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華山之險---做你所做 愛你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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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公孫昊然才慢慢的靠近那個湖。

裏面的那個女子的外面還有一個接近嫩綠色的外殼,這應該是棺槨嗎?透明的棺槨?

漸漸地公孫昊然的害怕消失了,出現的是不斷的好奇心。

他的身體越來越靠近,這個湖看樣子十分的深,但湖水卻十分的清澈,裏面還有白色的大魚小魚在游動,卻都遠離棺槨。

那個絕美的女子肌膚勝雪,清麗絕俗,輕靈純雅,傾盡韶華,世間女子絕無一人能夠相對。可能是因為待在寒潭中太久,嘴唇略顯蒼白。

這樣一個絕世美人讓公孫昊然楞看了很久。這樣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為什麽會在這裏,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突然,公孫昊然的全身開始顫抖,嘴唇也開始漸漸顫抖。這個美人,還活著?

“怎麽可能?”劉若軒的話打斷了公孫昊然的陳訴。這句‘怎麽可能’說出了所有人的想法。怎麽可能呢?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女人,她沈在寒潭中,怎麽可能還活著呢?水性再好的人,就算是待在一般的水中,也不可能活著。

美人魚?這是所有人唯一的想法,難道這個美人是上古傳說中的美人魚?

“不是的,是真的,她還活著。”公孫昊然連忙辯解,口氣更加的堅定,說:“她肯定還活著,你們還要不要聽。”

“聽,你說,你說。”陰佑棠連忙安慰公孫昊然說:“相信,相信。”

公孫昊然肯定那個女子還活著。

因為她的胸膛正在緩慢的一起一浮,這樣的行為十分的緩慢。

公孫昊然的手,顫巍的不自覺的緩緩的深入寒潭中。

這個棺槨是懸空著在離寒潭水面不遠的地方,沒有沈下去,沒有浮上來,這是為什麽?

水十分的冰冷,那種冰冷不是我們在冬天感受到的寒冷,那種冷像一把箭,一瞬間深入體內,刺進了骨頭裏,刺進了心裏。雖然只是深入一只手,但公孫昊然卻覺得全身已經開始發冷發寒。

整只手浸入了寒潭中才艱難的觸碰到那個棺槨。

他猜測的沒錯!這個女子外面還有一層棺槨。難怪她身上幹幹的不像是浸泡在水中。這外面一層透明的棺材像是西域傳入的玻璃,又像是冰,手指尖卻沒有寒冷傳來,還有絲絲的溫度,在寒潭中,這個透明的棺槨居然還有溫度?

怎麽可能?

手幾乎快要沒有知覺,公孫昊然連忙把手拿出來,用另一只手上上下下的擺弄了幾下才緩緩的有些許反應。

在甩手之時公孫昊然發現在一邊的冰山上掛著一幅冰畫。

是有人在冰山上刻了一幅畫!

公孫昊然的手腳已經開始發麻,他連忙站起來,慢慢走過去,或許這幅冰畫是刻了這個女子的生平。

那幅冰畫上只是粗略的畫了幾條線,是一個正在跳舞的女子,旁邊還有一個撫琴的男子。還刻著一首詩:

秋風清,秋月明,

落葉聚還散,寒鴉棲覆驚。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

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邊上還有一副畫,畫著的是那個女子挽起頭發,應該是成親了,和旁邊那個扶著他的男子。並且生了孩子。邊上還有一首詩: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決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他猜得不錯,這是這個女子的生平,但這兩首詩是什麽意思?相思?他們分明已經成親生子了,為什麽還會相思?這個女子為什麽會一個人在這裏?

“會不會是第一幅畫和第二幅畫中的男子不是一個人?”紫衣的話也是幾個人的疑惑,如果這個女子嫁給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那麽這兩首詩就有了出處。

“不會,那兩個男子的打扮和模樣兩幅畫是一模一樣的,應該不會是兩個人。”公孫昊然反駁了紫衣的話。

“好美的句子。”劉若水沈浸在了這些句子中,能寫出這樣句子的女子,該是怎樣的美人?

