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蜜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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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溪早上醒的時候背上的蹭傷已經好了,但無論季渝怎麽哄都不肯再到海裏去玩,季渝自知理虧也不堅持,收拾收拾就和他一起往附近的街市走。

其實各大旅游景區的街市都大同小異,不過其營造出的氛圍總是能讓游客興致勃勃去一探究竟。

“熱不熱?”季渝註意到文溪額上出的一層薄汗,拉著他往裏側陰涼些的地方走,“前面有個甜品站,去坐會兒。”

“嗯。”文溪乖乖點頭,跟著他在店裏找了個清凈點的地方坐下。

雖然不是旅游旺季,但來游玩的人也並不少,有陪著自家Omega來的Alpha,也有幾個關系好的Omega或者Beta圍坐一桌聊天。

排隊的人有些多,季渝和文溪聊了會兒看著排隊的人少些才問了文溪要喝的東西,起身去點單。

兩人選的位置靠窗,離吧臺有些遠,文溪望不到他便坐在原位低頭翻看桌上放著的景點游玩指南。

“先生你好。”甜美的女聲響起,文溪擡眼看過去,是一個長相很可愛的Omega,笑起來格外讓人覺得親切。

“你好,”文溪點點頭,合上手裏的小冊子,詢問地看著她,“請問是有什麽事嗎?”

“你也是來這裏玩的游客嗎?”女孩鼓起勇氣跟他搭訕。

“嗯。”文溪頷首,但仍是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被挽著手的姐妹輕輕推了下才期期艾艾地開口問文溪:“請問剛剛那個Alpha先生是你哥哥嗎?”

“嗯?”文溪頓了頓,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反問她,“你們認識嗎?”

“呃,不認識,”女孩臉紅了下,“就、就是覺得很合眼緣,想加個微信認識一下,如果覺得冒犯的話就算了。”

“其實我還有個姐妹想認識你,”女孩怕他誤會,忙開口解釋,轉身指了指另一桌坐著的Alpha女孩,“不知道你們方不方便……”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季渝不知道什麽時候端著兩杯飲品過來了,把其中一杯放到文溪面前,在文溪面前坐下,彬彬有禮地對著兩個女孩笑了笑,“我不是很喜歡別的Alpha留我太太的聯系方式。”

“啊?哦哦,”女孩楞了下,後知後覺地紅了臉,有些尷尬道,“原來你們是夫夫啊,我、我們誤以為是兄弟了,抱歉。”

“沒關系。”文溪好脾氣地頷首,看她們走了才低頭用吸管攪了攪玻璃杯裏的檸檬。

“這麽招人喜歡啊,”季渝挑了挑眉,“我走開一會兒就有漂亮姑娘來搭訕了。”

“你覺得她們漂亮嗎?”文溪想到什麽,擡眼問他。

“嗯?沒註意。”季渝楞了下。

“那你怎麽知道就是漂亮姑娘了?”文溪垂眼咬著吸管啜了兩口,覺得這杯飲料裏檸檬也加得太多了。

“能讓我家小溪這麽好言好語聊這麽久,能不是個漂亮姑娘麽。”季渝沒覺出異樣,仍在打趣。

“你們Alpha就很膚淺。”文溪沒看他,低低哼了聲。

“好好好。”季渝從善如流笑著揉揉他的頭發順毛。

但牽著人往回走的時候季渝還是發覺到他情緒的不對勁。

文溪沒像出來時一樣新鮮好奇地左右看,但卻並不表現出不開心,乖乖地跟在季渝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交談幾句。

回了別墅季渝想叫文溪去海邊曬會兒太陽也被拒絕了。

“季先生去吧,”文溪一只腳已經踩在了樓梯上,轉過身看他,乖巧道,“我想回房間休息會兒,季先生可以不用管我的。”

“我一個人去曬太陽有什麽意思?”季渝觀察了下他的神情,三兩步追上去走到他身邊要跟他一起回房間。

“也不一定啊。”文溪慢吞吞道,心下默默接了句,曬著曬著說不定就會有漂亮Omega來要微信了。

但文溪覺得自己要是真這樣說就太狹隘了,於是眨了眨眼,對他輕輕笑了下,臉上帶著些倦色,轉身不再看他,自顧自上了樓。

季渝要是這再沒覺出不對勁也算是給廣大Alpha同胞丟人了,趕緊跟了過去。

“不想去外面的話,這裏有湯池,去泡會兒嗎?”季渝沒直接問他發生了什麽,轉了個話茬。

文溪本就為自己胡思亂想還影響到季渝而覺得有些自責,現在季渝做出妥協來詢問他,要是再拒絕就很不好了,於是點了點頭。

湯池房裏水霧繚繞,池邊還擺放了兩扇刺繡屏風,平添三分韻味。

文溪一下去就往遠處移,自己往水裏沈了沈,讓水面漫至下顎。

季渝圍著浴巾過來的時候看到文溪離自己這麽遠還是頓了頓,心下有些不太舒服,卻什麽也沒說,坦然自若地解開浴巾下水。

文溪的視線先是落在他寬厚結實的脊背上,隨著Alpha轉過身,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六塊腹肌,暗暗嘆了句好身材,但很快就紅著耳尖轉開了臉不再看他接下來的動作。

