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下）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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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語卉點點頭。
——
“餵，那個，慕……慕語卉嗎？！”電話那頭是個女聲。
“嗯，你是誰？”語卉好奇紫竹電話那頭是個不認識的聲音。
“韓瑤。秦紫竹，她……她現在醫院，你過來下。”韓瑤的聲音有些膽怯。
“醫院？！”語卉的腦子一下懵了，怎麽又是醫院，“她怎麽了！”
“小腿……摔骨折了，總之你先過來吧！”
——
“怎麽搞的？”語卉坐在紫竹床邊看著她的小腿上了石膏。如雲和米清也被嚇到了。
“我……不小心，對不起。”韓瑤開口。
“哎呀，沒事了。”紫竹握著語卉的手，“別告訴文莫啊！”
“你……”如雲看看韓瑤，“你怎麽和紫竹在一塊兒，還……”
“好了好了，別問了。不就一點小傷麽！”紫竹打斷她，“楚轅和歆歆還好吧？”
“嗯，還好，早上歆歆發了短信來。”語卉搖頭，“你說你們，唉。”
“對了，那個蘇棠呢？你們的事怎麽解決？”紫竹問米清。
“我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麽我都猜不透，感覺越來越疏遠。”米清冷笑。
“找他好好談談，別還沒說兩句就吵，況且他家人不喜歡蘇棠，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紫竹說她。
“哎呀，知道了，老人家，自己都這樣了，還給我上課。”米清笑著點她。
“那下午給你和歆歆請個假吧？！我們回學校了！下課再過來。”如雲看看手表。
“額，你們先去吧！我就不回學校了。”語卉想到自己退學手續都辦好了。
——
“什麽？你退學了？！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都沒說！”僅剩兩人的房間紫竹瞪著語卉。
“嗯，我會等你好了再走的。”語卉避開她的眼神。
“你別給我繞開，叔叔不是說一年嗎？！”紫竹坐起來。
“唉，你別瞎動！”語卉扶好她，“本來這次是老爸開恩放我回來參加芬姨婚禮。本來就不打算讓我回的。”
“怎麽突然這樣？！還有，我一直要找你問，你和那個尹寒到底怎麽回事？我聽訣喬說他還去了英國你家。你們倆有情況？！”紫竹拉著她的胳膊。
“沒有。”語卉看她一臉不信的樣子，“我喜歡他，但是……”語卉坦誠地聳聳肩。
“木頭！行啊你！什麽時候的事！”紫竹笑著拍她，“那個尹寒什麽意思？拒絕你了？！”她有立馬皺眉。
“哎呀，都過去了。不提了。”語卉笑笑，“話說你怎麽沒告訴我黎騰說找我代言什麽游戲的事啊？下次直接幫我拒了吧！”
“餵，黎騰難得推薦吶，你很入他的眼哦。”紫竹打趣她。
——
“哎，慕語卉，慕語卉！”語卉剛進學校就聽到兩個人低聲指點自己。
“靳彤，怎麽了？”語卉走進學校奶茶店，坐在靳彤對面。
“語卉。”靳彤握著她的手，“米清還沒告訴你麽？今天，不知道彥哲怎麽知道米清之前……”靳彤有些停頓，“說和那個演員……”
“……”林彥哲知道了米清之前和葛辰的事了，“這種事，男女朋友不是很正常麽，林彥哲很介意？”語卉試探性地問靳彤。
“不清楚，總之現在他們倆好像狀態都不好，不過今天彥哲也是，說得重了點。你回去安慰安慰她。”靳彤搖搖頭。“還有，那個，語卉。你不要介意學校的流言……”
“什麽？”語卉好奇地看她，不過剛進學校她確實好像被人多看了幾眼。
“沒什麽，就是別人亂說你和尹寒啦，以前人家也編排過左齊他們啦，沒事的。”靳彤不知道怎麽說。
“我們怎麽了？”語卉聽到他的名字握著杯子的手緊了一下。
“沒事沒事，就是你們倆的八卦而已，女生的話題嘛，就那麽點。”靳彤擺擺手。語卉也就點點頭。
——
語卉在奶茶店接到芬姨電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冰釋
“爸媽！”語卉看著出現在芬姨辦公室裏的父母和訣喬。
“你是非要我來接你嗎？”慕正番有些嚴肅。
“老慕，你好好跟孩子說。”宋清扯扯他的胳膊。
“爸，我可以多呆兩天嗎？紫竹她受傷了，我想多陪陪她，還有米清和歆歆，她們……”語卉懇求他。
“好了，你每次都有這麽多理由！說好你芬姨婚禮結束就回英國。”慕正番伸手擺擺。
“爸，你就多寬限幾天，姐都說就幾天。”訣喬幫語卉爭取。
“你別在這裏幫腔，你也早點回去，兩個人這半年都玩野了！尤其你，一事無成，整日無所事事，有什麽出息！”慕正番呵斥訣喬。
“爸！訣喬是學校交換過來的。你總是這樣帶有色眼鏡看他。”語卉慍怒。
“失教！這樣跟你老子說話嗎？”慕正番氣得扯扯領帶。
“叔叔，別生氣！”如雲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進來，“語卉她……退學手續都辦好了，她不是故意頂撞你的！她只是擔心紫竹她們……”如雲下午相繼接到紫竹和靳彤的電話，又想到語卉前天開始收拾衣物。
“如雲。”語卉看著如雲。
“爸！我就是，不想回去！”語卉鼓起勇氣對著慕正番。
“你說什麽？”慕正番瞪著她，“你再說遍！”
“爸。我想留上海。我不想回英國，不想考法律博士。我想找自己喜歡的工作，在這裏。”語卉看著父親。
“語卉……”宋清看看兩人，“你想好了？”
“想什麽想，不行！”慕正番叫道，“為什麽不回去？為了紫竹？為了她們？還是為了那個尹寒？”
“爸！你在說什麽！”語卉紅著臉。
“老慕！”宋清推了下慕正番，“你胡說什麽！這麽多人，你……”
“爸！你太過分了！”訣喬看語卉有些窘迫的臉。
“叔叔，語卉她喜歡這裏，你能讓她留下來嗎？你可不可以給她一點自由啊。”如雲也放開膽子。
“她是要讀博士的人！留這邊幹什麽？每天就逛街上網談戀愛嗎？”慕正番反駁她。
“我就是要留上海！訣喬也是！我們就是不想回去，為什麽要回英國？那裏又不是家！我討厭回那裏！沒有我媽！沒有外婆！你為什麽不留這裏？媽媽一死你就帶我們走，我討厭你這樣！”語卉帶著哭腔。
“爸，你為什麽總逼姐？你明知道她不喜歡法律，還有鋼琴……”訣喬扶著語卉。
“你閉嘴！還有你，你再犟？！你怎麽答應我的？怎麽答應你媽的？你說你要念好法律，你要……”慕正番上前。
“你還說你最愛我媽呢！結果呢！才三年，你娶了別的女人！”語卉眼淚止不住。
“你混帳！”慕正番氣結，一個巴掌重重地甩過去。
“老慕！”宋清和芬姨拉住慕正番，清姨的臉色有些尷尬。
