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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孤註一擲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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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出了墓再去醫院治療,現在先解決老祖。”莫君豪看了眼陸果洛,伸手摸了摸說,“唐粿力量是修覆,這種脫臼和傷口不同,治療不了。”

“還有這限制?”吳洛無奈的遞了個眼神給陸果洛,自己是愛莫能助了。

陸果洛也沒計較,咬了下舌尖,用單手拿著手帕咬進嘴裏,眼神一凜,“噶喇”一聲,自己給撞了回去。

“真狠。”吳洛心有餘悸,這真是對自己夠狠。

莫君豪沒有多說,只是轉向唐粿,“你們怎麽會遇上黑衣人?”

“在我們前面攔截,還打了我一掌。”唐粿揉揉胸口,有些奇怪,這點吳洛也沒想明白,這黑衣人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現如今還是看看怎麽解決老祖,這樣下去,總不能在這裏幹等著,沒人會來救他們。

“直接出去行嗎?進來的地方我還記得。”陸果洛用繃帶固定了下胳膊,雖然自己撞了回去,但是還得去醫院處理下的。

“不行,任務沒完成,”莫君豪搖搖頭,“不毀了這裏,即便出去了,歷姝的執念也不會讓我解開你們的幻覺,等於來一趟白來了。”

“那......”陸果洛搖搖頭,也不知道怎麽才好。

吳洛拍拍莫君豪提醒,“我倒是猜出黑衣人怎麽惹得老祖起屍了。”

“我也是。”莫君豪和吳洛對視笑笑,兩人難得有了默契。

“你們兩別賣關子了。”唐粿看兩人又小孩子氣的較勁了,這還是說了句阻止。

“為什麽老祖會起屍?”陸果洛非常上道的配合了兩個“小孩”問了句。

莫君豪拿出了那枚石花蝶,吳洛驚訝的問,“你在哪裏找到的?”

“墓地被掘了,露出來的。”

“這個你不覺得很眼熟嗎?”吳洛問莫君豪。

唐粿也湊過來看了看,想起書上好像看到過,“這不是炎帝陵的印章嗎?”

“炎帝陵印章?”陸果洛再次被弄迷糊了,炎帝陵還有印章?表示墓主人身份的?

“是為了說明身份的,”莫君豪再次給陸果洛科普起來,“這個標記意寓著瘞玉埋香。”

“瘞玉埋香?”陸果洛對這個詞匯陌生的很。

“死去的若是女子,年輕貌美,有能力,在下葬的時候會手握這枚玉印,道家世家流傳至今也會有用,不過蝴蝶不是我們的痕跡,蝴蝶是歷家專用吧。”

“死後被掘墳,可是我們走的時候還沒有掘開啊?”陸果洛搖搖頭,奇怪的問。

“這個墓主人,也就是老祖,恐怕不是男性,是女性,剛才碎在地上的,恐怕是老祖的,也就是如此,老祖才會四處尋找。”吳洛猜測的時候想到了最壞的結果,氣不打一處來,“給黑衣人擺了一道,這石花蝶碎了,怎麽辦?”

“那不是老祖的那枚,如果是的,碎了的時候,老祖就該暴起了,我們都得給戾氣吞了。”莫君豪看白癡的瞥了吳洛一眼,“我們在墓地看到了兩個被掘開的,估計碎的是那個。”

“那接下來怎麽辦?黑衣人是不是把石花蝶帶走了?那我們怎麽辦?”唐粿猜測的挺貼切,可惜不是好結果。

莫君豪盤坐下來思考著。正想著,腳步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君豪。”唐粿緊張了起來,要是真和老祖開打,這邊勝算真不多。

“可以推測,這枚如果是老祖的,那早就發現我們,過來搶了,如果這個也不是,老祖的會在哪裏?”莫君豪說著看向吳洛。

吳洛也分析起來,“話說,老祖為什麽最開始會攻擊陸先生?他一個沒有靈力的人,怎麽都不會成為目標的?”

“這......”被三雙眼睛盯著,陸果洛壓力山大,不過還是回憶了下,“我其實不是第一次去墓地......”

