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經從駐軍基地回來了。看到吳弘軒，俞清霖先說了軍隊那邊的安排，“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準備明天出發去那個河谷。天瑞和留羽就先留在那邊了，熟悉一下配合的人，也讓天瑞練練基本的技巧。萬一不湊巧，明天刮風下雨，時間可能還要往後推。如果是在市區倒是不要緊，但河谷地形本來氣流就亂，刮風下雨的話情況會更危險，不適合執行任務。”

吳弘軒微微點頭，道了一聲辛苦。俞清霖笑了笑，倒沒有客氣，接著說道：“另外，關於華遠市的地下花卉交易市場，我問了我的同學何華。他對這些確實沒有更多的了解，不過他答應會找知情人幫我問問。但是，他知道這個地下花卉交易市場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會他剛來華遠市工作，所以各方面情況都摸了摸，現在這個地下花卉交易市場有沒有變動，甚至是還存不存在，他都不能確定。”說完，俞清霖停頓了一下問起了吳弘軒他們的情況，“我聽說你們今天發現了一名受害者，可以確定和我們在調查的案件有關嗎？”

吳弘軒表情凝重地說道：“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有關，我們在案發現場發現了鬼魂留下的陰氣，只是……案發現場的陰氣實在太淺淡了，特征很不明顯，無法確定是否和我們在行李箱裏發現的陰氣同源。不過，我們還在現場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我懷疑很有可能就是墜月花的香味，只是暫時恐怕無法驗證。”

俞清霖也微微皺眉，墜月花是一種瀕危植物，野生的墜月花不算陳東軍發現的這株，已經很多年沒有被發現過了。植物園人工培植的倒是有一些，但不並不對外展示，而且華遠市這一帶都不是適合墜月花生長的地方，所以特事處雖然可以申請去見見真正的墜月花，俞清霖卻不確定為了一個不能確認的香味是否值得大老遠跑這一趟。

吳弘軒倒是幹脆，他一揮手，說道：“花香味的事情先放在一邊，想要完全確認太麻煩了，就算聞到了真正的墜月花的香味，我也無法辨別氣味中細微的差別。如果其他線索找不到突破口，再來考慮花香味這一條吧。我現在比較在意的，反倒是陰氣的問題。如果說是鬼魂殺死了文小小，那現場不應該只留下那麽淺淡的陰氣才對。”

俞清霖一楞，這個問題倒是他沒有考慮到的，這也和他對鬼魂的熟悉程度不夠有關。

韋罹亂也說道：“頭兒說的這一點確實非常奇怪，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除非文小小的死確實和鬼魂無關。可我感覺，兇手應該就是那只鬼魂，我始終想不通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俞清霖沈吟半晌，突然說道：“有沒有可能是鬼魂本身的問題呢？你們發現沒有？這次我們見到的和鬼魂接觸過的無論是人還是物品，鬼魂在他們身上留下的陰氣都很淺談，唯一留下濃郁陰氣的，只有陳東軍發現那株墜月花的地方。一開始我們覺得這是鬼魂無意傷害這些無辜的人，但或許還有一種可能，這只鬼魂本身的陰氣就很淺淡。當然了，這些都只是我沒有根據的一點猜測，對鬼魂你們比我更了解。”

吳弘軒倒也沒有完全否定俞清霖所說的這種可能，只是說道：“但鬼魂的陰氣和它們的實力是相關聯的，如果它的陰氣真的弱到了那個程度，恐怕很難殺死文小小。文小小是個醫生，膽量和意志應該會比其他人更堅定才對，弱小的鬼魂想要影響她，恐怕沒那麽容易。算了，這件事情也先放到一邊吧，我們先順著現有的線索查下去。佳浩，這邊跟一下法醫的屍檢結果，文小小的死因目前還只是我們的猜測，具體還是要看屍檢結果。”

等賈佳浩答應，吳弘軒繼續分配任務，“另外，地下花卉交易市場那條線也要繼續查，晴夏他們原先有了一條線，現在清霖你手上也有一條線，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宛玉，你不是搞了一個人臉識別的軟件嗎？查查看文小小這兩天的行動軌跡，看看有沒有她和墜月花同時出現的畫面。罹亂，你明天和我一起去一趟文小小工作的醫院，調查一下那個手術失敗死亡的周姓男子的身份，另外也查一查文小小還有沒有另外的仇人。”

