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下）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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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和紫竹他們在一起，不能……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堂堂正正地留在你身邊，不能……我從沒想過自己會這麽遜……”語卉低頭抽泣。
“我不在乎。”尹寒摟住她，“我只要你。不管你在哪裏。”
“我在乎！你說得輕松。”語卉捶他，“你不明白……我有多想留下來，我想靠我自己的努力。”語卉開始流眼淚。
“靠你自己的努力，留下來做尹太太麽？”尹寒托起她的臉，笑說“沒辦法，如果留下來，只能這樣了。”
“什麽啊……”語卉看他一臉奸笑。
“在用了本天才的筆記之後上考場還有不過的道理？”尹寒笑得更開了。
“你……騙我啊！”語卉才意識到，“你嚇死我了！”語卉又捶又打，“你太惡劣了你！”
“逗逗你還當真了？！”尹寒用手幫她抹眼淚，“這麽沒自信？還是怕離開我啊？”尹寒任她捶打。
“當然當真了！”語卉氣說，“以後再敢嚇我騙我，你就死定了！”
“好。”尹寒點頭，“那以後不騙你了。”
“嗯。”語卉點頭。
“留下來了？”
“嗯。”
“不哭了好不好？”
“嗯。”
“帶你去吃東西好不好？”
“嗯。”
“做尹太太好不好？”
“嗯……”語卉慣性點頭，“做你個頭啊！”她臉紅的瞪他，換來他更肆無忌憚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幸福
“哎呀，哎呀！談了戀愛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哦？！瞧瞧一臉的幸福表情哦！”語卉一回來紫竹就一邊貼面膜一邊打趣她。
“考試也過了嘛，終於能長相廝守了吼？！”歆歆也說道。
“餵，你們好歹誇獎幾句我努力考試吧！”語卉笑說。這時候手機響了，剛低頭看就被米清搶了過去。“尹寒的哦。”
“如雲，看著她。”紫竹命令如雲攔住搶電話的語卉。
“語卉，到家了嗎？”開了揚聲器後的尹寒的聲音很是溫柔。
“嗯。”紫竹學語卉的應了一聲。
“……那好，你早點休息吧！”尹寒停了兩秒回答。
四只不滿，“餵，你就不能說點別的？”歆歆笑著吐槽，本來還想尹寒會不會說兩句酸了吧唧的情話以後能調侃語卉的。“你們倆打電話跟會談似的。”
“有開著揚聲器會談的嗎？”尹寒也笑說。
“你聽的出來？真沒勁……”米清又坐回沙發。
“好了，你們哪有他精。”語卉似乎很滿意尹寒的機智反應。
“別忘了後天的約會。”聽到語卉的聲音尹寒又補了一句。
“哦……嘖嘖，後天可是滿課哎！你們去約會？”米清暧昧地看語卉。
“額，嗯。”語卉點點頭。“知道了，我先掛了，拜拜。”“之前約好的。”語卉解釋。
“好想跟著去啊！校花校草走一塊太晃眼了吧！閃瞎路人啊！”如雲嘖嘖道。
“哪有這麽誇張！”語卉搖搖頭，“對了。”語卉轉向紫竹，“那個，第一次約會要穿什麽比較好啊？雖然不用太……但是好歹……”
“放心啦，交給姐姐我嘍！”紫竹捏捏她的臉。
——
“對不起，對不起。”語卉跑到公園時已經遲到一個小時了，雙手合十，“sorry，來晚了。”
“沒事。”尹寒用手摸摸她的發頂，“你的打扮……”尹寒仔細打量她。“真是有點受不了啊。”
“……不，不好看嗎？”語卉看他表情，難道自己每次打扮都和他預期有差距嗎？心涼了大半截。奶白色紗織及膝裙，黑色中筒坡跟靴，外頭是一件中長款赭色休閑風衣，單肩勾著小小的黑色包包，披肩長發今早被紫竹搞了個一次性內扣，發梢微卷，部分自然的垂在胸前，托著臉蛋，笑魘如花。“可是我覺得挺好的啊！”語卉低頭望了望自己，這可是紫竹一早起來給自己拾掇的，說既大方簡單又適合自己的風格。
“哦……你也知道很漂亮啊！”尹寒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原來跟我約會，你這麽重視。”他笑著看她。“太漂亮了不會被人拐跑吧？！”
“……自作多情！”語卉紅著臉戳他，“我們去哪裏啊？”
“先去趟閘北好不好？”尹寒拉起她的手。
“好啊。”盡管去過，但語卉還是點頭，因為這次是和他一起。
“我之前來過這邊一趟，還碰到了張伯買菜回去。”公園裏，兩人散步一樣地走著。
“是嗎？什麽時候，怎麽想起過來轉了？”尹寒問她。
“就是……”語卉有些不好意思，“你在我家等我的那天晚上，我從閘北回來的。”
“是那天啊。心情不好所以就去瞎溜達，讓大家都找不著你？！”尹寒笑說。
“你還說？回來還要受你的氣！”語卉停下來瞪他。
“我明明是去告白的。”尹寒一臉委屈。
“一回來就看到你和學姐還有韓瑤……”語卉食指指著他控告，“到我這裏就只會道歉。”語卉難得用撒嬌的口吻抱怨。
“還不是怕你誤會。”尹寒笑著摟住她，“看你當時一臉無表情還以為你不會吃醋。”
“對啊，我就是吃醋，你得意了？”語卉白他一眼。
“得意，得意瘋了。”尹寒笑得更歡，“就稀罕你的醋。”
“你還真是！紫竹說的對，以後我情敵估計滿學校都是，我哪酸的過來？”語卉環著尹寒的腰“尹寒，和你在一起是我自己選的，以前可能我會胡鬧，會獨斷，會不講道理，但是我會一點點讓自己變好變優秀，讓你不後悔喜歡我，我不想之前你有沒有女朋友什麽的，我只想現在和你好好的，好好的在一起，我會努力地保護我們的感情。如果有一天你喜歡上別人了，你要告訴我，不要暧昧不清。好麽？”語卉的聲音軟軟的。
“我好像有受虐傾向，你就盡管折騰好了，我都不會放開你。除非你想走。” 尹寒親吻她的額頭，“關於最後一個問題，我會告訴你的，下輩子你來問我的話。”
“既然這麽說我就不手下留情了。”語卉笑說。
“歡迎你來鬧騰……”尹寒剛開口。
“謝謝你。”語卉從側邊緊摟住他的腰，俏皮地把頭往他懷裏貼，看他一臉受寵若驚，“謝謝你找我爸爸。”昨天送爸媽時才知道在紫竹打完電話給慕正番後，尹寒又去找了他聊了很久。
“……傻瓜！”尹寒旋即笑笑。
——
“張嬸的手藝好棒。”語卉坐在公交車上靠著尹寒，“難怪你長這麽優良，到哪兒夥食都一級棒。”語卉調侃他。
“但是最近幾年張嬸身體越來越差，心臟一直不好。張伯身體也不比以前了。”尹寒握著她的手，“我小時候在這兒時候，張伯還能把我騎在肩頭，張嬸能背兩大桶衣服去湖邊洗也不累……”尹寒自小也被他們當親生兒子一樣疼過。
