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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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怡驚呆了，為什麽他身為陛下的貼身總管，卻從來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記得當年湘之公主就是在新婚之夜懷上的孩子，若陛下所言當真那聞涼玉豈不是陛下的孩子？！“陛下，此言當真？！”
“君無戲言，難道朕還會騙你一個小太監？你跟著朕也已有二十多年，該知道朕絕不會在子嗣的問題上說謊，更何況那還是湘之為朕生的女兒，朕必須要她回到朕的身邊來認祖歸宗。”
楚君得意洋洋的哼笑道，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在湘之與聞長生大婚之夜代替聞長生去洞房。被灌醉的聞長生永遠不會知道和他洞房的女人是誰，而湘之也永遠不會知道蒙住她眼睛與她洞房的人是他。而事後，他只需要將聞長生神不知鬼不覺的再送回來，都已經不再是處子之身的湘之和聞長生又豈會發現事情的異常？
是啊，陛下可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一言九鼎豈能兒戲！既然如此，那麽聞涼玉當真是陛下的骨血，是南楚血統純正的公主？盧怡這麽想著，立刻便高興了起來，眉眼俱笑的提議道：“既然如此，那陛下，咱們什麽時候去接公主回家？”
“回家？”楚皇已經許久不曾聽到家這個字，有些楞愕的喃呢著。
盧怡忙不疊的點頭，急切道：“是啊，公主流落在外那麽多年，一定很想回家。陛下，咱們接公主回家吧，南楚才是公主的家，公主這麽多年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老奴一想著本該是金枝玉葉的公主卻在東豐國過得連宮女都不如，最後還被丟去軍營吃了那麽多苦，老奴的心就揪巴巴的疼，那可是咱們南楚的公主，唯一的公主！”越說越是心疼，等到盧怡說完，他的眼睛已經紅成了兔子。
這邊盧怡一擡頭，卻將楚皇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楚皇奇怪的望著他，問道：“這是好事，你哭什麽？”
“老奴只是心疼公主，陛下也是，既然知道公主是您的女兒，為何要讓公主流落在外受這麽多苦。”普天之下除了趙湘之，也只有太監總管盧怡敢當著楚皇的面埋怨他。
望著哭得可憐兮兮的盧怡，楚皇的臉上露出一抹悲痛，嘆息道：“你當朕不想認回自己的女兒？當年的事情除了朕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湘之是個傳統的女人，她若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寄予厚望的女兒並不是聞氏最後的血脈，你覺得她還能活得下去嗎？朕承認這件事情朕做得很卑鄙，但朕不後悔，聞長生到死都不會知道，他不惜傾盡聞氏皇室全部力量保護的孩子，其實是朕的種，哈哈哈哈！”
這一刻，縱然盧怡是個不知情為何物的太監，卻也是發自內心的心疼先皇，先皇什麽都好，唯獨只做了一件錯事卻因此被顛覆了江山。“常言道，君子不奪人所愛，可惜先皇卻偏偏反其道而行，最後害苦了三個人。”
話音剛落，楚皇便緩慢的搖了搖頭，面帶微笑道：“你這話說的不對，朕不覺得苦，他搶走了朕最心愛的湘之，朕奪取了他的江山，他傾盡全部力量保護的孩子是朕的女兒，朕一點都不覺得苦。”
聞言，盧怡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陛下，可是老奴看著您這樣，老奴覺得您才是最苦的人啊。”
聞長生這個人對功名利祿原本就看得很淡，誰當皇帝他根本不在乎，能夠沒有任何遺願的闔眼長眠，他是幸福的。若說真正苦的人除了趙湘之母女之外，便數這麽多年一直都活在回憶中不肯走出來的陛下了。可是陛下卻並不覺得這樣是苦，他甘之如飴卻又能讓人說什麽呢。
“你眼神不好，朕不怪你。你方才不是問朕，什麽時候帶公主回家嗎？明天一早朕便帶你微服出宮，朕會下旨讓太子好好監國，如今天下太平縱然朕離開幾天也無妨礙。”楚皇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下了床，光著腳踩在暖玉地板上，一把打開衣櫃問盧怡：“朕出宮穿什麽衣服比較好看？”
盧怡已經有序多年不曾見到陛下如此高興，今兒他得知了一個天大的喜訊，自然也是高興異常，當即道：“紅色，陛下穿紅色最是好看。”
