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做手術才行。但當時的傳言是說手術安全性很高，我雖然奇怪，好好一個小夥子怎麽就突然病重，但既然做了手術就能好，我也沒有多問。”

“這件事情我到現在都在後悔，時候我真的忍不住再想，如果我那時候多想一些，多問一些，是不是結果就會不一樣？等聽到周昊死訊的時候，我真是整個人都懵了，我完全無法接受這種解釋。後來又聽說他是得了腦瘤才去世的，說來也是巧合，實際上我退役之前在省籃球隊的時候，有一個隊友就是因為得了腦瘤退役的。”

“腦瘤病人的癥狀，別人可能不知道，我是很清楚的。因為我當年，就是這麽一步步地看著她的病情原來越嚴重的，最後不得不離開了我們。慶幸的是，她的腫瘤是良性的，做過手術恢覆地也還不錯，只是再也沒有辦法打籃球了。可周昊不一樣，他在住院之前表現地就是一個完全健康的人，甚至比一般人都更加健康。”

“說周昊得了腦瘤，這種話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他沒有。可這事兒，連法院都蓋棺定論了，我也做不了什麽。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醫院方面的誤判導致的醫療事故，還是有什麽我們這些普通人不能了解的黑暗的原因，今天既然你們來問我，來重新調查這起案件，我只希望，你們能夠還周昊和他的家人一個真相。”

走出賈歡歡的家，黃天瑞的情緒依然有些低落。顯然賈歡歡在周昊身上寄托了太多自己的感情，而黃天瑞也受到她言語中表露出來的情緒的影響。那麽賈歡歡的這些判斷到底是出於冷靜的理智，還是受到心裏那種不甘的影響呢？吳弘軒很快站到了前者的一邊，畢竟不僅僅是賈歡歡一個人強調周昊在入院前有多健康。

日頭西斜的時候，他們在位於市郊的一處小區中見到了學校的校醫肖如意，肖如意也正是那個建議周昊入院治療的校醫。聽到那個原本以為只是肺炎，結果最終卻死在手術臺上的周昊，肖如意顯然也是印象深刻深刻。這個年紀不過二十來歲，一頭利落的短發顯得十分幹練的女性，此刻卻顯得有些迷茫起來，“這事情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那時候我剛去學校任職沒多久，平日裏其實都挺閑的，基本就是沒事做的狀態。”

“大學也不像中學，平時上課的時候不能出校門，有個什麽病先去校醫室。大學的校門是一直開放的，學生們有個什麽小病，要麽就是出去外面藥店買點藥吃，學校旁邊也有診所，沒幾個想得起校醫室來。要是大病，那肯定就直接上醫院去了，那時候就覺得自己這是不是養老來了。那天周昊和其他幾個同學一起來校醫室的時候，我查看了周昊的情況，心裏有點慌。我覺得已經不是普通感冒的範圍了，癥狀很可能已經轉成肺炎了，這種情況校醫室裏沒有檢查的設備，而且我這個剛出道的醫生心裏也沒底，所以就建議他去醫院看看。”

136、行李箱人臉（46）

肖如意：“還是後來，周昊的家人和醫院方面打官司失敗了，包括周昊的照片也上了新聞，我才猛然認出來這不就是那天去找我檢查的學生嗎？我當時很驚訝，也很奇怪他怎麽就死了。”

“可能也是對我第一個看過的這麽嚴重的病人的好奇吧，我就搜了不少他的報道來看。但當我知道他的死因居然是腦瘤的時候，我是有點沒想到的。醫生看病講究‘望聞問切’雖然是西醫，也看病的時候也會要求病人講述他的癥狀，而周昊當時跟我說的癥狀，完完全全就是感冒轉成肺炎的癥狀，並沒有腦瘤的表征。而且周昊當時的情況，也確實不像是一個腦瘤患者，還是嚴重到不做手術就會死的那種程度。可我轉念一想，我自己也就是個剛剛出來坐診的菜鳥一聲，找我看過病的人就沒幾個，經驗肯定是比不上大醫院的大醫生豐富的。”

“而且，我雖然問了周昊他的癥狀，一來我也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不是事情，是不是有意無意地隱瞞了一些情況；二來也有可能有些表征他自己覺得很正常，或者是其他情況導致的，就沒有跟我說也說不準。雖然是這麽告訴自己的，但我心裏還是很在意這件事情，可能是一種女性的直覺吧，沒有根據，就是覺得不對勁。”