“沒事的，年紀大了多少會有小毛小病。註意休息調理就好。我們以後經常來看看他們，我陪你來，好不好？”語卉安慰他。
尹寒微笑伸手把她攬過靠在自己肩頭。
——
“下周要不要和左齊他們去恐怖醫院？”尹寒和語卉十指相扣走在夜幕降臨的路上。“聽說蠻變態蠻嚇人的，不想去我們就不去。”
“沒事啊，我膽量還好吧。”語卉前兩天聽靳彤提過，她也不想掃大家的興。
尹寒停下腳步看她，笑出了聲，“嗯，可膽大了。”
“……”語卉知道他是在笑她維也納的出糗遭遇，“尹寒！”語卉又氣又囧地捶他。
“好……好好，不笑了。”尹寒握住她的拳頭，“我保護你好不好？”
“誰要你保護了……”語卉紅著臉把手抽出來，“沒你還能被嚇死啊？！”
“語卉！”藍櫻的聲音。“真是你們啊！”
剛才看著打情罵俏的兩人還沒確定，走近發現確是他們，應子成和藍櫻並排走近。
時隔三年多第一次看到應子成活生生地站在面前，語卉仍是觸動不小，停下了嬉鬧的動作。
“語卉。”應子成開口喚她。
“嗯。”語卉握緊尹寒的手，“子成哥。藍櫻姐。”
“小卉，和男朋友逛街啊？”藍櫻笑說，“子成，這個呢，就是我跟你說的Y家的公子尹寒，現在是你小妹妹的男朋友嘍！”
“你好。”應子成伸出手對著尹寒，“我是應子成。小卉在英國的……學長。”他儒雅俊秀，沈穩有禮。
“你好。”尹寒也微笑和他握手，“尹寒。語卉的男朋友。”收回手緊緊地把她摟住。
“怎麽樣，我說你妹妹厲害吧？！釣到這麽好的男朋友。”藍櫻用胳膊拱拱子成，“不比你差吧？”藍櫻的話裏有話，語卉感覺自己的指甲快陷進肉裏了，明明已經那麽久沒有交集了，明明藍櫻以前從不會在應子成面前公然這樣挑語卉的傷口，明明已經擁有了應子成，她也有了尹寒，藍櫻還要舊事重提。
“沒有的事，她可難追了。”尹寒手上的溫暖傳到了語卉的肩膀，“不過追到了，就會好好珍惜。”尹寒看語卉，語卉擡頭和他微笑。幸好有你在，我才沒那麽狼狽。
“語卉，有兩下嘛！”藍櫻擠眼。
“比起藍櫻姐，我還差的遠呢。”語卉笑著回答她，“不過是他遷就我的毛病嘍。”
“脾氣這麽好？好包容你個小妮子。”藍櫻驚訝地看看他們。
“他優點可多了。”語卉淡淡地笑，“最大的優點是他不會留我一個人。”
“這幾年你也長大不少了。”應子成看她，依舊溫和的表情，一如當年讓人無法拒絕的表情。
“當然。不長大繼續幼稚，任人傷害嗎？”語卉直直地看他，“你教我的啊。看到我這樣你該欣慰的。”
“語卉，我們下個月底要結婚了。”藍櫻也挽起應子成的胳膊，親密的樣子，“你會來吧？”
“當然來。”語卉也拉著尹寒，擡頭似在征求尹寒的回答。
“好啊。還要謝你們在英國對語卉的照顧。”尹寒也點頭。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藍櫻很高興。
“那藍櫻姐，我們就先走了。”語卉客氣地回答。
一路突然無語，氣氛有些靜謐，語卉更加挽緊尹寒的胳膊，而尹寒則更用力地拉緊她的手。感受到他的細微變化，語卉慢下腳步，“尹寒……”語卉的停駐讓尹寒回頭，“嗯？怎麽了？”
“……沒什麽。”語卉不知如何表達，欲言又止。
“傻瓜，在想剛才的事？還是他們的婚禮……”尹寒撫摸她的臉。
“我在想你。”語卉輕輕投入他的懷抱，“我在意你的想法，我擔心你介意……我……”語卉懶於表達，只是身體緊緊地抱著這個讓她安心的身體。
頭頂傳來尹寒兩聲輕笑，“你忘了？我說我會保護你，你說我最大的優點是不會留你一個人。”尹寒收緊懷抱，“因為你是慕語卉，因為我喜歡你。”
再多的惆悵和不安在他的安撫下都顯得蒼白，此時，今後，如果可以，語卉想和這個男人好好的走下去。
——
“早說是個漂亮妞啊！你小子Q裏的美女沒吃夠啊？”一個痞子模樣的男人看著被綁著的頭發淩亂的女人。“打緊不打緊啊？不打緊的先給弟兄幾個嘗嘗鮮？！”
“錢不是給你了嗎？”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皺眉看著舊沙發旁的女人，“等我辦好了事再說。”
“切……”一個男人吐口唾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是個什麽怪胎玩意兒！你他媽gay，哥幾個都是正常男人！”
“哼，你是正常男人，你們金老板的女人你都敢偷，你說金良要是看到你這麽個偷小媽的渣滓還過得好好的，會不會踢爆你的蛋？”西裝男冷笑。
“你他媽說什麽！”胡渣男火了要上前動他，卻被另外兩個拉住。
“錢給你了，等我做完事不會虧待你。給我住隔壁看好這裏，聽到沒？”西裝男起身。
三個混混也不做聲，返身回隔壁出租屋。男人走到女人身邊，擡起她的臉。
“你……是誰……哪裏？”女人無力地問著。
“這麽快忘記我了？我可是之前每個月都給你來電，怎麽，想甩掉我換號碼了？”男人的聲音有些可怕，“記住了，我的東西別碰！”說完用力甩開她的臉，出門去了，一陣上鎖聲。
——
“尹寒，語卉一向守時。”左齊有些等得不耐煩了。“電話打沒啊？”
“打過，總沒人接。”尹寒有些焦急，“你們不知道她一早幹嘛去了麽？”他看向紫竹。
“沒跟你交往前，她這個點都是去圖書館之類的。不過她知道今天一起出來玩兒，應該不會忘記時間的。”紫竹想了想說。“她沒跟你聯系？”尹寒搖頭。
“又沒關機，看沒人接。不會有事吧？”米清有些害怕。
“不會吧。別瞎猜。”如雲拍她。
“對啊，就算有小事，她那麽聰明沒問題的。”楚轅也摟了摟擔心的歆歆。
“你們去玩兒吧！我去找找她。”尹寒拍拍詹鵬。
“你去哪裏找？”紫竹問他。“我跟你一起去。”
“我陪你。”文莫牽著紫竹。
“不用，你們玩你們的，我就去找找她，說不定在哪兒看書睡著或者手機丟了也不一定。沒事，我去就行了。”尹寒示意他們不用跟來。
——
“要不報警吧？！”歆歆抱著腿有些哽咽。語卉已經消失了近一天一夜了，她從不會無故不在宿舍或家裏過夜，連個電話也沒有。
“怎麽會這樣。”紫竹從昨晚回來就惴惴不安，也已經打了電話問了很多可能見到她的人，都沒有消息，去圖書館也發現沒有進館記錄，音樂樓等等一切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有人見過她。她不安地扶著額頭。
“不會……不會有事的……紫竹，報警吧！他們說不定能找到呢，也許語卉只是……”米清急得語無倫次。
“沒事沒事，語卉吉人自有天相……”林彥哲撫著米清後背。
“她會去哪裏？”詹鵬問如雲。
“她能去的我們都找過了，沒有……”如雲搖頭。
“尹寒，怎麽樣了？”程逸軒給尹寒開門。
“報警了？”左齊問。
“這件事叔叔阿姨還不知道吧？要不要……”靳彤也著急地不行。
“你們就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去哪裏了？她出門前你們都沒有人問一下嗎？！”尹寒憤怒地低吼。
