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審問

關燈
“你猜?”

這是宋文雅暈倒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她腸子快悔青了,要是不進來也不能發生這麽多事,沒準直接就解決了!

……

“怎麽還不醒?”

“拿盆水澆過去得了!費那個勁還等她!”

誰在說話?

“好了,她馬上醒了。”是那個少年的聲音。

宋文雅費力的睜開眼,模糊的環境逐漸變得清晰,她動了動發現手被綁到身後了,而且袖口裏的搶也沒了。

她擡頭望了一圈,然後再次被雷劈中似得僵住。

不是做夢吧,她眨眨眼,震驚到鼻孔都擴張不少,站在面前的這些人不就是她負責擊斃的那些目標嗎!

難不成這是上天給她的眷顧?只要把他們一網打盡自己就能去找哥哥和上將了。

“說說吧,誰派來的?”她回頭,險些親到那張稚嫩的臉。

同時的兩人身體往後仰,覃舒臉上不爭氣的浮起兩片紅暈。

身旁一個年齡大的老男人跟發現了新大陸似得哈哈大笑:“你小子喜歡她啊?哈哈,等審問完了我們都出去,怎麽樣!”

“無聊。”覃舒退到一旁也不再湊過去。

宋文雅趁他們說話的時候打量了一圈。

嗓門大的是煤礦老板,大土豪一個,最沈默的那個是混社會的老大也算是個不怕死的。

他身邊的女人也是目標之一,是他的得力助手,雨,曾經在特工組訓練營裏待過兩年,訓練營裏有一部分沒來得及分組就離開的人,屬於沒入門的特工。

她尋了尋四下,還少一個,跨國集團的經理沒來!

“餵!看什麽呢!問你話呢,誰派來的?”大土豪一咧嘴,兩顆大金門牙在吊燈下閃著亮光。

宋文雅往後縮了縮,眼下她必須先找到武器才能有機會跑出去,可問題就在她的槍到底被誰拿走了?

她想到最大嫌疑人,目光飄向了他的褲腰,看著褲兜裏扁扁的,不應該有東西,難不成別在腰後?

殊不知她的目光太專註,而循著方向看雖不知道具體哪點,但肯定是在下身游離不定。

“這女的對你也有意思啊!哈哈,要不咱們出去,把空間留給年輕人?”

大土豪說完拍著肚皮還真出去了,房間裏剩下覃舒和宋文雅兩人。

宋文雅一楞,她以為大金牙是說著玩的,不過剩這麽個小孩子倒也多了份安全保障。

“他們就是這麽無聊。”

覃舒自顧自的說了句,然後也不怕臟的坐到她的旁邊,那張臉上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沈靜。

如果不是他把自己綁過來,宋文雅還真有種把他救贖出來的想法。

“我想你也不會透露什麽有用的消息,要不我這就放了你吧。”

宋文雅懵住,他這又是演得哪一出?

覃舒說著還真湊過來要解開繩子,突然一直沈默地那個老大咣的一腳把門踹開,而後跟進來的多了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小男人。

“好啊你小子,果然想背叛我們!是不是不想領回那女娃娃了!”大金牙嘴咧的更大,從下面看還能看到飛天的唾沫星子。

覃舒在她背後的手一劃,一股涼意從袖口鉆進,如果忽略物體的硬度,她怕是會以為是條蛇。

掌心摩擦的觸感,是她的槍!

宋文雅見他面無表情的站起身,聽到金牙的話又覺得他有什麽苦衷。

“好了好了,別說了,趕緊的吧,人都在這了,誰來審吶!”四眼經理嫌棄地指尖撚起蘭花指,竟是個娘娘腔。

“我來。”是踹門而入的老大。

“那那是自然,覃舒,去搬個凳子給老大!”大金牙處處討好這位大哥。

宋文雅被提起扔到房子的地下室裏,前面是一張米黃色的木桌,桌後坐著的老大沒有表情變化,沈穩的可怕。

在地下室的門被關上的時候,宋文雅的瞳孔極速縮小,呼吸也不再平穩,只是那展的燈光照不完全她的臉,也沒人發現這個異常。

她的手被綁在木椅後,微低著頭,只能看到凸起的鼻梁和光滑的額頭。

這種審訊除了特工警察會,還有一種人會,便是這些不是正道的人,而且往往他們的方法才更直接暴力。

老大終於開口,只是那嗓子像是經過煙熏火烤似得,幹澀沙啞:“朱達昌是你下手的,在這的所有人都是你要解決掉的目標,是嗎?”

宋文雅始終閉著嘴,從被綁來就沒說過一句話。

“看來是經過訓練的硬茬,嗯……”老大從木桌下面拽出一把鋸子,緩緩走到她面前。

大金牙在木桌後面站著,他還沒見過這種陣仗,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嘴裏還叫喚道:“你趕緊說啊,這東西下起手來可不是缺胳膊少腿的事了!”

何止用他說,宋文雅眼前的鋸齒不過幾指的距離,每一凸起之處都像是一張張猙獰的魔鬼,它們擺出勝利者的姿態,在眼前晃著,耀武揚威。

天氣逐漸變暖,宋文雅穿的也薄,那鋸子朝下搭在她的左肩膀上,還沒動手她就打了個顫。

“幹我們這行,沒什麽耐心。”老大說完這句話定定的看著她。

宋文雅擡起頭,對上眼,巴掌大的小臉上洋溢著諷刺的笑容:“幹我們這行,多的就是耐心!”

男人不再客氣,也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他右手握把,左手掌心放在刀背上按了下去!

那是什麽樣的聲音…

像是啃了一口脆生的蘋果!

像是嚼了一口帶著湯的骨頭!

是表皮穿肉最終卡進骨頭的痛苦!

“啊!”宋文雅仰著頭慘叫,肩膀插進的鋸齒間流出少量的紅色。

金牙和四眼都嚇得捂住了眼睛,因為沒見過,還從指縫裏偷偷往外看。

覃舒則是皺了一下眉,不忍直視。

全場最淡定的還是老大,他居高臨下的保持那個按著的姿勢:“刀插著的傷口再深也不會立刻死人,所以,拔出來的後果你知道嗎。”

話音剛落他不給她任何回答的機會,右手一提。

“啊!!”她疼得兩眼發昏,又是一聲慘叫。

垂在一側的鋸子抵在地面,鋸齒上沾著血肉模糊的碎肉和衣服的碎片。

從加入西區以來,她扭傷過、摔傷過、電傷過、受到過槍傷,也體會被捅一刀的滋味。

可是這些痛遠遠不及她現在的痛苦,是被撕碎的痛!

她冷汗流進脖頸,側過頭,肩膀血肉模糊的已經看不到傷口的模樣,只是那裏面還混著衣服碎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