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仔細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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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不管是現在,還是幾千後,男人都這個德性。

杜鵑更擔心了。

王寡婦看蘇晨點頭,說得更起勁了,“說起來,算我運氣好,碰到一個真心喜歡我的男人。可惜他太老太醜,要不然我就跟他了。不過這個老男人雖然沒錢,卻有一手很厲害的醫術,我這身皮,可都是他可給我換的。“

聽到這裏,蘇晨皺起了眉頭。

這個又老又醜的老頭,不會是她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傅吧?

王寡婦想要摸臉,可惜只是手指動了動。

她這張臉,如今集嫵媚,純真,魅惑於一體,那老頭說了,關鍵在這雙眼睛,當年她運氣好,剛好碰到一個剛死的花魁。那個花魁就眼睛漂亮,那老頭就直接取來給她用了。

雖然最近她這雙眼睛偶爾有看不清東西的時候,可每當她看不清東西瞇起眼睛時,那些男人卻更瘋狂。

她在鏡子裏看到過,每當她瞇起眼睛時,她原本純如仙子的一張臉,立馬就變得風情萬種。比她當年最漂亮時還要惑人。

至於這身上,她是真的換了身皮,骨頭是她的,肉也是她的,只是當年的她皮松肉垮,最後只好扒了個剛死沒多久才十一二的小姑娘的皮,也是她運氣好,那小姑娘年齡雖然不大,但這身皮卻是出奇的貼合。

杜鵑聽得毛骨悚然。

蘇晨也深深皺起眉頭。

這種僅僅是為了漂亮,就挖了別人眼睛,扒了人家皮的事,她是做不來的。

還好,這女人身上這眼睛,這皮幸好是從死人身上扒的,要不然這會兒她都忍不住要一把捅死這女人了。

王寡婦眼波流轉間,蘇晨能想象當這雙眼睛的主人當年活著時是如何的漂亮。

“你要幹什麽?“蘇晨忍不住問出來。

換眼換皮,這些都需要忍受非人的痛,受這麽大的苦,僅僅為了報覆男人?或是享受男人的追捧?

奇怪的是,蘇晨覺得王寡婦的動機反而更像第二種。

王寡婦冷哼,“幹什麽?我要讓當年那些瞧不起我的男人女人都後悔!“

蘇晨沈默。

這個後悔,是很多種的。

這個王寡婦是怎麽變成寡婦的,她都不敢想。

這也許是報覆中的一個環節。

杜鵑問出來,“那他們後悔了嗎?“

王寡婦吃吃笑起來。

“當然,他們都很後悔。“

“你嫁給了誰?那個給你換眼換皮的老頭?“

蘇晨忍不住問出來,她真心怕那個老頭是她那個不太靠譜的師傅。

王寡婦一楞,“當然不是。我沒嫁人,又有誰願意娶一個妓女為妻。“

“這些個男人啊,都有劣根性,我要說自己是個妓女,可能他們會看不起我,我要說我是個寡婦,這些男人光想著能睡別人的老婆,就會興奮起來。“

王寡婦的眼神忽然瘋狂起來。

“這世上的所有男人都是些賤皮子,給他們的,對他們真心好的不要,偏偏就喜歡那些會騙人的,喜歡騙人的女人。”

“你身上有毒,你知道不?”

蘇晨心情覆雜得看著王寡婦。

王寡婦楞了楞,眼神更加瘋狂,“毒?哈哈哈,原來是真的,我還以為是他在騙我!他說過,換皮時需要的那些藥有毒,可能前期看不出來,但要拿我的壽命去抵,換了這身皮可能最多活三年,現在已經兩年多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還能活多久?”

可能是王寡婦心情激蕩太大,用力掙紮下,她的手居然能動了,她一把抓住蘇晨的衣角,想要坐起來。

她用盡全身力氣,卻只能讓手動了動,連胳膊都擡不起來。

蘇晨默默往後退了一步,被王寡婦抓住的衣角掉了下來。

雖然王寡婦的手能動,但手勁卻並不大。

“三個月。”

蘇晨老老實實的回答王寡婦的問題。

那些有毒的藥,會產生瘟疫嗎?

“景洪縣那些瘟疫,你知道嗎?”

王寡婦癡癡呆呆,沒有反應。

蘇晨拿針紮王寡婦的指尖。

王寡婦手指抽痛,有些茫然地看向蘇晨。

看來,沒有人能看破生死,即便是早有準備。

蘇晨很有耐心地又問了一遍,“景洪縣那些瘟疫,你知道是怎麽來的嗎?“

“瘟疫?什麽瘟疫?“

王寡婦呆呆地重覆著蘇晨的話,眼神楞楞的,仍沒完全回神。

蘇晨坐下來,十分有耐心地喝了兩杯茶,然後再問,“景洪縣的瘟疫是怎麽回事?“

這回,王寡婦回過神來,“我不知道。“

蘇晨皺皺眉,不知道?

現在最有可能的就是王寡婦身上的毒產生的瘟疫,如果她不是源頭,那麽源頭在哪裏?

“我要仔細檢查你身上。“

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隱藏的毒。

王寡婦反應慢了半拍,“好啊。“

剛才這小姑娘盯著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給剖開一樣,還能怎樣檢查,最多不過跟大夫一樣,望聞問切而已。

半個時辰後,王寡婦看著眼前盤子上一溜的,長的短的,尖的圓的扁的,嚇得失聲尖叫。

“你要幹什麽?這些是幹什麽用的?“

不會是在她身上切肉吧?

她是要殺了她吧!

蘇晨不耐煩地用刀柄敲了她一記,王寡婦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杜鵑抖著手,白著臉,深吸口氣,從蘇晨特制的工作服的縫隙裏望出去。

再看到那些長長短短的刀時,她仍忍不住撇過了臉。

在看到自家姑娘一只手穩穩地拿起刀,在王寡婦胸前開個口子,流出一堆血時,杜鵑忍不住,捂著嘴跑了出去。

蘇晨皺皺眉,發起愁來,這個必須得有個助理。

柳五走進來,默默接過托盤,雖然他也是白著臉,但卻一聲沒吭。

長刀。

短刀。

尖的。

扁的。

……

在柳五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時,他終於看到娘娘放下了手中的刀,拿起了針和線。

這是要把傷口縫起來嗎?

在看到娘娘拿著針線在王寡婦身上縫起來時,柳五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王寡婦這身皮是從死人身上換來的,他知道。王寡婦醒來看到自己身上這傷疤,會不會想死?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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