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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這事包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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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雅紅著臉,她長得很嬌小,每次擁抱時總能把她從頭到腳的圈在懷裏。

他不再逗她,因為他也受不了了。

就像湖泊和游輪一般,游輪蹭著湖水往前行駛,這裏有不少擋路的石頭,想不到游輪也是個強橫的主,硬是在這顛簸充滿障礙的水域沖出一條路來。

游輪剛停靠在終點,它裏面住著的人群開始湧動,若不是游輪離開的速度夠快,怕是那船人都被放逐到此。

再回到舊別墅時,還有一天過年,看到他們倆如膠似漆的樣子,宋梓君不知怎麽回事總覺得哪裏不對。

“哥,他不回家過年,所以我就帶來了。”

他的妹妹似乎比之前多了些女人味,頭發披在後面,雖然是勉強過了點肩膀,但卻讓她多了幾分明艷。

南宮岸麟抓著她的手,就算是她想和宋梓君來個擁抱也是掙脫不掉的。

宋梓君沒想到南宮岸麟也跟著回來,但聽妹妹的解釋也不好攆人,反正人多也熱鬧。

“那個…你們慢聊,我先去樓上了。”烏鴉從她回來時就沈默下來,一月不見倒是更憔悴了。

宋文雅突然叫住了正要上樓的烏鴉,因為掙脫不掉南宮岸麟的手也只能拉著他一起往那邊走。

烏鴉一想到那天被她差點掐死就無法保持冷靜:“你你要幹什麽?”

銬子不在,烏鴉第一時間把求救的目光遞給老大。

宋梓君也看到那天滲人的一幕,故此也跟著走到烏鴉面前:“雅雅,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烏鴉是,銬子也是,之前所有的事情到現在布朗特的死亡,全都跟著消失了。

看到他們的目光,宋文雅摸摸鼻子,伸出那只沒被抓住的手,態度誠懇:“那天是我太過激了,嚇到了你,不好意思。”

烏鴉被她轉變的態度嚇了一跳,隨即看到她眼裏誠懇的亮光,猶豫一下也伸出手握了一下:“沒事,我之前也有錯,不該因為個人感情那樣對你的。”

她知道她們已經打開心結,宋文雅對這個漂亮嫵媚的女人本就挺有好感。

想來別墅被入侵那天,烏鴉也算救過她,她該好好聊聊的。

於是她回頭,眼巴巴地望著他深邃的眸,又扣了扣南宮岸麟的掌心,最終眉開眼笑的得到了解脫。

“烏鴉姐,我們到你房間說。”收獲一個姐妹,宋文雅開心的不得了,與那日陰霾的她判若兩人。

宋梓君和南宮岸麟在客廳相互看了一眼並沒說話,然後各自回房。

“烏鴉姐,那天我是要告訴你他是懷有目的的接近我,所以才會故意親密的。”

宋文雅和烏鴉坐在床邊,她隨便一瞄就看到了床頭的合照,銬子依舊是那副風流樣,身邊的烏鴉卻笑顏如花,看起來很幸福。

烏鴉也跟她的目光看去,眼神頓時變得憂傷,語氣裏帶著點哽咽:“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妾有意,郎無情,我們也就這樣了。”

雖然宋文雅並不看好那個風流成性的銬子,但是沒辦法誰讓人家就愛呢,她素來喜歡幫助別人,更何況這人還是救過她的命。

“烏鴉姐,你是不是真的愛很愛他,很想和他在一起?”

“我當然是真心愛他的!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他了!”烏鴉激動的站了起來,說完又覺得不妥,便坐回去還是那副憂傷:“自己愛的人怎麽可能不想在一起,可…”

她抹了把溢出來的淚珠,強笑道:“唉…算了,就當我什麽都沒說,讓你見笑了。”

宋文雅敲著頭回想了一下銬子對烏鴉的片斷,也就模糊幾秒她突然想到那天自己調侃完烏鴉,銬子去追的情形。

靈光一閃,她一拍大腿:“哎呀!”

“怎麽了?”烏鴉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以為她又要變成那個樣子。

宋文雅欣悅的拽著烏鴉的手:“你放心,這事包我身上了,我幫你先去探探口風,沒準他有什麽苦衷呢。”

烏鴉疑惑不確定道:“你真的有辦法?”

“當然!”宋文雅傲然的挺起胸脯燦爛一笑:“我有經驗!”

經驗?

烏鴉看她笑,自己也不禁嫣然一笑:“對,差點忘了你和上將的事。”

頓時興高采烈的小女人瞬間蔫了下來,緊張兮兮地左顧右盼:“烏鴉姐,你可不能把我和上將的事告訴別人呀!”

聽到她這話,烏鴉無語:“這還用說的嗎,你們兩個已經很…明顯了。”

手牽得緊也就算了,光是飯桌前上將那種專情火辣的目光都夠他們肉麻的!

聞言宋文雅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但她還是打著包票:“等銬子回來我就去問個明白,就是我上次說的有點過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把我轟出來。”

許是這段棘手的感情有發展下去的曙光,烏鴉憔悴的面龐多了點生機,她嘴一抿安慰道:“不會的,他對女人沒那麽小氣。”

沒有濃妝艷抹的烏鴉面容美的不像話,她後背照著太陽落山前的光輝,整個人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宋文雅看呆了。

“烏鴉姐,你好美啊。”

同樣是女性,她沒有嫉妒,只是一臉向往。

烏鴉姐個子高身材好,舉手投足都分外優雅,即使素顏笑起來來純凈裏帶著毫無違和感的嫵媚,果然不能比較,人比人氣死人吶!

烏鴉被她誇的臊得低下頭,宋文雅還想接著聊來著,樓下傳來銬子的聲音。

“累死我了,都下來貼對聯吧!”

宋文雅回頭擠眉弄眼的,烏鴉被她逗得發笑,然後下樓時目光和銬子碰上,又立即變回無精打采的模樣。

而向來多話沒正經的銬子也是生硬的轉移目光,低頭擺弄著包裝袋裏的東西。

宋文雅眼珠在烏鴉和銬子之間來回轉,她在想怎麽才能套出銬子的實話。

“想什麽呢?”南宮岸麟冷不丁出聲。

怎麽忘了這尊大佛,宋文雅吐吐舌頭:“沒什麽,走吧,貼對聯去。”

即便是上將,也同樣做著一樣的累活,這幾個小時下來讓他們看到了不一樣的南宮岸麟,貼對聯抹漿糊掛燈籠信手捏來,甚至做的還很好。

看著舊別墅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各自漂泊的心也得到了安放。

宋文雅不由得感嘆:“本來是想回家過年的,沒想到這兒也能變得這麽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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