“不，穿紅色最好看的是涼玉，其次才是朕。”楚皇故作嚴肅的糾正道，說完又覺得盧怡說得對，當即笑道：“那就穿紅色出宮，你立刻派人去請太子過來，朕有些話要叮囑他。”
“是，老奴這就去辦。”當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盧怡只覺得這一刻他一直都疼得直不起來的腰都不疼了，整個人如同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走起路來都輕快得很。
很快太子便從東宮趕來過來，在得知他父皇要微服私訪之後，太子趙飛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半晌都說不出話來。“父皇，您怎麽突然想起來要微服私訪？”
楚皇神情淡漠的看了趙飛白一眼，冷聲道：“突然想起來？哼，朕想出宮微服私訪想了許多年，可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總是不快點長大替朕分憂，現在朕好不容易等到你長大了，自然要趁著還沒有死趕緊出去走一走瞧一瞧，省得一直到老死都只能待著這座冷冰冰的皇宮裏面。”
雖然是斥責的話，可趙飛白心裏很清楚，父皇也就是嘴硬，實際上心裏未必是這麽想的。“父皇，世道兇險，您又是一國之君，這微服私訪還是兒臣陪您一塊去吧。”
“你走了，誰來監國？是能指望老二還是能指望老四？你就給朕安心的待在京城，哪兒也不許去，聽到沒有！”見他也想去微服私訪，楚皇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指著趙飛白的鼻子訓斥道。末了對趙飛白翻了一個白眼，哼哼道：“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就是想跟著朕一塊偷溜出去玩，虧你還是堂堂一國太子，竟然這麽不務正業。”
趙飛白當真是被楚皇訓得啞然失笑，到底是誰不務正業的想要丟下國事偷溜出去玩？“是，父皇教訓的是，算兒臣錯了。”
“本來就是你錯了！”楚皇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後輕輕的抽動了一下鼻子，似乎聞到一股略有些熟悉的胭脂香味，奇怪道：“你是剛從女人床上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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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戲言，難道朕還會騙你一個小太監？你跟著朕也已有二十多年，該知道朕絕不會在子嗣的問題上說謊，更何況那還是湘之為朕生的女兒，朕必須要她回到朕的身邊來認祖歸宗。”
楚君得意洋洋的哼笑道，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在湘之與聞長生大婚之夜代替聞長生去洞房。被灌醉的聞長生永遠不會知道和他洞房的女人是誰，而湘之也永遠不會知道蒙住她眼睛與她洞房的人是他。而事後，他只需要將聞長生神不知鬼不覺的再送回來，都已經不再是處子之身的湘之和聞長生又豈會發現事情的異常？
是啊，陛下可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一言九鼎豈能兒戲！既然如此，那麽聞涼玉當真是陛下的骨血，是南楚血統純正的公主？盧怡這麽想著，立刻便高興了起來，眉眼俱笑的提議道：“既然如此，那陛下，咱們什麽時候去接公主回家？”
“回家？”楚皇已經許久不曾聽到家這個字，有些楞愕的喃呢著。
盧怡忙不疊的點頭，急切道：“是啊，公主流落在外那麽多年，一定很想回家。陛下，咱們接公主回家吧，南楚才是公主的家，公主這麽多年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老奴一想著本該是金枝玉葉的公主卻在東豐國過得連宮女都不如，最後還被丟去軍營吃了那麽多苦，老奴的心就揪巴巴的疼，那可是咱們南楚的公主，唯一的公主！”越說越是心疼，等到盧怡說完，他的眼睛已經紅成了兔子。