“姐！”訣喬追著一聲不吭跑出去的語卉。
“語卉！”左齊在走廊口看著低頭跑出去的語卉叫她不應又拉住了訣喬。
語卉一口氣快走到實驗樓附近，臉上的淚水也被風幹，只是臉頰有些火熱，眼睛酸痛。
“你割的多少錢？”幾個女生的聲音。
“八千啊！希望快點消腫。”
“女人為了美果然願意花大價錢。”
“我可不敢，看著就疼，眼睛難受嗎？”
“我也不敢，唉，話說回來，漂亮有什麽用？人家那個慕語卉，什麽校花，還不是沒拿下尹寒。漂亮死了，人家還不是不喜歡。”
“對對，不過被尹寒甩又不是什麽丟臉的事，人家想還沒機會呢！漂亮的優勢在於你漂亮點吧，人家願意聊你的八卦，你看現在大家都知道校草拒絕校花，長得難看誰說啊！”
“之前不說她欺負新生麽？這種女的肯定不怎麽樣。”
——
“不用了。我沒事，一個人待會兒就好了。”掛掉如雲訣喬他們的電話，坐上了去閘北方向的地鐵。
這裏已經沒有小時候外婆家的模樣，語卉只能隱約記得幾條磚塊路和老商店。
去了公園附近的上海大學和滬北電影院轉悠。
“欸？你是那個小寒的朋友？”一個老人提著一個袋子叫住語卉。
“額……哦，你是張伯。”語卉想起了這個有些八卦可愛的老人。“您出來買東西啊？”
“真是啊！”張伯笑起來，“對啊，出來買點小菜。你怎麽沒跟小寒一起？”
“哦，嗯。”語卉點頭，“他有事。”
“哦哦，這樣啊！你來這邊玩啊？那正好，到張伯家去坐坐。”
“不不，不用麻煩了。”語卉推辭。
“欸！客氣什麽……”張伯熱情地請語卉。
……
——
從地鐵上下來八點多了。
“媽。”語卉戰戰兢兢地敲響賓館的門。
“哎。這麽晚跑哪裏去了，你爸等好一會兒了。”宋清拉著語卉的手輕聲說道。
“過來。”慕正番不似上午的氣憤，“電話裏訣喬已經告訴你了？”
語卉點頭。她做夢都沒想到父親會在一天內轉變態度。“只要我通過了他們的考試就可以留下來？”
“嗯，一個月。也不簡單，別把它想的這麽輕松，你幾乎沒在國內上過學。”慕正番提醒她。
“我知道，我會盡力。”語卉咬咬嘴唇。
“你……”慕正番停頓了一會兒，“不喜歡英國可以不用回去，不想念法律也可以。我逼你太緊了嗎？”
“沒有，以前我也這麽想，但是我不後悔。有失有得。”語卉看著慕正番，“如果沒有爸爸你看著我，我根本不會拿到至少會讓一些人羨慕的文憑，我也沒有機會回上海，我今天去了閘北，那裏變化很大，但是我還是能認出外婆家原來的地方，小時候你和媽媽一直帶我去的公園，都在那裏，我覺得挺好。”
“哦，那裏重整了吧？！”慕正番臉色也泛出柔和，“小卉，你媽媽，清姨……”
“不用了，我是喜歡她的。”語卉擺擺手示意慕正番不用解釋，“她疼我就像親生女兒，今天是我過分了，你不用給我講述，我早就接受她了，真的。”語卉笑笑，“你是個頑固的老頭，但是不是壞老頭。”
“才沒說兩句就沒大沒小的。”慕正番佯裝生氣。“你就使勁跟訣喬學好了。”過了一會兒，“小卉，爸爸不該打你……”
“你是我爸，我不聽話，你打我沒有什麽。爸，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突然改變主意了？”語卉一直想問。
“我怕你媽媽不高興我。”慕正番把煙掐掉，“你喜歡編輯，寫稿子，畫畫，彈琴還是什麽都行，但是你不能跟我抱怨，自己要給自己做出點樣子來。我就這一點。”
“我知道。”語卉點頭，“謝謝你，爸。”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讓慕正番改變心意，但這對語卉來說已經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既然決定要留下，就要信守承諾，你考不到我可是沒有辦法幫你。到時候別怪我帶你回去。”慕正番提醒她不要太過放松，“當然，朋友要顧，知道也攔不住你。還有那個……”慕正番想說尹寒，想到上午在辦公室一時情急說出讓自己閨女下不了臺的話有些顧忌和自責，“談戀愛的話，覺得合適就交往看看。”
“……知道了。”語卉有些羞澀。
——
“媽。”語卉出門前勾住宋清的胳膊，“謝謝你。對不起，我今天……”語卉知道自己的任性一定傷害到她了。
“嗤～傻丫頭，一家人哪有這種話？都說家長是小孩的發洩對象，我們家小卉難得發次火。”宋清就是這種好脾氣，“你麽，安心念書。你爸能幫你的肯定顧著你。你爸爸高興你肯跟他講事情，你肯講出來，他才舒坦，不然他一直堵的慌，覺得你們跟他不親，他也難過的。”
“嗯。”語卉點頭，“媽，你跟爸也照顧好身體。身體最重要。”
“知道的，你也不要熬夜什麽的，平時麽，多吃點。”宋清幫她整整衣領，“跟朋友處好關系，聽見沒？以後工作人際很重要的。還有交男朋友，我跟你爸不會太過幹涉，但是要看準嘍。”
語卉一一答應。
“好了，既然要回去，那就趕緊回芬姨家吧，待會兒太晚了，早點休息。”宋清把語卉送出來，“要不要讓你爸送你？”
“哎呀，不用。就十分鐘路程，路上很亮的，沒事。”語卉對宋清說，“媽，你也早點休息。”
“好，我看著你過馬路。”宋清拍拍她。“小卉。”她又叫住語卉，“……尹寒那孩子挺不錯的。”想了想還是吐了一句。
語卉只是微笑點點頭。
——
“回來了？”語卉剛轉到路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嗯。”語卉沒有看他。
“你……還好吧？”尹寒似乎很關切。
“嗯。”語卉看看他有些自嘲地笑笑，“你都聽說了？”
“嗯。”語卉不知道尹寒在路口等了四個多小時。“沒事吧？”尹寒伸出雙手去觸碰她的臉頰，今天上午他知道她又挨了她爸爸的耳光。
“沒事。”語卉別扭地躲過他，“有事嗎？沒事回去吧，不早了。”語卉繞過他。
“語卉。”尹寒一把攔住她轉過身，半抱起她，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低頭把吻送到了語卉唇邊。語卉一下被轉的有些暈乎，只知道尹寒的親吻太過用力，導致自己幾乎沒法呼吸，整個身體似乎努力往後，卻被他用手牢牢地按著頭迎向自己，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背壓向自己。語卉的唇被吻得有些生疼，尹寒卻還是沒有松手，一點一點恨不能把似乎要融化的語卉給吞下去。強勁的舌頭一點也不溫柔，猛烈地撬開語卉的牙關，一點沒給她歇息的機會便開始在她口中起舞，貪婪地強迫語卉的小舌與之交織，手下更是用力到要把她揉進身體裏。語卉被他抱的發緊吻得窒息，又捶又推卻又掙脫不開，呼吸說話不能只得發出難受的嗚咽聲反抗。
尹寒察覺到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她。阻隔消失後，語卉雙手伏在他胸前開始大口地呼吸，心跳快到始終無法與氣息平衡。“你……放開我！”語卉緩過神來擡頭聲討他。