7月23日是個周日，醫院自然是照常營業的。一大早，吳弘軒和韋罹亂就找到了文小小所在科室的主任董成。董成從醫以來就一直在這家醫院工作，如今已經有將近30年了，可說是醫院不可或缺的骨幹。而文小小自從進醫院以來也是一直都在他的科室工作，他對文小小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提起那個因為手術失敗病人死亡導致家屬來醫院鬧了許久的事情，董成記憶還是比較深刻的，他篤定地說道：“你們說的那件事情，我記得。但那件事情，確實不是文醫生的責任，手術過程沒有任何失誤，這點不管讓人看都是一樣的結論。手術失敗這樣的事情，我們醫院也很遺憾，但這種事情很難避免。”

韋罹亂眉毛微微一動，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覺得這個醫生說話的語氣有點奇怪，至於具體哪裏奇怪他也說不好。吳弘軒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董主任，那位病人的詳細信息您這邊有嗎？另外，病人家屬在醫院鬧的時候，有沒有做過什麽出格的舉動，比如威脅或者動手攻擊文醫生之類的？”

董成微微皺眉，思索了好一會兒，才搖頭道：“抱歉，病人的名字，我確實想不起來了。”

“我年紀大了，記憶力越發不如從前，醫院裏又每天都有很多病人，實在沒辦法一一記住這些人的名字。不過他的情況醫院檔案室裏應該是有存檔的，另外因為病人家屬曾經告到法院，鬧得也比較大，如果醫院檔案室裏沒有，你們應該也能夠在過去的新聞上，還有法院的檔案裏找到相關的信息。”

105、行李箱人臉（15）

董成：“至於出格的舉動，那肯定是有的，否則我們醫院當初也不至於報警。我從醫這麽多年了，什麽樣的病人家屬沒見過，家屬無法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醫院也是能夠理解的。所以一開始他們來鬧的時候，我們都是好言勸解。但是家屬的情緒一直很激動，不僅開口辱罵文醫生，卻確實動過手，不過沒有傷到人。”

“後來，大概是覺得他們的舉動對文醫生和醫院都沒有什麽影響吧，他們開始找別的病人鬧。去掛號處鬧，去檢驗科鬧，搞得其他病人都沒有辦法正常看病了，醫院才不得不選擇報警。威脅文醫生的話肯定也是放過的，就和所有人威脅別人一樣吧，類似那些讓她不得好死之類的。”

吳弘軒移動聲色地聽著，隱藏在墨鏡後的眼珠動了動，這個董成果然有些奇怪啊。他作為一個在這家供職將近三十年的醫院，而且還算是那種把單位當成家的老一代人物，原本應該對醫院很有歸屬感才對。然而從他的言語中，吳弘軒只聽出了疏離。吳弘軒和很多老一輩的人物都交流過，其中就包括他的養父吳令，只有這個董成對自己工作了多年的單位用的是“醫院”這樣官方的稱呼，就像再念一篇新聞報道一樣。吳弘軒暗自記下這個細節，繼續問道：“董主任，文醫生還有沒有和別的什麽人結仇？”

董成微微思索了一番，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沒有吧。文醫生醫術很好，人也不難相處，不管是病人還是同事和她關系都還不錯。當然了，醫生也不是神，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就回來，也總有一些無法接受現實的家屬，但像那次鬧得那麽大的就沒有了。但如果真的有病人家屬因為病人的死暗地裏恨上了文醫生，這我也不知道啊。”

“另外，文醫生進醫院以來，因為醫術高、人緣又好，提拔的確實快了一些。也有可能會有同事暗地裏對她不服氣吧，但我相信哪怕同事之間有一些矛盾，也絕對不至於鬧到殺人的地步。還有就是，去年年底的時候，文醫生去做過一段時間的戰地醫生，是應省裏的醫務工作者慈善組織的邀請，去做的義工。”

“不過文醫生在前線呆的時間也不長，也就一周多吧。那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麽，有沒有和人結仇，我們醫院這邊就不清楚了。我記憶裏可能有關系的事情就這些了，我畢竟只是她的上司，我們工作都忙，也沒什麽私交。哦，文醫生好像和麻醉科的李子聰醫生關系很好，聽說他們好像是在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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