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朕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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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之，湘之你別走，朕知道你怨朕，可朕對天發誓……朕從來沒有背棄過你！湘之，湘之你不要走，湘之！”手猛地朝前方抓取，入手既空的感覺驚得南楚皇帝一臉驚慌的睜開了眼睛，入眼熟悉無比的擺設讓他恍悟，原來那只是一場夢，一場他再次見到湘之的美夢。
“陛下，您又做噩夢了？”太監總管聽到寢宮內室傳來的聲響，立刻輕手輕腳小跑著上前來伺候。
南楚皇帝見是伺候了自己幾十年的老夥計，當即卸下了臉上的防備，哀傷的問：“朕這一生都只能在夢中再見到她，是不是？”
“陛下，公主已經去了那麽多年，您該放下啦。”望著龍顏憔悴的楚皇，太監總管又是心疼又是無奈的勸道。湘之公主已經離開南楚那麽多年，終其一生都不可能再回來。
而且早在半年前他們留守在東豐國的暗樁便傳回了消息說公主已經久病不愈離開了人世，自從得知公主病逝的消息，陛下便每晚都睡不安生做噩夢，每每從夢中醒來，都會問他還能不能再見到湘之公主。
湘之已經回不來了嗎？楚皇悲傷的坐在床沿，雙手無力的撐在自己的膝蓋上，許久之後才問道：“涼玉如今在什麽地方？”
太監總管一楞，不確定的問道：“陛下問的是？”
“還能有誰？自然是朕和湘之的女兒聞涼玉。”楚皇不耐煩的白了太監總管盧怡一眼，沒好氣的喊了起來。
盧總管知道陛下的壞脾氣不是針對自己，只好忍氣吞聲的提醒道：“陛下，聞涼玉她不是您的女兒，她是聞長生的女兒。”
“你胡說，那明明是朕與湘之生的女兒，怎麽可能是聞長生那個短命鬼的女兒。他憑什麽有女兒，只有朕洪福齊天才有資格有女兒。對，涼玉就是朕的女兒，朕都知道的，她素來喜歡一身紅衣驚煞敵軍千軍萬馬，除了朕的女兒還有誰能將這紅裝穿得如此美麗？”楚皇早已經認定聞涼玉就是他的女兒，所以不管盧怡怎麽提醒，他都只相信自己所願意相信的。什麽皇室血統，什麽後繼有人都和他沒關系，他只相信聞涼玉是他與趙湘之的女兒，這就足夠了。
面對執明不悟的楚皇，盧怡無奈的嘆了口氣，搖頭道：“陛下，如今聞涼玉是西照國的旭王妃，她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聽說旭王蕭千渡非常寵她，這日子過得非常恩愛。”
“是嗎？蕭千渡對她好嗎？”楚皇的臉上終於現出了一絲淺淡的笑意，從未在乎過別人感受的他，現在卻很擔心蕭千渡不是發自內心的疼愛聞涼玉。“不行，你去擬旨，朕要立刻召回涼玉，封她為我南楚的公主。”
“陛下！”盧怡滿臉哀愁的望著楚皇，縱然從血統上來說聞涼玉是先皇的骨血，當之無愧是南楚的尊貴公主。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若陛下封了聞涼玉為公主，這算不算昭告天下他的皇位是篡奪而來？如今陛下在位世人不敢說什麽，可若是陛下百年之後呢，是否會留下罵名？陛下不下旨殺她，已經算是格外開恩，如何再能封賞她為公主？
一直都渾渾噩噩的楚皇被他這一聲帶著哭腔的陛下喊回了神，擡起浮腫的眼皮望著眼前的老夥計，苦笑道：“盧怡，朕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朕也知道你擔心的不無道理，只是那是湘之唯一的血脈，朕想見見她，說不定在她的身上朕能尋到湘之的影子呢，你說是不是？”
“陛下，公主已經去世了，您縱然是將全天下的女子都聚集在一起，那也不能凝聚出一個公主呀！聞涼玉是湘之公主的女兒，您就算是見了又能如何，她已經是西照國的旭王妃了呀！”盧怡撲通一聲跪在了楚皇的面前，雙手緊緊的抓住胸口的衣襟對楚皇哭喊道。