文溪趴在岸邊,看池子裏的水晃晃悠悠溢出來,有些出神。

——成子言也好、今天偶然碰見的Omega女孩也好,每個人見了他們都不會主動地往是一對兒的關系上想,反倒會稱讚季渝對文溪的照顧是哥哥對弟弟的關懷。

除了兩人年紀看上去差距大些,更多的還是由於他們都沒有在文溪身上感覺到Alpha的標記,同樣的,季渝身上也不會有他的氣息,再加上季渝這樣一個無論去哪都很出眾的優秀Alpha,自然會招來很多Omega的惦記。

文溪越想越委屈,一會兒覺得自己嫁給季渝確實是占了便宜,一會兒又忍不住想如果當初相親的不是自己、又或者舒蕾強制命令讓季渝結婚的是別的什麽人,又會是什麽樣?

他不經意地一轉頭,對上Alpha一直關切專註的目光,心尖酸軟一片,眼角都泛起了些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湯池裏的水汽蒸太久的緣故。

季渝沒說話,擡手的時候手指在水面上輕輕撩了下,向文溪的方向伸出手臂。

文溪眨了眨眼,還是無法抵抗Alpha出自骨子裏的溫柔,朝他的方向游了過去,借著水的推力撲了季渝滿懷。

但他趴在季渝懷裏沒吭聲,只把臉貼在他溫熱的頸側。

“可以和我說說嗎?”季渝在他背上輕輕撫著,側首在他鬢邊親了親,“我的寶貝不高興的話,我也會難過的。”

文溪沒回應,像是發了會兒呆,緩緩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擡腿繞在他腰腹,紅著臉在他耳邊極輕地問:“做嗎?不要手的那種。”

“……”季渝設想了許多種情況,但就是沒想到他會主動要求這事,錯愕地張了張口沒說得出話,按住Omega有意往他身上蹭的大腿,聲音沈了下去,“不做,會傷到你——我帶你來這個房間不是為了這種事,是想和你好好談談,有什麽不高興、不開心或是困擾的,你都可以放心大膽和我說,不要自己胡想。”

文溪乖乖應聲,又在他肩上趴了會兒,才試探著輕聲問他:“為什麽婚後第一次發/情期的時候你不標記我呢?”

“寶貝,”季渝扶著他的肩膀,後仰了些去看他的臉,“結婚的時候我們不是定了協議麽?我說過,我想給你足夠的尊重和自由。”

“不喜歡我的,是嗎?”文溪有些鉆牛角尖起來,自己也知道這樣不對,但就是有些控制不住。

“是,”季渝沒猶豫,但和他對視時的目光卻一如既往地誠摯,“那個時候還談不上喜歡,只是一面之緣。但是現在我很愛你,小溪。”

“我好像明白你在苦惱什麽了。”季渝擡手捏著他的下巴,笑著湊過去印上一個吻,“獨身主義是真的,現在對你的喜歡也是真的,如果沒有你,我也依舊會是獨身主義。如果當初沒有遇見會是什麽結果我不知道,也沒興趣去設想,但此刻我想要的是你在我身邊,未來的每一秒每一天每一年也都只會是你。”

文溪定定地和他對視片刻,抿了抿唇,垂下眼睫突然笑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我知道了,但我苦惱的事情,季先生好像還是沒太明白。”

季渝眼裏有些疑惑,但下一秒就被Omega毫不猶豫俯身吻過來的動作給驚住了。

在親熱的事上,文溪總是處於被動享受的狀態,只能憑著勇氣和直覺啃似的和Alpha接吻,在Alpha動情地想繼續時卻後撤避開了,喘息著趴在季渝耳邊,聲音很輕卻足夠清晰:“季渝。”

他是第一次這樣直呼Alpha的名字,說出口的時候心裏升起些奇異的情緒,而後抿了抿唇,聲音低了點,屬於Omega的信息素帶著明顯引誘意味地散出,軟乎乎地在季渝耳邊請求:“老公……你標記我吧。”

季渝:“……”

這都能忍得住還算是正常Alpha嗎?!

