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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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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推測那人應該是已經死了,所以就直接報了警,也沒試圖把那人弄上岸來。

這個案子原本和特事處是沒有什麽關系的,不過因為案件發生在這樣的敏感時期,出於謹慎,吳弘軒帶著韋罹亂也一起走了一趟。他們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受害者還是泡在水裏,湖水比較平靜,流動速度緩慢,所以受害者依然在原來的位置沒有太大的移動。法醫和痕跡檢驗人員穿著防護服先拍了照片,又下水初步查看了一番,然後才把受害者的屍體撈了上來。法醫檢驗之後,初步確定受害者確實是死於槍擊。

死因應該是頭部的槍傷,用現在流行的射擊游戲裏的說話就是爆頭。

受害者是一名男性,法醫在他的身上發現了他的身份證件,根據證件上的信息,死者叫做廖暮天,31歲。除此之外,法醫還在他的手腕上發現了繩索捆綁的痕跡,受害者身上的其他部位也有一些擦傷。種種跡象表明,這似乎就是一起正常的槍擊案,死者被兇手控制帶到湖邊,然後被槍殺。

讓吳弘軒他們在意的是,這個叫做廖暮天的受害者,恰好就是砂村人。不是說砂村人就不能出事,只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正巧有沙村村民出事,總讓他們不得不多在意幾分。痕檢人員沒有在現場找到彈殼和彈頭,考慮到廖暮天是死在了水裏,彈殼有可能是落進了水裏也有可能是被兇手帶走了,彈頭則有很大可能在死者的腦袋裏。

吳弘軒和韋罹亂也在現場周圍走了一圈,並沒有任何非自然的痕跡留下。別的事情,他們也幫不上忙,吳弘軒拍了廖暮天的身份證件之後,和警方那邊說一聲就先離開了。比起留在現場折騰,吳弘軒更願意先去對廖暮天做一些背景調查,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廖暮天的死亡到底是意外,還是有人準備對砂村動手的必然?

他當然不會因為區區一個人的死亡就認為是銀器的詛咒開始發揮作用了,但砂村的村民們卻不同。他們的神經原本就因為前幾天易風縣幾十個人的離奇死亡而再度緊繃,現在又死了一個砂村人,他們可不會在意那人是怎麽死的,這很有可能會成為壓斷他們敏感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無論是否是有人有意為之,他們都必須早作準備。

吳弘軒他們回到警局的時候,潘宛玉已經根據他們發過去的廖暮天的身份信息做了一些基本的調查。廖暮天果然就是砂村人,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砂村的村民關系比較覆雜,和一些村子一般都有同一個宗族或者兩三個宗族共同組成的情況不同,砂村自古以來就有許多姓氏傳承,廖氏就是從創村之初傳承下來的姓氏之一。

92、神秘的銀飾(17)

廖暮天其人在砂村也是屬於比較知名的人物,在年輕一代裏算是很有出息的。

他是土生土長的砂村人,父母也都是砂村人,出生於兩個不同的宗族,同樣在砂村出生成長,然後在長輩們的安排下結婚生子。廖暮天是他們的長子也是獨子,他從小學習就好,一路考上了本地最好的初中、高中,高中畢業之後上了夏國的重點大學計算機專業。大學畢業之後,他留在了學校所在的城市工作。

工作幾年之後,廖暮天直覺能力已經得到了鍛煉,手上也有了一筆積蓄,就在今年年初從原來的公司辭職,回到老家準備自己創業。近段時間以來,廖暮天除了走親訪友之外,就是在做市場調查,為自己創業做準備。猶豫砂村的變故,廖暮天行事也比較低調,平時出門的時間也不多,創業的事情進展也十分緩慢。

總的來說,除了家庭關系和多年不見的同學之外,廖暮天在本地的社會關系非常簡單。

他是單身,在美色上也很淡薄,和任何人都沒有感情糾葛,情殺的可能性也很小。

特事處這邊沒有得到更多線索,警方那邊的進展也不大。除了遺留在廖暮天腦子裏的彈頭之外,兇手並沒有留下太多線索,猶豫廖暮天死亡現場的湖岸上鋪滿了小石子,就連腳印都沒有留下一個。更遠一些的地方倒是能找到不少的腳印,但是那些腳印太多太駁雜了,從中辨認出屬於兇手和廖暮天的腳印的可能性很小。

