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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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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裝模作樣開始來開始點燃導火索,說要拿他的兒子到國師府中煉屍,果然成功激起了木木銀的危機之感。再緊接著他應邀請去木木銀府中赴宴,他心中早就有了計較,知道今夜絕對不能善了,並且他做好了全身而退的準備。那一夜的鴻門宴,長達多年派系之間擺在明面上的鬥爭的結束。

彼岸趁機離開遼焰,但是離開之後,遼焰便發生了巨大的雪災。所有百姓認為這是因為皇家對大祭司不尊敬,暗中默許他人害死他,老天才會降下的懲罰他們,一時間民怨沸騰,怨聲載道。

他的信徒們連續好幾個月日日跑到府衙門口大鬧,說要狀告害死他的將軍。這撥人趕走一波又一波,好像滔滔江水無窮盡也,看起來竟然頗有些事纏爛打,不給答覆決不罷休的勢頭。再加上雪災,超出糧食接濟得遲了一些,以至於餓死許多人。

再加上及時這糧食下拔了也少得可憐,根本不夠他們挨過這個冬天,危機甚重,許多流民心中怨憤的很,他們將他們現在所遭受得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甚至有可能明天就被凍餓死的困境,全部歸罪於當局者,因而便有些不發瘋子開始對這些情緒激動的百姓進行挑唆,從而發生了動亂。

最後,實在不行,府衙便下令將這些人抓起來關著。但是,因為人實在太多,連大牢都關不下了。府衙的人同時也想明白了,這些人之所以一波一波來鬧,最後被關起來,還是有恃無恐,反而鬧哄哄來的人更多,一副希望將他們全部抓起來的模樣,肯定是因為在外面他們有可能凍餓死,但是坐在牢中,好歹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再加上這裏有牢飯,雖然吃不飽,味道差一點兒,但是絕對能撐得過這個生死存亡之期。

關鍵的是他們作為國師大人的信徒,曾經皇帝頒發過命令,凡是信仰於大祭司者,即使犯了重罪坐入死牢之中,也不能對他們用重刑嚴刑拷打,以至於屈打成招,否則,這些主審的官員會罪加一等。

不能用重刑?一般的刑法總可以吧?府衙開始將這些人,每人打三十大板,從大牢裏丟了出去。他們以為從此高枕無憂,畢竟這些人得了教訓,應該不會再來,而且這打板子可是當著眾人的面打的,不論他們每個人如何求饒,直打的他們叫爹哭娘,死去活來,發誓再也不來鬧事,這才停歇。圍觀的眾人見到府衙的手段,無不兩股戰戰,面露淒惶之色。

但是,這些打走了,下一波又來了,而且這撥人完全都是不怕疼之人,最後府衙沒有辦法,實在是頭疼的緊,他們總不能去將這些手無寸鐵,正遭受雪災,挨餓受凍的老百姓殺了吧?這樣一殺的話,恐怕民間會出現更多更大的動亂,要是一個不小心叛軍打到月落城,遭殃的恐怕是他們。畢竟得民心者得天下,要是惹得眾怒,非但不會對現在遼焰的情勢有所緩解,而且他們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因而,京兆尹只能讓府衙將大門緊閉,任憑這些人在外面吵吵嚷嚷,又打又砸,說的話多難聽,他們裏面就是不出聲,也不出去。這是老皇帝沒有辦法的辦法。他們這些流民搞得老皇帝也異常的頭痛。

誰能想到不過是朝堂派系之間的爭鬥,進而會引發雪災,又進而會引發流民作亂?這一切完完全全源於彼岸這個大祭司。也正是因為如此,在民間,對於彼岸的呼聲日益高漲,對他崇拜與愛戴程度,完完全全超過了老皇帝,而整個遼焰才開始重視起彼岸這個人對他們整個國家的影響力。

最後,彼岸隨老皇帝回到遼焰之後,也正是因為如此,老皇帝對他的能力更加信服,也更加倚重於他。

曾經彼岸對於阿幕的事情,自責了整整十年,他一直認為她的事他應該負不可推卸的責任。要是他當初能夠先李天麒一步得到明珠的心,讓他愛上自己,這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生。倘若她當時就算沒有愛上他,他也可以用強硬的手段將她帶走。

他要與她生活在一起,寸步不離地跟著她,他與她在一起,他並無什麽非分之想。只是不讓她去找李天麒。他相信以他自己的手段,明珠雖然聰明,但是,他是她師父,對她可是了解的很,了解到什麽程度呢?就是她一撅屁股,就知道她要拉什麽屎。

他相信只要他盡心盡力,她這一生都會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永遠都無法逃離他的手掌心。他就不信,在這樣的情況下,李天麒還能夠讓活生生的她變成一堆灰燼。

他定然是可能會讓她過得相當舒服,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他更愛她的人。他相信即使這樣做,她對他來說,她根本就不會因為她棒打鴛鴦而生出一絲一毫的恨意。他對她最了解。她永遠是那樣的善良天真純潔,她胸懷寬廣,永遠不會停留在那些芝麻爛谷子小事上。她不在乎別人對他的惡,她在乎的是天下蒼生百姓。

李天麒最後拿天下黎民來要挾她回到他的懷抱之中,他不讓她走,以他的本事,她也根本走不了。即使她恨他,她怨他,至少她有,也就值當了。總比,她承受不住父皇母後慘死於李天麒手的悲劇,更無法承受親妹妹梅盈與自己所愛之人,背著她偷情的痛苦,而最終選擇了自己與一堆木頭和一些仆人化成一堆灰燼,連個全屍都沒留下的好。

都是他的……都是他的錯。千說萬說完完全全都是他的錯。他這個人活的時間太久,漸漸的看淡了一切,認為,人這一生如同螻蟻一樣實在是短暫,不值得他去用心珍惜,更不值得他付出一些努力,尤其不值得他心中形成執念,最終落得個淒慘的下場。

這一切不過是自以為是罷了。倘若他真的能夠看淡一切,又如何會動情動了情?既然動了情,又為何又不會主動去追求?他對大巫國中對阿幕那些如同狂蜂浪蝶的追求者,視而不見。每每他聽聞她拒絕了他們,他心中便會暗暗的竊喜,卻又悵然若失,只覺得他連那些她的追求者都不如,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像那些人一樣大膽的將自己的心意說出來。

這個答案是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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