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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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手上的老繭是長年幹重活的痕跡，原來白皙的皮膚已經被油煙侵蝕成暗黃的顏色，可還是依舊掩蓋不住美好的靈魂。”男人的手指摸著楚伊玲的手，來回的蹂躪著。
楚伊玲垂著頭，發絲淩亂，血跡和汗水粘在發絲上，強忍著痛苦擡起頭，一口吐沫噴在男人的西服上。
吳天雄此時已經到了忍耐的盡頭，他不許別人這麽對他的妻子。
男人卻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臉上勾起笑意，“烈性，但是沒有用。”
手指在楚伊玲沾滿汗水的臉上劃過，“我家小弟伺候的怎麽樣？是不是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吳天雄繃著臉，青筋凸起，手掌握成拳，忍不住想要沖出去，刀子劃開了一道口子，他感覺不到痛，只覺得自己的無能。
他想起當初楚伊玲的話，他們不求什麽大富大貴，只求安安穩穩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是他一意孤行，貪圖名利和權力的游戲，現在輪落到這副田地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咎由自取，可是為什麽要連累到他的家人？
“你想要什麽？”顫抖的聲音暴露了吳天雄此刻的所想，男人看了一眼吳天雄，放下捏著楚伊玲的手，笑了。
“你看，這就是你男人，我還沒怎麽樣呢，就怕成這樣了，是不是覺得看錯了他？”
楚伊玲低著頭，已經沒有力氣擡起頭，只能斜著眼睛瞪著男人。
“是我無知，是我得罪了你們，你有什麽沖著我來！為什麽要綁架我的家人？”
男人轉過頭，玩味的笑：“本來呢，這筆生意是一本萬利的，被你這麽一弄可好，你知不知道我們賠了多少？“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男人看著吳天雄坦坦蕩蕩的樣子，彎下腰，捂著肚子笑了出來，“你……你還的起嗎？五億呢……哈哈哈……”
吳天雄臉煞白，他終於知道面前這個人是什麽意思，他沒有奢望他們還給他，而是要賠命！
他在這行幹過幾年，知道好多人都是背負了幾條命，都是些亡命之徒。幹得好，有人脈，就越幹越好，勢力越來越大。
隨便的一條人命在他們看來都不是事兒，如果地上躺著的屍體，對他們而言就如一坨肉而已。
明白了什麽意思，吳天雄反倒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你想要什麽？”
“很簡單，既然錢沒有，那就只能是命了。”男人眼神沒有那麽陰狠，話語也像是普通說話的那樣的語氣，如果不是又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吳天雄還以為是開玩笑。
他們之所以沒有到公司裏找他，也是怕事情鬧大，引起註意。妻子只是一個誘餌，真正的目標是他。
“放了她。”吳天雄雙手舉起。
男人一挑眉，“放了她？她都這樣了！哈哈哈……”
說完，又開始捂著肚子彎下腰，笑得滿臉通紅，“婊子一個……你……你竟然還要？”
吳天雄心如死灰，那是他的妻子，是他愛的人，是跟了他十幾年的人，“我的命你隨便拿，求你放了她。”
他手無寸鐵，身處在一個不知名的荒野之地，對方少說有十人以上，手中都有家夥，他唯一能拼的就是這條命，如果貿然救她，兩人都會死。不如談條件來的有效。
男人停止笑，看著面前的男人認真的表情，有些狐疑，皺著眉思索了一陣，“你說真的？”
吳天雄嗤笑一聲，“我有空和你開玩笑嗎？”
目光看向妻子，楚伊玲跟了他十多年，他沒有讓她過上一天安心的日子，即使是洗手之後，楚伊玲依舊操心著公司和孩子。
一時間，愧疚，不舍，後悔充斥在心中，吳天雄無法原諒自己犯下的罪，那個男人說的沒有錯，無知也是一種罪。
男人看著吳天雄的表情又開始笑，“我現在有點……討厭你了……怎麽辦呢？”
“殺了我。”吳天雄平靜的說，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你知道折磨一個人最好的方式是什麽嗎？讓他看著他愛的人痛不欲生。”
吳天雄心下一沈，只看見後面跟著的男人們解下腰帶，不可置信，害怕，恐懼，羞恥，全部匯聚成憤怒爆發出來，“是我的錯！和她沒有關系！”
男人咧著嘴歪著頭看著吳天雄猙獰到想哭的表情，覺得一陣好笑，開始大笑不已。
後面痛苦的呻吟聲配著笑聲奏響了一首和諧的協奏曲，女人原本撕破的衣服變得更加破亂，只剩布條在肚子上掛著，血跡順著腿越流越多。
男人一個眼神，又一個小弟拿東西塞住了他的嘴，另兩人拽著他的胳膊。吳天雄瞪著眼睛，嗚嗚的大叫，後面的男人拉著他，脖子上的刀口越來越深。
