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蜜月【4】

關燈
季渝抱著文溪去浴室清洗、讓人收拾完房間再抱著他出來都沒見文溪醒一下,拉鈴讓廚師備好了清淡的飯菜,自己又下樓吃了點補充體力才回去摟著文溪睡覺。

兩人荒唐了一下午,文溪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又累又餓,嗓子還啞得說不了話,連喝粥都是季渝一勺勺地餵,被季渝摟著趴在他胸口也氣呼呼地瞪他。

“是誰先招誰的?”季渝笑著在他腿根揉了揉,“還酸得合不上呢?”

“你才被日得合/不攏/腿!”文溪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什麽意思,紅著臉瞪他,不解恨地低頭咬他喉結,被Alpha捏了捏後頸又一縮脖子松口了。

“好好好,是我是我。”季渝也不揭穿他,抱著他翻了個身把人壓在身下,有一下沒一下去親他,手在給他按揉腰腿時滑過小腹,想起什麽,“按下午那程度,也幸虧是吃了藥,不然就算不是完全標記也該有了,不過以後藥也不要吃了,對身體不好,我來做防護。”

“你不喜歡孩子嗎?”文溪目光閃了閃,偏開頭。

“談不上。但是你生的就喜歡,”季渝低頭親他鼻尖,“不過現在不合適,等你再多玩幾年,想的時候再說。”

文溪沈默了會兒,哼哼唧唧地屈起腿:“好疼……”

季渝從善如流地讓他把腿搭在自己胳膊上,給他按揉大腿。

“以後你不準再說……說那種話。”文溪抱著他的脖子,耳尖還紅著,皺了皺鼻子。

“說什麽話?”季渝佯作不知,跟他對視,看他目光躲閃的樣子。

“就、就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文溪咬了咬牙,說不出口,“你、你不準再說了。”

“哪一句?你不說出來我怎麽知道哪些話不可以說?”季渝低頭用鼻尖與他的輕蹭,故意笑著問他,“是‘寶貝你好多水’還是‘寶貝你太緊了’?”

文溪睜大眼瞪他,想推開他但身上沒什麽力氣,只能松開他的脖子去掐他的臉:“都不準說!”

“好,”季渝被他掐著臉,說話也有些含糊,但也足夠讓文溪聽清楚,“那小溪教教我,該說什麽?”

“……”文溪偏開臉不看他。

“那總不能什麽都不說吧?嗯?”季渝不肯輕易放過他,臉湊過去看他,“我說的也都是實話嘛,不說點什麽分散分散精力你又要怪我頂得太用力,對不對?”

文溪現在就覺得這個Alpha好煩,屏著一口氣用力蹬開他,往旁邊一滾,扯過被子捂住自己腦袋,不肯再理他。

季渝在旁邊看他,沒忍住笑出了聲,就看著生氣的Omega裹著被子翻身滾得離他更遠了,眼看著就要掉下床,於是起身過去把裹成一團的人撈過來抱著,用了點力氣扯開被角露出他的臉,低頭去親他眼睛,柔聲哄他:“好了好了,我錯了,不逗你了,別悶壞了。”

“你總這樣說!”文溪覺得很委屈,眼睛紅紅,淚水直在眼眶裏打轉。

“寶貝你太乖了,”季渝輕輕嘆了口氣,動手剝開他身上的被子,把人撈到懷裏抱著,“太喜歡你了,就容易情不自禁。”

“我錯錯,”季渝故意捏著嗓子,“以後不這樣惹,原諒我吧?”

“不準學別的Omega說話!”文溪還是有點生氣。

“好。”季渝笑起來,低頭和他蹭了蹭臉,“已經很晚了,還睡得著嗎?”

文溪雖然很累,但是不困,誠實地搖了搖頭,但隨即想起什麽,警惕地看季渝:“睡不著也不要再做那種事!”