“不。”尹寒看著她手上一點沒有放松。
“我要回家了！放手！”語卉手腳並用地掙脫起來。
“別鬧了。”尹寒任她捶打但是手臂依舊環著她，“語卉，要一直躲著我嗎？”
“我躲著你？”語卉也不亂動了，低頭輕聲細語，“是我躲著你？！”她擡頭，眼睛裏頓時把多日以來的委屈和心酸都釋放。“你混蛋！”
“好好，我混蛋，你別生氣了。”尹寒捧住她的臉，用手指抹掉她眼角泛出的眼淚。
“你就只會說對不起，抱歉，永遠在道歉！”語卉拂開他的手，“我生不生氣用你管？”
“我管，管你一輩子。”尹寒握住她的手。“不管你在英國還是上海。”
“你……什麽意思？”語卉自己揉眼睛掩飾臉紅尷尬。
“慕語卉，你這個笨女人。”尹寒又把她攬回懷裏，“這還用問？”
“你這算什麽？”
“對你負責啊。”
“你是我誰啊？”
“你覺得呢？”
“正面回答我會死啊？”
“你好兇。”
“你……”語卉瞪眼。
“不過我喜歡。”尹寒笑著伸手捏她的臉頰。
“喜歡我……什麽？”
“好麻煩的問題，我以後慢慢回答你。”
“我在學校聽說你把我甩了。”
“那現在抱你的是鬼？”
“你說過你不喜歡我。”
“親口？原話？”
“還有在曼徹斯特……”
“你主動的樣子很可愛。”
“你……我不是說這……”
“我後悔放開你，後悔沒陪你回家。”
語卉把頭埋在他懷裏，其實她已經能夠感受到他的心意，之前所有介意的事在他的擁抱裏都釋懷了，她只想他親口告訴她，抱著她，就足夠了。“你，不想知道我對你……萬一我不喜歡你呢？”語卉擡頭看他澈亮的眼睛。
“沒差，我喜歡你就行，以後有的是辦法讓你愛上我。”尹寒一臉自信。
“你會不會太自信了點？”語卉用手戳他。
“那你喜歡我嗎？”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用頭去輕碰她的額頭。
“……”語卉只敢看他的衣領，緊張而羞澀地點點頭。
“那我努力比你多一點。”尹寒低頭去對上她的視線。語卉心裏一暖，笑著看他，臉紅撲撲的，手摟緊他的腰。
“還有什麽問題？”尹寒伸手捋好她的頭發。之前韓瑤，婁學姐的事多少讓語卉有所誤會，他不想讓誤會橫亙在兩人之間。
語卉搖搖頭，“不用了。”頭輕輕地貼在他胸口。
“好。”尹寒微笑。
“哦，有一個。”語卉沒敢擡頭，“你……接吻就不能溫柔點麽？”
“……”尹寒楞了一下，隨即不住地輕聲笑。
“你笑什麽？”語卉臉紅地擡頭瞪他，“不要笑……”
最後的字眼被尹寒輕輕地吮吸著，大手緩緩地摩挲著語卉的後背，唇舌輾轉，細膩體貼。“這樣呢？”良久尹寒放開她暧昧地貼在她耳邊問。
“你是接吻狂魔嗎？”語卉掐他的腰。
“對你，是吧。”尹寒一臉壞笑，“讓你感受下喜歡哪一種。”
“你……變態！”語卉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這種話你居然……”
“哈哈……”尹寒看她一臉通紅樂不可支。
“我爸爸同意我留下，只要我通過考試。”語卉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分享。
“好啊。”尹寒應她。
“只有二十幾天的覆習時間。所以……”語卉有些討好般地眨眨眼睛。
“不能約會，不能看電影，各種不能是吧？”尹寒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考試一結束我會補償你的！”語卉雙手合十。
“多久我都等。”尹寒撫摸著她的長發。“你別考得太遜啊！”
——
“語卉在樓上呢。”給尹寒開門的米清把他讓進屋。
“哦，好。”尹寒欠身進門，“彥哲在車裏等你。”換好鞋子的尹寒拍拍米清。
輕輕推開門，語卉沈浸在大堆書裏沒有察覺。尹寒看她一副“不可自拔”的樣子，只是笑笑，悄悄把書放在一邊坐在床邊看她瘦瘦的背影。
從午飯後就維持伏在桌前作業近四個小時的語卉放下筆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忽然雙肩上多了一雙按摩的大手。“啊！”語卉嚇得一縮，轉頭發現是尹寒懸著手，“你什麽時候進來的？”她起身有些驚喜。
“一分鐘前。”尹寒笑著過去摟她。
“……說好等我考試結束的。”語卉看他，“影響我覆習，懂不懂？”
“原來我魅力這麽大？”尹寒揉她的頭發。
“知道還來？”語卉笑著捏他的耳朵。
“怕你考不好啊！”尹寒一臉擔心的樣子。
“去，我有那麽low？你來了才耽誤我考不好哪！”語卉瞪他。“那是什麽？”語卉走到床邊看床頭櫃上的一袋東西。
“給你的。”尹寒坐在床邊，雙手往後一撐。
“這是你的……”語卉驚奇地翻著一本本數學物理筆記。
“學校給你的考試差不多跟高考類似，算是個入學考試。作為參加過天朝高考的前輩給你的資料。”尹寒笑著看她。
“哇塞，我能拿到天才兒童的筆記本吶，好受寵若驚！”語卉也坐下一頁頁地翻著厚實的筆記。
“好好說話。”尹寒一手勾住她的脖子。“一下子看書做題負擔太大，你又沒怎麽在國內上過學，直接看筆記和重點例題就好了。別坐那麽久，偶爾起來動動，別試還沒考把身體弄壞了。”
“餵，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招女孩子喜歡啊？你別告訴我你沒察覺噢！”語卉手指著他。
“幾天沒見，嘴巴又貧了？嗯？”尹寒勾住她手指。
“不正面回答，那就是了。”語卉挑眉。
“我跟雪糕發誓！”尹寒一臉認真的表情。
“噗，發誓什麽？扯雪糕幹什麽？”語卉被他逗笑了。
“發誓有些事只對你做。”尹寒用手指背慢慢地拂過她的臉龐，所到之處都略過一片紅暈。
“什麽啊你……”語卉被他挑得頭暈乎乎的，面頰滾燙得足以感受他手指的涼意，想要別過臉去。
“什麽？”尹寒忽的撈住她後背倒向她身後的床，“比如這樣。”一張無限放大的面容呈現在語卉的面前。
“餵！你起來，萬一，米清會進來，你……”語卉又窘又急地推他。
“不會，她應該跟彥哲在樓下車裏說話。”尹寒還特意做了一個舔嘴唇的動作，把語卉嚇得不輕。
“你你你，萬一談完了呢！還有會有別人上來的。芬姨今天會買菜回來，還有戴教授。還有還有，你答應我的……”語卉臉紅到脖子頸。
看到她這麽膽小的樣子，尹寒似乎很滿意，“好，你親我一下，我就起來。而且立馬回家。”
“你無賴！”語卉用手做掐他的狀態，“還沒開始交往你就欺負我！”
“你是我女朋友，親我很正常吧？”尹寒一臉委屈的樣子。
“我還沒答應呢！我要分手！起來！”語卉又羞又氣。
“那就現在答應，親完立馬走人。”尹寒還是沒松手，“還是說我們等他們上來觀摩？”他笑得十分燦爛，“你這小細胳膊別折騰了。”尹寒抓住她亂動的手。
