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清霖沒有回答老板娘的問題，繼續問道：“昨天早上，她有沒有來你這邊買早餐？”老板娘的表情變得更遲疑了，她為難地說道：“這我也不是很肯定，每天早上來我這邊買早餐的人太多了，她有時候來有時候不來，我也記不太清楚。”倒是旁邊一個年輕一些像是在店裏幫工的女人說道：“她昨天來了，我記得，我看她昨天早上過來的時候心情還挺不錯的樣子，我還和她搭了句話。她說最近她兒子學習有進步，所以很高興，還說要獎勵一下那孩子呢。”看店裏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身上，女人顯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俞清霖也把目光轉移到了女人的身上，問道：“那您看到她的時候，她手上有沒有拿著這樣的小冊子？”俞清霖說著，手裏也翻出了一本旅游小冊子。女人看了看小冊子，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當時她手上就拿著一個手機，別的什麽都沒拿。不過這個小冊子，我記得昨天早上，確實有人在這邊發。”

俞清霖精神一振，繼續問道：“您有看到發小冊子的人的長相嗎？您有看到她從誰手裏接過小冊子的嗎？”女人楞了一下，“啊”了一聲，對這個問題顯得有些猝不及防，說道：“這倒沒有，我就是看到很多路人手裏都拿著這樣一本小冊子，地上也扔了不少。那人我也遠遠看到過，但看不清長相。”

“嘿，警官先生，這個我知道啊。”這時，原本坐在店裏一邊吃早餐，一邊看著這邊的一個客人突然舉手說道，“我每天來的晚，走的也晚。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那個人是誰，可能也沒見過他從誰手裏那的小冊子，但是那個發小冊子的人，我還真見過。就是站在斜對面那個街角位置的，發個旅游小冊子的吧？”

俞清霖擡頭看了那人一眼，這是一個年輕男人，他走到那人面前將叢雲崖母親的照片給他看了，又問道：“您還記得那個人的長相嗎？”男人想了想，說道：“我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是個挺年輕的男人，二十出頭的樣子，看著像是來兼職的學生。長相感覺挺清秀，沒啥明顯的特征。”

俞清霖想了想，拿出了他們輾轉拿到的景區那邊請來發宣傳冊的人員的照片，一一放到了男人的面前說道：“您看一下，您昨天早上見到的人，在不在這些人裏面。”

男人謹慎地把所有的照片都看了一遍，這才指著其中一張照片說道：“就是這個人。”俞清霖道了謝，心情卻有些沈重，如果受害者拿到的小冊子確實是從景區請來的人手裏流出去的，那這條線索就難查了。

另外一邊，韋罹亂找到的一個目擊者也正指著一張分發冊子的人員照片說道：“就是他，我親眼看到他把冊子發給那個女人的，那個女人好像對冊子挺感興趣，看過之後還把冊子收進了包裏。”目擊者所說的那個女人，自然也是這起案件之中的受害者之一，因為相貌出眾引起了目擊者的關註。

一番走訪下來，特事處發現，目擊者要麽是沒看到受害者拿到小冊子的過程，看到的話受害者全部都是從景區請來的分發小冊子的人員手裏接過的宣傳冊，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雖然並不認為景區或者負責分發宣傳冊的那些人有問題，但特事處還是不得不把那些人都帶回了警局一一訊問。

人員和時間都很緊張，就連萬俟晴夏也和一個警察一起走進了一間審訊室，坐在這間審訊室裏的是一個很年輕的男孩，看著似乎是剛成年的樣子。面對審訊室的環境，他顯得十分緊張。例行詢問之後，萬俟晴夏才問起了宣傳冊的事情。男孩緊張極了，結結巴巴地說道：“說……說什麽？警……警官姐姐，我……我沒犯事兒啊。”

萬俟晴夏心裏好笑，面上卻冷靜地說道：“只要你好好配合調查，不是你做的事情我們自然不會冤枉呢。不知道從哪裏說起的話，就把和景區宣傳冊分發有關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吧。”

男孩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萬俟晴夏和她身邊坐著的冷著一張臉的年輕警察，小聲說道：“我……我去年高中畢業，就……就沒考上大學。在家裏呆了一年，也沒找著工作，家裏人就說我這樣整天待在家裏無所事事不行，就說先讓我找點事情做著。我……我一個親戚就是給人發傳單的，他就說可以帶我一起做。”