吳天雄突然明白這根本不是什麽以命換命的“游戲”，他們對錢沒有概念，對人命沒有概念，他們是在玩，玩弄人命和人心。
對這群人而言，他們都是他手上的玩具，走一步看看他們的反應，並以此為樂。
瞪圓了眼睛，紅著的眼白，淚珠從邊上汩汩的流出，吳天雄用盡全身力氣從口中發出聲音，像是哭泣聲又像是悲嚎著什麽。
男人扭曲的笑臉離他越來越近，手掌抓著吳天雄的頭歪倒一邊企圖讓他看清楚伊玲的臉，“你看！你看看啊！”
吳天雄只是眼睜睜的看著視線中的邊角，妻子的身體被男人的身軀擋住，只能看到平靜到絕望的臉死死的盯著吳天雄。
地獄……
這簡直就是地獄！
惡魔沖著他笑，來自地獄的聲音傳進耳膜，“她美嗎？”
“孩子！我的孩子！”楚伊玲仰著脖子，手指在空中劃著，像是想要抓住什麽一樣，哭聲夾雜著幾個字，不停的呼喊著。
慘烈，絕望，痛不欲生。
“美吧？美麗的東西就是來被破壞的！哈哈哈……”
吳天雄的眼珠已經快要掉出來了，眼白布滿了紅血絲，男人猙獰的笑容在他面前放大。
這是夢！一定是一場噩夢！
突然，一個人慌忙的跑來在禮帽男人耳邊說著什麽，男人停止笑，後面的男人也從楚伊玲身前退了出去。
下一秒，一個身穿校服的男孩出現在入口處，男人瞇起眼睛，“不想死的話，上一邊玩去。”
吳楚站在門口，逆著光，男人看不清他的臉。吳天雄依舊嗚嗚的叫，直勾勾的盯著攤在地上的妻子，腦中嗡嗡作響，他什麽也聽不到看不到了。
男孩沒有說話，徑直走了進來，禮帽男人漸漸收起笑容，“你是誰？”
“吳楚。是吳天雄的兒子。”
男人挑挑眉，看看還在叫喚著吳天雄，指著吳楚說：“你兒子比你強啊。”
吳天雄聽到兒子的聲音，呆呆的回頭望著，父子倆對視。
禮帽男人拍拍手，鼓掌聲響起，“一家三口團聚了，哈哈哈……”
“快走！！”吳天雄撕心裂肺的喊著。
吳楚無動於衷，逆著光走上來，稚嫩的眼神和皮膚，個子卻很高。
男人的笑意越來越強，“你不怕我殺了你？”
吳楚冷靜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父親，和不遠處的母親，露出一個笑容，“應該你怕才對吧？”
男人不解，只見兩個出口處都圍滿了警察，“放下手中的武器……”
話還沒有說完，這邊的黑衣小弟們沖上去刺了一個人。
混亂中，男人整理好衣領，拄著拐來到楚伊玲面前，他的腿腳很利索，一把拉著楚伊玲站起來，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楚伊玲的脖子上。
此時楚伊玲早就失去了希望，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眼神沒有聚焦。
砰的一聲響，不知是誰開了警告。
拉著吳天雄的三個人加入了混戰中，吳天雄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擦幹臉上的汗水和眼淚。
楚伊玲的嘴開合著，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麽，眼睛無神的看著地面上的一攤血跡。
吳楚也加入打鬥中，企圖把周圍的人都打趴下，但沒有練過身手的他根本不是那夥人的對手。
“【砰砰”聲充斥在耳邊，工廠裏已然變成戰爭的時代。
戴著禮貌的男人不慌不忙，地上躺了幾個人，兩邊人逐漸分開。
吳天雄雙目無神，雙腿緩慢的移動，他只想救下楚伊玲。
“別動，你再往前一步，她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警察拿著喇叭，發聲警告，吳天雄看著掉落在地上的槍，停下了腳步。
“告訴他們，放我走，我可以把你妻子還給你。”
吳天雄沒有應聲，吳楚回頭告訴警察。
下一秒，“砰”的一聲，吳楚回過頭，看著自己的母親像是雕落的花朵，花瓣瞬間炸開，只留下莖葉在空中搖曳。
吳天雄拿著槍，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麽，對面團夥已經逃了出去……
喬洛醒合上資料，閉上眼睛，心情沈重不已。解開了衣領最上面的扣子，只覺得已經置身於其中。
光是讀著文字已經讓他喘不過氣來，要是真的經歷過一次，該是怎樣的心情。
他註意到最下面的一小行字體寫著。
通過法醫的解刨，楚伊玲肚子裏還未成型的孩子已經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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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伊玲垂著頭，發絲淩亂，血跡和汗水粘在發絲上，強忍著痛苦擡起頭，一口吐沫噴在男人的西服上。
吳天雄此時已經到了忍耐的盡頭，他不許別人這麽對他的妻子。
男人卻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臉上勾起笑意，“烈性，但是沒有用。”