“尹寒，你這個腹黑混蛋！”語卉張嘴去咬他的下巴，說是咬，其實不敢用力怕咬疼他的力度在某寒看來更像是一個“狂野”的啃吻。旋即趁她微張著嘴將舌頭順利送入她口中，慢慢地勾著語卉躲閃的小舌，吞咽著她口中的甜津，怕她呼吸困難又退出來寵溺似地輕咬她粉嫩的下唇瓣，看著懷裏的人被吻得眼神迷離，嘴唇泛紅，還微喘著氣，一時被誘地把重重的吮吸送到了白凈的脖子間。
“哎！我這樣怎麽出門！”語卉意識逐漸清醒扳正他費力地坐起用手捂著被他“種草莓”的地方跑到桌邊拿起鏡子抱怨他。
“挺好的。”尹寒佯裝認真地低頭端詳，“反正你也要覆習，又不出門。”
“被她們看到會笑死的。還有晚上和芬姨一起吃飯，要怎麽解釋啊！”語卉哭著臉。
“就說我種的。”尹寒用手去撫摸他留給她的印記。
“尹寒，你的不要臉簡直絕了！”語卉哭笑不得。
“那再種個，對稱點？”尹寒笑著問她。
“不要。”語卉立馬做雙手交叉防衛狀。
“不逗你了。”尹寒看她緊張兮兮的模樣忍不住攬她入懷，“最近Y也很忙，可能也要到你考試那天才能來看你，你自己好好覆習好好休息，考好了獎勵你。”
“你也是，別太累。”語卉摟著他的脖子。
“遵命。”他吻著她的頭發，“下次我會註意，種別的地方的。”
“你還說！”語卉笑著瞪他。
“我要做第一個，最後一個，唯一一個在你身上留印記的男人。”尹寒捧著她的臉深情地告白。“好了，我說話算話，要走了。”
“唔，再抱一會兒。”語卉把頭埋進他的胸膛，甜蜜於他的告白，心疼他亦勞累於Y的事務，不舍於數日後才能見到。
“好。”尹寒收緊手臂輕聲應她。
——
“出院手續都辦好了吧？！”如雲問紫竹。
“嗯。”紫竹點頭，“話說語卉那個死丫頭呢！看我回來剁了她！”紫竹瞥了一眼一個多星期前請假來陪她的文莫。
“還敢說？要不是我發現不對追問，你們是沒一個打算告訴我是嗎？！”文莫有些生氣。
“紫竹也是怕你擔心啦！”歆歆說道。
“我請了一周的假，看著你。”文莫不顧紫竹的驚訝。
“阿姨知道麽？我沒事啦！你不用特意陪我，真的！”紫竹挽著文莫的胳膊。
“你不用管了，我媽還嚷著要給你煲雞湯。”文莫輕輕刮了一下紫竹的鼻子，“給我養好了就成。”
“不用不用，不要讓阿姨這麽忙，我挺好的。”紫竹擺手的模樣逗笑了文莫。
——
“腿好點沒啊？”語卉給坐在床上的紫竹倒了一杯牛奶，蹲下端詳。
“好多了。”紫竹接過牛奶，“你個死丫頭還沒找你算賬哪！”
“文莫都說要過來了，我哪瞞得住？”語卉看她，“不告訴他，到時候他非殺過來分分鐘把我們幾個大卸八塊。”
“誰說這個啦？！我是說你個小妮子不得了啊！尹寒拿下了？！”紫竹調侃她。
“……話題太跳躍了！”語卉捏她的臉。“對了，謝你啊，找了我爸爸。”
“如雲告訴你的？”紫竹當天聽說了她的事就在醫院撥了通電話過去給慕正番和宋清。“再說謝翻臉啊？！”紫竹鼓著臉笑。
“好。”語卉點頭。
“明天要考了吧？你給我好好考，別辜負我們啊！”紫竹算算日期，“明天我去不了，文莫來陪我。”
“嗯，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小的保證完成任務。”語卉做了個鬼臉。
——
“餵餵，慕語卉！”語卉在家覆習了半個月的時間沒回學校，剛走到教學樓附近正逢一些跑堂聽課的。“不是說退學了？”
“這不是重點，我聽他們班左齊說她現在是尹寒的女朋友！女朋友！”
“什麽？之前不是說被甩了麽？”
“誰知道？不過左齊不是和尹寒很好麽？應該八成準吧？！”
語卉把八卦閑言扔在腦後，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趕赴考場，好好地為自己爭取一次，用自己的努力獲得自由，留在朋友身邊，留在喜歡的人身邊。
——
下午五點從考場出來的語卉捏了捏酸痛的脖子，上下午總共近7個小時的四套卷子著實把自己累的夠嗆，監考老師估計也悶的不行，最後語卉交卷她像是總算完成了任務一般，收好卷子匆匆出門去了。
“語卉！”語卉一走出教學樓就看到靳彤他們，真是也有許久沒見了。語卉拉起靳彤的手。
“語卉，考完了？怎麽樣？”左齊像個猴子一般。
“哎呀，廢話，人家學霸當然沒問題了，你以為是你啊！”詹鵬撇撇嘴。
“就是。”林彥哲附和道，看上去心情不錯，該是和米清和好了。“倒是該慶祝一下的是，我們某家的女主角回來了。”看來這下學校是人盡皆知她和尹寒的關系了。
“對對，當初我就說什麽來著……”左齊又要開始侃了。
語卉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
“對了，尹寒呢？今天語卉回來考試他怎麽沒來？”歆歆問。
“在Y，他最近也夠忙得夠嗆的。”韓嘯笑笑。“晚上一起去吃飯，看他得不得空讓他過來吧？！不過電話還是你來打吧。”韓嘯看著語卉笑。
“不用，他如果很忙就算了吧，之前不是回去都很晚了麽……”語卉說道。
“哎喲，你學學人家慕語卉，多會心疼人。差距也太大了吧！”詹鵬低頭看看如雲。搞得語卉尷尬不已。
“我不心疼你嗎？”如雲揪住詹鵬的耳朵。
——
“語卉，考完了？”
“嗯。”
“你在家？我剛弄完手頭的事，等我……”
“不用不用，不早了，不用過來了你早點回家休息吧！”
“沒關系。今天和逸軒他們去聚餐了？抱歉，下次一定陪你。在學校還是江老師家？”
“好啦，真的不用過來了，考試挺順利的。你不是說要忙到13號麽？嗯，我想想，後天……正好14號成績出來，到時候陪我去看成績吧！”
“那好。我一忙完就陪你好不好？後天下午去你家接你。”
“好。你早點休息。晚安。”
“乖，別熬夜，晚安。”
放下電話的語卉莫名甜蜜，或許只有處在戀愛之中的人才會這麽覺得，才不會覺得矯情。
——
“瘦了點。”一上車的語卉就被尹寒捏了捏臉頰，“看書看太投入了？”
“哪有？”語卉扳下鏡子瞅瞅，“什麽眼神？再說沒聽說看書能減肥的。”
“那就是想我想的。”尹寒勾過身邊的人兒，把這個想念了半個月的人緊緊抵在胸口。
“自作多情吧你就！”語卉嗔他。“怎麽穿得這麽衣冠禽獸？”語卉看他穿著西裝。
“上午還呆在Y。”尹寒無奈地笑笑，“不過總算能歇會兒了。”
“那你很累了吧？”語卉擡頭，“有沒有吃飯了？要不不去學校看了，反正晚上六點就會發短信告訴我……”
“不，說好的。不用擔心我，我可比某些人規律健康的多。”尹寒笑說，“我想第一個知道結果，知道你會留下來。”尹寒說完吻了她的眼睛。
——
“怎麽樣？”語卉有些緊張地問從辦公室出來的尹寒，這怕是自己出生以來第一次這麽緊張考試結果了吧。“不行麽？”她看尹寒完全沒有欣喜的表情。
“語卉，你聽我說，不管你能不能留下來，你都是最好的，一場考試不能說明什麽。”尹寒扶住她的肩膀。
