她俯身咬住寂雪的唇瓣:“好了,我要走了。記得,不要想我。”

是的,不要想她。

被遺忘的人,會很痛苦痛苦,但記住的人,卻更絕望難言。

如果非要去選的話,那,還是忘了吧。

唇分,不再回頭。

南思弦匆匆逃開的腳步急促得很,偏偏,這短短的幾步又是沈重得分外駭人。

一道淒婉的身影跌跌撞撞,終於推開了大門踏了出去。

努力地關上門。

少女顫抖地望著一線線斷絕的雪色,心裏好像突然缺了什麽,空蕩蕩的有種異樣苦澀的味道。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好受,幾乎想要嘶吼出聲。

好在她還能維持著起碼的理智。

雙手毫不猶豫地緊緊捂住嘴,南思弦發了瘋似的以極限的速度跑起來,很快便悄然消逝在茫茫無際的遠方。

然而即便是如此,泣不成聲的哭喊究竟還是掩不住————

那一幕淒厲殘酷的……撕心裂肺!!!

“哈。”寂雪幽紫的眸子緩緩地睜開,指尖染墨逼散滿身酒氣,乘著幾縷劍影落在床下,“你擅自在吾心尖圈地自居,又擅自裹著滿身塵埃妄圖逃離。吾,有準了嗎?”

冷徹刺骨的煞氣四溢,盈滿了整屋的清雅霜白。

商清寒那時對她說,飲酒,會讓人很開心,南思弦昨晚則對她說,飲酒,會讓人忘記一些事。

可她喝了那麽多那麽多,到頭來,心裏卻依然是清醒的可怕。

什麽也沒有變。

不過,也好在是什麽都沒有變。

懦弱的尋求逃避,即使能解人一時之痛,也絕對無法給予任何人真正的救贖。

更重要的是,不適合她。

眼底冷光乍現,如雪的美人輕緩地整理好淩亂的衣衫,一步步,踏著純白的雪路來到南家後院。

在那裏,有一口通體如塵如翠的神劍,靜靜地沈默於白玉劍架之上。

“紅塵嘆,商清寒。”雪發飄零,眼簾半闔,清冷的聲音透著滿目愴然,“陪吾一行吧,這雪落的終曲。”

***

破敗的玄天城。

層層魔焰劫火的正中,一抹白衣翩翩的絕色身影拄著臉頰端坐王位。

橫跨道脈七玄的奪脈陣圖將近完工,正道修士的抵抗卻依然是不溫不火的且戰且退。

是他們不知道她要攻占這些山門的目的,還是說有別的盤算在要為了孤註一擲的大決戰保存戰力?

左手食指有節奏的敲擊著,白暮鴉氣勢肅然淩厲地眼眉一挑:“你怎麽看?”

詢問起,空無一人的廣場登時傳來一陣靈光蕩漾。

鋪面的浩然紫氣扯開空間的束縛,身著翠竹色的毛絨長衣的人影踏出。

玄蒼音也不管她是怎麽註意到自己的,普通的回答道:“握有天榜在手,那位冥族的大公主別說你的目的了,怕是怎麽幹掉你也推測的出。”

畢竟那人可是會在未來靠一張嘴就挑起南明界大戰的可怕人物。

而天榜雖然她沒見過,傳聞中也是神乎其神的,這兩項加起來絕對不容任何人小覷。

“哦?聽你的語氣似乎與那什麽公主很熟。”白暮鴉笑著勾了勾唇,意有所指,“明明你該是從未與她有過交集才是。”

這個玄蒼音心裏藏著的秘密也不少。

當年還在築基時。

就能隨手繞過仙陣將本該繼續沈睡的她喚醒,還一手包辦了從解封到征戰一系列的準備。

再加上她對各大派的隱秘王牌知根知底,和那純熟到驚人的道儒雙修功法,怎麽看都不是一介新入修真界的小女孩兒的樣子。

可她又骨齡正常也沒有奪舍跡象,真是意外地有點意思……

“你何必如此試探,我和青冥無水確實有交過手,不過我的事根本就不是重點吧?”

稍稍睨了白暮鴉一眼,玄蒼音輕哼半聲略帶不愉地說:“這個節骨眼兒,你該想想你自己的安全問題才是。”

“哈哈哈哈哈!!!!!!”

仿佛聽到了什麽有趣的笑話一樣大笑出聲。

白暮鴉假惺惺地做著擦淚珠的動作說:“沒有明珠掩塵,就算她們真的擊破六大禁地又有誰能傷朕。”

語氣中滿是無窮無盡的自信。

並非是像過度自大之類的壞毛病,她就是十分認真的在陳述這樣一個現實。

在這個普遍是連飛升期都罕見的南明界,刨去超規格的明珠掩塵以外,白暮鴉不覺得自己會輸給其他任何一個人。

就算是最近那個總來給她們攪亂的路遙也是同樣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淡淡地白了鬼帝一眼,玄蒼音面帶懷念的微笑著說,“她要是肯出手,殺你,也並不是什麽難事。”

又來了。

這家夥平時還算正常,可一談起某個人物就跟個資深迷妹一樣。

她家偶像就是天,就是地,就是唯一的神話,不論是誰來,真正動起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哈啊。”懶得和她又吵個沒完沒了,白暮鴉困得捂嘴打了個哈切,伸著懶腰說,“哼,在沒交手前,勝負,都先別說那麽滿比較好。”

“呵·呵,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由於憋著笑撐得表情有點怪,玄蒼音只得先背過身不去看白暮鴉,然後很快地開口把話題扯回正題。

“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立即出手急攻突襲還是等待魔兵再多累積點優勢?”

問是這麽問,但其實她對白暮鴉會怎麽做早就了如指掌。

以她的腦子八成除了沖上去瞎砍砍以外,根本就不會有別的想法產生。

果然,白暮鴉從王座上走下來拍了拍玄蒼音的肩膀,得意地說:“還用問嗎?自然是直接突襲最後一點,打到她們再也爬不起來。”

“嗯好,兵貴神速,祝你成功吧。”

平淡如常的語氣,暗中隱著些不同以往的意味,玄蒼音振袖再開道家傳送陣法便要離開。

“你不去?”白暮鴉微微瞇起眼來,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玄蒼音,“朕還以為,你不會錯漏任何汲取靈脈的機會。”

儒風繞身的道者腳步一頓,緩緩扭過頭,語氣危險地駭人:“我的事,與你無關。”

“記住,千萬別過界,否則,玄蒼音會讓你後悔。”

作者有話要說: 好困,快要睡著了,差點堅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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