手指在楚伊玲沾滿汗水的臉上劃過，“我家小弟伺候的怎麽樣？是不是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吳天雄繃著臉，青筋凸起，手掌握成拳，忍不住想要沖出去，刀子劃開了一道口子，他感覺不到痛，只覺得自己的無能。
他想起當初楚伊玲的話，他們不求什麽大富大貴，只求安安穩穩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是他一意孤行，貪圖名利和權力的游戲，現在輪落到這副田地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咎由自取，可是為什麽要連累到他的家人？
“你想要什麽？”顫抖的聲音暴露了吳天雄此刻的所想，男人看了一眼吳天雄，放下捏著楚伊玲的手，笑了。
“你看，這就是你男人，我還沒怎麽樣呢，就怕成這樣了，是不是覺得看錯了他？”
楚伊玲低著頭，已經沒有力氣擡起頭，只能斜著眼睛瞪著男人。
“是我無知，是我得罪了你們，你有什麽沖著我來！為什麽要綁架我的家人？”
男人轉過頭，玩味的笑：“本來呢，這筆生意是一本萬利的，被你這麽一弄可好，你知不知道我們賠了多少？“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男人看著吳天雄坦坦蕩蕩的樣子，彎下腰，捂著肚子笑了出來，“你……你還的起嗎？五億呢……哈哈哈……”
吳天雄臉煞白，他終於知道面前這個人是什麽意思，他沒有奢望他們還給他，而是要賠命！
他在這行幹過幾年，知道好多人都是背負了幾條命，都是些亡命之徒。幹得好，有人脈，就越幹越好，勢力越來越大。
隨便的一條人命在他們看來都不是事兒，如果地上躺著的屍體，對他們而言就如一坨肉而已。
明白了什麽意思，吳天雄反倒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你想要什麽？”
“很簡單，既然錢沒有，那就只能是命了。”男人眼神沒有那麽陰狠，話語也像是普通說話的那樣的語氣，如果不是又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吳天雄還以為是開玩笑。
他們之所以沒有到公司裏找他，也是怕事情鬧大，引起註意。妻子只是一個誘餌，真正的目標是他。
“放了她。”吳天雄雙手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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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開始捂著肚子彎下腰，笑得滿臉通紅，“婊子一個……你……你竟然還要？”
吳天雄心如死灰，那是他的妻子，是他愛的人，是跟了他十幾年的人，“我的命你隨便拿，求你放了她。”
他手無寸鐵，身處在一個不知名的荒野之地，對方少說有十人以上，手中都有家夥，他唯一能拼的就是這條命，如果貿然救她，兩人都會死。不如談條件來的有效。
男人停止笑，看著面前的男人認真的表情，有些狐疑，皺著眉思索了一陣，“你說真的？”
吳天雄嗤笑一聲，“我有空和你開玩笑嗎？”
目光看向妻子，楚伊玲跟了他十多年，他沒有讓她過上一天安心的日子，即使是洗手之後，楚伊玲依舊操心著公司和孩子。
一時間，愧疚，不舍，後悔充斥在心中，吳天雄無法原諒自己犯下的罪，那個男人說的沒有錯，無知也是一種罪。
男人看著吳天雄的表情又開始笑，“我現在有點……討厭你了……怎麽辦呢？”
“殺了我。”吳天雄平靜的說，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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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雄心下一沈，只看見後面跟著的男人們解下腰帶，不可置信，害怕，恐懼，羞恥，全部匯聚成憤怒爆發出來，“是我的錯！和她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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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痛苦的呻吟聲配著笑聲奏響了一首和諧的協奏曲，女人原本撕破的衣服變得更加破亂，只剩布條在肚子上掛著，血跡順著腿越流越多。
男人一個眼神，又一個小弟拿東西塞住了他的嘴，另兩人拽著他的胳膊。吳天雄瞪著眼睛，嗚嗚的大叫，後面的男人拉著他，脖子上的刀口越來越深。
吳天雄突然明白這根本不是什麽以命換命的“游戲”，他們對錢沒有概念，對人命沒有概念，他們是在玩，玩弄人命和人心。