“這麽說……”語卉頓時心裏涼了一截，“怎麽不能說明？不能通過我就不能留下來，就說明我根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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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餵，那個，慕……慕語卉嗎？！”電話那頭是個女聲。
“嗯，你是誰？”語卉好奇紫竹電話那頭是個不認識的聲音。
“韓瑤。秦紫竹，她……她現在醫院，你過來下。”韓瑤的聲音有些膽怯。
“醫院？！”語卉的腦子一下懵了，怎麽又是醫院，“她怎麽了！”
“小腿……摔骨折了，總之你先過來吧！”
——
“怎麽搞的？”語卉坐在紫竹床邊看著她的小腿上了石膏。如雲和米清也被嚇到了。
“我……不小心，對不起。”韓瑤開口。
“哎呀，沒事了。”紫竹握著語卉的手，“別告訴文莫啊！”
“你……”如雲看看韓瑤，“你怎麽和紫竹在一塊兒，還……”
“好了好了，別問了。不就一點小傷麽！”紫竹打斷她，“楚轅和歆歆還好吧？”
“嗯，還好，早上歆歆發了短信來。”語卉搖頭，“你說你們，唉。”
“對了，那個蘇棠呢？你們的事怎麽解決？”紫竹問米清。
“我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麽我都猜不透，感覺越來越疏遠。”米清冷笑。
“找他好好談談，別還沒說兩句就吵，況且他家人不喜歡蘇棠，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紫竹說她。
“哎呀，知道了，老人家，自己都這樣了，還給我上課。”米清笑著點她。
“那下午給你和歆歆請個假吧？！我們回學校了！下課再過來。”如雲看看手表。
“額，你們先去吧！我就不回學校了。”語卉想到自己退學手續都辦好了。
——
“什麽？你退學了？！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都沒說！”僅剩兩人的房間紫竹瞪著語卉。
“嗯，我會等你好了再走的。”語卉避開她的眼神。
“你別給我繞開，叔叔不是說一年嗎？！”紫竹坐起來。
“唉，你別瞎動！”語卉扶好她，“本來這次是老爸開恩放我回來參加芬姨婚禮。本來就不打算讓我回的。”
“怎麽突然這樣？！還有，我一直要找你問，你和那個尹寒到底怎麽回事？我聽訣喬說他還去了英國你家。你們倆有情況？！”紫竹拉著她的胳膊。
“沒有。”語卉看她一臉不信的樣子，“我喜歡他，但是……”語卉坦誠地聳聳肩。
“木頭！行啊你！什麽時候的事！”紫竹笑著拍她，“那個尹寒什麽意思？拒絕你了？！”她有立馬皺眉。
“哎呀，都過去了。不提了。”語卉笑笑，“話說你怎麽沒告訴我黎騰說找我代言什麽游戲的事啊？下次直接幫我拒了吧！”
“餵，黎騰難得推薦吶，你很入他的眼哦。”紫竹打趣她。
——
“哎，慕語卉，慕語卉！”語卉剛進學校就聽到兩個人低聲指點自己。
“靳彤，怎麽了？”語卉走進學校奶茶店，坐在靳彤對面。
“語卉。”靳彤握著她的手，“米清還沒告訴你麽？今天，不知道彥哲怎麽知道米清之前……”靳彤有些停頓，“說和那個演員……”
“……”林彥哲知道了米清之前和葛辰的事了，“這種事，男女朋友不是很正常麽，林彥哲很介意？”語卉試探性地問靳彤。
“不清楚，總之現在他們倆好像狀態都不好，不過今天彥哲也是，說得重了點。你回去安慰安慰她。”靳彤搖搖頭。“還有，那個，語卉。你不要介意學校的流言……”
“什麽？”語卉好奇地看她，不過剛進學校她確實好像被人多看了幾眼。
“沒什麽，就是別人亂說你和尹寒啦，以前人家也編排過左齊他們啦，沒事的。”靳彤不知道怎麽說。
“我們怎麽了？”語卉聽到他的名字握著杯子的手緊了一下。
“沒事沒事，就是你們倆的八卦而已，女生的話題嘛，就那麽點。”靳彤擺擺手。語卉也就點點頭。
——
語卉在奶茶店接到芬姨電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冰釋
“爸媽！”語卉看著出現在芬姨辦公室裏的父母和訣喬。
“你是非要我來接你嗎？”慕正番有些嚴肅。
“老慕，你好好跟孩子說。”宋清扯扯他的胳膊。
“爸，我可以多呆兩天嗎？紫竹她受傷了，我想多陪陪她，還有米清和歆歆，她們……”語卉懇求他。
“好了，你每次都有這麽多理由！說好你芬姨婚禮結束就回英國。”慕正番伸手擺擺。
“爸，你就多寬限幾天，姐都說就幾天。”訣喬幫語卉爭取。
“你別在這裏幫腔，你也早點回去，兩個人這半年都玩野了！尤其你，一事無成，整日無所事事，有什麽出息！”慕正番呵斥訣喬。
“爸！訣喬是學校交換過來的。你總是這樣帶有色眼鏡看他。”語卉慍怒。
“失教！這樣跟你老子說話嗎？”慕正番氣得扯扯領帶。
“叔叔，別生氣！”如雲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進來，“語卉她……退學手續都辦好了，她不是故意頂撞你的！她只是擔心紫竹她們……”如雲下午相繼接到紫竹和靳彤的電話，又想到語卉前天開始收拾衣物。
“如雲。”語卉看著如雲。
“爸！我就是，不想回去！”語卉鼓起勇氣對著慕正番。
“你說什麽？”慕正番瞪著她，“你再說遍！”
“爸。我想留上海。我不想回英國，不想考法律博士。我想找自己喜歡的工作，在這裏。”語卉看著父親。
“語卉……”宋清看看兩人，“你想好了？”
“想什麽想，不行！”慕正番叫道，“為什麽不回去？為了紫竹？為了她們？還是為了那個尹寒？”
“爸！你在說什麽！”語卉紅著臉。
“老慕！”宋清推了下慕正番，“你胡說什麽！這麽多人，你……”
“爸！你太過分了！”訣喬看語卉有些窘迫的臉。
“叔叔，語卉她喜歡這裏，你能讓她留下來嗎？你可不可以給她一點自由啊。”如雲也放開膽子。
“她是要讀博士的人！留這邊幹什麽？每天就逛街上網談戀愛嗎？”慕正番反駁她。
“我就是要留上海！訣喬也是！我們就是不想回去，為什麽要回英國？那裏又不是家！我討厭回那裏！沒有我媽！沒有外婆！你為什麽不留這裏？媽媽一死你就帶我們走，我討厭你這樣！”語卉帶著哭腔。
“爸，你為什麽總逼姐？你明知道她不喜歡法律，還有鋼琴……”訣喬扶著語卉。
“你閉嘴！還有你，你再犟？！你怎麽答應我的？怎麽答應你媽的？你說你要念好法律，你要……”慕正番上前。
“你還說你最愛我媽呢！結果呢！才三年，你娶了別的女人！”語卉眼淚止不住。
“你混帳！”慕正番氣結，一個巴掌重重地甩過去。
“老慕！”宋清和芬姨拉住慕正番，清姨的臉色有些尷尬。
“姐！”訣喬追著一聲不吭跑出去的語卉。
“語卉！”左齊在走廊口看著低頭跑出去的語卉叫她不應又拉住了訣喬。
語卉一口氣快走到實驗樓附近，臉上的淚水也被風幹，只是臉頰有些火熱，眼睛酸痛。
