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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賣身葬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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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文人相輕,這句話也是不假的。

簫羽靳曾經名聲鼎盛一時,如今發現他詩詞文章是抄襲其仆人的以後,整個文人圈子都在嘲笑他,那些曾經跟在他屁股後面討好奉承的人,如今也是落井下石的人。

而呂福雖然身為蕭家家仆之身,但是其文章詩詞確實比較好,因為這件事情在州府的讀書人圈子裏,也算小有名氣了。

事情發生之後,他還一副痛心疾首,但卻無可奈何的樣子,讓其他人以為他就是一個被世家大主欺負的可憐人,既有風骨又有才學,在艱難的環境之下一心求學,倒是很是博得那些寒門出身學子的好感。

對蕭家內部,呂福也是花言巧語的狡辯,只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簫羽靳頭上,是簫羽靳自己想要抄襲他的文章,在外面炫耀,如今被人揭發了也與他無關。

有些身份地位的讀書人更是瘋傳蕭家的人品不好,這樣的紈絝少爺只會欺負人,就算有三分才學,難保之前都是仰賴著仆人之子,才能夠考上秀才的。

一些個經商的世家大族之間不是姻親,就是世交。

簫羽靳出了這樣的事情,也很快的傳回來到本家,只將簫老爺氣了個仰倒。

簫家老爺欣賞他的才學,自然也不會過分的追究,只將簫羽靳罵了個狗血淋頭,被自家老子勒令,他老老實實的在州府的府邸之內等待會試,切不可再出去招搖。

劉洛塵接到這些傳回來的訊息之後,只是輕輕的勾了勾嘴角,然後簡單的將事情與劉志遠說了一遍。

見到如此情景,劉志遠更是堅定了自己要努力讀書考取功名的信念,他一朝中舉之後,自然能夠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接下來的幾天,劉志遠一直閉門不出,在家安心讀書。

劉洛塵對於這城中一些新鮮有趣的玩意,倒是感覺十分好奇。

這幾日城中最大的春來樓裏邊,說書先生竟在講一則奇聞異事《惡鬼報恩》。

故事十分有趣,還帶著本地的一些刑事案件參雜在其中,可謂是跌宕起伏,經由說書先生的嘴講出來,那更是深情並茂,這簡直跟現在的有聲小說有一拼,只將劉洛塵聽的入迷。

他經常拽著南念去那茶館裏邊聽說書,每日裏都會包下二樓西側的一個桌兒。

這個位置算是茶樓當中比較好的,說書先生的桌案就在他們位置之下,只要微微一轉頭就能夠看到那說先生,聽的也是真切。

劉洛塵叫上一壺書。

“阿念這州府的茶,倒是挺不錯的,咱們離開之時多買一些,回家煮茶葉蛋,怎麽樣?”

劉洛塵的一壺茶水也將將喝完,他拍拍自個水飽的肚子,起身。

南念對於劉洛塵這樣焚琴煮鶴的行動,也是有些無語,不過自家的人能怎麽樣,還都是寵著:“好,你既然喜歡我這就讓劉春去這陣中最好的茶行去問問,多給你買一些。”

劉洛塵起身打了打有些皺褶的袍子,忽然耳邊叮鈴鈴,幾聲琵琶響聲,讓他有些意外轉頭向臺上看去。

只見臺子上上來一個白裙青衣的女子,頭上簪著一朵白花,抱著一個琵琶,若有浮風的樣子,長得倒是頗為清秀,給人一股苦楚楚可憐的味道。

“有新節目啊,哎?她頭上簪著白花,應該是家裏邊有白事,怎麽還出來賣唱呢?”

看到新奇有趣的事情,劉洛塵又坐回到椅子上,不客氣的伸腿搭在南念的膝蓋之上,腳丫晃來晃去。

南念極其熟練的伸手,攔住劉洛塵的小腿輕輕的揉捏,聞言轉頭,自然也看到了那面容清秀的女子,他之前身為羌族的王族,這樣事情見多了。

他墨綠色眸子中閃過淡淡的冷意,聲音卻還十分溫和地對劉洛塵說道:“家中既然有人出殯,竟然還來到這種地方,真是晦氣。”

有句俗語叫要想俏一身孝,那女子本來只是清秀,在一身白衣和弱風扶柳的身段襯托之下,倒是有了七分的姿色。

只見她楚楚可憐的上臺,素白的手撥弄手中的琵琶,哀哀婉婉地唱了一曲。

曲子中倒進他,無奈之下賣唱賺錢,用來埋葬父親的無奈之舉。她聲音婉轉,帶著幾分哀其,一雙水眸也是波光烈焰。只將臺下那些個男子聽的是如癡如醉,感情豐富的甚至對她的身世表示了同情。紛紛掏錢打賞,只為助她渡過難關。