“果然有問題。”吳洛嘆口氣,看向陸果洛,“說吧,這時候還隱瞞什麽。”

“是,”陸果洛嘆口氣解釋,“在慈悲印有問題後,我和莫先生走散了,想去聯絡佛家人,他們以這個任務為交換,保護我的隊友們,等莫先生去給解開詛咒。”

“然後呢?”聽到聲音越來越大,吳洛也有些著急了。

“然後,我到墓裏找魂魄最多的地方,這個慈悲印能夠護我一時,這之後我找到了墓地,墓地裏面沒有人,只有大量的魂魄,都□□控了,之後被裏面的魂魄吸收,成了惡靈,我只好順著這些擁擠的魂魄回去找莫先生,之後你們就知道了。”

“慈悲印有什麽意義嗎?”莫君豪對佛家不甚了解,這會只能問陸果洛。

“我也就是個信佛的,這麽些個東西,我也沒去研究過。”陸果洛連連搖頭,現在這時候了,自己也不會隱瞞了。

“先去墓地,一定有我們忽略的東西。”莫君豪握緊慈悲印,看了眼唐粿,“扶著陸先生,吳叔,開路,我殿後。”

“但是老祖......”陸果洛對莫君豪的安排有些擔憂,是否等老祖過去後再移動?

“走。”吳洛也不回應陸果洛,只是點了下頭,四人排成一排,往門口走去,站門口,果然沒有看見老祖的身影,只是聽見聲音。

四人移動著,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但是因為安靜,發現,四人的腳步聲雖然有秩,可是聲音也不小,要不是老祖聽不見,估計就把這裏的動靜捕捉的一清二楚了。

“呼。”四人來到墓地,剛喘口氣,吳洛拍了下莫君豪問,“剛才那個失敗的器具,能用來困住老祖嗎?”

“級別不同,不過可以一試。”莫君豪也想到了,要是埋在老祖的必經之路上,將老祖困上半小時,他們也就能喘口氣了。

“如果破了,很可能激怒老祖,到時候只能直面了。”唐粿也提醒兩人。

“的確,這種嘗試還是需要慎重。”莫君豪聞聲也讚同。

適時,陸果洛做了個靜音的手勢,就聽見腳步聲從門口走過,並且還能看見老祖往裏面看的行為。因為四人分躲在墓碑後面,這才沒有露陷,待老祖走了,四人才在墓地翻找起來。

吳洛找了一圈自己眼睛可見的地方,累的一屁股坐下來,“要是留個魂魄問問就好了,怎麽全部都送靈了呢?”

一句話提醒了莫君豪,莫君豪伸手拉住經過身邊的唐粿問,“你的力量現在是什麽情況?剛才攻擊時候順不順暢?”

“新封印把天賦力量還是封印住了,鬼見能力也沒有,和第一次的封印差不多。”唐粿頓了下腳步回答。

莫君豪摸著下巴想了想問,“如果不用老柴呢?”

“那力量根本發布出來。”

“看來給限制住了。”莫君豪沒想到,二次封印會這麽成功,或者說,就差沒把唐粿封印成普通人了,“老柴”目前就是個靈力工具,協助唐粿發功所用。

“小子,你有什麽想法?”吳洛走過來,看見莫君豪明顯有意圖,這才問了句。

莫君豪詭秘一笑,張嘴說出自己的計策:“我們來給老祖送靈,讓老祖告訴我們,她在找什麽。”

“這做得到嗎?都已經成精怪了,還怎麽送靈?”吳洛搖搖頭,一臉我不相信的表情。

“我們做不到,但不代表,唐粿做不到。”莫君豪走過去,伸手在唐粿胸口摸了摸。

吳洛疑惑的看過去,發現唐粿的力量有些奇怪,像是被什麽限制住了,“唐粿的封印有問題?”

“第一次封印我還做了點手腳,應該是第一次封印帶來的問題,要把第一次的封印完全抹除才行。”莫君豪拍拍唐粿的胸口說,“光靠我的力量,撼動心頭血的封印還是有些困難,但是老祖就不一樣了,只要唐粿收到生命威脅,這個封印自然就會出現裂口,唐粿自身的力量就會沖破封印了。”

“心頭血,你用心頭血將封印刻在他的心頭啊?那是靈魂刻印啊。”吳洛想到唯一一個遇到生命危險才會動搖的封印,心有餘悸,“你還真不怕死啊?”