“我有那麽壞麽?”季渝好笑,給他把蹭開幾顆扣子的睡衣扣好,想起來還是心疼,“疼成這樣,生/殖腔口都該腫了,明天去市裏的醫院看看。”

“不要。”文溪搖搖頭,想到要讓醫生用奇奇怪怪的冰涼儀器來檢查就頭皮發麻,抱著季渝的脖子撒嬌,“不去好不好?過兩天就會好的。”

“那要是過兩天還疼就聽我的。”季渝最受不住他濕漉漉的眼睛盯著自己撒嬌討好,只能妥協。

“去外面走走?”季渝提議。

文溪一天都沒往海邊靠近,還是有些心癢的,聽他提議便點點頭答應了。

海邊晝夜溫差大,兩人又披了件厚些的外套才相攜往海邊走。

時間已經不早了,再加上漲潮得厲害,海邊已經看不到多少游人還在,連臨海的餐館都稀稀落落地關掉燈,準備歇業回家。

海風有些涼,季渝便攬著文溪的肩把人半摟在懷裏,文溪不放心,摸了摸他的手:“你冷嗎?”

“不冷。”季渝反握住他的指尖捏了捏,“之前我問過哥哥了。”

“嗯?”文溪疑惑地擡眼看他。

“爸爸那邊的事,我雖然幫不了太多,但是引薦一下是可以的,”季渝給他把衣領攏好,“雖然沒怎麽和哥哥有太多接觸,不過如果是哥哥去談的話,我覺得沒什麽問題——小溪,以後有什麽事要和我說,家裏的事也好、你以後工作上的事也好,哪怕是今天的菜不合口了你也要和我說,不要一個人悶在心裏。你是我的幸運,不是我的負累。寶貝,給你的Alpha一點展現自己能力的機會好嗎?”

文溪擡起頭和他對視片刻,認真地點點頭。

剛標記完的Omega會很依賴Alpha,連文溪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比平日黏季渝得多,散步走了會兒就有些累了,停下腳步拉了拉季渝的衣角,聲音軟乎乎的:“我腿好酸。”

季渝低頭親了親他,轉身背對著他半蹲下/身讓他趴在自己背上,手扶著他膝彎背著人沿著海岸線慢慢往回走,跟他漫無邊際地聊天,走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喘。

文溪趴在他背上,手松松抱著他的肩,借力自己往上趴了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仗著季渝不舍得他再累著,故意在他耳邊撒嬌說軟話:“老公你真好呀。”

季渝聽出他在使壞,反手在他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沈下聲音嚇唬他:“吃定我現在舍不得折騰你了?再招我,待會兒怎麽求饒就都沒用了啊。”

文溪吐了吐舌,乖乖趴在他背上,閉著眼聽海浪拍在礁石上的聲響。

回到別墅的時候文溪已經趴在季渝背上睡著了,季渝不敢松手,溫聲叫醒他,等他迷迷糊糊地從自己背上滑下來才帶著他去浴室洗漱。

文溪半睡不睡的時候乖得讓人心軟成一灘水,讓擡手就擡手,讓仰臉就半閉著眼乖乖仰起臉,季渝實在被他這樣子勾得忍不住,捏著人的下巴親了好一會兒,看他憋得臉通紅、茫然地睜開了眼才放過他,抱著人放到床上塞進被子裏,在人背上輕拍:“睡吧,晚安寶貝。”

兩人在海邊再待了兩天就飛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而後又去了凡爾賽。

“上課學案例的時候還沒覺得怎麽樣,”文溪和季渝牽著手晃晃悠悠在國王林蔭道走,“到了才覺得真的好壯觀,臺地式的處理太巧妙了。”

“以前沒和同學出來參觀實習嗎?”季渝給他理了理被風拂亂的額發。

“沒時間,”文溪搖了搖頭,“高考之前的假期要在家裏學東西、上了大學之後的假期也有很多要學的。”

“學什麽?”季渝側臉看他。

“學……”文溪擡眼對上他在望向自己時永遠溫柔專註的目光,內心陰暗處那些郁結的情緒都悄然消散,“學要怎樣做一個討Alpha喜歡的Omega。”

季渝默然片刻,指腹在他眼角輕輕摩挲了下:“那你用上了嗎?”

文溪眨眨眼,驀然笑了起來,映著陽光的眼瞳格外漂亮,他握過季渝落在他側臉的手,微微低首在季渝指尖吻了下,搖了搖頭笑著看他:“沒有噢。”

“那就好。”季渝反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牽著他的手晃了晃,“把那些都忘了,你不需要討好任何人。你什麽都不用做,我就已經很喜歡你了。”

文溪笑彎了眼:“我也很喜歡季先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