“那你是怎麽被抓住的?”劉若白說。

公孫昊然嘆了一口氣,說:“我全身幾乎僵硬,沒辦法,只好返回到出口處,因為腿腳幾乎麻了結果摔了一跤,被他們發現了。”

接下來公孫昊然就被抓住,被鎖在了祭臺上。

“我一直都很好奇,那個女子到底是活著的,還是已經死了?”公孫昊然的心顯然被這個絕色的美人所吸引著。

陰佑棠嘖了一聲,反手打了公孫昊然後腦勺一下,說:“別想了。難道你還想和那個死人結婚生子?我告訴你夫人藍姨肯定會殺了你的。”

“你的思想怎麽這麽邪惡,看見一個女子就要成親啊?”他只是覺得這樣一個為情所困的女子居然這樣的待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實在可憐。

“你還想去救人?我們幾個人進去還沒碰到任何東西都差點出不來,現在他們肯定更加戒備了。”劉若軒根本不建議如此單槍匹馬的進去,更何況麗都的事情發生的莫名其妙,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匆匆的趕往華山。

“你別想了,或許是那個女子早逝所以才會被安置在那裏。”程海遙將公孫昊然按在椅子上說:“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等我把藥帶回來,等你們的傷都好了,是要回麗都繼續呢,還是到別的地方去都隨你們。”

“還是我陪你去吧。”陰佑棠拿過程海遙手中的藥箱。這幾天光顧著打獵和照顧公孫昊然,他們兩個人的事情都還沒有講明白。

程海遙點了點頭,他知道陰佑棠想說什麽,想做什麽,說:“恩,好。如果你也要去的話,就等明天吧,明天早上我會叫你的。”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程海遙就把陰佑棠叫了起來,陰佑棠的眼睛還沒有睜開,頭腦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先反應過來,拿著藥簍跟著程海遙的後面。

陰佑棠有些不樂意,但是自己昨日答應的,只得打著哈欠的跟在後面。直到走到看不到小竹樓,陰佑棠才反應過來,拿著之前放在藥簍裏的饅頭歡快的吃了起來。

“你還挺好養的。”程海遙看著陰佑棠歡快的吃著饅頭有些發楞,本以為作為太子吃慣了山珍海味應該不會喜歡吃這些平民百姓的小玩意兒,沒想到吃的這麽~白癡。

陰佑棠早就習慣了這樣的驚訝,不在意的說:“幹嘛,太子不能喜歡饅頭嗎?太子一定要高高在上面無表情霸氣十足嗎?”為什麽所有人都覺得他不像是太子?他明明英俊瀟灑、才華橫溢。“我這叫親民好嗎?我會成為楚國最親民的一任皇帝。”

懸~程海遙在心裏坐著鬼臉,吐槽:楚國如果出了這樣一個呆瓜皇帝,離滅國也不遠了。

等兩個人爬到山頂的時候,太陽剛剛從遠遠的地平線上升起來,在這裏還能看到雲層。金色的太陽光灑在白茫茫像棉花糖一樣的白雲上,金燦燦的,十分壯觀。

“華山不愧是我楚國第一山,真美。”陰佑棠沈醉在這美景中。

程海遙深也跳上了一塊大石頭,吸了一口氣看著遠處緩緩而出的太陽,大聲而有力的喊著:“哇。蛋黃!”轉過頭來說:“我今天晚上要吃蛋黃,你幫我記著。”

“蛋黃?”陰佑棠看看程海遙又看看遠處的太陽,看了好幾個來回,不知道怎的越看越覺得那個太陽像蛋黃。

程海遙點了點頭,眼睛笑的瞇成一條線,像只小貓咪一樣說“是啊,如果我忘記了你要提醒我,如果晚上我沒吃到蛋黃,我就把你閹了。”