凝望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盧怡，楚皇像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緊緊的揪住自己衣服的下擺，小聲喃呢道：“朕也不想幹什麽，朕就想見見她，難道朕想見見自己的女兒也有錯嗎？她是湘之為朕生的女兒，難道朕見她一面也不行嗎？”他的要求並不過分，他只不過是想見一見聞涼玉，見一見湘之的女兒，除此之外，他什麽都不會做。
聞言，正在哭泣的盧怡呼吸一滯，長長的嘆了口氣，道：“陛下，老奴說句不該說的話，您當聞涼玉是親身骨肉，可聞涼玉也認您是父皇嗎？若是……若是在她的心裏，您是她的殺父仇人那可怎麽辦？”
盧怡這話如同錘子一般狠狠的落在了楚皇的心上，楚皇震驚的望著盧怡，片刻之後卻勃然大怒，猛地從龍床上站起身指著盧怡的鼻子破口大罵：“他聞長生算什麽東西！朕拿他當兄弟，他又是如何對待朕的？他明明知道朕和湘之是指腹為婚、青梅竹馬；他憑什麽一道聖旨便讓湘之進了宮？就因為他是皇帝嗎？好啊，做皇帝很威風是不是？現在朕才是皇帝，你讓他聞長生來朕面前說話！”
望著近乎瘋癲的楚皇，盧怡的眼眸中充滿了心疼和無奈，聞長生都死了有二十年，還如何再能開口說話。“陛下，您累了，歇息吧。”
“是啊，朕也覺得朕累了。盧怡，這或許是朕最後的心願，你想讓朕的心願變成遺願嗎？”楚皇任由他攙扶自己，卻並沒有順從的躺下，而是用力的抓住盧怡的胳膊沈悶的問道。
“陛下！”盧怡大驚失色，一擡頭卻對上了楚皇充滿哀傷的眼眸，最後只能無奈的敗下陣來。“陛下，您和湘之公主一直清清白白，聞涼玉怎麽算也不可能是您的女兒啊。您若是想要見她，奴才可以讓人去安排，這可封公主的事情，卻是萬萬不能的。”
“誰說朕和湘之沒有夫妻之實？”楚皇邪魅的揚唇挑眉笑問，待對上盧怡大驚失色的眼，這才得意道：“當年和湘之洞房花燭夜的人可不是聞長生，而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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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又做噩夢了？”太監總管聽到寢宮內室傳來的聲響，立刻輕手輕腳小跑著上前來伺候。
南楚皇帝見是伺候了自己幾十年的老夥計，當即卸下了臉上的防備，哀傷的問：“朕這一生都只能在夢中再見到她，是不是？”
“陛下，公主已經去了那麽多年，您該放下啦。”望著龍顏憔悴的楚皇，太監總管又是心疼又是無奈的勸道。湘之公主已經離開南楚那麽多年，終其一生都不可能再回來。
而且早在半年前他們留守在東豐國的暗樁便傳回了消息說公主已經久病不愈離開了人世，自從得知公主病逝的消息，陛下便每晚都睡不安生做噩夢，每每從夢中醒來，都會問他還能不能再見到湘之公主。
湘之已經回不來了嗎？楚皇悲傷的坐在床沿，雙手無力的撐在自己的膝蓋上，許久之後才問道：“涼玉如今在什麽地方？”
太監總管一楞，不確定的問道：“陛下問的是？”
“還能有誰？自然是朕和湘之的女兒聞涼玉。”楚皇不耐煩的白了太監總管盧怡一眼，沒好氣的喊了起來。
盧總管知道陛下的壞脾氣不是針對自己，只好忍氣吞聲的提醒道：“陛下，聞涼玉她不是您的女兒，她是聞長生的女兒。”
“你胡說，那明明是朕與湘之生的女兒，怎麽可能是聞長生那個短命鬼的女兒。他憑什麽有女兒，只有朕洪福齊天才有資格有女兒。對，涼玉就是朕的女兒，朕都知道的，她素來喜歡一身紅衣驚煞敵軍千軍萬馬，除了朕的女兒還有誰能將這紅裝穿得如此美麗？”楚皇早已經認定聞涼玉就是他的女兒，所以不管盧怡怎麽提醒，他都只相信自己所願意相信的。什麽皇室血統，什麽後繼有人都和他沒關系，他只相信聞涼玉是他與趙湘之的女兒，這就足夠了。
