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次，居然連刑警隊都出動了。”說到這裏，陳扶顯得有些郁悶的樣子。他做這行也有很多年了，從沒聽說過刑警隊還會管偷手機的盜竊案。

吳弘軒他們心道：若不是你做了小偷，刑警隊還真不會管這樣雞毛蒜皮的案子。接著，吳弘軒又詢問了陳扶一些盜竊案的細節，以及幾個關鍵人物的名字，包括他們銷贓的下家。陳扶一點掙紮都沒有，很配合地說了，他可不是那種講什麽江湖義氣的硬氣人，他自己都要進去吃牢飯了，才不會幫別人硬抗呢。等吳弘軒把所有細節都問得差不多了，審訊便結束了。吳弘軒他們走後，陳扶和聶嘉祥三人大眼瞪小眼，楞是誰都沒把誰認出來。

離開關押陳扶他們的房間之後，吳弘軒立即給在醫院的萬俟晴夏打了個電話。萬俟晴夏很明白吳弘軒現在想要知道什麽，接起電話沒等他問出口，就說道：“頭兒，佳浩縫了三針，打了破傷風，現在在休息，沒什麽大礙。四處的那個隊員有一些輕微的內出血，好在情況並不嚴重，醫生說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覆如初。”

“罹亂的情況比較嚴重，現在還在手術室裏搶救，還沒出來。具體情況我也還不清楚，但應該比較樂觀，現在我還在手術室外面守著，宛玉在照顧佳浩他們，等罹亂從手術室裏出來，我馬上通知你們。頭兒，罹亂的事情，要不要通知李謝教授？”萬俟晴夏有些糾結，李謝雖然是韋罹亂的未婚夫，可兩人畢竟還沒結婚。

而且，萬俟晴夏覺得李謝對韋罹亂其實挺有感情的，也擔心他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沖動行事，影響到他們的案子。李謝可也是靈異界世家出門，他的能力雖然也是輔助類的，但熱愛野外探險的他顯然並不是韋罹亂這樣的戰五渣。如果他真的發狂起來，特事處現在可沒有多餘的人手用來對付他，也不好意思對他下手太重不是。

聽到這個，吳弘軒抿唇不語，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這件事情，我來通知他。”萬俟晴夏的顧慮他當然也是有的，可現在韋罹亂這樣的情況，不管出於哪方面的考慮，吳弘軒都做不到隱瞞李謝。韋罹亂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親人了，除了特事處的同事之外，李謝就是他最親近的人，這件事情，李謝有資格知道。

只是想起自己要打這個電話，吳弘軒心裏實在有些難受，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向自己下屬的家屬通知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此時，俞清霖也走了過來，聽了吳弘軒覆述的內容之後，他也沈默了下去。其實這樣的事情，他比吳弘軒更有經驗，也更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沈默了一會兒，俞清霖拍了拍吳弘軒的肩膀，說道：“如果你實在沒有辦法開口，就由我來跟他說吧。這種事情我以前處理過，大概比你有經驗一些。”他的語氣並不是很沈重，但那其中的重量只有他自己明白。吳弘軒聽了卻搖了搖頭，說道：“我早就想過可能會有這一天了，只是一直希望這一點不要來臨而已，我可以的。”

刑警隊那邊，付九明還不知道特事處的車隊出了車禍的事情，他看了一會兒對盜竊團夥成員的審訊，很快就知道自己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這起案子的審訊真是他們刑警隊經歷過的最簡單的審訊，犯罪分子配合的簡直讓他不敢相信，整個盜竊團夥的罪行很快就清晰明了地擺在了他們面前。

付九明留下刑警隊的兄弟們繼續審訊，他自己準備去技術部門那邊看看。

崔嘉樹的屍體以及衣物雖然被埋藏十幾年湮滅了許多證據，卻也未必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了。

雖然希望渺茫，但付九明還是希望能夠由驚喜出現。不過他還沒走到技術部門就接到了特事處押送陳扶的車隊出了車禍的通知，頓時臉色大變。之後來電話的人很快跟他說了一下特事處的傷亡情況，付九明才稍稍松了口氣，這情況說不上特比好，但比起之前幾乎全軍覆沒的杜魂駱他們，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付九明又問清了特事處在哪家醫院，便帶上人去探望了。警方和國土安全局不對付歸不對付，到底現在他們和特事處是聯合辦案，面子上的功夫總是要做的。更何況，付九明從來沒有想要特事處或者國土安全局的其他人出事過，這是原則和人品問題。付九明他們到的時候，韋罹亂還在手術室裏，他只和萬俟晴夏打了個招呼。