“你割的多少錢？”幾個女生的聲音。
“八千啊！希望快點消腫。”
“女人為了美果然願意花大價錢。”
“我可不敢，看著就疼，眼睛難受嗎？”
“我也不敢，唉，話說回來，漂亮有什麽用？人家那個慕語卉，什麽校花，還不是沒拿下尹寒。漂亮死了，人家還不是不喜歡。”
“對對，不過被尹寒甩又不是什麽丟臉的事，人家想還沒機會呢！漂亮的優勢在於你漂亮點吧，人家願意聊你的八卦，你看現在大家都知道校草拒絕校花，長得難看誰說啊！”
“之前不說她欺負新生麽？這種女的肯定不怎麽樣。”
——
“不用了。我沒事，一個人待會兒就好了。”掛掉如雲訣喬他們的電話，坐上了去閘北方向的地鐵。
這裏已經沒有小時候外婆家的模樣，語卉只能隱約記得幾條磚塊路和老商店。
去了公園附近的上海大學和滬北電影院轉悠。
“欸？你是那個小寒的朋友？”一個老人提著一個袋子叫住語卉。
“額……哦，你是張伯。”語卉想起了這個有些八卦可愛的老人。“您出來買東西啊？”
“真是啊！”張伯笑起來，“對啊，出來買點小菜。你怎麽沒跟小寒一起？”
“哦，嗯。”語卉點頭，“他有事。”
“哦哦，這樣啊！你來這邊玩啊？那正好，到張伯家去坐坐。”
“不不，不用麻煩了。”語卉推辭。
“欸！客氣什麽……”張伯熱情地請語卉。
……
——
從地鐵上下來八點多了。
“媽。”語卉戰戰兢兢地敲響賓館的門。
“哎。這麽晚跑哪裏去了，你爸等好一會兒了。”宋清拉著語卉的手輕聲說道。
“過來。”慕正番不似上午的氣憤，“電話裏訣喬已經告訴你了？”
語卉點頭。她做夢都沒想到父親會在一天內轉變態度。“只要我通過了他們的考試就可以留下來？”
“嗯，一個月。也不簡單，別把它想的這麽輕松，你幾乎沒在國內上過學。”慕正番提醒她。
“我知道，我會盡力。”語卉咬咬嘴唇。
“你……”慕正番停頓了一會兒，“不喜歡英國可以不用回去，不想念法律也可以。我逼你太緊了嗎？”
“沒有，以前我也這麽想，但是我不後悔。有失有得。”語卉看著慕正番，“如果沒有爸爸你看著我，我根本不會拿到至少會讓一些人羨慕的文憑，我也沒有機會回上海，我今天去了閘北，那裏變化很大，但是我還是能認出外婆家原來的地方，小時候你和媽媽一直帶我去的公園，都在那裏，我覺得挺好。”
“哦，那裏重整了吧？！”慕正番臉色也泛出柔和，“小卉，你媽媽，清姨……”
“不用了，我是喜歡她的。”語卉擺擺手示意慕正番不用解釋，“她疼我就像親生女兒，今天是我過分了，你不用給我講述，我早就接受她了，真的。”語卉笑笑，“你是個頑固的老頭，但是不是壞老頭。”
“才沒說兩句就沒大沒小的。”慕正番佯裝生氣。“你就使勁跟訣喬學好了。”過了一會兒，“小卉，爸爸不該打你……”
“你是我爸，我不聽話，你打我沒有什麽。爸，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突然改變主意了？”語卉一直想問。
“我怕你媽媽不高興我。”慕正番把煙掐掉，“你喜歡編輯，寫稿子，畫畫，彈琴還是什麽都行，但是你不能跟我抱怨，自己要給自己做出點樣子來。我就這一點。”
“我知道。”語卉點頭，“謝謝你，爸。”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讓慕正番改變心意，但這對語卉來說已經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既然決定要留下，就要信守承諾，你考不到我可是沒有辦法幫你。到時候別怪我帶你回去。”慕正番提醒她不要太過放松，“當然，朋友要顧，知道也攔不住你。還有那個……”慕正番想說尹寒，想到上午在辦公室一時情急說出讓自己閨女下不了臺的話有些顧忌和自責，“談戀愛的話，覺得合適就交往看看。”
“……知道了。”語卉有些羞澀。
——
“媽。”語卉出門前勾住宋清的胳膊，“謝謝你。對不起，我今天……”語卉知道自己的任性一定傷害到她了。
“嗤～傻丫頭，一家人哪有這種話？都說家長是小孩的發洩對象，我們家小卉難得發次火。”宋清就是這種好脾氣，“你麽，安心念書。你爸能幫你的肯定顧著你。你爸爸高興你肯跟他講事情，你肯講出來，他才舒坦，不然他一直堵的慌，覺得你們跟他不親，他也難過的。”
“嗯。”語卉點頭，“媽，你跟爸也照顧好身體。身體最重要。”
“知道的，你也不要熬夜什麽的，平時麽，多吃點。”宋清幫她整整衣領，“跟朋友處好關系，聽見沒？以後工作人際很重要的。還有交男朋友，我跟你爸不會太過幹涉，但是要看準嘍。”
語卉一一答應。
“好了，既然要回去，那就趕緊回芬姨家吧，待會兒太晚了，早點休息。”宋清把語卉送出來，“要不要讓你爸送你？”
“哎呀，不用。就十分鐘路程，路上很亮的，沒事。”語卉對宋清說，“媽，你也早點休息。”
“好，我看著你過馬路。”宋清拍拍她。“小卉。”她又叫住語卉，“……尹寒那孩子挺不錯的。”想了想還是吐了一句。
語卉只是微笑點點頭。
——
“回來了？”語卉剛轉到路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嗯。”語卉沒有看他。
“你……還好吧？”尹寒似乎很關切。
“嗯。”語卉看看他有些自嘲地笑笑，“你都聽說了？”
“嗯。”語卉不知道尹寒在路口等了四個多小時。“沒事吧？”尹寒伸出雙手去觸碰她的臉頰，今天上午他知道她又挨了她爸爸的耳光。
“沒事。”語卉別扭地躲過他，“有事嗎？沒事回去吧，不早了。”語卉繞過他。
“語卉。”尹寒一把攔住她轉過身，半抱起她，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低頭把吻送到了語卉唇邊。語卉一下被轉的有些暈乎，只知道尹寒的親吻太過用力，導致自己幾乎沒法呼吸，整個身體似乎努力往後，卻被他用手牢牢地按著頭迎向自己，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背壓向自己。語卉的唇被吻得有些生疼，尹寒卻還是沒有松手，一點一點恨不能把似乎要融化的語卉給吞下去。強勁的舌頭一點也不溫柔，猛烈地撬開語卉的牙關，一點沒給她歇息的機會便開始在她口中起舞，貪婪地強迫語卉的小舌與之交織，手下更是用力到要把她揉進身體裏。語卉被他抱的發緊吻得窒息，又捶又推卻又掙脫不開，呼吸說話不能只得發出難受的嗚咽聲反抗。
尹寒察覺到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她。阻隔消失後，語卉雙手伏在他胸前開始大口地呼吸，心跳快到始終無法與氣息平衡。“你……放開我！”語卉緩過神來擡頭聲討他。
“不。”尹寒看著她手上一點沒有放松。
“我要回家了！放手！”語卉手腳並用地掙脫起來。