“我……我其實挺不願意的，發傳單什麽的，總覺很丟臉。但是我父母說我這也不幹那也不幹的，如果這次再不幹就不管我了，以後也不會給我錢。我沒辦法，只好答應了。這次幫那個景區發宣傳冊也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昨天是第一天。去哪些地方發，怎麽發也都是我那個親戚教我的，我領了冊子就開著電瓶車去發啦。”

男孩前頭還有些結巴，後來說話倒是順溜的，似乎也想不明白這事兒還有什麽可說的，一臉無辜的看著萬俟晴夏和那個年輕警察。萬俟晴夏也不生氣，問道：“那宣傳冊你是從哪裏領來的？景區的人直接交給你的嗎？在分發宣傳冊的過程中，有沒有遇到什麽特別的事情？你的那些宣傳冊有沒有誰動過？”

91、神秘的銀飾（16）

男孩連忙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宣傳冊是從我親戚那兒領的。這個活是我親戚接的，其他人也都是我親戚找來的，景區就把宣傳冊給他，然後他再給我們。我們可以每天去他那兒領一天要發的份，也可以一次把所有要發的都拿過來自己放著。他們好些人都是一次全部拿過去的，他們都不是第一次做這個了，除了這個宣傳冊之外還有別的傳單之類一起發。我剛開始，和他又是親戚，住的也不遠，就先只拿一天的份。”

“發冊子的過程……我以前也沒發過這些，不知道別人都是什麽情況，不過我沒感覺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就有些人不要，有些人接過去看幾眼就扔了，還有些人好像挺感興趣，還問我景區的情況。這我也不知道的，我又沒去過景區，也不是景區的人。這些冊子數量多了很重又占地方，我就放在車上，應該沒什麽人動過吧？”

男孩一臉呆樣，不解地說道：“我就站在車子旁邊，但是冊子有放在前面也有放在後面的，還有一些放地上，我也沒有一直盯著，不確定有沒有動過。不過應該沒有吧？這就是宣傳冊，又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賣廢紙都賣不了多少錢，人家動這個幹什麽啊？”實際上，直到現在他整個人還是懵逼的，就發個傳單為什麽會被警察盯上啊？

兩天時間內，特事處和警方的人就把所有他們能查到的接觸過宣傳冊的人，從印刷廠、到運輸人員、到景區工作人員、再到宣傳冊的分發人員一一查了一遍，但所有調查結果都沒有發現異常，這條線索算是斷了。唯一值得慶幸的了，這兩天的時間裏，也沒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現，易風縣的氣氛總算稍微安定下來。

雖然不知道幕後之人是因為擔心特事處和警方的追查，還是能力有限無法繼續使用邪術，或者有什麽別的原因暫時停止了行動，但到底是一個好消息。不過平靜地日子也沒能保持多久，易風縣警局很快接到了一個報警電話，報警人聲稱他發現了一具屍體，案發地點是位於易風縣縣城郊區的一個大湖。

那個湖叫做臨淄湖，是整個鳳棲市面積最大的湖泊，也是易風縣唯一一個自然保護區。因為周邊沒什麽開發的緣故，平時這裏人很少，游客也不多，就保護區的工作人員會每天巡視一圈。

那個報案人正是保護區的巡邏員，他早上例行巡邏的時候，遠遠的就發現距離湖邊不遠的水面上好像有什麽東西飄在上面。他原本還以為是游客或者附近的居民亂扔垃圾，雖說保護區規定有亂扔垃圾被抓到的付款挺重，但那個位置的湖邊沒有任何建築，平時也少有人過去便沒有安裝監控，說不定就有人貪便宜往湖裏扔東西了。出於責任心，他走過去準備把那東西撈上來，到了近前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麽垃圾，而是一個人。

那人就飄在湖邊的水面上，距離湖岸大概也就一米左右的距離，巡邏員一眼就看到了那人被水泡的有些浮腫的皮膚，以及額頭上明顯的一個洞。巡邏員以前雖然沒有親眼見過槍傷，也是看過電影玩過射擊類游戲的，馬上就反應過來那應該是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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