吳弘軒和韋罹亂回到警局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透了，他們走進辦公室，就發現所有人走在忙碌著。發現他們進來，大家都擡頭看了他們一眼，打了聲招呼，就又低頭忙自己的事情了。也就吳弘軒，多問了一句他們吃了沒，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也不管他們了，埋頭於電腦上繼續研究他的視頻。

吳弘軒楞了一下，隨即無奈地說道：“抱歉，我們回來晚了。大家先停一停，我們先把今天的工作做一下匯總吧。”眾人再次擡頭看了他一眼，俞清霖淡淡拋出一句“稍等”，隨後手上的速度似乎快了許多。白留羽給自己看過的檔案做了個標記，然後走過去拉了張椅子坐下。潘宛玉整理了一下手頭上散亂的資料，帶著自己的筆記本和一疊資料坐到了白留羽旁邊。賈佳浩、萬俟晴夏和韋罹亂都在看視頻，此時也暫停了視頻起身。

韋罹亂要走的時候似乎想起了什麽，從桌上散亂的資料中找出屍檢報告才走了過去。

俞清霖是最後一個過去，坐下之後就先說了今天的情況，之後又道：“初步判斷，醫院方面對視頻被改動的事情確實是不知情的。但是在沒有找到視頻被改動的方法之前，還無法完全排除醫院也參與其中的可能。另外，我們今天拿到了文小小所有手術失敗的錄像資料，我準備重點查看哪些病人在手術臺上死亡的錄像。”

“截止剛剛，我已經看了其中兩個視頻，和周昊手術時的錄像一樣，都有打量被處理過的痕跡。由此可以看出，周昊的錄像被改動，恐怕並不是周昊的父母講他們告上法庭之後，臨時處理的錄像。而且一開始就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視頻錄像是除了周昊父母告上法庭之後，才全部處理的。”

“至於醫院方面，我認為有兩種可能，意思他們確實不知情。而是他們也是文小小所在的秘密利益鏈條中的一環，甚至是最重要的一環。畢竟，每一臺手術，手術室裏都不可能只有文小小一個人，而是有助理醫師和很多護士在場。這些人也都是有醫療背景的，如果文小小的動作太大，他們沒有理由看不出來。”

“目前的兩種懷疑，一是這些人都是那個利益鏈條上的成員，二是他們全都被文小小收買了。”

“哦，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是文小小的動作很隱蔽，哪怕是同樣有醫療背景的人，也無法看出來。不過我認為這個可能性比較小，人又不是緊密儀器，一次兩次不出錯是有可能的，每次都不出錯，我不相信有這種人存在。而且文小小本身和她幕後的黑手，恐怕也不敢拿他們暴露的可能性來做賭註吧？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手術錄像被處理過的病人，應該都是文小小作案的受害者，我準備先整理一份名單出來。”

吳弘軒看了眼堆在俞清霖桌頭上那一大箱的文件和錄像資料，真誠地說道：“辛苦你了。”想要把這麽多錄像全部看完，而且看的過程中還要找到被處理過的痕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這件事情上，潘宛玉有別的事情要忙，白留羽恐怕幫不了他什麽。

潘宛玉：“頭兒，我今天查了一下‘自畫像’這個組織其他成員的資料，發現文小小所在的醫院，除了董成、文小小和李子聰之外，還有三個人也是‘自畫像’的成員。而且全部都是文小小所在科室的，多次擔任文小小和董成手術時的助理醫師。這也解釋了為什麽文小小手術有問題，手術室裏的其他人卻沒有發現。”

“有助理醫師的配合，想要糊弄幾乎醫學知識相對薄弱的護士難度應該不大。”

“當然，也不能完全否定護士之中，也有被他們收買的這種可能性。”

“另外，既然文小小有問題，我認為也有必要查一下董成，他經手的手術可也不少，未必就比文小小幹凈。還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發現，這個號稱西雅圖大學校友會的‘自畫像’組織的組織者和領導人施亦煙只是西雅圖大學的肄業學生，她雖然是在西雅圖大學讀的本科，卻沒能拿到畢業證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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