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午最後一節課之後。就在周昊感冒的前一天，我們還在一起訓練了2個小時，那時候周昊一切都是好好的。”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這確實是個事實，分組訓練打模擬賽的時候，我們分在不同隊，他和我正好是對位。”

周亦釩攤了攤手，眼中帶著懷念之色，說道：“我被他壓制得很慘。”

“我承認我技術是不如他，但要說當時已經重病在身的他也能徹底壓制我，我是不相信的。而且不止那一次，那段時間我們每天晚上都在一起練習，如果他狀態不好，生了病，根本不可能瞞的過去。籃球也是一項對身體素質要求比較高的運動，生病帶來狀態下滑是很明顯的。”

“如果這種事情可以隱瞞，可以強撐，我想也就沒有那麽多因為傷病而休息或者退役的運動員了。而周昊不同，他一直保持著非常好的狀態，甚至我覺得，他的狀態隨著訓練的進行越來越好了。其實和他認識久了之後，不僅是教練遺憾，就連我們有時候也會覺得，他不去當職業運動員真的是可惜了。”

“好的，周老師，謝謝您的配合。”吳弘軒跟周亦釩道了聲謝，隨後和黃天瑞一起離開了他家。周亦釩有一句話說得很對，一個人的身體狀況其實是很難隱藏的，就想潘宛玉，她一生病幾乎特事處所有人都發現了。尤其周昊還是也業餘球員，運動員的身體狀態就更加難以隱藏了，一點點變化都會表現在球場上表現出來。

如果周昊的死只是手術中發生的醫療事故，那事情還好說，但從目標他們查到的種種信息來看，周昊或許根本就沒有做手術的必要。文小小從頭到尾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讓周昊死。可她為什麽要讓周昊，目的是什麽？從他們所做的背景調查來看，周昊從前和文小小沒有絲毫瓜葛，不，甚至周昊的整個家族都和文小小沒有絲毫關聯，他們之間應該是沒有私人恩怨的。難道是周昊住院期間不慎得罪了文小小，導致對方心生歹念？

吳弘軒覺得這也不太可能，因為文小小本身就不太幹凈，這樣的人處事才需要低調，否則暴露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秘密的可能性會大很多。而且黃楚越和周亦釩都強調周昊脾氣好，人緣也好，這樣的人也不太可能往死裏得罪人。即便周昊無意間得罪了文小小，應該也不會達到讓文小小冒著風險殺人的地步。難道說是周昊不小心撞破了文小小不可告人的秘密，這讓文小小選擇了殺人滅口？吳弘軒想想也覺得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了。

接下來他們又回到學校，在學校附近的教師公寓裏找到了周昊所在系籃球隊的教練賈歡歡。這個名字看起來是一位女性，實際上也確實是一位女性。她是學校一位教授籃球課的體育老師，曾經是省女子籃球隊的職業球員，退役之後就來學校做了老師，到現在已經在學校裏執教三年了，說來周昊他們還是她教導的第一批籃球隊。

到現在，提起周昊，賈歡歡還是印象深刻。“周昊啊，那個小夥子我記得。他是我這些年在學校裏見過的最好的苗子了，真的是可惜了，不僅耽誤了，還遇到了那種事情。他剛來籃球隊報道的時候，我讓他們這一批新隊員先做個體能測試，周昊別看外表不怎麽健壯，體能確實最好的。”

“我當時就有些留意他了，打籃球體能雖然不是最重要的，但不管是什麽運動項目，體能肯定是基礎，體能不能，別的說什麽都是虛的。然後我讓他們做了簡單的帶球訓練，他當時給我了很大的驚喜，他看著不健壯，卻非常靈活，技巧一開始有些生疏，但只要稍微指導一下，他很快就能領悟過來，聯系沒多久就融會貫通了。”

“更難得的是，他還喜歡打籃球。我不是說別的球員不好，籃球這項運動，除了對職業球員之外，對普通人來說本來也就是一種鍛煉方式，強身健體罷了。他們系籃球隊的其他隊員，大多也是抱著這種想法來的。還有些就是想要耍帥女生的，畢竟喜歡這種陽光運動型男生的女生也不少。”

說到這些，賈歡歡倒也沒什麽不滿的樣子，反而似乎很喜歡青春洋溢的感覺，突然笑了笑。

笑過之後，她又深吸了一口氣，表情重新變得有些沈重起來。

“但是周昊不一樣，他打籃球就是在打籃球，不是為了別的什麽目的，他就是那麽純粹的喜歡著籃球。”