“有沒有搞錯,為了一個蛋黃你要我付出這麽大的代價?”陰佑棠跳著離的遠遠的,下意識的保護自己的傳宗接代。

“你怎麽這麽廢話,話這麽多。”程海遙轉過頭並沒有再理會在後面想要反駁的陰佑棠。

這座山她已經走了很久,哪裏有什麽,哪裏有危險她一清二楚。

她要找的東西就在一個斷崖邊上,一株花。

此花名曰‘一日紅’,在太陽升起之時開花,太陽落山之際花謝,比任何的計時器都準確。

此花吸收了太陽的陽光,通體雪白,花瓣卻是七色的,實在難得。據她所知的,在楚國只有華山之巔的斷崖上才生長著。

自然這種事情還是要程海遙自己進行的,她下這片斷崖比下山還多。

‘一日紅’雖一次只開一朵,但她的根基十分龐大。她的根葉長滿了尖尖的帶毒的刺。七色花瓣上散發著十分誘人的香味,會引誘華山上一種特有的毒蛇來吃,可花朵邊上有刺,所以‘一日紅’懸崖峭壁上有許多被它毒死的毒蛇。

不過這些都是難不倒程海遙,她已經不止一次下來摘花。

可聽完程海遙對‘一日紅’的介紹卻讓陰佑棠嚇出了一聲冷汗,從程海遙下去到上來一路上坐立難安,一直往懸崖下望去。等程海遙拿著花上來之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程海遙把花放在了藥簍裏用絲綢包好,盯著滿臉是汗的說:“瞧你那點出息。”

下山一路無話。

倒是過了很久程海遙才開口說:“你有話對我說,是嗎?”

陰佑棠盯著她卻沒有說話,他本打算上山找個好機會說,只是看到程海遙如此危險和辛苦的才拿到為自己兄弟治病的藥卻又不好意思說,沒想到卻被程海遙一句點破,說:“你怎麽知道我有話對你說?”

“如果不是因為有話要說,你為什麽要跟我上山。擔心我?我不信。”

“你,為什麽住在這裏?”她幾個女孩子為什麽要住在華山上?不辛苦嗎?

“為什麽不住在這裏?”

“你,可以有很好的生活。”她是未來的太子妃,未來的皇後,可以住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地方,可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做一個千金大小姐。

“這裏很好。”

“你,你,你和我父親是怎麽認識的?”

“你是認為我一個鄉野村婦是不可能認識高高在上的皇帝是嗎?”

陰佑棠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陰佑棠,我是因為你才存在的。”程海遙十分漂亮幹凈的眼睛看著他,眼睛中什麽都看不到情緒。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陰佑棠十分不明白,說:“我一點都不懂。”

“你逃婚,又來找我是為什麽?”程海遙沒有回答,卻又反問,

陰佑棠脫口而出,說:“我想和你解除婚約。”

程海遙搖了搖頭說:“不可能。我不會和你解除婚約。”

“為什麽?”陰佑棠整個人炸毛,幾乎跳起來,所有的脾氣一時間全部出來了說:“我們又不認識,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你為什麽要嫁給一個你不認識的人呢?是為了榮華富貴還是皇後的寶座和權利?”

“陰佑棠,有些時候一個人做一件事情不是為了權利富貴,你現在可能不知道你父親為什麽要這麽做,可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你也不需要在這裏勸說我,我不會答應的。”程海遙依舊搖了搖頭,看了陰佑棠很久說:“你想要解除婚約唯一的方法就是去找你的父親,你父親如果同意,我會二話不說也會同意的。但如果你父親讓我嫁,我一定會嫁。”

“那你幹嘛不嫁給我父親算了!”陰佑棠氣呼呼的說:“你和他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他說什麽你就要做什麽?”

