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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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預測了。

俞清霖笑了笑,說道:“如果一個個都從頭到尾看完,那肯定是看不了的,不過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這是監控錄像,正常保存的話根本不可能去處理它,只好找到一處電腦處理過的痕跡,就足以說明問題了。所以除了那些沒有被處理過的錄像需要全部看完之外,其他有問題的錄像,都是很快就過了。”

說著,俞清霖不由打了個哈欠,說道:“要我說啊,這個工作真的挺枯燥挺無聊的。我覺得我需要一個可以自動檢索電腦處理痕跡軟件,那就省時間多了。不過想想,這種情況這種工作量,以後都未必有機會遇到,有這個時間寫代碼,還不如人工呢。”想想也是無語,他昨天其實睡得挺好的,不過……這工作真的好催眠。

俞清霖說完,賈佳浩便先說了今天發生的這起案件的概況,又道:“死者袁蝶素,是本地富商吳星的妻子,年齡五十六歲。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之間,死亡時家中只有一個保姆,但保姆表示她沒有聽到任何動靜。袁蝶素的肚皮被一把水果刀剖開,初步懷疑那把水果刀是吳家自己的,發現屍體的時候,袁蝶素的雙手握著水果刀的刀柄,握得非常用力。另外一點註意註意的是,袁蝶素的腎臟不見了。”

“更有趣的是,袁蝶素去年剛剛做過腎臟移植手術,主刀醫師是董成,手術時間和周昊的手術時間相差無幾。我們高度懷疑,‘自畫像’的就是器官買賣的勾當,袁蝶素體內的腎臟應該就是周昊的。”

“另外,據袁蝶素的兒媳婦張寶兒所說,袁蝶素死前幾天,和文小小已經,也撿到了一株墜月花。但是我們把別墅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那株墜月花的影子,它和文小小那次一樣,莫名失蹤了。哦,還有袁蝶素的丈夫吳星,他聲稱在外出差,我聯系過他了,他表示馬上趕回來,明天會到警局來一趟。”

器官買賣?聽到這次次,眾人臉上都是憤怒的神色。無他,如果“自畫像”在做的真是這種勾當,那未免也太猖狂了。簡直就是把一個個活生生的人當成他們的商品,人們為了健康而走進醫院,誰又能知道當他們走進醫院的時候,很可能反而會成為他們死亡的契機。這件事情要是暴露出去,影響就太壞了。

知道了這種事情,以後還有誰敢進醫院?富人自然無所謂,可是普通人呢,他們怎麽可能不害怕?“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是在夏國流傳了幾千年的一句話,放到這件事情上卻讓人不寒而栗。

146、行李箱人臉(56)

當你與生俱來擁有的,當你放棄就只能免禮死亡的東西也會成為你身上的“璧”,這種發生在法制社會的夏國,何等可怕。

“這事大家看,該怎麽處理?”雖然還沒有明確的結論,但眾人心裏的想法來看,這件事情應該就是這樣沒跑了。這本來不是特事處的職責,可既然遇上了,吳弘軒的性格沒辦法視而不見。

俞清霖皺眉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的想法是這事兒還是不能公開,影響太壞了,而且也要區別對待,不能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雖然有董成、文小小和李子聰等人這樣的黑心醫生,但有職業道德的好醫生還是占多數。當然,不公開歸不公開,查肯定是要嚴查的,該負責任的人也可以必須負責任,只是換個名義而已。”

“算是外松內緊吧。不過,這事兒的處理方案我們這邊只能出一個建議,具體恐怕還是要和華遠市商議著解決,畢竟這到底是華遠市的事情。當然了,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影響的會是整個夏國,所以華遠市這邊有什麽不同的聲音,我可以考慮通過上面施加一些壓力。想來,華遠市的市長和議員們,還要想要政治前途的。”

說起這些沈重的東西,眾人都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吳弘軒說起了今天見到李晤的情況,“看來,‘自畫像’拒絕李晤,恐怕也是害怕暴露。我從李晤那兒要到了‘自畫像’拒絕他的時候寫的那封信,用詞看得人起雞皮疙瘩,別說李晤有些詞看都看不懂了,就連我看著都覺得艱澀,高度懷疑是拿著詞典堆砌的。”說出來很多人可能會不信,吳弘軒大學的時候是國學系古代文學專業的,並且年年都是獎學金得主。