“你別生氣……她好像說去見誰的，我……我沒聽清，只聽見說下午和我們碰面……”米清說話戰戰兢兢。
“你幹嘛不聽請啊！”尹寒拳頭砸在墻上，直接把米清嚇哭了。
“尹寒！你神經啊！”林彥哲起身拽尹寒的衣領，“慕語卉不見了你對米清兇什麽？！”
“如果她丟了你不急？！”尹寒指著米清惡狠狠地瞪著林彥哲，然後重重地甩開他的手。
“尹寒，你冷靜點！語卉的事大家都很著急，別氣糊塗了耽誤正事！你跟彥哲杠什麽？現在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她。”程逸軒出聲。
“都別吵了，省點力氣給我找人！”紫竹一邊按手機一邊說道，手指都有些打顫，心裏默念，“木頭，你不準有事！”
——
“你們隊長呢？”尹寒走進T大籃球館拽住一個撿球的新生。
“隊長今天沒來。”學弟禮貌地回答，“你是F大的吧？你找我們隊……”
“你知道他在哪裏麽？有他聯系方式嗎？”尹寒打斷他。
——
“誰啊？煩死了！”赤膊的劉波開門看見一臉怒氣的尹寒站在門外，有些驚訝，眼睛下意識警惕地往裏屋瞟了一眼，“你來幹嘛？！”
“閃開！”尹寒推開他就往他臥室走。
“你幹嘛？！憑什麽隨便進我家？！”劉波拖住他。
“滾開！”尹寒甩開他胳膊，把門打開。臥室裏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坐在床上用被子緊裹著自己，見到推門而入的尹寒下意識的大叫。
“神經病啊你！”被人突然襲擊，還被他看到自己帶女孩子回家做事，多少有些臉上掛不住，“快點滾出去！”
“語卉呢？慕語卉呢？”尹寒死死扣著他臂膀大聲問他。
“你有病啊！我怎麽知道？！”劉波自從那次芬姨婚禮後就聽說她和尹寒在一起了，打算先停手一段時間，不去找她。“喲，才交往沒幾天，女朋友丟了？找到別的男人家了？”劉波借機諷刺。
尹寒看他似乎並不知道的樣子，只是送了他腹部一拳摔門而去。
——
“喬仔！你……”
“寒哥啊！我姐最近好吧？昨天打她電話沒回我。跟她說我下星期回去哈！”
“喬仔，把你上次查的號碼給我！”
“什麽？你說我姐接到的匿名電話？哦哦。怎麽了？我姐又接到了？”
“不……不是，我就想查查。”
“好。寒哥，我姐沒事吧？你聲音怎麽不對的樣子……”
“沒有啊。你想多了，最近事多，有點忙累的。”
“哦哦，你也註意身體，別讓我姐擔心。”
“嗯。”
——
“辰，我們和好好不好？”
“陳諾，你瘋了吧！當初你不知道那是惡意炒作啊！有病吧你！我不是gay，OK？”
“是因為之前的女朋友？那個臭女人！”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掛了！”
掛掉電話的陳諾惡狠狠地盯著虛弱的語卉，一把抓起她的頭發，“就是因為你這個賤人！”
“你……搞錯了……我跟葛辰沒關系。”語卉吃痛地回應，“我不是她女朋友。”
“放屁，別以為我不知道！辰拒絕我是因為F大的前女友，之前謠傳的幾個我都沒信，但我那天親眼看見你上了他的車，兩人還拉扯，你當我蠢嗎！”陳諾用力捏她的下巴。“別他媽給我裝！”
“他是我以前同學，我上車是因為我們有別的事的矛盾，但我不是她前女友！”語卉迎著他的目光。
“你少來！別他媽給我裝！”陳諾甩了語卉一巴掌，“他是我的！”
“你……你無非想要他回到你身邊……”語卉吃力地回答他，“我……我幫你……打電話給他……我跟他說……”
“……”陳諾看著這個有氣無力女人好像不像在騙他，況且自己也並不敢做出格的事，只想葛辰留在自己身邊。“你不許耍花樣！”從語卉兜裏拿出她的手機，“你打算怎麽說？告訴他你不會纏著他，不許說我要挾你聽見沒！不然把你扒光了送到隔壁去聽見沒？你想好了！”
“我當著你的面，證實給你我跟他沒關系，絕不出賣你……”語卉聲音低沈。
“餵？哪位？”
“我是……慕語卉。”
“語卉啊！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葛辰，我……”語卉突然眼前一片黑暈了過去。
“語卉？語卉！”葛辰對語卉那頭突然沒聲兒了有些奇怪。
看到語卉暈過去，陳諾嚇壞了，立馬掐斷了電話，去搖語卉，卻發現她似乎真暈過去了，他怕語卉有什麽病弄出人命就糟糕了。立馬去隔壁敲門，叫來三個混混。
“哎呀，拿盆冷水一澆不就完事了？！”胡渣男很不耐煩。“我說這丫頭誰啊？你那位前女友？反正你看她不爽，上了得了，又死不了，你也爽一把，好歹爸媽給你一男人的身體，別浪費了。”
“屁話這麽多！拿涼水去。”陳諾瞪他。
小個子男悻悻去接冷水。
一盆冷水把虛弱的語卉又給澆醒了不過那是個痛苦的過程，連睜眼睛都吃力。
“你還敢說你不是！葛辰叫你叫那麽親切！”陳諾揪起她的頭發。
“我真的……不是……”語卉臉色慘白。
“再他媽給我裝！”陳諾朝語卉背部和腹部踢了幾腳，“你他媽有什麽好！不就有張勾引男人的臉麽！老子也是男人，信不信他媽現在上了你！”說完準備去扯語卉的外套。
“不……不要……求你！不要，不行！”語卉使出最後的力氣掙紮哀求他，“聽我說完！”語卉自知掙紮無用大聲吼了一句。
看他停下動作，語卉忙著辯解，“陳諾，我知道你的事，我朋友是Q的秦紫竹！你認識。你這麽做會毀了葛辰和你自己。我說了我不是葛辰女朋友，如果葛辰知道你這麽對他朋友，他會恨死你！就算你執意認為我是他女朋友，你這麽做，葛辰在Q還混得下去嗎？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他嗎？你要毀了他嗎？！”語卉聲音顫抖著說完，制止了他扯自己襯衣的手。
“別聽這個丫頭的，上了她看她還敢講！”胡渣男早就忍不住了。
“閉嘴！”陳諾朝胡渣男吼，然後踢開她，“你能幫我讓他回心轉意？”他理理自己的衣服。
“我能證明他不喜歡我，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語卉擡頭看他。“我手機裏沒有他號碼！你也聽到了，剛剛接電話他不知道我是誰。”
“打電話？”陳諾看她似乎說得有點道理，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
“陳諾，你聽一個小丫頭的？”胡渣男冷笑。
“哼，對了，你換過號碼。”陳諾危險地瞇眼。
“那是為了別的事。”語卉皺眉，“況且我有男朋友的！如果照你所說他知道我又男朋友怎麽會無動於衷？”
陳諾沒有說話。
“你可以再打電話求證！拜托你，相信我！”語卉不放過任何讓他信任的機會。“這次我保證不暈過去。”語卉咬咬牙。
“你……”正說著，陳諾手裏語卉的手機就震動起來，他低頭看，是之前打了好幾次的那幾個號碼。
“是我朋友……”語卉還沒說完又挨了陳諾一巴掌。
