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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想回家想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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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將……”宋文雅頭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叫道。

她聲音有些沈悶,是有事要說,南宮岸麟停下動作:“怎麽了?”

“我感覺……現在有些不真實,你好像變了很多…”宋文雅嘆了口氣,她現在總覺得患得患失的,真怕這一切都是個夢,轉眼間他又變回那個高高在上,冷酷到底的上將。

南宮岸麟把她的頭移到臂彎,對上她的眸:“只要你不背叛我,每天都可以是這樣。”

他這句話像是在暗示著她。

突然宋文雅起身一坐,學著他昨晚的樣子:“上將,無言的事我真的沒法直說,但是我可以發誓昨天我們什麽都沒發生。”

“哎呀!反正你要麽就去問他吧,我問心無愧!”

“我知道。”南宮岸麟說道。

血性霸道的男人又怎麽能容許她在自己的地盤撒野,只一個翻滾就反客為主:“知道嗎,剛才你犯了兩個錯誤。”

宋文雅伸出手臂攬著他的脖頸,眨了兩下眼睛:“什麽錯誤?”

細吻落下時,也是他再次帶軍攻下城池之際。

宋文雅手下用力,咬著嘴唇。

隨著頗有節奏的起落,宋文雅手指彎曲,像被惹火的貓咪,陣陣低嚀。

南宮岸麟嘬著小紅葡萄,咽不下也不吐,有點含糊不清:“我是你的什麽人?”

“不……知道…”宋文雅漲紅的臉色堪比熟透了的蝦蟹。

看來,不給這小女人點教訓是不會聽話的了,這場仗打的越發激烈。

兩人相擁,輾轉反側。

許久,戰爭結束,房間裏彌漫著一股別樣的味道……

這一次她沒有哭累了睡去,兩人的眼睛從始至終是睜著的,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他帶著她去未知的領悟探險一樣,好奇,滿足,刺激。

南宮岸麟下巴靠在她的頭頂,手裏把弄著那對寶貝。

他的手心長年摸索槍械刀柄,老繭掠過,這種觸感令她時不時打個冷顫。

“老婆,我想見家長的事情還是緩緩吧,你也還沒有準備好對吧。”

聽到這話,宋文雅心裏立刻湧起失落,他果然還是不相信自己嗎。

她經歷的還是太少,大部分表情都寫在臉上了,根本讓她無處遁形。

南宮岸麟微乎其微的輕嘆了口氣也沒再解釋什麽。

方才還火熱的房間似乎因為一句話而溫度直降負數。

但好在時間只是輕微一晃——便是一個月過去。

兩人每天在家溫存也沒怎麽出門,像從那日的不愉快中抽離了出來,且很有默契的沒提那件事,也沒提無言這個名字。

這天,南宮岸麟在廚房做飯,身後的小女人抱著他懨懨道:“上將……”

“叫我什麽?”他長眸一瞇,似雄獅窺探獵物。

真是個愛計較的,宋文雅內心翻了個大白眼,但還是改口:“老公,還有三天就過年了……”

叮—米飯好了,他手上下一動,鍋裏的多色菜肴在空中翻轉一圈落回。

三菜一湯,不多但剛好夠他們兩個人吃的。

“你剛剛說什麽?”他給她盛了一碗米飯。

香噴噴的飯香從碗中飄進鼻子裏,宋文雅吸了口熱氣:“我是想問問,你什麽時候回家過年呀?”

南宮岸麟給自己也盛好飯坐了下來,他給她夾了塊肉說:“我過年不回家。”

“啊,那你在哪過?”

南宮岸麟遞過一個看白癡的眼神:“跟你。”

宋文雅哦了聲,緊張兮兮的往嘴裏扒了口飯:“我想回家過年,我想哥哥了…”

從舊別墅搬出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許是在邦國那幾個月的經歷,她現在總是會想起沒進西區之間的日子。

小女人的眼神放空,一看就是在想宋梓君。

他騰的一下從座位站起來,一把將她橫抱進屋,扔到了床上。

接著便是猝不及防的吻,不同於以往,很霸道很強橫的吻讓她呼出疼來。

“你幹嘛?”宋文雅臉色粉紅,微微頷首。

男人埋在她的脖頸間烙印著他的痕跡,聽到她話,琥珀眼眸明亮照人,裏面映著她的嬌羞。

“幹。”他趴在耳畔低聲調笑,卻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身為軍人的他從小體魄就要比其他人健壯,就連那種事都亞於常人。

情到深處時,南宮岸麟把她推入雲霄:“我是你的誰?”

宋文雅邊抓著腦後的枕頭,另一只手緊扣著他結實的肩膀,腦袋混成漿糊,緊湊的節奏足以讓她忘了自我,氣若游絲間低吟回答:“老…老公。”

正午的陽光下,男人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更賣力了,霎時房間裏傳來聲聲交雜密切地響動。

在那片神秘的領地,號角聲吹響,將軍再次凱旋歸來,和他的夫人緊緊相擁。

戰爭結束,宋文雅的電話也剛好響了起來。

“哥,怎麽啦?”她笑的甜,身旁的男人冷眸一瞇,起了壞心。

“嗯?”宋文雅打著電話,那對寶貝忽然被他把玩成各種形狀,她連忙捂著嘴回頭嗔怪:“哎,別鬧!”

電話那頭的宋梓君疑問:“怎麽了?”

南宮岸麟眉毛一挑,埋下了頭,像是在宣示主權,反正就是不肯饒了她。

被他這麽一弄,宋文雅就算是塊石頭也要被燙化了,但此時此刻她沒法發作,只得忍著難受,聲音也低了不少:“哥,你有什麽事嗎?”

聽到她如常的聲音,宋梓君並沒多想,眉毛舒展開來:“馬上過年了,你是和他一起還是回來?恰好趕上沒任務,銬子烏鴉也在。”

“啊,可以可以。”宋文雅半咬著唇瓣,她快堅持不住了!

許是都到了臨界點,南宮岸麟擡起頭,緊貼著她的耳口,呼出的熱氣快把她的耳膜浸透:“你打你的,我做我的。”

宋文雅被一股大力掀翻,細腰被略微往上一擡,再次攻略領地。

意識開始薄弱,仿佛下一刻就要沖上九天之外,宋文雅咬著牙,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跟著顫動:“哥,過兩天我們就回去,我先掛了!”

“南宮岸麟!”她放下電話,怒視著他,卻不知她這副模樣有多攝人。

南宮岸麟嘴角微微攜起,猛地剎住了車。

就這幾秒的停歇立馬讓宋文雅態度放軟了下來,她快急哭了。

南宮岸麟戲謔的說:“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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