莫君豪笑笑,滿臉輕松,“能夠換唐粿一命,不算什麽。”

“有這麽糟糕?”

“天道出手,誰受得了?”莫君豪搖搖頭,自己都有些後怕,即便過了6年了。

“行,那現在怎麽做?”吳洛拍拍兩人的肩膀,一伸手將兩人壓在墓碑後面。不遠處的陸果洛也躲好了,四人看著老祖又一次走過去。這才松了口氣。

“吳叔,你還有多少攻擊手段?”

“沒多少了,傀儡還剩十來個,我最得意的作品就剩2個了。”

“我這邊石頭也快用完了,”莫君豪摸摸口袋,第一次發現,消耗太大了,補給都來不及“最後一搏嗎?”

“什麽計劃?”唐粿和吳洛都看著莫君豪,等著他的計策。

“下次老祖走過,將她引過來,唐粿帶著手套,對付老祖,不過會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老祖直接攻擊,反正唐粿也贏不了,幹脆的迎上去挨一刀,第二種就是歷姝的靈力還未消失,老祖再來個腦門拍,這就得靠我們了,不用別的,唐粿看誰危險就去保護誰,這就行了,挨了刀,力量放出來,唐粿本身的力量就能抗衡老祖,趁機吳叔和我做送靈,唐粿只要控制住老祖就行了。”

“戾氣怎麽辦?老祖身上的戾氣那是千年遺留的,這裏生活了多少惡靈怨靈的,可是最滋長這種戾氣的。”吳洛考慮到最難對付的東西,也是為什麽他們不願意正面和老祖硬碰硬的原因。

“有藥,只要留條命,三個人的藥量還是夠的。”莫君豪從口袋裏拿出那管酒瑯給的除戾氣的藥膏說,“陸先生只要躲好,拿著藥,最後給我們三人治療就可以了。”

“能信嗎?”吳洛多少還是有些質疑陸果洛的,畢竟是信佛的,佛道兩家現在關系緊張,能整個惡靈過來搗亂的,對陸果洛還是比較警惕的。

“還能怎麽辦?”莫君豪看了不遠處認真查找的陸果洛,反問吳洛。

等莫君豪和陸果洛說完自己的計劃,這才註意到,吳洛和唐粿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過一會,老祖的腳步聲再次傳來,陸果洛抱著藥膏,躲在門口不遠處的一個小角落,唐粿站在正中央,旁邊還站著吳洛,莫君豪站在最裏面,地上放了口袋裏最後一些存貨,這次也是他們最後的機會,希望一切順利。

當老祖註意到吳洛的時候,一腳踏進了墓地,瞬間加快了移動速度,就這樣撲了過來。

吳洛一個閃身躲了開來,唐粿迎了上去,只是大約是歷姝的力量還在,老祖又一個巴掌拍過去,真把人給拍出了三丈遠。

“好痛。”唐粿抱頭痛呼。吳洛眼尖的看見陸果洛一個靈活轉身,就這樣跑出了墓地所在的墓室,一腳下去,陣法啟動,老祖和三人都被關在了裏面。孤註一擲,至少保護了陸果洛,等三人都不能動彈後,還有人能給三人擡出去。

“唐粿,保護吳叔。”眼看著吳洛和老祖糾纏起來,一口氣將十來個的傀儡放了出來,直面老祖,自己差點躲閃不及,給背上挨了一掌,戾氣立馬侵入了身體,疼的目眥欲裂,“操。”

“好。”唐粿趕緊爬起來,跑過去拉開吳洛,自己卻也挨了一掌,不過打在了手臂上,只是骨折了,但是疼的也是撕心裂肺。

“力大無窮啊。”莫君豪不禁感嘆句,但是胳膊被命靈箴言帶來的疼痛也是感同身受,疼的單膝跪地。

“君豪?”唐粿註意到,老祖根本沒有傷到莫君豪,怎麽還會疼成這樣?