“別鬧了。”尹寒任她捶打但是手臂依舊環著她，“語卉，要一直躲著我嗎？”
“我躲著你？”語卉也不亂動了，低頭輕聲細語，“是我躲著你？！”她擡頭，眼睛裏頓時把多日以來的委屈和心酸都釋放。“你混蛋！”
“好好，我混蛋，你別生氣了。”尹寒捧住她的臉，用手指抹掉她眼角泛出的眼淚。
“你就只會說對不起，抱歉，永遠在道歉！”語卉拂開他的手，“我生不生氣用你管？”
“我管，管你一輩子。”尹寒握住她的手。“不管你在英國還是上海。”
“你……什麽意思？”語卉自己揉眼睛掩飾臉紅尷尬。
“慕語卉，你這個笨女人。”尹寒又把她攬回懷裏，“這還用問？”
“你這算什麽？”
“對你負責啊。”
“你是我誰啊？”
“你覺得呢？”
“正面回答我會死啊？”
“你好兇。”
“你……”語卉瞪眼。
“不過我喜歡。”尹寒笑著伸手捏她的臉頰。
“喜歡我……什麽？”
“好麻煩的問題，我以後慢慢回答你。”
“我在學校聽說你把我甩了。”
“那現在抱你的是鬼？”
“你說過你不喜歡我。”
“親口？原話？”
“還有在曼徹斯特……”
“你主動的樣子很可愛。”
“你……我不是說這……”
“我後悔放開你，後悔沒陪你回家。”
語卉把頭埋在他懷裏，其實她已經能夠感受到他的心意，之前所有介意的事在他的擁抱裏都釋懷了，她只想他親口告訴她，抱著她，就足夠了。“你，不想知道我對你……萬一我不喜歡你呢？”語卉擡頭看他澈亮的眼睛。
“沒差，我喜歡你就行，以後有的是辦法讓你愛上我。”尹寒一臉自信。
“你會不會太自信了點？”語卉用手戳他。
“那你喜歡我嗎？”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用頭去輕碰她的額頭。
“……”語卉只敢看他的衣領，緊張而羞澀地點點頭。
“那我努力比你多一點。”尹寒低頭去對上她的視線。語卉心裏一暖，笑著看他，臉紅撲撲的，手摟緊他的腰。
“還有什麽問題？”尹寒伸手捋好她的頭發。之前韓瑤，婁學姐的事多少讓語卉有所誤會，他不想讓誤會橫亙在兩人之間。
語卉搖搖頭，“不用了。”頭輕輕地貼在他胸口。
“好。”尹寒微笑。
“哦，有一個。”語卉沒敢擡頭，“你……接吻就不能溫柔點麽？”
“……”尹寒楞了一下，隨即不住地輕聲笑。
“你笑什麽？”語卉臉紅地擡頭瞪他，“不要笑……”
最後的字眼被尹寒輕輕地吮吸著，大手緩緩地摩挲著語卉的後背，唇舌輾轉，細膩體貼。“這樣呢？”良久尹寒放開她暧昧地貼在她耳邊問。
“你是接吻狂魔嗎？”語卉掐他的腰。
“對你，是吧。”尹寒一臉壞笑，“讓你感受下喜歡哪一種。”
“你……變態！”語卉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這種話你居然……”
“哈哈……”尹寒看她一臉通紅樂不可支。
“我爸爸同意我留下，只要我通過考試。”語卉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分享。
“好啊。”尹寒應她。
“只有二十幾天的覆習時間。所以……”語卉有些討好般地眨眨眼睛。
“不能約會，不能看電影，各種不能是吧？”尹寒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考試一結束我會補償你的！”語卉雙手合十。
“多久我都等。”尹寒撫摸著她的長發。“你別考得太遜啊！”
——
“語卉在樓上呢。”給尹寒開門的米清把他讓進屋。
“哦，好。”尹寒欠身進門，“彥哲在車裏等你。”換好鞋子的尹寒拍拍米清。
輕輕推開門，語卉沈浸在大堆書裏沒有察覺。尹寒看她一副“不可自拔”的樣子，只是笑笑，悄悄把書放在一邊坐在床邊看她瘦瘦的背影。
從午飯後就維持伏在桌前作業近四個小時的語卉放下筆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忽然雙肩上多了一雙按摩的大手。“啊！”語卉嚇得一縮，轉頭發現是尹寒懸著手，“你什麽時候進來的？”她起身有些驚喜。
“一分鐘前。”尹寒笑著過去摟她。
“……說好等我考試結束的。”語卉看他，“影響我覆習，懂不懂？”
“原來我魅力這麽大？”尹寒揉她的頭發。
“知道還來？”語卉笑著捏他的耳朵。
“怕你考不好啊！”尹寒一臉擔心的樣子。
“去，我有那麽low？你來了才耽誤我考不好哪！”語卉瞪他。“那是什麽？”語卉走到床邊看床頭櫃上的一袋東西。
“給你的。”尹寒坐在床邊，雙手往後一撐。
“這是你的……”語卉驚奇地翻著一本本數學物理筆記。
“學校給你的考試差不多跟高考類似，算是個入學考試。作為參加過天朝高考的前輩給你的資料。”尹寒笑著看她。
“哇塞，我能拿到天才兒童的筆記本吶，好受寵若驚！”語卉也坐下一頁頁地翻著厚實的筆記。
“好好說話。”尹寒一手勾住她的脖子。“一下子看書做題負擔太大，你又沒怎麽在國內上過學，直接看筆記和重點例題就好了。別坐那麽久，偶爾起來動動，別試還沒考把身體弄壞了。”
“餵，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招女孩子喜歡啊？你別告訴我你沒察覺噢！”語卉手指著他。
“幾天沒見，嘴巴又貧了？嗯？”尹寒勾住她手指。
“不正面回答，那就是了。”語卉挑眉。
“我跟雪糕發誓！”尹寒一臉認真的表情。
“噗，發誓什麽？扯雪糕幹什麽？”語卉被他逗笑了。
“發誓有些事只對你做。”尹寒用手指背慢慢地拂過她的臉龐，所到之處都略過一片紅暈。
“什麽啊你……”語卉被他挑得頭暈乎乎的，面頰滾燙得足以感受他手指的涼意，想要別過臉去。
“什麽？”尹寒忽的撈住她後背倒向她身後的床，“比如這樣。”一張無限放大的面容呈現在語卉的面前。
“餵！你起來，萬一，米清會進來，你……”語卉又窘又急地推他。
“不會，她應該跟彥哲在樓下車裏說話。”尹寒還特意做了一個舔嘴唇的動作，把語卉嚇得不輕。
“你你你，萬一談完了呢！還有會有別人上來的。芬姨今天會買菜回來，還有戴教授。還有還有，你答應我的……”語卉臉紅到脖子頸。
看到她這麽膽小的樣子，尹寒似乎很滿意，“好，你親我一下，我就起來。而且立馬回家。”
“你無賴！”語卉用手做掐他的狀態，“還沒開始交往你就欺負我！”
“你是我女朋友，親我很正常吧？”尹寒一臉委屈的樣子。
“我還沒答應呢！我要分手！起來！”語卉又羞又氣。
“那就現在答應，親完立馬走人。”尹寒還是沒松手，“還是說我們等他們上來觀摩？”他笑得十分燦爛，“你這小細胳膊別折騰了。”尹寒抓住她亂動的手。
“尹寒，你這個腹黑混蛋！”語卉張嘴去咬他的下巴，說是咬，其實不敢用力怕咬疼他的力度在某寒看來更像是一個“狂野”的啃吻。旋即趁她微張著嘴將舌頭順利送入她口中，慢慢地勾著語卉躲閃的小舌，吞咽著她口中的甜津，怕她呼吸困難又退出來寵溺似地輕咬她粉嫩的下唇瓣，看著懷裏的人被吻得眼神迷離，嘴唇泛紅，還微喘著氣，一時被誘地把重重的吮吸送到了白凈的脖子間。