對這群人而言，他們都是他手上的玩具，走一步看看他們的反應，並以此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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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雄只是眼睜睜的看著視線中的邊角，妻子的身體被男人的身軀擋住，只能看到平靜到絕望的臉死死的盯著吳天雄。
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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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雄的眼珠已經快要掉出來了，眼白布滿了紅血絲，男人猙獰的笑容在他面前放大。
這是夢！一定是一場噩夢！
突然，一個人慌忙的跑來在禮帽男人耳邊說著什麽，男人停止笑，後面的男人也從楚伊玲身前退了出去。
下一秒，一個身穿校服的男孩出現在入口處，男人瞇起眼睛，“不想死的話，上一邊玩去。”
吳楚站在門口，逆著光，男人看不清他的臉。吳天雄依舊嗚嗚的叫，直勾勾的盯著攤在地上的妻子，腦中嗡嗡作響，他什麽也聽不到看不到了。
男孩沒有說話，徑直走了進來，禮帽男人漸漸收起笑容，“你是誰？”
“吳楚。是吳天雄的兒子。”
男人挑挑眉，看看還在叫喚著吳天雄，指著吳楚說：“你兒子比你強啊。”
吳天雄聽到兒子的聲音，呆呆的回頭望著，父子倆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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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楚冷靜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父親，和不遠處的母親，露出一個笑容，“應該你怕才對吧？”
男人不解，只見兩個出口處都圍滿了警察，“放下手中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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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中，男人整理好衣領，拄著拐來到楚伊玲面前，他的腿腳很利索，一把拉著楚伊玲站起來，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楚伊玲的脖子上。
此時楚伊玲早就失去了希望，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眼神沒有聚焦。
砰的一聲響，不知是誰開了警告。
拉著吳天雄的三個人加入了混戰中，吳天雄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擦幹臉上的汗水和眼淚。
楚伊玲的嘴開合著，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麽，眼睛無神的看著地面上的一攤血跡。
吳楚也加入打鬥中，企圖把周圍的人都打趴下，但沒有練過身手的他根本不是那夥人的對手。
“【砰砰”聲充斥在耳邊，工廠裏已然變成戰爭的時代。
戴著禮貌的男人不慌不忙，地上躺了幾個人，兩邊人逐漸分開。
吳天雄雙目無神，雙腿緩慢的移動，他只想救下楚伊玲。
“別動，你再往前一步，她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警察拿著喇叭，發聲警告，吳天雄看著掉落在地上的槍，停下了腳步。
“告訴他們，放我走，我可以把你妻子還給你。”
吳天雄沒有應聲，吳楚回頭告訴警察。
下一秒，“砰”的一聲，吳楚回過頭，看著自己的母親像是雕落的花朵，花瓣瞬間炸開，只留下莖葉在空中搖曳。
吳天雄拿著槍，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麽，對面團夥已經逃了出去……
喬洛醒合上資料，閉上眼睛，心情沈重不已。解開了衣領最上面的扣子，只覺得已經置身於其中。
光是讀著文字已經讓他喘不過氣來，要是真的經歷過一次，該是怎樣的心情。
他註意到最下面的一小行字體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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