但季渝忍住了。

“寶貝,現在不是時候,”季渝呼吸粗重,閉了閉眼驅散腦子裏那些洶湧而出的黃色廢料,“不在這裏,好不好?這裏什麽都沒準備,會傷到你——而且你不在發/情期。”

“不好。”文溪倒很堅決,雖然這話說出來很羞人,但更羞人的都說了,也不差這一句兩句了,“Alpha的信息素可以誘導Omega發/情的。”

文溪咬了咬牙,又火上澆了一桶油:“不過你要是不行就算了……”

季渝:“……”

Alpha怎麽能說不行?

Alpha怎麽能說不行???

Alpha不能被說不行!!!

“我今天出門吃過避孕藥了呀。”文溪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季渝打橫抱起踩著旁邊的臺階上了岸。

季渝撐著最後一份理智抓過浴巾給他裹上,抱著人回了房間。

房間門落鎖聲響起的同時 Alph 的信息素也傾湧而出,原本溫和淡雅的茶香裏滿是 Alpha 灼人的欲念,季渝剛擡腿跪在床邊,文溪就感覺到自己被 Alpha 的信息素攏了一身,後頸一陣陣發熱,引著他不由自主地散出自己的信息素去追逐,而後明顯地察覺到自己身上的變化。

文溪雖然不怎麽後悔,但還是忍不住緊張起來,看著季渝明顯不同於平日溫和的神情也隱隱有些害怕。

季渝俯下/身,扯掉 Omega 身上浴巾的動作露出幾分急切,連親吻都是不可抗拒的強勢意昧。

季渝一只手扶在他腰上,一只手滑到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捏按著,察覺到 Omega 身體的顫栗愈發變本加厲。

“小溪,你要知道, Alpha 骨子裏是很壞的,”季渝放過他有些紅腫的嘴唇,在他耳邊低低嘆了口氣,“疼了咬我,我待會兒可能聽不到。”

文溪茫然地擡眼看他,漂亮眸子裏盈著水霧,很能激發 Alpha 的欺占欲,季渝潦草地給他套弄了幾下,文溪還沒來得及舒出口氣就感覺到 Alpha 的手已經滑到他身後,嚇得他清醒了些,但又為自己的反應而感到羞赦。

“寶貝,”季渝笑著在他眼上親了親,故意出聲,“你好濕啊 ― 要不要自己摸摸?嗯?”

文溪壓根想不到季渝這樣平日一派斯文紳士的人會在床上說這樣的葷話,羞的滿臉通紅,側過臉不看他,裝聽不到。

“怎麽不說話?”季渝已經加到第三根手指,聽到文溪急促的呼吸,低著頭在他下唇上輕咬著,“被單都打濕了,是要用手還是別的什麽,寶貝自己說。”

文溪又急又惱,紅著眼瞪他,擡腿軟綿綿地去瑞他,卻被 Alpha順勢按住膝彎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文溪委屈起來,不想搭理他,淚就掛在細密睫毛上。

“寶貝自己故意勾引我還不吭聲,要我怎麽辦才好呢?”季渝像是完全不擔心把人逗狠了,硬是逼著文溪帶著哭腔一聲聲喊了“老公”才動作。

文溪無助地抱著季渝的肩,被 Alpha 惡劣地撞到生殖腔口時被刺激得只能在他背上胡亂地留下幾道抓痕,無力地啞著嗓子委屈出聲:“慢一點. …嗯 …… ”

但進入生殖腔時季渝並沒有再說葷話躁他,給他腹下墊了軟枕讓他趴著,盡可能地溫柔下動作不讓他感到疼痛。

文溪已經沒力氣出聲了,眼淚斷線似的從眼角滑落,閉眼感覺著季渝用手指撥開他後頸的發,露出 Omega 最脆弱珍貴的腺體,珍之又重地落下親吻,在他體內成結時也緊緊抓住他的手與文溪十指相扣,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存在,而後低頭毫不猶豫地咬破腺體把自己的信息素傾註到 Omega 的腺體裏,是文溪真正意義上的完全屬於自己。

― 從此只能接受他的愛意、他的溫柔、他的欲念。這是一種奪取主權式的占有,毫無公平可言。

季渝輕輕舐去他後頸上的傷口處滲出的混著濃重信息素的血,極盡溫柔地吻去他臉上的淚水:“寶貝,我永遠屬於你。”

文溪太累了,只來得及閉著眼勉強對他露出一點笑意便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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