稍微問了一下韋罹亂的情況，付九明就帶著人去了賈佳浩和那個四處成員的病房，四處受傷的那個人叫做韓泰延，是四處第七行動隊的成員，另外幾個受了輕傷的也都是七隊的。付九明過來的時候，韓泰延正在做檢查，病房裏只有賈佳浩在，潘宛玉陪韓泰延去了。這是個普通病房裏，病房一共有六張病床。除了韓泰延的那張病床空著，其他病床上都有人了，再加上前來陪床的家屬，整個病房裏還是挺熱鬧的。

付九明他們走到門口，就聽到賈佳浩正在和其他人說話。看得出來賈佳浩還挺幽默的，妙語連珠把病房裏的其他人都給逗樂了。看他受了傷還能這麽貧，付九明心想看來賈佳浩是真的傷的不重。特事處裏讓付九明最有好感的大概就是賈佳浩，畢竟賈佳浩也是警察出身，並且是一線刑警出身，讓同為刑警的付九明等人還是有些好感的。

付九明也不是歧視誰或者瞧不起誰，他只是總覺得坐辦公室的警察和在一線的警察是不一樣的。當然前者和後者也確實不太一樣，從工作內容到風行風格都不同。前者沒有一線工作的經驗，更多時候會更理想化教條化一些，有些東西他們也容易想當然了。他們對一線實際工作中的情況不太了解，做事更講究規矩和程序。當然，付九明也不是說將講規矩講程序不對，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嗎？尤其是警察這樣敏感的行業，沒規矩就更不行了。

154、離奇的車禍（40）

只是有些時候，如果太講規矩了，等把程序走完了，可能黃花菜都涼了，嫌疑人都跑了，證據也毀滅地差不多了。可這個責任最後還是要落到一線刑警的身上，所以有些時候，付九明也難免所有怨言。

他可以不替自己委屈，但不能不替跟著他的兄弟們委屈，這些責任不該是他們的。除了責任之外，付九明更難受的是，因為這些事情無法替受害者討回公道。所以很多時候，付九明都希望這些行政部門，能夠稍微變通一些，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給一線的刑警們在辦案的時候做一些便利。這點其實也不能說是誰對誰錯，行政部門也有他們的要求的原則，只是雙方的立場不同罷了，他們不在一線也就沒有一線刑警那麽深的體會。

付九明思維發散的時候，病房裏的笑聲停了，跟他一起過來的一個警察拍了拍他，說道：“隊長，我們進去吧？”付九明馬上回過神來，提著果籃走進了病房。他們幾個雖然都沒有穿警服，但幾個人高馬大的大男人突然走進來還是引起了病房裏病人和家屬的註意，賈佳浩也擡頭看了過來，詫異道：“付隊，你們怎麽來了？”

付九明把果盤放到了賈佳浩的床頭，才說道：“聽說你們出了車禍，所以過來看看。賈科感覺怎麽樣，傷得嚴重嗎？”付九明看到了手臂上包著的繃帶，其他地方倒是沒看出什麽，不過沒看出來也不代表一定就沒事，所以他還是這麽問了一句。跟著他進來的一個警察，把另外一個果籃放到了賈佳浩旁邊韓泰延病房的床頭。

聽他問起，賈佳浩臉上的笑容便收斂了起來，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倒是沒什麽事情，就是手臂上受了點傷，也無關痛癢，養個幾天就能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小韓和韋罹亂傷的比較重，尤其是罹亂，現在也不知道情況到底怎麽樣。另外，陳扶已經尤我們頭兒親自押送回分局了，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

付九明點了點頭，也不和他客套些沒用的，只說道：“我們就是過來看看，今天已經找到了當年的那個班主任老師，過會就先去會會他。醫院這邊，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只管開口。”到底是在公共場所，付九明只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之後就直接帶著人去了崔嘉樹當年的班主任秋若水的家中。

秋若水今年已經五十幾歲了，當年崔嘉樹的事情發生之後，她沒過兩年還是離開了那所高中，轉而到了本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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