面對執明不悟的楚皇，盧怡無奈的嘆了口氣，搖頭道：“陛下，如今聞涼玉是西照國的旭王妃，她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聽說旭王蕭千渡非常寵她，這日子過得非常恩愛。”
“是嗎？蕭千渡對她好嗎？”楚皇的臉上終於現出了一絲淺淡的笑意，從未在乎過別人感受的他，現在卻很擔心蕭千渡不是發自內心的疼愛聞涼玉。“不行，你去擬旨，朕要立刻召回涼玉，封她為我南楚的公主。”
“陛下！”盧怡滿臉哀愁的望著楚皇，縱然從血統上來說聞涼玉是先皇的骨血，當之無愧是南楚的尊貴公主。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若陛下封了聞涼玉為公主，這算不算昭告天下他的皇位是篡奪而來？如今陛下在位世人不敢說什麽，可若是陛下百年之後呢，是否會留下罵名？陛下不下旨殺她，已經算是格外開恩，如何再能封賞她為公主？
一直都渾渾噩噩的楚皇被他這一聲帶著哭腔的陛下喊回了神，擡起浮腫的眼皮望著眼前的老夥計，苦笑道：“盧怡，朕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朕也知道你擔心的不無道理，只是那是湘之唯一的血脈，朕想見見她，說不定在她的身上朕能尋到湘之的影子呢，你說是不是？”
“陛下，公主已經去世了，您縱然是將全天下的女子都聚集在一起，那也不能凝聚出一個公主呀！聞涼玉是湘之公主的女兒，您就算是見了又能如何，她已經是西照國的旭王妃了呀！”盧怡撲通一聲跪在了楚皇的面前，雙手緊緊的抓住胸口的衣襟對楚皇哭喊道。
凝望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盧怡，楚皇像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緊緊的揪住自己衣服的下擺，小聲喃呢道：“朕也不想幹什麽，朕就想見見她，難道朕想見見自己的女兒也有錯嗎？她是湘之為朕生的女兒，難道朕見她一面也不行嗎？”他的要求並不過分，他只不過是想見一見聞涼玉，見一見湘之的女兒，除此之外，他什麽都不會做。
聞言，正在哭泣的盧怡呼吸一滯，長長的嘆了口氣，道：“陛下，老奴說句不該說的話，您當聞涼玉是親身骨肉，可聞涼玉也認您是父皇嗎？若是……若是在她的心裏，您是她的殺父仇人那可怎麽辦？”
盧怡這話如同錘子一般狠狠的落在了楚皇的心上，楚皇震驚的望著盧怡，片刻之後卻勃然大怒，猛地從龍床上站起身指著盧怡的鼻子破口大罵：“他聞長生算什麽東西！朕拿他當兄弟，他又是如何對待朕的？他明明知道朕和湘之是指腹為婚、青梅竹馬；他憑什麽一道聖旨便讓湘之進了宮？就因為他是皇帝嗎？好啊，做皇帝很威風是不是？現在朕才是皇帝，你讓他聞長生來朕面前說話！”
望著近乎瘋癲的楚皇，盧怡的眼眸中充滿了心疼和無奈，聞長生都死了有二十年，還如何再能開口說話。“陛下，您累了，歇息吧。”
“是啊，朕也覺得朕累了。盧怡，這或許是朕最後的心願，你想讓朕的心願變成遺願嗎？”楚皇任由他攙扶自己，卻並沒有順從的躺下，而是用力的抓住盧怡的胳膊沈悶的問道。
“陛下！”盧怡大驚失色，一擡頭卻對上了楚皇充滿哀傷的眼眸，最後只能無奈的敗下陣來。“陛下，您和湘之公主一直清清白白，聞涼玉怎麽算也不可能是您的女兒啊。您若是想要見她，奴才可以讓人去安排，這可封公主的事情，卻是萬萬不能的。”
“誰說朕和湘之沒有夫妻之實？”楚皇邪魅的揚唇挑眉笑問，待對上盧怡大驚失色的眼，這才得意道：“當年和湘之洞房花燭夜的人可不是聞長生，而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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