“想讓我接？告訴別人我綁架你是嗎？！”
“不是……”語卉身體軟軟的使不上勁，“到底要怎樣你才肯相信我……”她不能睡過去，她害怕睡過去會發生可怕的事。“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陳諾指著胡渣男，“跟他做，這樣葛辰就不會要你了。”胡渣男被驚喜到了，搓著手。
“或者……”陳諾捏住她下巴，“你這麽堅決說你不是葛辰前女友，那你肯定知道是誰了？說，葛辰戀戀不忘的是哪個？你告訴我，我找她，就放了你。”
“我……不……”語卉頭快炸開了，“我不認識……”
“那你就委屈一下了。”陳諾嘆氣。
“不——不要——求你！”語卉往回縮，“求求你！”
“等一下！”陳諾低頭看完簡訊拉住胡渣男，“先別動她，我現在有急事，等我回來。”
“你他媽你忙你的！我爽我的！”胡渣男不顧語卉的反抗和尖叫。
“你他媽給我停手，信不信我立馬找人告訴金良，到時候別讓我在垃圾桶裏看到你的斷胳膊斷腿！”陳諾拉住他，“我說了有急事，先不準動她，等我回來！出去出去！”
——
“辰！”陳諾直奔葛辰家，“你別生我氣……”
剛開門，尹寒就從一臉糾結的葛辰旁邊竄出來揪住他的衣領，“說，慕語卉在哪裏？”
“你是誰啊……”一米七八的陳諾被尹寒提起似的，有些氣喘。
“混蛋！語卉那？”紫竹用包狠狠抽陳諾。
“陳諾，兩點多的時候語卉給我打電話，打到一半掛掉了。”葛辰扶額，“他們說之前是你給語卉打過莫名電話……”
“畜生東西，以為我們查不出來？！”紫竹美目怒瞪，“人呢？”
“辰，你喜歡她……”陳諾眼裏只有葛辰無謂的表情。
“我問你人呢？”尹寒推著他狠狠砸在墻上，“她現在哪裏？”
“葛辰，回答我！”陳諾眼神近乎絕望。
“你弄錯了。”葛辰皺眉，“她不是我女朋友，她只是我前女友的朋友。”
陳諾眼皮耷拉，“我明明看見……”
“混蛋，他前女友多了去了！你偏偏找了個不是的，蠢豬！他媽的把慕語卉交出來！”紫竹上前狂抽他耳光。
“快一點！把她還給我。”尹寒冷到零下的聲音，“語卉在哪裏？”
“就在H區，新開家樂福正對面的……”還沒說完就被尹寒拽上了車。
——
“大哥，這樣不太好吧？我們只收錢，萬一弄得姓陳的火了把我們賣了，到時候金……”
“你他媽給我閉嘴！這個女人是陳諾綁來的，誰知道是不是處，就算有事，有那個gay頂著怕什麽？你就不想爽一把？多少天沒餵飽了吧？”
說完胡渣男伸手去抓小個子男。
“你……你們幹嘛……”語卉聽到開鎖聲，心裏一緊，看到三個男人走了進來。“別過來，陳諾……陳諾說你們……不可以……”
“來吧，小美人兒，哥哥餓了，幾天沒吃飽了，放心，我會好好疼你！”胡渣男在語卉的尖叫聲中直接把她按到沙發上，轉頭對另外兩個，“你們先等會兒。”
“老大……”一個長發中等個頭男人叫住他，“萬一……”
“我說你他媽怎麽那麽多廢話！”胡渣男撤掉語卉的外套，轉頭朝長發男吐了一口口水，“滾出去！看見你就心煩！”說著把語卉抱著往房裏去。
“……求你！放開我！你不能……”語卉已經很久沒進食了，血糖又偏低，身體軟的不行，“放開我……求你！不要！”她眼淚也流得毫無知覺了。
“很好，待會兒也這麽求我！哥哥疼你。”胡渣男重重把語卉扔到床上，語卉雙手被縛於身後，渾身震得疼痛，還一個勁朝床頭吃力地挪。“別跑啊。”胡渣男抓住語卉的腳踝，脫下她的鞋子，傾身附上來，“乖乖，挺漂亮一丫頭，老子今天賺了啊！”他笑著撫摸語卉的臉，把她因冷水而淩亂的發絲撥弄了一下。眼睛掃到只剩被水浸濕而讓粉色內衣若隱若現的雙峰時，大手迫不及待地扯開白色襯衣扣子。
“不——不要！滾開！”語卉嘶聲力竭地吼著，屈辱的眼淚不止，雙腳不停地亂蹬，極力地避開他粗魯的落在脖頸間的吻。“求你！不要！不要！放開我！”語卉一腳踹到床頭櫃，尖帽臺燈倒在他腿上，滑落碎在地板上。
“嘶——臭三八！”胡渣男一巴掌甩過去，把語卉一把翻過身，把她的襯衣撥到胸口，由於手被反縛著不能完全脫下，他也顧不得，摟住語卉的背，頸，鎖骨一頓狂親，一只手抓住她的頭發，一手伸下去解她的腰帶。
“不……”語卉用盡渾身最後的力氣反抗，怎奈頭脹的不行，淚眼模糊，全身使不上一點可以改變格局的力氣，“不要……尹寒……尹寒。”就在語卉以為一切都改變不了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個人沖了進來，一聲悶響，胡渣男悶哼了一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低聲詛咒，“江晨你找死！”
“你動了她，我們不僅拿不到錢，陳諾把你賣了，金良會弄死我們！”那個長發男叫江晨，好像似曾相識的名字。
“他敢？！你過來！用手機拍兩張她的照片，看她敢說出去！”胡渣男似乎想到了不錯的主意。
“停手。我們說好只幫他看人，別的不錯，出了事我們兜不了。”江晨拽住胡渣男。
“你他媽這麽多廢話！”胡渣男一臉怨氣，“你小子不會是看不得我先吃吧？”
“等一下姓陳的回來了要。”江晨回答他。“我只想要錢，不想死，所以你別動她。”
“老子今天還就要吃！”
語卉背對他們，只隱約感覺兩人有推搡，胡渣男罵罵咧咧。一會兒，門外騷動聲更大，似乎是小個子的叫聲，還有頭撞櫃子的聲音。
“你他媽在幹嘛！”是陳諾的聲音。
感覺手上的繩子被解開，可卻沒有餘力把手伸到前面去支撐自己就被一把抱住。“啊——”語卉嚇得哆嗦，眼淚還在無聲地流，“求你，放開我……”沒有力氣推開，只能開口懇求。
“語卉……語卉……對不起！我來晚了。”尹寒看到她這個樣子心疼地不行。
“尹寒……尹寒。”語卉被扳過身子看到尹寒，本來就收不住的眼淚更是洩閘。
“是我，我在這兒！”尹寒把她全部擁入懷裏。
語卉用肘部推開他，拽起身旁的被子裹緊自己，臉低埋。被心愛的男人看到自己被別的男人撥得衣衫淩亂，無論如何都是羞恥的。
“語卉……”尹寒看她這樣更是自責不已，“別這樣。”連著被子摟住她，“我在這裏，沒事了，……”
“你……出去……求你出去！好不好？”語卉不擡頭，哭著往裏縮。
“語卉！”他緊緊抱著她，“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在這兒。不怕了，卉。”他輕輕拍著她後背，重覆安慰著她。待她稍稍平靜些，伸手從背後幫她穿好襯衣，不顧她反抗，扣好扣子，理了理她淩亂的頭發。“沒事了，沒事了。”他捧起她的臉龐，輕拭她的淚水。
“尹寒……尹寒……”語卉一下子又剎不住眼淚，勾住他的脖子哭著念他的名字，委屈心酸都釋放。