很多時候，賈歡歡也說不清楚，她是不是透過周昊在看自己，同樣熱愛著籃球的自己。只可惜運動員的職業生命永遠都是那麽短暫，年紀大了，身體素質下降，無法再承受那麽劇烈的運動量，狀態下滑，就不得不退役了。其實賈歡歡也知道，她這種情況還算是好的。她在籃球隊裏這麽多年，見過不少隊友，因為傷病而不得不提早離開了他們深愛著的球場。不僅如此，餘下的生命裏還要被一身傷病折磨。

其實賈歡歡自己也是，雖然她的情況算是比較好的，但多年的劇烈運動下來，身體上也落下了不少不大不小的毛病，現在她還年輕沒什麽，等年紀大了，這些小毛病都會成為折磨她的惡魔。可有什麽辦法呢，哪怕有再多的痛苦，她依然是那麽的熱愛著那片球場啊。只可惜她的天分不夠，時間也沒夠，還是沒機會站上更廣闊的舞臺。

135、行李箱人臉（45）

吳弘軒冷靜地說道：“賈教練，我們這次來找您，主要是想向您確認一下周昊同學入院之前的身體狀況。”

賈歡歡楞了一下，說道：“周昊住院之前，身體一直很好。那段時間學校組織的籃球比賽就要開始了，他們訓練得都挺賣力的，尤其是周昊，狀態特別好。而且每天都在進步，也讓我更遺憾他沒能去打職業籃球了。”

“我那時候還想，只要周昊能夠保持訓練時的狀態，比賽的時候，除了體育系之外，我們球隊至少能拿個亞軍沒問題。雖然說籃球不是一個人的游戲，但是像這種學校組織學生間的業餘比賽，大家本來也就沒什麽戰術配合可言。出於體育系那些專業練籃球的，有一個周昊對付其他系的球隊也就足夠了。”

“周昊住院之前的幾天吧，有一天他突然感冒了，說是前一天貪方便沖了個冷水澡，誰知道就感冒了。為了這事兒，我還特意跟全隊交代，讓他們一定註意身體，保持狀態，不要仗著身體素質不錯就亂來。不過當天訓練的時候，周昊的狀態也並沒有受到感受的影響，發揮依然很出色。我向著，感冒這樣的小病，影響也不大。哪怕是專業運動員，感冒這樣的小病，帶病訓練也是有的，更何況他們這種業餘球隊訓練強度本來就不能和職業球員比。”

“當時我還問周昊能不能堅持，周昊自己也開玩笑說，感冒嘛，運動一下出出汗，說不定明天就好了。”

“我想想也是這個道理，感冒這樣的病誰沒得過啊，那時候也不是流感的季節，普通的小感冒我也真沒當回事兒。之後幾天周昊也還是照常來訓練，感冒雖然沒好，但狀態還是保持地不錯的，所以我也就沒管他。後來他咳嗽越來越嚴重，我才讓他去醫院看看。結果第二天訓練的時候，就有他的一個室友過來幫他請假，說他住院了，訓練暫時不能來，比賽也不知道能不能上場。我還問了他的病情，他的室友說得也不太清楚，總之就是醫生說他的情況很嚴重，需要住院治療，具體恐怕還要做進一步的檢查才能確定。”

“我也去醫院看過他一次，也問過他的病情，他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說不清楚。我又問了他的主治醫生，是一個女醫生，跟我說了一堆專業術語，聽得我整個人都懵了。”

“反正也只聽明白了他的情況很嚴重，需要住院治療，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我迷迷糊糊地就走了，等回到學校一想就覺得不對，一個人有病沒病，從外表也是能體現出來的，周昊壯得跟頭牛似得，哪裏有得重病的樣子？可醫生都這麽說了，我這也就是個普通人的想法，也不可能跑去跟周昊你肯定沒事讓他出院吧。那時候我也是想著，不管怎麽樣，大病小病的，好好治療一番，總之一件好事，就沒有多想。”

“後來，學校組織的籃球比賽開始了，我作為系籃球隊的教練，也開始忙了起來，對周昊那邊的關註就少了。等我忙完比賽的事情，再去打聽周昊的情況，就聽說他病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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