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你們可以去問問李子聰醫生。”

“好的，董主任，謝謝您的配合。”吳弘軒起身和董成握了握手，隨後董成也起身送兩人離開辦公室。走在醫院的走廊上，吳弘軒和韋罹亂並沒有交流，雖然他們心裏都有一些想法，不過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按照董成的話，兩人來到了醫院的麻醉科，找到了李子聰。

這位李子聰醫生看著似乎是三十幾歲的樣子，實際上也確實是三十幾歲。他的年齡比文小小還要大上幾歲，相貌也不太好看，不太合格的相貌再加上忙碌的工作，或許這就是他年近四十卻至今單身的原因吧。吳弘軒坐在李子聰的對面，問道：“李醫生，聽說您和文醫生正在交往，我們有一些關於她的問題想要問您。”

李子聰明顯楞了一下，解釋道：“抱歉，吳警官。我不知道您是從哪兒聽來的謠言，但我和文醫生並沒有在交往，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和文醫生都是不婚主義者，也沒有任何感情或者身體上的需求。我們走得近，只是因為在醫術上有一些共同話題，和感情無關，更沒有在交往。”

“原來如此。抱歉，是我們誤會了。不過您作為文醫生的朋友，想必對她也是有一些了解的吧，您清楚文醫生都有哪些仇人嗎？”吳弘軒問道。他覺得情況似乎挺有趣的樣子，他們來醫院見了兩個人，結果兩個人的態度都是那種急切地想要撇清自己和文小小的關系。董成不用說，話裏話外都透露出他和文小小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並沒有私交，文小小的一切事情都和他無關的樣子。有趣的是，對文小小的死，他沒有表露任何遺憾。

正常情況下，哪怕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面對和自己共事了這麽多年的同事的死，不可能表現的那麽淡漠。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多年的相處不是假的。而在李子聰這裏情況居然也差不多，不管他和小小在交往的事情是不是誤傳，但能夠在醫院裏傳出這種謠言，就足以證明李子聰和文小小的關系確實比一般同事要親密。

即便不是情侶，面對朋友的死，正常人的反應也不會是這樣淡漠吧？更有趣的是，李子聰的第一反應既不是表示對文小小的哀思，也不是關心文小小的死因或者案件調查的進展，而是撇清自己和文小小的關系。這家醫院，或者說這家醫院裏的某些人，真是越發地讓吳弘軒感覺有趣，文小小的背後一定有故事，而這個故事看來和董成、李子聰都有關系，只是不知道董成和李子聰之間是否清楚對方的事情了。吳弘軒的經驗告訴他，董成和李子聰之間很可能沒有直接關系，否則董成不會向他們推薦李子聰，因為暴露了李子聰就等於暴露了他自己。

李子聰並不知道吳弘軒他們已經對他產生了懷疑，面對這個問題，李子聰拋出了文小小的父母一樣的答案，那個周姓的年輕人的父母。他說道：“就我所知道的，他們是鬧得最嚴重的一家。在醫院鬧過，被警察趕走之後，他們就在小小上下班的路上堵人。那段時間小小不敢一個人走，正好我們家住的近，就一起上下班了。”

106、行李箱人臉（16）

吳弘軒註意到，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李子聰雖然竭力想要表現出自己對文小小的關心和擔心，但他的眼中閃現的卻是冷漠和不滿。看來李子聰並不是自願保護文小小的，或許他有什麽把柄在文小小的手上，還是說那個周姓年輕人的死確實另有蹊蹺，而且這件事情不僅和文小小有關，還和李子聰有關。可惜他們掌握的線索還是太少了，吳弘軒此時也只能是漫無邊際地猜測，而無法做出稍微準確的推論。

李子聰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真實的情緒，他繼續說道：“可能是因為看到我也在的緣故吧，那家人雖然放了一些狠話，但並沒有做更過分的事情。後來就沒有繼續去堵小小了，但我聽小小說，他們找到了她的父母，還去她父母家裏鬧事了。之後好像是小小的父母報了幾次警，反正鬧了幾個月他們也就消停了，沒再出現過。”

“別的我也不清楚，小小確實因為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和一些病人家屬鬧過不愉快。但她對待病人和家屬的態度一向很好的，所以大多數的病人和家屬都挺能體諒她的難處。不過你們也知道的，這世界上什麽人都有，總有一些人看別人都是壞人，不喜歡小小的人雖然比較少，但確實也有。不過像那個年輕人的家屬一樣鬧得這麽大的，我記憶裏是沒有了，和小小鬧過不愉快的病人和家屬的身份我也確實不清楚。”