程海遙卻依然沒有生氣還是笑著說:“那是因為你身體上有兩個年齡。”

“我,我這個人很二世祖的。”陰佑棠還是不放棄。

“沒關系。”

“我,我這個人很無恥,很變態的。”

“沒關系。”

“我,我,我這個人會,會打老婆,吃很多的。”

“沒關系。”

“我有喜歡的人了!”陰佑棠大聲的喊出來,仿佛是在為自己打氣。

“沒關系。”

“沒關系,沒關系。那你什麽東西有關系?”這樣的感覺十分不好,就像是你一拳像打扁別人,卻一拳打進了棉花裏,人家一點傷都沒有,可你又沒有力氣打第二拳。那種又氣又急又煩躁,氣急敗壞。

“陰佑棠,現在,你想做什麽就去吧,你想愛誰就去愛吧。”程海遙的眼神讓陰佑棠有種感覺,她是把自己當做小孩子。

“餵,你到底什麽意思?”幾番對話非但沒有解決自己的事件,卻又增加了更多的疑惑。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孩子。

說‘蛋黃’的時候是一個可愛活潑的小姑娘。

采藥的時候是一個堅強果斷的采藥女。

和他說話的時候是一個美麗聰慧的‘大姐姐’?╮(╯﹏╰)╭

魂淡~~~她明明比我小。

回來之後的陰佑棠變得悶悶不樂,一天到晚一臉‘怨婦’模樣。晚上快睡覺的時候上官墨終於忍不住了說:“我說,從昨天你和程海遙回來之後就一臉被拋棄的樣子,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因為房間少,他們三個人睡一個房間,劉家兄弟睡一個房間。這個時候公孫昊然正在地上鋪被子,一聽上官墨忍不住了也就坐在地上看著陰佑棠。

陰佑棠將自己和程海遙的對話和兩個人說了一遍,最後長乎一聲:“我就是想不明白,她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想做就做,想愛就愛?”上官墨對這個女子也多了一層好奇,說:“她不是要嫁給你了澳門?想做就做這個可以理解,想愛就愛是什麽意思?她,讓你去愛別人?”這不是未婚妻該說的話吧?

“會不會是因為她是一個民女,所以不能反對,想讓你這個做兒子去,她就沒危險了。”公孫昊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沒看到她的樣子,她那個樣子根本不是因為害怕我父王的威嚴。我說不出那種感覺,那丫頭把我當成小孩子。”最讓陰佑棠在意的除了她說的話,第二就是她說話的口氣,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毛孩居然用一種爺爺的口氣對他說,大爺的。

到了回來的第三天程海遙終於把藥練成了,將一顆紅色的小藥丸交給公孫昊然服下。一臉輕松的說:“好了,你再休息個十天半個月的就沒事了,可以走了。”

“多謝程姑娘!”公孫昊然抱拳表示感謝,如果不是因為程海遙,恐怕他還要受很多傷和痛苦。

第二天,程海遙就毫無猶豫的將七個人趕了出去。

七個人心中只有兩個字——魂淡~~~

滄月的心理卻是:魂淡~~魂淡~~大魂淡~~

“你們也太無情了吧,這立馬就把我們趕出來。”劉若軒在門口大聲的喧叫,這一大早的還在睡覺就被拎出來了,等反應過來就見紫音和紫衣把門都關好了。

“幾位公子姑娘還是早些下山吧,不然就要留在山上過夜了。”紫音還是一臉的大家小姐,紫衣在一邊補刀說:“如果要留在山裏,可是會有狼和老虎哦。嗷嗚~~~”說著和小白虎相互叫了一聲。

七個人在門口叫了好幾聲,但三個女子在竹樓裏怎麽都沒出來。

“我說,是不是因為你那天的話得罪了程海遙?”上官墨在陰佑棠的耳邊悄聲的說:“不然人家怎麽可能這樣就把我趕出來了?”

陰佑棠只回了一個字:“滾~”

但在半山腰卻遇見了大批的官兵正在上山,還沒等幾個人躲起來就被官兵團團圍住。中間走出一個穿著軍裝的威嚴的人物。

“爹?”上官墨大叫一聲,整個人瞪大了眼睛。他爹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汴梁嗎?

而上官飛看到自己的兒子和一群人在一起也顯得有些奇怪,顯然他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自己的兒子。可是如果上官飛不是因為兒子而來,那是為什麽?

“爹,你怎麽會來華山。”上官墨迎了上去,奇怪的問。

上官飛感覺十分的疲憊,有些焦急的說:“阿墨,你娘失蹤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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