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八章改變計劃

關燈
她威脅的話,男人聽到驀得笑了出來:“還以為你是新手,現在看來可能是我眼拙了,自我介紹一下,c組,陸豐。”

宋文雅聽到他的介紹,放下了警戒心:“哦。”

只要別是什麽不法分子就好,男人聽到她只哦了聲無語道:“大姐,你的介紹呢,你是哪個組的?”

“嗯…宋文雅,龍組。”她想這麽回答應該沒錯,這次任務結束之後她就正式進入龍組了,也算搭了個邊。

哪知陸豐聽到瞪大了眼睛:“龍組!?”

“是…啊,有什麽問題?”宋文雅心裏咯噔一下,難不成知道了她不是正式成員?

剛才還很嫌棄她的陸豐瞬間變了個臉色,他和顏悅色的湊近:“龍組的任務肯定不容易吧,要不要我幫你,你一個姑娘家的也不容易。”

“不用了,謝謝。”宋文雅想也不想的拒絕,身體也挪了一段距離。

除了南宮岸麟和哥哥,任何異性湊近她都很反感,包括之前那個銬子,就算他長出花來,她心裏還是不舒服。

陸豐尷尬地笑,看了眼表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本來他是想占據那個點解決目標的,沒想到被人捷足先登,只好再找地方了。

“我們有緣再聚哈,拜~”

宋文雅象征性的揮了揮手,也背著包返回自己的房間,回到房間已經快要十二點了,這個時間上將睡了吧…

她強忍住打電話的欲望,她怕一聽到他的聲音會立馬訂票飛到他的面前,忍忍吧,宋文雅,勝利就在眼前了!

下個目標……嗯?

宋文雅趴在床上,忽然起身,下個目標名字覃舒,年齡19歲,最佳擊斃地點是一家地下的酒吧,時間在淩晨兩點後。

讓她有如此反應的是覃舒的年齡,才19歲,她搖了搖頭,花一般的年紀就這麽斷送出去了。

說起來也不是他們狠心,調查的這些目標不僅暗地從事不法行為,還涉嫌透露社會各類現況,犯的罪即使抓到法庭也是個死罪,與其給他們時間逃跑還不如就此擊斃。

宋文雅嘆了口氣,合上文檔她打著哈欠,隨便沖了個澡就睡下了。

覃舒是在晚上出現的,她白天也能睡個懶覺。

誰知這一覺睡醒,她枕頭濕了一大片,眼角還隱著淚珠,又是場噩夢。

宋文雅揉著腦袋,看了眼時間。

下午一點,她居然睡了這麽久。

她把手搭在酸疼的眼皮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磨磨蹭蹭的爬起來。

吃過飯後,她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

吳市的空氣質量很差,即便過了中午,街上行人也多數戴著口罩。

逛了會她吸入不少灰塵,咳了咳她帶著晚飯回了酒店。

——淩晨一點,放縱酒吧

“哎,小姐來點什麽?”調酒師手裏變著花樣,滿面笑容。

宋文雅揉了揉被震疼的耳膜,大聲回應:“隨便來一杯!”

拿到藍黃相間的一杯液體,宋文雅選擇坐在靠角落的那裏,既不引人註目也不怕看不到門口。

選擇進來動手是她臨時蹦出來的想法,她想近距離看看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淩晨兩點後,酒吧裏的越來越多,都市的夜生活剛剛開始,宋文雅低頭抿了一小口,辛辣難喝,她皺眉把酒推到了一邊。

“謔,來了!還是老樣子?”

調酒師和覃舒聊的很愉快,宋文雅不著痕跡的瞄著目標。

很正經的衣著,人長得白凈,一眼看去在這酒吧裏顯得很稚嫩,像個無意闖進來的三好學生。

這就是目標?

她打量完,發現他往這邊走來,宋文雅不動聲色的從袖口緩緩掏出黑漆漆的槍頭。

覃舒身邊跟著幾個混混,如果不是看到混混一臉討好的表情,她還真會以為是被挾持進來的孩子。

他就坐在對面,嘴巴一張一合的,聽不清說什麽,宋文雅後悔怎麽沒帶上監聽器,如果是上將和哥哥他們肯定都想的面面俱到……

只閃一下神的功夫,覃舒居然坐到她這桌上,他文質彬彬的學生氣很難讓人不心生好感。

“怎麽不喝?不合胃口嗎?”他眼珠往下瞟了一眼。

宋文雅尋過去,原來是說酒,她揚起得體的笑容:“不太喜歡喝酒。”

不過他為什麽突然問這個,難不成是發現了什麽?

她暗暗瞄著他,發現看不出什麽來。

“看你不是本地人,也不像經常來酒吧,那,是因為什麽呢?”他看著她。

在他問完時,宋文雅縮在袖口的槍往裏收了收,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他好像知道什麽,可是看他這副稚嫩的面龐也不像個有心機的人。

“我是來這找朋友的。”她找了個借口,忽然覺得口幹舌燥,也被他問的忘了是酒,端起來一口喝完。

酒入喉,如同在胃裏點了把火,口腔裏麻辣無比,堪比變態辣的雞翅膀,她不禁張開嘴吐著舌頭拿左手扇著散熱,沒過幾秒臉頰頓時紅彤彤的。

完了,她腦海裏有個聲音,做任務還喝酒,托大了!

覃舒眼睛一直看著她喝完,看她往嘴裏扇風,直到她面色紅潤才起身扶著她:“走吧,我先扶你進去休息。”

宋文雅起身往後一跌又坐了回去,她驚道這是什麽酒,怎麽後勁這麽大,對於他的觸碰很抗拒,但是想到可能會單獨在一起還是由著他了。

“來,喝杯水吧。”他待人始終很禮貌。

此時她倒希望這小子做出點什麽事,越表現的好她越害怕下不去手。

包廂裏空間很小,只有衛生間和一張床這水也是放在床頭櫃上的,估計是為了提供某種方便。

宋文雅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於是找了話題:“你是這的常客?”

“嗯,也算半個老板吧。”他笑。

他的目光沒有惡意,但就是讓宋文雅覺得不舒服,她支起身扶著櫃子強笑道“謝謝,那我就先走了。”

覃舒沒攔著,只是靠在墻邊微笑。

宋文雅才邁出一只腿落地時忽的就軟了下來,又坐回床邊。她見那人帶著笑,心生惱意但還是壓抑著:“這酒裏,不會還放了其他東西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