“嗯，我在這兒，不哭，沒事了。我在這兒，乖，沒事了沒事了。”尹寒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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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尹寒摟住她，“我只要你。不管你在哪裏。”
“我在乎！你說得輕松。”語卉捶他，“你不明白……我有多想留下來，我想靠我自己的努力。”語卉開始流眼淚。
“靠你自己的努力，留下來做尹太太麽？”尹寒托起她的臉，笑說“沒辦法，如果留下來，只能這樣了。”
“什麽啊……”語卉看他一臉奸笑。
“在用了本天才的筆記之後上考場還有不過的道理？”尹寒笑得更開了。
“你……騙我啊！”語卉才意識到，“你嚇死我了！”語卉又捶又打，“你太惡劣了你！”
“逗逗你還當真了？！”尹寒用手幫她抹眼淚，“這麽沒自信？還是怕離開我啊？”尹寒任她捶打。
“當然當真了！”語卉氣說，“以後再敢嚇我騙我，你就死定了！”
“好。”尹寒點頭，“那以後不騙你了。”
“嗯。”語卉點頭。
“留下來了？”
“嗯。”
“不哭了好不好？”
“嗯。”
“帶你去吃東西好不好？”
“嗯。”
“做尹太太好不好？”
“嗯……”語卉慣性點頭，“做你個頭啊！”她臉紅的瞪他，換來他更肆無忌憚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幸福
“哎呀，哎呀！談了戀愛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哦？！瞧瞧一臉的幸福表情哦！”語卉一回來紫竹就一邊貼面膜一邊打趣她。
“考試也過了嘛，終於能長相廝守了吼？！”歆歆也說道。
“餵，你們好歹誇獎幾句我努力考試吧！”語卉笑說。這時候手機響了，剛低頭看就被米清搶了過去。“尹寒的哦。”
“如雲，看著她。”紫竹命令如雲攔住搶電話的語卉。
“語卉，到家了嗎？”開了揚聲器後的尹寒的聲音很是溫柔。
“嗯。”紫竹學語卉的應了一聲。
“……那好，你早點休息吧！”尹寒停了兩秒回答。
四只不滿，“餵，你就不能說點別的？”歆歆笑著吐槽，本來還想尹寒會不會說兩句酸了吧唧的情話以後能調侃語卉的。“你們倆打電話跟會談似的。”
“有開著揚聲器會談的嗎？”尹寒也笑說。
“你聽的出來？真沒勁……”米清又坐回沙發。
“好了，你們哪有他精。”語卉似乎很滿意尹寒的機智反應。
“別忘了後天的約會。”聽到語卉的聲音尹寒又補了一句。
“哦……嘖嘖，後天可是滿課哎！你們去約會？”米清暧昧地看語卉。
“額，嗯。”語卉點點頭。“知道了，我先掛了，拜拜。”“之前約好的。”語卉解釋。
“好想跟著去啊！校花校草走一塊太晃眼了吧！閃瞎路人啊！”如雲嘖嘖道。
“哪有這麽誇張！”語卉搖搖頭，“對了。”語卉轉向紫竹，“那個，第一次約會要穿什麽比較好啊？雖然不用太……但是好歹……”
“放心啦，交給姐姐我嘍！”紫竹捏捏她的臉。
——
“對不起，對不起。”語卉跑到公園時已經遲到一個小時了，雙手合十，“sorry，來晚了。”
“沒事。”尹寒用手摸摸她的發頂，“你的打扮……”尹寒仔細打量她。“真是有點受不了啊。”
“……不，不好看嗎？”語卉看他表情，難道自己每次打扮都和他預期有差距嗎？心涼了大半截。奶白色紗織及膝裙，黑色中筒坡跟靴，外頭是一件中長款赭色休閑風衣，單肩勾著小小的黑色包包，披肩長發今早被紫竹搞了個一次性內扣，發梢微卷，部分自然的垂在胸前，托著臉蛋，笑魘如花。“可是我覺得挺好的啊！”語卉低頭望了望自己，這可是紫竹一早起來給自己拾掇的，說既大方簡單又適合自己的風格。
“哦……你也知道很漂亮啊！”尹寒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原來跟我約會，你這麽重視。”他笑著看她。“太漂亮了不會被人拐跑吧？！”
“……自作多情！”語卉紅著臉戳他，“我們去哪裏啊？”
“先去趟閘北好不好？”尹寒拉起她的手。
“好啊。”盡管去過，但語卉還是點頭，因為這次是和他一起。
“我之前來過這邊一趟，還碰到了張伯買菜回去。”公園裏，兩人散步一樣地走著。
“是嗎？什麽時候，怎麽想起過來轉了？”尹寒問她。
“就是……”語卉有些不好意思，“你在我家等我的那天晚上，我從閘北回來的。”
“是那天啊。心情不好所以就去瞎溜達，讓大家都找不著你？！”尹寒笑說。
“你還說？回來還要受你的氣！”語卉停下來瞪他。
“我明明是去告白的。”尹寒一臉委屈。
“一回來就看到你和學姐還有韓瑤……”語卉食指指著他控告，“到我這裏就只會道歉。”語卉難得用撒嬌的口吻抱怨。
“還不是怕你誤會。”尹寒笑著摟住她，“看你當時一臉無表情還以為你不會吃醋。”
“對啊，我就是吃醋，你得意了？”語卉白他一眼。
“得意，得意瘋了。”尹寒笑得更歡，“就稀罕你的醋。”
“你還真是！紫竹說的對，以後我情敵估計滿學校都是，我哪酸的過來？”語卉環著尹寒的腰“尹寒，和你在一起是我自己選的，以前可能我會胡鬧，會獨斷，會不講道理，但是我會一點點讓自己變好變優秀，讓你不後悔喜歡我，我不想之前你有沒有女朋友什麽的，我只想現在和你好好的，好好的在一起，我會努力地保護我們的感情。如果有一天你喜歡上別人了，你要告訴我，不要暧昧不清。好麽？”語卉的聲音軟軟的。
“我好像有受虐傾向，你就盡管折騰好了，我都不會放開你。除非你想走。” 尹寒親吻她的額頭，“關於最後一個問題，我會告訴你的，下輩子你來問我的話。”
“既然這麽說我就不手下留情了。”語卉笑說。
“歡迎你來鬧騰……”尹寒剛開口。
“謝謝你。”語卉從側邊緊摟住他的腰，俏皮地把頭往他懷裏貼，看他一臉受寵若驚，“謝謝你找我爸爸。”昨天送爸媽時才知道在紫竹打完電話給慕正番後，尹寒又去找了他聊了很久。
“……傻瓜！”尹寒旋即笑笑。
——
“張嬸的手藝好棒。”語卉坐在公交車上靠著尹寒，“難怪你長這麽優良，到哪兒夥食都一級棒。”語卉調侃他。
“但是最近幾年張嬸身體越來越差，心臟一直不好。張伯身體也不比以前了。”尹寒握著她的手，“我小時候在這兒時候，張伯還能把我騎在肩頭，張嬸能背兩大桶衣服去湖邊洗也不累……”尹寒自小也被他們當親生兒子一樣疼過。
“沒事的，年紀大了多少會有小毛小病。註意休息調理就好。我們以後經常來看看他們，我陪你來，好不好？”語卉安慰他。
尹寒微笑伸手把她攬過靠在自己肩頭。
——
“下周要不要和左齊他們去恐怖醫院？”尹寒和語卉十指相扣走在夜幕降臨的路上。“聽說蠻變態蠻嚇人的，不想去我們就不去。”
“沒事啊，我膽量還好吧。”語卉前兩天聽靳彤提過，她也不想掃大家的興。
尹寒停下腳步看她，笑出了聲，“嗯，可膽大了。”
“……”語卉知道他是在笑她維也納的出糗遭遇，“尹寒！”語卉又氣又囧地捶他。