臨淄湖自然保護區是一個開放式的自然保護區,雖然也算易風縣的景區之一,但其實不是傳統意義上那種封閉起來出售門票的景區。保護區內雖然有巡邏員,也安裝了不少監控設施,但正因為保護區範圍較大,而且附近也有村民生活,所以管理並不嚴格,只要沒有破壞保護區內生態環境的行為,做什麽都是沒人管的。因此,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出入保護區,出入的時候想要不被人發現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這就給警方的調查增加了難度。

不過,考慮到臨淄湖的位置比較偏,如果不是住在附近的居民,想要到那邊去肯定需要交通工具。而在兇手挾持著一個人的情況下,普通的還必須得是封閉式的相對大型的交通工具,兇手有車的可能性很大。

警隊那邊現在兵分兩路,一路調查在附近居住的村民。一方面他們之中可能就存在犯罪嫌疑人,另外一方面居住在臨淄湖附近的他們之中也有可能有人見過兇手和受害者,甚至有可能目擊犯罪過程。另外一路調查臨淄湖附近路段的監控錄像,從中篩查出可疑的車輛,之後再做進一步的調查。

說實話,在完全沒有兇手絲毫線索的情況下,無論那一路的調查基本都相當於大海撈針,想要查出些什麽來當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可能性確實很小。其實警隊那邊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廖暮天的家人詢問情況,通過調查廖暮天死前的行動軌跡來尋找嫌疑人,奈何砂村那邊已經因為廖暮天的死炸鍋了,根本不願意配合。

廖暮天的死訊被砂村村民得知之後,原本就因為易風縣內幾十人離奇死亡的事情而在村子裏重新蔓延開來恐慌情緒就完全爆發了出來。驚恐的村民不願意去思考廖暮天的死因是槍擊致死,而不是科學無法解釋的離奇死亡。或許他們也清楚這一點,只是在他們的基因裏沈澱了一千多年的恐懼讓他們不敢去冒這個險,誰知道詛咒會如何應驗呢?誰知道廖暮天的死亡會不會只是一個開始呢?誰都不願意同樣的悲劇發生在自己和親人的身上。

村長是比較願意相信特事處的能力的,只是他一個人也無法改變全村人的想法。

不過村長的信任也不是完全沒用,正因為他私底下的提前告知,白留羽和警方那邊才能提早做出了應對措施,目前砂村的情況還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考古隊的帳篷裏,白留羽、黃天瑞、王瀟和唐峰四人坐在桌邊,桌子上放著一個保險箱,裏面正是砂村事件的始作俑者,那件墓中出土的銀飾。

四個人的視線在保險箱上交回,皆是眉心緊鎖。現在這件銀飾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留不是不留也不是。王瀟懊惱的說道:“早知道會這樣,當初發掘的時候就應該嚴格保密,不讓無關人員靠近的,這樣銀飾的存在也不會流傳出去了。”這句話他不是第一次說了,只是每次想起來都是扼腕。

白留羽一張娃娃臉面無表情,作為特事處的武力擔當,此刻他也不得不全力地運轉腦子。想了想,白留羽說道:“想要解決這件事情,就必須從銀飾下手。問題是,現在我們對銀飾的情況除了村民們不知道真假的傳言之外幾乎是一無所知。王教授,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在古墓裏發現銀飾的相關信息?”

王瀟苦澀地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一點都沒有。這座古墓在歷史原本就已經多次被盜,古墓裏的陪葬品十不存一,留下來的也遭到了多次的破壞,像銀飾這麽完整的都是比較少見的。就是因為覺得這座古墓價值應該不大,當初才沒有重視起來做好保護和保密工作,導致現在這樣的後果。”

說著,王瀟不由嘆息了一聲,繼續說道:“我也不確定古墓裏是原本就沒有和銀飾有關的其他東西,還是那些東西被盜墓賊拿走或者破壞了,總之是一點發現都沒有。”和村民的沖突爆發之後,王瀟他們當然也想過從銀飾本身下手,已經在古墓裏仔仔細細搜尋了好幾遍了,都是一無所獲,銀飾仿佛是憑空出現的孤品。

白留羽的眉心皺的更緊了,他又問道:“那銀飾上的花紋呢?有沒有人認識?”關於銀飾的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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