“沒事,帶吳叔去邊上,我......”莫君豪正吩咐著,眼前一黑,一個影子蓋在了自己眼前。

“君豪!”唐粿和吳洛看見了同時驚呼出來。老祖在他吩咐唐粿的時候,第一時間盯上了他,這一下已經到了跟前,那只枯手伸出來,直直戳向莫君豪的心窩。

“不!”唐粿丟開吳洛,飛快的跑過去。眨眼間,洱素飛了出來,笛子都染了戾氣,只是把老祖攔住了,指尖卻也戳進了莫君豪的身體裏面。肉眼可見的,莫君豪的身體連四肢都被戾氣染成了黑色。

“呀!”唐粿一拳砸下去,把老祖打飛,連帶著纏住老祖的洱素也遭到了風壓的襲擊,這樣散開了身形,回到了莫君豪的耳中。

“君豪,君豪。”唐粿緊張的抱起莫君豪的頭,輕輕搖晃他。

莫君豪帶著慘笑,安慰唐粿,“別著急,小傷......唐粿!”

不想就是這一會,老祖已經爬了起來,一爪子再次戳穿了唐粿的心臟。與此同時,吳洛被唐粿丟在地上,疼的醒了神,看過就見唐粿被穿透的瞬間,也是從頭寒到了腳,難道要看著這兩個孩子在自己面前這樣隕落了嗎?

“哈。”吐出一口血的並不是唐粿,而是莫君豪,唐粿看著泛著熒光的命靈箴言,那一筆一劃再熟悉不過,為了這個,自己在床上躺了好多天,可是為什麽自己不覺得疼,疼的是君豪?

“君豪......”

“沒事......”君豪虛弱的咬了一口下唇,給自己提神,“別發瘋了......看來是遲了......”

莫君豪正說著,唐粿的眼睛已經呈鮮紅色,已經輕輕放下自己,手套也掉在了地上,唐粿的心口泛著熒光,命靈箴言也作用了起來,力量源源不斷的湧向莫君豪,這嚴重到幾乎致命的傷口在不斷愈合。

“又暴走了。”吳洛長嘆口氣,笑了下,看向做起來嘴角還掛著血的莫君豪,兩人都沒事就好。

眼看著老祖在唐粿的攻擊下捉襟見肘,吳洛苦笑了下,“簡直是神了。”

“吳叔,幹活。”莫君豪看唐粿壓制住了老祖,趕緊出聲提醒。

“你一開始就想到這個了嗎?”吳洛操控著自己得意作品的兩只傀儡拿著石頭在地上劃著陣法,將莫君豪提供的水晶飾品排了上去。

“算了一切,沒算到唐粿會再次暴走。”莫君豪看著陣法即將成型,點了下耳朵,“洱素,壓住唐粿,傳音。”

“諾。”洱素難得有些狼狽,都是給唐粿那一拳打的。

不過好在洱素的話語,唐粿還是聽了進去。肉眼可見的,老祖給唐粿染黑的雙手雙腳壓制在地上動彈不得,一個拋物線給丟進了陣中央。

“起!”吳洛用力量引動陣法,莫君豪跑過去,將最重的銀針穿透在老祖的眉心,光起,老祖的身體瞬間粉末化了。

“嗡嗡嗡。”莫君豪手裏的石花蝶因為老祖的消失,鳴動起來。

“這是?”莫君豪趕緊拿出來,就見本來普通的石花蝶居然成了玉質的,和被摔碎的石頭制品不同,這個明顯高級得多。

“是妖痕,大隱隱於世嗎?”吳洛看出了一二細節,啐了口口水,一點文明都不講久了,“黑衣人把我們當猴耍了。”

“是我們先入為主了,覆蓋了妖力,自然我們發現不了這個才是真的,老祖在找的就是這個,放在墓地的人手裏,更能體現這個不是真的。”

“啪”一聲,玉石的石花蝶也碎成了幾瓣,像是主人消失了,玉石也功成圓滿了。

“唐粿怎麽辦?”看著唐粿被洱素纏住,這會也有些蠢蠢欲動的趨勢。

莫君豪無奈的聳了下肩幫說,“老柴,唐粿不叫你,我來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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