這邊盧怡一擡頭，卻將楚皇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楚皇奇怪的望著他，問道：“這是好事，你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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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哭得可憐兮兮的盧怡，楚皇的臉上露出一抹悲痛，嘆息道：“你當朕不想認回自己的女兒？當年的事情除了朕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湘之是個傳統的女人，她若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寄予厚望的女兒並不是聞氏最後的血脈，你覺得她還能活得下去嗎？朕承認這件事情朕做得很卑鄙，但朕不後悔，聞長生到死都不會知道，他不惜傾盡聞氏皇室全部力量保護的孩子，其實是朕的種，哈哈哈哈！”
這一刻，縱然盧怡是個不知情為何物的太監，卻也是發自內心的心疼先皇，先皇什麽都好，唯獨只做了一件錯事卻因此被顛覆了江山。“常言道，君子不奪人所愛，可惜先皇卻偏偏反其道而行，最後害苦了三個人。”
話音剛落，楚皇便緩慢的搖了搖頭，面帶微笑道：“你這話說的不對，朕不覺得苦，他搶走了朕最心愛的湘之，朕奪取了他的江山，他傾盡全部力量保護的孩子是朕的女兒，朕一點都不覺得苦。”
聞言，盧怡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陛下，可是老奴看著您這樣，老奴覺得您才是最苦的人啊。”
聞長生這個人對功名利祿原本就看得很淡，誰當皇帝他根本不在乎，能夠沒有任何遺願的闔眼長眠，他是幸福的。若說真正苦的人除了趙湘之母女之外，便數這麽多年一直都活在回憶中不肯走出來的陛下了。可是陛下卻並不覺得這樣是苦，他甘之如飴卻又能讓人說什麽呢。
“你眼神不好，朕不怪你。你方才不是問朕，什麽時候帶公主回家嗎？明天一早朕便帶你微服出宮，朕會下旨讓太子好好監國，如今天下太平縱然朕離開幾天也無妨礙。”楚皇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下了床，光著腳踩在暖玉地板上，一把打開衣櫃問盧怡：“朕出宮穿什麽衣服比較好看？”
盧怡已經有序多年不曾見到陛下如此高興，今兒他得知了一個天大的喜訊，自然也是高興異常，當即道：“紅色，陛下穿紅色最是好看。”
“不，穿紅色最好看的是涼玉，其次才是朕。”楚皇故作嚴肅的糾正道，說完又覺得盧怡說得對，當即笑道：“那就穿紅色出宮，你立刻派人去請太子過來，朕有些話要叮囑他。”
“是，老奴這就去辦。”當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盧怡只覺得這一刻他一直都疼得直不起來的腰都不疼了，整個人如同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走起路來都輕快得很。
很快太子便從東宮趕來過來，在得知他父皇要微服私訪之後，太子趙飛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半晌都說不出話來。“父皇，您怎麽突然想起來要微服私訪？”
楚皇神情淡漠的看了趙飛白一眼，冷聲道：“突然想起來？哼，朕想出宮微服私訪想了許多年，可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總是不快點長大替朕分憂，現在朕好不容易等到你長大了，自然要趁著還沒有死趕緊出去走一走瞧一瞧，省得一直到老死都只能待著這座冷冰冰的皇宮裏面。”
雖然是斥責的話，可趙飛白心裏很清楚，父皇也就是嘴硬，實際上心裏未必是這麽想的。“父皇，世道兇險，您又是一國之君，這微服私訪還是兒臣陪您一塊去吧。”
“你走了，誰來監國？是能指望老二還是能指望老四？你就給朕安心的待在京城，哪兒也不許去，聽到沒有！”見他也想去微服私訪，楚皇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指著趙飛白的鼻子訓斥道。末了對趙飛白翻了一個白眼，哼哼道：“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就是想跟著朕一塊偷溜出去玩，虧你還是堂堂一國太子，竟然這麽不務正業。”
趙飛白當真是被楚皇訓得啞然失笑，到底是誰不務正業的想要丟下國事偷溜出去玩？“是，父皇教訓的是，算兒臣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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