“好……好好，不笑了。”尹寒握住她的拳頭，“我保護你好不好？”
“誰要你保護了……”語卉紅著臉把手抽出來，“沒你還能被嚇死啊？！”
“語卉！”藍櫻的聲音。“真是你們啊！”
剛才看著打情罵俏的兩人還沒確定，走近發現確是他們，應子成和藍櫻並排走近。
時隔三年多第一次看到應子成活生生地站在面前，語卉仍是觸動不小，停下了嬉鬧的動作。
“語卉。”應子成開口喚她。
“嗯。”語卉握緊尹寒的手，“子成哥。藍櫻姐。”
“小卉，和男朋友逛街啊？”藍櫻笑說，“子成，這個呢，就是我跟你說的Y家的公子尹寒，現在是你小妹妹的男朋友嘍！”
“你好。”應子成伸出手對著尹寒，“我是應子成。小卉在英國的……學長。”他儒雅俊秀，沈穩有禮。
“你好。”尹寒也微笑和他握手，“尹寒。語卉的男朋友。”收回手緊緊地把她摟住。
“怎麽樣，我說你妹妹厲害吧？！釣到這麽好的男朋友。”藍櫻用胳膊拱拱子成，“不比你差吧？”藍櫻的話裏有話，語卉感覺自己的指甲快陷進肉裏了，明明已經那麽久沒有交集了，明明藍櫻以前從不會在應子成面前公然這樣挑語卉的傷口，明明已經擁有了應子成，她也有了尹寒，藍櫻還要舊事重提。
“沒有的事，她可難追了。”尹寒手上的溫暖傳到了語卉的肩膀，“不過追到了，就會好好珍惜。”尹寒看語卉，語卉擡頭和他微笑。幸好有你在，我才沒那麽狼狽。
“語卉，有兩下嘛！”藍櫻擠眼。
“比起藍櫻姐，我還差的遠呢。”語卉笑著回答她，“不過是他遷就我的毛病嘍。”
“脾氣這麽好？好包容你個小妮子。”藍櫻驚訝地看看他們。
“他優點可多了。”語卉淡淡地笑，“最大的優點是他不會留我一個人。”
“這幾年你也長大不少了。”應子成看她，依舊溫和的表情，一如當年讓人無法拒絕的表情。
“當然。不長大繼續幼稚，任人傷害嗎？”語卉直直地看他，“你教我的啊。看到我這樣你該欣慰的。”
“語卉，我們下個月底要結婚了。”藍櫻也挽起應子成的胳膊，親密的樣子，“你會來吧？”
“當然來。”語卉也拉著尹寒，擡頭似在征求尹寒的回答。
“好啊。還要謝你們在英國對語卉的照顧。”尹寒也點頭。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藍櫻很高興。
“那藍櫻姐，我們就先走了。”語卉客氣地回答。
一路突然無語，氣氛有些靜謐，語卉更加挽緊尹寒的胳膊，而尹寒則更用力地拉緊她的手。感受到他的細微變化，語卉慢下腳步，“尹寒……”語卉的停駐讓尹寒回頭，“嗯？怎麽了？”
“……沒什麽。”語卉不知如何表達，欲言又止。
“傻瓜，在想剛才的事？還是他們的婚禮……”尹寒撫摸她的臉。
“我在想你。”語卉輕輕投入他的懷抱，“我在意你的想法，我擔心你介意……我……”語卉懶於表達，只是身體緊緊地抱著這個讓她安心的身體。
頭頂傳來尹寒兩聲輕笑，“你忘了？我說我會保護你，你說我最大的優點是不會留你一個人。”尹寒收緊懷抱，“因為你是慕語卉，因為我喜歡你。”
再多的惆悵和不安在他的安撫下都顯得蒼白，此時，今後，如果可以，語卉想和這個男人好好的走下去。
——
“早說是個漂亮妞啊！你小子Q裏的美女沒吃夠啊？”一個痞子模樣的男人看著被綁著的頭發淩亂的女人。“打緊不打緊啊？不打緊的先給弟兄幾個嘗嘗鮮？！”
“錢不是給你了嗎？”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皺眉看著舊沙發旁的女人，“等我辦好了事再說。”
“切……”一個男人吐口唾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是個什麽怪胎玩意兒！你他媽gay，哥幾個都是正常男人！”
“哼，你是正常男人，你們金老板的女人你都敢偷，你說金良要是看到你這麽個偷小媽的渣滓還過得好好的，會不會踢爆你的蛋？”西裝男冷笑。
“你他媽說什麽！”胡渣男火了要上前動他，卻被另外兩個拉住。
“錢給你了，等我做完事不會虧待你。給我住隔壁看好這裏，聽到沒？”西裝男起身。
三個混混也不做聲，返身回隔壁出租屋。男人走到女人身邊，擡起她的臉。
“你……是誰……哪裏？”女人無力地問著。
“這麽快忘記我了？我可是之前每個月都給你來電，怎麽，想甩掉我換號碼了？”男人的聲音有些可怕，“記住了，我的東西別碰！”說完用力甩開她的臉，出門去了，一陣上鎖聲。
——
“尹寒，語卉一向守時。”左齊有些等得不耐煩了。“電話打沒啊？”
“打過，總沒人接。”尹寒有些焦急，“你們不知道她一早幹嘛去了麽？”他看向紫竹。
“沒跟你交往前，她這個點都是去圖書館之類的。不過她知道今天一起出來玩兒，應該不會忘記時間的。”紫竹想了想說。“她沒跟你聯系？”尹寒搖頭。
“又沒關機，看沒人接。不會有事吧？”米清有些害怕。
“不會吧。別瞎猜。”如雲拍她。
“對啊，就算有小事，她那麽聰明沒問題的。”楚轅也摟了摟擔心的歆歆。
“你們去玩兒吧！我去找找她。”尹寒拍拍詹鵬。
“你去哪裏找？”紫竹問他。“我跟你一起去。”
“我陪你。”文莫牽著紫竹。
“不用，你們玩你們的，我就去找找她，說不定在哪兒看書睡著或者手機丟了也不一定。沒事，我去就行了。”尹寒示意他們不用跟來。
——
“要不報警吧？！”歆歆抱著腿有些哽咽。語卉已經消失了近一天一夜了，她從不會無故不在宿舍或家裏過夜，連個電話也沒有。
“怎麽會這樣。”紫竹從昨晚回來就惴惴不安，也已經打了電話問了很多可能見到她的人，都沒有消息，去圖書館也發現沒有進館記錄，音樂樓等等一切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有人見過她。她不安地扶著額頭。
“不會……不會有事的……紫竹，報警吧！他們說不定能找到呢，也許語卉只是……”米清急得語無倫次。
“沒事沒事，語卉吉人自有天相……”林彥哲撫著米清後背。
“她會去哪裏？”詹鵬問如雲。
“她能去的我們都找過了，沒有……”如雲搖頭。
“尹寒，怎麽樣了？”程逸軒給尹寒開門。
“報警了？”左齊問。
“這件事叔叔阿姨還不知道吧？要不要……”靳彤也著急地不行。
“你們就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去哪裏了？她出門前你們都沒有人問一下嗎？！”尹寒憤怒地低吼。
“你別生氣……她好像說去見誰的，我……我沒聽清，只聽見說下午和我們碰面……”米清說話戰戰兢兢。
“你幹嘛不聽請啊！”尹寒拳頭砸在墻上，直接把米清嚇哭了。
“尹寒！你神經啊！”林彥哲起身拽尹寒的衣領，“慕語卉不見了你對米清兇什麽？！”
“如果她丟了你不急？！”尹寒指著米清惡狠狠地瞪著林彥哲，然後重重地甩開他的手。