當初他的老師和同學,都以為他以後還會去搞研究做學者,每次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吳弘軒也就是笑笑。這麽多年過去了,如今他的那些同學如果看到吳弘軒不僅沒搞研究,還入了政界,恐怕會驚掉一地眼鏡。

被吳弘軒這麽一調劑,氣氛倒是變好了許多。韋罹亂說道:“頭兒,那五具屍體上提取到的DNA和行李箱裏的血液以及周昊三口人的DNA比對結構都已經出來了。果然不出所料,那五名死者的其中三人,確實是周家三口。另外,行李箱裏的血液中提取到的DNA也和那五名死者的DNA吻合,唯一讓呂法醫撓頭的是為什麽血液那麽新鮮。”

這倒確實是一個能讓普通人想破腦袋都想不通的問題,畢竟人都已經死了半年了,血液怎麽可能還是新鮮的?哪怕是妥善保存在血庫裏的血液,也保存不了這麽長時間啊,這根本就不科學。

但是這個世界上,確實就是有一些不科學的東西,比如鬼。又比如,他們這次遇到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東西,他們都有能力做到這些以人類目前的科技水平無法做到的事情。

韋罹亂繼續說道:“另外,在今天袁蝶素的這起案件中,法醫並沒有在袁蝶素的身上發現除了腹部傷口之外的其他外傷,同樣麽有約束傷。除了腎臟缺失之外,袁蝶素的其他內臟都是完好的。目前藥檢結果還沒有出來,但是呂法醫初步判斷,死者的死因可能混合又失血過多、疼痛和極度的驚嚇。另外,插在袁蝶素腹部的那把刀已經被送到痕跡檢驗科了,明天應該能有新的進展。哦,關於現場勘察,痕檢人員說別墅裏並沒有發現入侵的痕跡。”

“也就是說,要麽是內部人員所為,要麽袁蝶素很有可能和文小小一樣,是被控制著自殺的。”

“現在讓我覺得比較奇怪的是,據張寶兒和吳家的保姆所說,袁蝶素是撿到墜月花好幾天之後才被殺的。要知道上次的文小小,可是剛剛撿到墜月花的第二天,就被發現死在了家裏。”

俞清霖說道:“或許,那東西也是有智慧的呢?第一時間殺死文小小,是因為文小小該死,就我們目前得到的消息,她至少已經害死了十四條人命,還不知道的,恐怕更多。哪怕那東西不知道這些,但至少文小小害死了周昊,間接害死了周昊的父母這點不是假的。不管從哪裏算,文小小都是死不足惜。但袁蝶素不同,她只是接受了一個來源不明的器官而已,或者她甚至根本不知道這個器官是不合法的,所以那東西對要不要殺死袁蝶素或許產生了猶豫。當然,其實袁蝶素或許無辜,但她的死卻絕不冤枉,若沒有周昊的死,她早已不在人世了。”

眾人:雖然知道這只是沒有根據的猜測,但莫名覺得俞處說得好有道理啊!

萬俟晴夏說道:“我這邊話,今天只有我一個人,速度比較慢。不過結合宛玉那邊提供的幾個‘自畫像’的據點,我發現,他們的活動路線,確實是往那邊去的。雖然中間有一些偏離,懷疑是故意繞道,但一直都是往哪個方向去的。基本可以推斷,他們確實經常參加‘自畫像’的活動,或者說‘自畫像’這個組織絕對不想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松散,似乎一年都沒有聚過幾次一樣。暗地裏,他們保持著經常性的聚會,活動非常頻繁。”

“等等!”俞清霖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對萬俟晴夏說道,“晴夏,你把你那邊的時間節點跟我這邊對一下吧。”萬俟晴夏先是一楞,隨即很快反應過來,兩人都翻開自己的筆記本,一個時間一個時間對了起來。最後他們發現,凡是文小小手術臺上有人死亡的前後幾天,文小小和董成就會一起出門。

他們出門是去幹什麽的,對如今的特事處來說,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了。潘宛玉也說道:“頭兒,‘自畫像’那邊的資金流來往,能調查出來的,我已經做了一個匯總。從‘自畫像’的賬戶流到其他成員賬戶裏的我就不說了,進入‘自畫像’賬戶的資金來自於一個投資方就是‘自畫像’的空殼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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