“至於同事之間，小小人緣還不錯，我不敢說所有同事都喜歡她，但我確實不知道有誰特別討厭她到想讓她死的程度。當然人心隔肚皮，或許有些人心裏恨小小只是沒表現出來罷了，這我也不敢保證什麽。”

“好的，李醫生，謝謝您的配合。”吳弘軒不動聲色地說道。心裏卻想，又是這種迫不及待地撇清自己。

再說俞清霖和萬俟晴夏那邊。今天俞清霖少見地穿上了他平時不怎麽穿的休閑服，雖然是休閑服，但俞清霖衣櫃裏所有的衣服除了軍裝之外就都是高級定制。平日裏俞清霖無論是穿軍裝還是西裝，都給人一種鋒銳的感覺，就像是開刃的利劍。倒是今天這身休閑裝，讓他的氣質變得稍微溫和了一些，雖然還是給人一種彪悍之感。

萬俟晴夏則是穿了一身和俞清霖相搭配的優雅裙裝，化了淡妝。雖說萬俟晴夏平時也是化妝的，不過今天她的妝容卻和平時不太一樣。如果說平常的萬俟晴夏給人一種職場女強人的感覺，那麽今天的她則是溫婉的大家閨秀型的。前頭他們在調查墜月花去向的時候，意外聯絡到了一個人，聲稱自己手裏有名貴花木，可以和他們交易，約定的時間就是在今天。俞清霖和萬俟晴夏這回是要扮演一對青年情侶，高富帥+白富美的組合。

然而等萬俟晴夏化完妝出來看到俞清霖，不由笑出聲來，說道：“俞處，你這樣小心把那人嚇跑了。快收斂一下你的氣勢吧，你要扮演的是一個紈絝子弟，不是黑#道大佬。”其實說黑道大佬也不太準確，俞清霖一身氣質雖然彪悍，卻也正氣十足，一般人看到他只會往警察或者軍人這方面想，不太可能想到黑道上。

俞清霖無奈地說道：“紈絝子弟……像王十一那樣的？這我真不會……這演戲我也沒學過啊，不然換個人去吧？”他昨天為什麽答應得那麽爽快，他只知道要去調查華遠市地下花卉交易市場，卻不知道調查這個還得會演戲啊，他只會演習……那個跟他們約好今天見面的人自稱姓梁，為人十分謹慎，除了一個方便稱呼的姓之外，別的什麽都不肯透露。就連梁這個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俞清霖還真擔心自己一個沒演好，把事情搞砸了。

萬俟晴夏一攤手，說道：“可是俞處，特事處除了您和頭兒，沒人像是能拿出那麽多錢來的啊。”

這話倒是事實，特事處多數都是草根出身，也就俞清霖和吳弘軒，一個是大家出身，一個從小被身居高位的養父收養。接下去的話不用萬俟晴夏說俞清霖就明白，吳弘軒是不可能做這件事情的，因為他的眼睛。若是吳弘軒去見那個老梁，他不摘墨鏡吧，老梁那麽謹慎的人恐怕會有疑慮；摘了墨鏡……恐怕更糟……

想到這裏，俞清霖也只好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上了。“那好吧，希望事情別搞砸了。”說完，兩人挽著手走出了酒店，上了一輛一看就是土豪標配的越野車。這輛車的車主當然不是俞清霖了，俞清霖雖然不差錢，但沒事他也不會大老遠的在華遠市這個以後都未必會再來的地方買輛車，這是何華友情借給他的，還特地換了車牌。何華原先的牌照是軍用牌照，掛著那個牌照太顯眼了，也容易激起老梁的警惕心。

他們和老梁約定見面的地方是一家偏僻的茶館，所幸偏僻歸偏僻，車還是開得進來的，否則穿著細跟高跟鞋的萬俟晴夏就要遭罪了。在茶館服務員的帶領下，他們找到了約好見面的包廂，推開門就看到一個二十來歲長相英俊的年輕男子。等服務員關上門，俞清霖才挑了挑眉，用略帶詫異地口吻說道：“你就是老梁？”

在網絡上聊天的時候，老梁的口吻一直都是很成熟的那種，給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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