“尹寒，你冷靜點！語卉的事大家都很著急，別氣糊塗了耽誤正事！你跟彥哲杠什麽？現在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她。”程逸軒出聲。
“都別吵了，省點力氣給我找人！”紫竹一邊按手機一邊說道，手指都有些打顫，心裏默念，“木頭，你不準有事！”
——
“你們隊長呢？”尹寒走進T大籃球館拽住一個撿球的新生。
“隊長今天沒來。”學弟禮貌地回答，“你是F大的吧？你找我們隊……”
“你知道他在哪裏麽？有他聯系方式嗎？”尹寒打斷他。
——
“誰啊？煩死了！”赤膊的劉波開門看見一臉怒氣的尹寒站在門外，有些驚訝，眼睛下意識警惕地往裏屋瞟了一眼，“你來幹嘛？！”
“閃開！”尹寒推開他就往他臥室走。
“你幹嘛？！憑什麽隨便進我家？！”劉波拖住他。
“滾開！”尹寒甩開他胳膊，把門打開。臥室裏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坐在床上用被子緊裹著自己，見到推門而入的尹寒下意識的大叫。
“神經病啊你！”被人突然襲擊，還被他看到自己帶女孩子回家做事，多少有些臉上掛不住，“快點滾出去！”
“語卉呢？慕語卉呢？”尹寒死死扣著他臂膀大聲問他。
“你有病啊！我怎麽知道？！”劉波自從那次芬姨婚禮後就聽說她和尹寒在一起了，打算先停手一段時間，不去找她。“喲，才交往沒幾天，女朋友丟了？找到別的男人家了？”劉波借機諷刺。
尹寒看他似乎並不知道的樣子，只是送了他腹部一拳摔門而去。
——
“喬仔！你……”
“寒哥啊！我姐最近好吧？昨天打她電話沒回我。跟她說我下星期回去哈！”
“喬仔，把你上次查的號碼給我！”
“什麽？你說我姐接到的匿名電話？哦哦。怎麽了？我姐又接到了？”
“不……不是，我就想查查。”
“好。寒哥，我姐沒事吧？你聲音怎麽不對的樣子……”
“沒有啊。你想多了，最近事多，有點忙累的。”
“哦哦，你也註意身體，別讓我姐擔心。”
“嗯。”
——
“辰，我們和好好不好？”
“陳諾，你瘋了吧！當初你不知道那是惡意炒作啊！有病吧你！我不是gay，OK？”
“是因為之前的女朋友？那個臭女人！”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掛了！”
掛掉電話的陳諾惡狠狠地盯著虛弱的語卉，一把抓起她的頭發，“就是因為你這個賤人！”
“你……搞錯了……我跟葛辰沒關系。”語卉吃痛地回應，“我不是她女朋友。”
“放屁，別以為我不知道！辰拒絕我是因為F大的前女友，之前謠傳的幾個我都沒信，但我那天親眼看見你上了他的車，兩人還拉扯，你當我蠢嗎！”陳諾用力捏她的下巴。“別他媽給我裝！”
“他是我以前同學，我上車是因為我們有別的事的矛盾，但我不是她前女友！”語卉迎著他的目光。
“你少來！別他媽給我裝！”陳諾甩了語卉一巴掌，“他是我的！”
“你……你無非想要他回到你身邊……”語卉吃力地回答他，“我……我幫你……打電話給他……我跟他說……”
“……”陳諾看著這個有氣無力女人好像不像在騙他，況且自己也並不敢做出格的事，只想葛辰留在自己身邊。“你不許耍花樣！”從語卉兜裏拿出她的手機，“你打算怎麽說？告訴他你不會纏著他，不許說我要挾你聽見沒！不然把你扒光了送到隔壁去聽見沒？你想好了！”
“我當著你的面，證實給你我跟他沒關系，絕不出賣你……”語卉聲音低沈。
“餵？哪位？”
“我是……慕語卉。”
“語卉啊！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葛辰，我……”語卉突然眼前一片黑暈了過去。
“語卉？語卉！”葛辰對語卉那頭突然沒聲兒了有些奇怪。
看到語卉暈過去，陳諾嚇壞了，立馬掐斷了電話，去搖語卉，卻發現她似乎真暈過去了，他怕語卉有什麽病弄出人命就糟糕了。立馬去隔壁敲門，叫來三個混混。
“哎呀，拿盆冷水一澆不就完事了？！”胡渣男很不耐煩。“我說這丫頭誰啊？你那位前女友？反正你看她不爽，上了得了，又死不了，你也爽一把，好歹爸媽給你一男人的身體，別浪費了。”
“屁話這麽多！拿涼水去。”陳諾瞪他。
小個子男悻悻去接冷水。
一盆冷水把虛弱的語卉又給澆醒了不過那是個痛苦的過程，連睜眼睛都吃力。
“你還敢說你不是！葛辰叫你叫那麽親切！”陳諾揪起她的頭發。
“我真的……不是……”語卉臉色慘白。
“再他媽給我裝！”陳諾朝語卉背部和腹部踢了幾腳，“你他媽有什麽好！不就有張勾引男人的臉麽！老子也是男人，信不信他媽現在上了你！”說完準備去扯語卉的外套。
“不……不要……求你！不要，不行！”語卉使出最後的力氣掙紮哀求他，“聽我說完！”語卉自知掙紮無用大聲吼了一句。
看他停下動作，語卉忙著辯解，“陳諾，我知道你的事，我朋友是Q的秦紫竹！你認識。你這麽做會毀了葛辰和你自己。我說了我不是葛辰女朋友，如果葛辰知道你這麽對他朋友，他會恨死你！就算你執意認為我是他女朋友，你這麽做，葛辰在Q還混得下去嗎？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他嗎？你要毀了他嗎？！”語卉聲音顫抖著說完，制止了他扯自己襯衣的手。
“別聽這個丫頭的，上了她看她還敢講！”胡渣男早就忍不住了。
“閉嘴！”陳諾朝胡渣男吼，然後踢開她，“你能幫我讓他回心轉意？”他理理自己的衣服。
“我能證明他不喜歡我，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語卉擡頭看他。“我手機裏沒有他號碼！你也聽到了，剛剛接電話他不知道我是誰。”
“打電話？”陳諾看她似乎說得有點道理，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
“陳諾，你聽一個小丫頭的？”胡渣男冷笑。
“哼，對了，你換過號碼。”陳諾危險地瞇眼。
“那是為了別的事。”語卉皺眉，“況且我有男朋友的！如果照你所說他知道我又男朋友怎麽會無動於衷？”
陳諾沒有說話。
“你可以再打電話求證！拜托你，相信我！”語卉不放過任何讓他信任的機會。“這次我保證不暈過去。”語卉咬咬牙。
“你……”正說著，陳諾手裏語卉的手機就震動起來，他低頭看，是之前打了好幾次的那幾個號碼。
“是我朋友……”語卉還沒說完又挨了陳諾一巴掌。
“想讓我接？告訴別人我綁架你是嗎？！”
“不是……”語卉身體軟軟的使不上勁，“到底要怎樣你才肯相信我……”她不能睡過去，她害怕睡過去會發生可怕的事。“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陳諾指著胡渣男，“跟他做，這樣葛辰就不會要你了。”胡渣男被驚喜到了，搓著手。