那女子一身白衣,端著幾分倔強清高的姿態,對於那些個上前對自己表示好感的男子,也是淡淡的一笑,表示感謝。

劉洛塵第一回 在古代看到這種變相的賣身葬父,也是感覺頗為好奇。看那女子的打扮與姿態,雖然看上去楚楚可憐,但確實不像真正有家中親人去世的那種悲痛。

在現代的時候,界面上各種乞討,說故事謀取同情心的事情太多了,各種花樣劉洛塵也算見了個遍,看著女子的神態,多數情況應該就是想要騙取錢財,對於這種事情他只是感覺到有趣,但卻沒有像那些個人一樣對這名女子有什麽同情心。不過是覺得他那首琵琶彈的還是挺好的。

南念看劉洛塵一直有興趣的看著那女子,眸子當中的怒意更盛了,手下的力道也不由的重了兩分聲音,帶著些說道:“怎的?劉老爺還看上了這名女子,如果你喜歡的話,不若將她買回家中做個仆人。”

“哎呦,疼。”劉洛塵的小腿被南念按疼了,刷的一下抽回自個的小腿,可憐巴巴地揉了揉,有些懵懵的問:“有銀子,咱們買些好吃的,它不香嗎”

劉洛塵看南念也在轉頭看那白衣女子,頓時心裏就發酸了。

丫的!光顧看熱鬧了,他怎麽忘了。南念之前估計是個直的,據說這種小白蓮花一樣的女人,最是惹人憐愛。

劉洛塵頓時有了危機感,連忙伸手捧過南念的頭,讓他雙眼直視自己:“咦?你可別看了,我可對這種小白蓮沒有興趣,你也不準看她,整天嚶嚶嚶的煩都煩死了。你不準看他,咱們現在就走!”

說罷,劉洛塵就忽然有了危機感,直接從腰間掏出一塊碎銀子丟在桌上,拽著南念就往外走。

南念被劉洛塵拽著在後面走,盡管有些不明白他的態度為何忽然就變了,不過能離開這個地方,他心中自然是開心的,嘴角微微勾起笑容,順從地跟隨劉洛塵下了樓。

這茶樓的格局,二樓的樓梯走下來之時,正好旁邊就是那表演的臺子。

白衣女子看到劉洛塵二人下來之後,眸中閃過亮光,搖曳生姿的走了過來,朝著劉洛塵,二人福了福禮,然後嬌弱可憐的說道:“我觀二位,特意從二樓下來,想來也是樂善好施的人,小女子在此多謝二位打賞的恩情了。小女子不過是一介弱質女流,蒲柳之質,如果能夠得到二位老爺的資助,埋葬了父親,自當要回以重謝。”

還有女子怎麽一說,樓下的那些憐惜她的男子們,紛紛起哄叫好,紛紛大呼二位老爺高義。

這樣的變故,卻直接將劉洛塵打蒙了,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南念,又看了看那女人。怎麽的到古代慈善捐款,還有強買強賣的。

劉洛塵連忙謹慎的退後兩步,小心翼翼的捂著自個兒的錢袋,像看搶匪一樣的看著那名女子說道:“小姐休要胡說,我二人不過是路過,並未想要出錢替你葬父。不過看在你委實可憐的份兒上,這三枚銅錢算我敬你父親的三炷香錢。大恩不用報答,小姐收下即可,告辭!”

說罷劉洛塵就利索地從荷包之中沒摸出三枚銅錢,還不舍得摸了,摸之後咬牙丟在那女子身邊的桌案之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脆一項,然後劉洛塵就拉著南念大步流星地離開茶樓,仿若身後有什麽東西在追趕一樣。

那女子說的呆立當場,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幾枚銅錢,有些傻眼。

早幾天他就在茶樓觀察過,這倆人出手闊綽,談吐不凡,想來應該是家中條件較好,女子早早地瞄上這倆人,就想要找機會以報恩的姿態進到劉洛塵家中,吃香的喝辣的。

但是女子萬萬沒有料到,竟然是這麽個厚臉皮的人,一番騷操作之下只將他整得呆立,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劉洛塵將南念拽出來,倆人快步離開這個街區,等到黎到茶樓很遠了,她這才氣喘籲籲地停下,拍拍自個,還有些喘的胸口,對南念說道:“這樣的女人以後可要離他遠點,一身白衣說什麽要賣身葬父,指不定就是想要趁機占便宜,碰瓷呢。阿念,你知道你現在也是有家有業的人了,以後可不能對這樣別有居心的人,亂發什麽同情心。”

南念有些傻眼地聽到劉洛塵一通話,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睛之後,知道對方誤會了,不過嘴角卻輕輕勾起起笑容,默不作聲的沒有解釋。<author_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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