“哎！我這樣怎麽出門！”語卉意識逐漸清醒扳正他費力地坐起用手捂著被他“種草莓”的地方跑到桌邊拿起鏡子抱怨他。
“挺好的。”尹寒佯裝認真地低頭端詳，“反正你也要覆習，又不出門。”
“被她們看到會笑死的。還有晚上和芬姨一起吃飯，要怎麽解釋啊！”語卉哭著臉。
“就說我種的。”尹寒用手去撫摸他留給她的印記。
“尹寒，你的不要臉簡直絕了！”語卉哭笑不得。
“那再種個，對稱點？”尹寒笑著問她。
“不要。”語卉立馬做雙手交叉防衛狀。
“不逗你了。”尹寒看她緊張兮兮的模樣忍不住攬她入懷，“最近Y也很忙，可能也要到你考試那天才能來看你，你自己好好覆習好好休息，考好了獎勵你。”
“你也是，別太累。”語卉摟著他的脖子。
“遵命。”他吻著她的頭發，“下次我會註意，種別的地方的。”
“你還說！”語卉笑著瞪他。
“我要做第一個，最後一個，唯一一個在你身上留印記的男人。”尹寒捧著她的臉深情地告白。“好了，我說話算話，要走了。”
“唔，再抱一會兒。”語卉把頭埋進他的胸膛，甜蜜於他的告白，心疼他亦勞累於Y的事務，不舍於數日後才能見到。
“好。”尹寒收緊手臂輕聲應她。
——
“出院手續都辦好了吧？！”如雲問紫竹。
“嗯。”紫竹點頭，“話說語卉那個死丫頭呢！看我回來剁了她！”紫竹瞥了一眼一個多星期前請假來陪她的文莫。
“還敢說？要不是我發現不對追問，你們是沒一個打算告訴我是嗎？！”文莫有些生氣。
“紫竹也是怕你擔心啦！”歆歆說道。
“我請了一周的假，看著你。”文莫不顧紫竹的驚訝。
“阿姨知道麽？我沒事啦！你不用特意陪我，真的！”紫竹挽著文莫的胳膊。
“你不用管了，我媽還嚷著要給你煲雞湯。”文莫輕輕刮了一下紫竹的鼻子，“給我養好了就成。”
“不用不用，不要讓阿姨這麽忙，我挺好的。”紫竹擺手的模樣逗笑了文莫。
——
“腿好點沒啊？”語卉給坐在床上的紫竹倒了一杯牛奶，蹲下端詳。
“好多了。”紫竹接過牛奶，“你個死丫頭還沒找你算賬哪！”
“文莫都說要過來了，我哪瞞得住？”語卉看她，“不告訴他，到時候他非殺過來分分鐘把我們幾個大卸八塊。”
“誰說這個啦？！我是說你個小妮子不得了啊！尹寒拿下了？！”紫竹調侃她。
“……話題太跳躍了！”語卉捏她的臉。“對了，謝你啊，找了我爸爸。”
“如雲告訴你的？”紫竹當天聽說了她的事就在醫院撥了通電話過去給慕正番和宋清。“再說謝翻臉啊？！”紫竹鼓著臉笑。
“好。”語卉點頭。
“明天要考了吧？你給我好好考，別辜負我們啊！”紫竹算算日期，“明天我去不了，文莫來陪我。”
“嗯，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小的保證完成任務。”語卉做了個鬼臉。
——
“餵餵，慕語卉！”語卉在家覆習了半個月的時間沒回學校，剛走到教學樓附近正逢一些跑堂聽課的。“不是說退學了？”
“這不是重點，我聽他們班左齊說她現在是尹寒的女朋友！女朋友！”
“什麽？之前不是說被甩了麽？”
“誰知道？不過左齊不是和尹寒很好麽？應該八成準吧？！”
語卉把八卦閑言扔在腦後，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趕赴考場，好好地為自己爭取一次，用自己的努力獲得自由，留在朋友身邊，留在喜歡的人身邊。
——
下午五點從考場出來的語卉捏了捏酸痛的脖子，上下午總共近7個小時的四套卷子著實把自己累的夠嗆，監考老師估計也悶的不行，最後語卉交卷她像是總算完成了任務一般，收好卷子匆匆出門去了。
“語卉！”語卉一走出教學樓就看到靳彤他們，真是也有許久沒見了。語卉拉起靳彤的手。
“語卉，考完了？怎麽樣？”左齊像個猴子一般。
“哎呀，廢話，人家學霸當然沒問題了，你以為是你啊！”詹鵬撇撇嘴。
“就是。”林彥哲附和道，看上去心情不錯，該是和米清和好了。“倒是該慶祝一下的是，我們某家的女主角回來了。”看來這下學校是人盡皆知她和尹寒的關系了。
“對對，當初我就說什麽來著……”左齊又要開始侃了。
語卉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
“對了，尹寒呢？今天語卉回來考試他怎麽沒來？”歆歆問。
“在Y，他最近也夠忙得夠嗆的。”韓嘯笑笑。“晚上一起去吃飯，看他得不得空讓他過來吧？！不過電話還是你來打吧。”韓嘯看著語卉笑。
“不用，他如果很忙就算了吧，之前不是回去都很晚了麽……”語卉說道。
“哎喲，你學學人家慕語卉，多會心疼人。差距也太大了吧！”詹鵬低頭看看如雲。搞得語卉尷尬不已。
“我不心疼你嗎？”如雲揪住詹鵬的耳朵。
——
“語卉，考完了？”
“嗯。”
“你在家？我剛弄完手頭的事，等我……”
“不用不用，不早了，不用過來了你早點回家休息吧！”
“沒關系。今天和逸軒他們去聚餐了？抱歉，下次一定陪你。在學校還是江老師家？”
“好啦，真的不用過來了，考試挺順利的。你不是說要忙到13號麽？嗯，我想想，後天……正好14號成績出來，到時候陪我去看成績吧！”
“那好。我一忙完就陪你好不好？後天下午去你家接你。”
“好。你早點休息。晚安。”
“乖，別熬夜，晚安。”
放下電話的語卉莫名甜蜜，或許只有處在戀愛之中的人才會這麽覺得，才不會覺得矯情。
——
“瘦了點。”一上車的語卉就被尹寒捏了捏臉頰，“看書看太投入了？”
“哪有？”語卉扳下鏡子瞅瞅，“什麽眼神？再說沒聽說看書能減肥的。”
“那就是想我想的。”尹寒勾過身邊的人兒，把這個想念了半個月的人緊緊抵在胸口。
“自作多情吧你就！”語卉嗔他。“怎麽穿得這麽衣冠禽獸？”語卉看他穿著西裝。
“上午還呆在Y。”尹寒無奈地笑笑，“不過總算能歇會兒了。”
“那你很累了吧？”語卉擡頭，“有沒有吃飯了？要不不去學校看了，反正晚上六點就會發短信告訴我……”
“不，說好的。不用擔心我，我可比某些人規律健康的多。”尹寒笑說，“我想第一個知道結果，知道你會留下來。”尹寒說完吻了她的眼睛。
——
“怎麽樣？”語卉有些緊張地問從辦公室出來的尹寒，這怕是自己出生以來第一次這麽緊張考試結果了吧。“不行麽？”她看尹寒完全沒有欣喜的表情。
“語卉，你聽我說，不管你能不能留下來，你都是最好的，一場考試不能說明什麽。”尹寒扶住她的肩膀。
“這麽說……”語卉頓時心裏涼了一截，“怎麽不能說明？不能通過我就不能留下來，就說明我根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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