“或者……”陳諾捏住她下巴，“你這麽堅決說你不是葛辰前女友，那你肯定知道是誰了？說，葛辰戀戀不忘的是哪個？你告訴我，我找她，就放了你。”
“我……不……”語卉頭快炸開了，“我不認識……”
“那你就委屈一下了。”陳諾嘆氣。
“不——不要——求你！”語卉往回縮，“求求你！”
“等一下！”陳諾低頭看完簡訊拉住胡渣男，“先別動她，我現在有急事，等我回來。”
“你他媽你忙你的！我爽我的！”胡渣男不顧語卉的反抗和尖叫。
“你他媽給我停手，信不信我立馬找人告訴金良，到時候別讓我在垃圾桶裏看到你的斷胳膊斷腿！”陳諾拉住他，“我說了有急事，先不準動她，等我回來！出去出去！”
——
“辰！”陳諾直奔葛辰家，“你別生我氣……”
剛開門，尹寒就從一臉糾結的葛辰旁邊竄出來揪住他的衣領，“說，慕語卉在哪裏？”
“你是誰啊……”一米七八的陳諾被尹寒提起似的，有些氣喘。
“混蛋！語卉那？”紫竹用包狠狠抽陳諾。
“陳諾，兩點多的時候語卉給我打電話，打到一半掛掉了。”葛辰扶額，“他們說之前是你給語卉打過莫名電話……”
“畜生東西，以為我們查不出來？！”紫竹美目怒瞪，“人呢？”
“辰，你喜歡她……”陳諾眼裏只有葛辰無謂的表情。
“我問你人呢？”尹寒推著他狠狠砸在墻上，“她現在哪裏？”
“葛辰，回答我！”陳諾眼神近乎絕望。
“你弄錯了。”葛辰皺眉，“她不是我女朋友，她只是我前女友的朋友。”
陳諾眼皮耷拉，“我明明看見……”
“混蛋，他前女友多了去了！你偏偏找了個不是的，蠢豬！他媽的把慕語卉交出來！”紫竹上前狂抽他耳光。
“快一點！把她還給我。”尹寒冷到零下的聲音，“語卉在哪裏？”
“就在H區，新開家樂福正對面的……”還沒說完就被尹寒拽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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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樣不太好吧？我們只收錢，萬一弄得姓陳的火了把我們賣了，到時候金……”
“你他媽給我閉嘴！這個女人是陳諾綁來的，誰知道是不是處，就算有事，有那個gay頂著怕什麽？你就不想爽一把？多少天沒餵飽了吧？”
說完胡渣男伸手去抓小個子男。
“你……你們幹嘛……”語卉聽到開鎖聲，心裏一緊，看到三個男人走了進來。“別過來，陳諾……陳諾說你們……不可以……”
“來吧，小美人兒，哥哥餓了，幾天沒吃飽了，放心，我會好好疼你！”胡渣男在語卉的尖叫聲中直接把她按到沙發上，轉頭對另外兩個，“你們先等會兒。”
“老大……”一個長發中等個頭男人叫住他，“萬一……”
“我說你他媽怎麽那麽多廢話！”胡渣男撤掉語卉的外套，轉頭朝長發男吐了一口口水，“滾出去！看見你就心煩！”說著把語卉抱著往房裏去。
“……求你！放開我！你不能……”語卉已經很久沒進食了，血糖又偏低，身體軟的不行，“放開我……求你！不要！”她眼淚也流得毫無知覺了。
“很好，待會兒也這麽求我！哥哥疼你。”胡渣男重重把語卉扔到床上，語卉雙手被縛於身後，渾身震得疼痛，還一個勁朝床頭吃力地挪。“別跑啊。”胡渣男抓住語卉的腳踝，脫下她的鞋子，傾身附上來，“乖乖，挺漂亮一丫頭，老子今天賺了啊！”他笑著撫摸語卉的臉，把她因冷水而淩亂的發絲撥弄了一下。眼睛掃到只剩被水浸濕而讓粉色內衣若隱若現的雙峰時，大手迫不及待地扯開白色襯衣扣子。
“不——不要！滾開！”語卉嘶聲力竭地吼著，屈辱的眼淚不止，雙腳不停地亂蹬，極力地避開他粗魯的落在脖頸間的吻。“求你！不要！不要！放開我！”語卉一腳踹到床頭櫃，尖帽臺燈倒在他腿上，滑落碎在地板上。
“嘶——臭三八！”胡渣男一巴掌甩過去，把語卉一把翻過身，把她的襯衣撥到胸口，由於手被反縛著不能完全脫下，他也顧不得，摟住語卉的背，頸，鎖骨一頓狂親，一只手抓住她的頭發，一手伸下去解她的腰帶。
“不……”語卉用盡渾身最後的力氣反抗，怎奈頭脹的不行，淚眼模糊，全身使不上一點可以改變格局的力氣，“不要……尹寒……尹寒。”就在語卉以為一切都改變不了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個人沖了進來，一聲悶響，胡渣男悶哼了一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低聲詛咒，“江晨你找死！”
“你動了她，我們不僅拿不到錢，陳諾把你賣了，金良會弄死我們！”那個長發男叫江晨，好像似曾相識的名字。
“他敢？！你過來！用手機拍兩張她的照片，看她敢說出去！”胡渣男似乎想到了不錯的主意。
“停手。我們說好只幫他看人，別的不錯，出了事我們兜不了。”江晨拽住胡渣男。
“你他媽這麽多廢話！”胡渣男一臉怨氣，“你小子不會是看不得我先吃吧？”
“等一下姓陳的回來了要。”江晨回答他。“我只想要錢，不想死，所以你別動她。”
“老子今天還就要吃！”
語卉背對他們，只隱約感覺兩人有推搡，胡渣男罵罵咧咧。一會兒，門外騷動聲更大，似乎是小個子的叫聲，還有頭撞櫃子的聲音。
“你他媽在幹嘛！”是陳諾的聲音。
感覺手上的繩子被解開，可卻沒有餘力把手伸到前面去支撐自己就被一把抱住。“啊——”語卉嚇得哆嗦，眼淚還在無聲地流，“求你，放開我……”沒有力氣推開，只能開口懇求。
“語卉……語卉……對不起！我來晚了。”尹寒看到她這個樣子心疼地不行。
“尹寒……尹寒。”語卉被扳過身子看到尹寒，本來就收不住的眼淚更是洩閘。
“是我，我在這兒！”尹寒把她全部擁入懷裏。
語卉用肘部推開他，拽起身旁的被子裹緊自己，臉低埋。被心愛的男人看到自己被別的男人撥得衣衫淩亂，無論如何都是羞恥的。
“語卉……”尹寒看她這樣更是自責不已，“別這樣。”連著被子摟住她，“我在這裏，沒事了，……”
“你……出去……求你出去！好不好？”語卉不擡頭，哭著往裏縮。
“語卉！”他緊緊抱著她，“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在這兒。不怕了，卉。”他輕輕拍著她後背，重覆安慰著她。待她稍稍平靜些，伸手從背後幫她穿好襯衣，不顧她反抗，扣好扣子，理了理她淩亂的頭發。“沒事了，沒事了。”他捧起她的臉龐，輕拭她的淚水。
“尹寒……尹寒……”語卉一下子又剎不住眼淚，勾住他的脖子哭著念他的名字，委屈心酸都釋放。
“嗯，我在這兒，不哭，沒事了。我在這兒，乖，沒事了沒事了。”尹寒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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