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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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出示證件讓保安幫忙報警並疏散人群。看著死得不能再死地李恪行，吳弘軒的臉色非常難看。
李恪行的身上並沒有陰氣，但吳弘軒絕不相信他只是死於意外，哪有這麽巧的事情。那只靈體，居然在他的面前，殺了李恪行。誠然吳弘軒也認為李恪行是一個危險人物，並且李恪行的死，他其實並沒有多麽遺憾。但他同時也知道，這個靈體也是非常危險的存在，它是惡念的產物，決不能把它當成正義的使者。
66、掉落的屍體（23）
吳弘軒重新拿起電話，對那頭的李靜說道：“不用派人來保護李恪行了，他已經死了。”
等吳弘軒和黃天瑞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回到警局已經是深夜了，此時除了負責保護段雲辰的白留羽之外，其他人也都已經回去了。小會議室裏，吳弘軒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地說起了今天的收獲，又談到了李恪行的死，“雖然按照警方的調查結果，李恪行的死是個純粹的電梯事故導致的意外，他的屍體也沒有像前面的6個人一樣出現在段雲辰身邊，我卻覺得他的死和其他6個人沒有區別。那個靈體是個惡靈，恐怕沒有我原先想象的那麽好對付，它非常狡猾，很有自信。最難纏的就是，靈體不像鬼魂，鬼魂身上的陰氣藏都藏不住，靈體卻沒那麽好找。”
雖然李恪行已經死了，但他們還是看了從周野那兒拿到的視頻。從不太清晰的視頻裏依稀可以辨認出，李恪行和宋晨陽抓到的鳥兒幾乎全都是冬鷦鷯，而那兩個人那個時候身上的怨氣就已經很重了，可見那絕不是他們第一次虐殺動物。這樣的人，特事處的眾位也很難說他們是無辜的。
關掉視頻，吳弘軒沈聲說道：“這些人該不該死我不想評價，但這只靈體，我們必須消滅。它是一只惡靈，而且就我們所知道的，它已經殺害了7個人，在我們所不知道的地方，它或許用同樣的方法殺害了更多的人。它雖然是靈體，但同樣會被煞氣影響和侵蝕，如果我們放任它繼續殺人，它遲早會完全失去理智對無辜的生靈下手。”
吳弘軒的這一番話很快就讓特事處原本對這只靈體心存好感的眾人清醒了過來，由惡念凝聚而成的靈體，以殺作為自己的執念，遲早會被殺意支配理智。這不是一種臆測，而是絕對會出現的未來。他們必須在這種未來變成現實之前消滅這只靈體，為了將來可能受害的無辜生靈。
隨後俞清霖也說了他們在懷遠縣的收獲，他們走訪了3個和焦舒克關系比較近的人，證實了焦舒克確實有虐殺鳥類的行為，其中一個人表示他看到的時候焦舒克虐殺的正是冬鷦鷯，至於他沒看到的時候就不清楚了。由此他們已經確定，包括李恪行在內的7名死者生前都有虐殺冬鷦鷯的行為。
此外，四處的人已經到位，根據他們和白留羽的報告，李墨和段雲辰身邊一切正常，無論是鬼還是靈體都沒有出現。但這個消息並沒有讓特事處的眾人有絲毫歡喜，李墨身上已經沒有怨氣了，他們並不肯定那只靈體會不會去找李墨。比起那只似乎和段雲辰有著深仇大恨的鬼魂來，靈體的存在更加讓特事處憂心。想要找到那只靈體，就必須確定它的目標，問題在於他們現在根本不知道誰會是靈體的下一個目標。
更可怕的是，他們沒人見過那只靈體的真身，也就不知道它到底還存留著幾分理智，會不會突然大開殺戒。從之前的情況分析，靈體和鬼魂之間似乎有些合作，但現在他們同樣無法肯定，二者的合作會不會繼續下去。鬼魂和靈體的目標截然不同，鬼魂想殺的似乎只有段雲辰一個人，而靈體的目標應該是那些虐殺過冬鷦鷯的人。
相對來說，其實這只鬼魂的危害並不大，只要達成目標，它的執念就會消散，執念消散之後它就會去投胎了。
靈體和鬼魂有很多相似之處，靈體存在的基礎同樣是它的執念，但支撐它執念的卻不是它自己本身，而是凝聚成靈體的那些生靈的意念。具體到它們現在遇到的這只靈體，支撐它存在的執念，應該是那些被虐殺的鳥類，或者單純是被虐殺的冬鷦鷯這一種鳥類的怨念。想要削弱這只靈體的力量或者讓它自然地消散於天地間，就必須減弱那些冬鷦鷯的怨念。而想要削弱那些冬鷦鷯的怨念，唯一的辦法就是遏制虐殺冬鷦鷯的行為。難點就在於這裏，人心是最難控制的，懷陽市有那麽多人，他們無法調查清楚到底誰有虐殺動物的行為。
而這種行為本身的不道德性，也註定了這些虐殺動物的人，一般都會千方百計地隱藏自己。想得更深遠一點，如果這樣的行為無法得到遏制，即便他們消滅了這只靈體，類似這樣的惡靈，將來還是會再次出現，並制造殺戮。而制造這些慘劇的不是別的，正是人類心裏的邪念，善惡到頭終有報，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心煩之餘，吳弘軒深吸一口氣，說道：“現在我們對靈體束手無策，還是先從鬼魂下手吧。”
潘宛玉說道：“我們已經完成了段雲辰交際圈和Vanka的交叉比對，並沒有匹配的結果。之後，我們又用精通投擲這一點進行了第二次的交叉比對，段雲辰的交際圈中擅長投擲的人總共有一百多人。我們對這些人進行了一一排查，目前從中找出了九個比較可疑的目標，具體還需要對這九個目標進行深入調查才能確定。”
吳弘軒聽了一時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對眼下的情況，你們有什麽建議嗎？”
他們目前可以說是已經走入了一個死胡同。這次的案件，對他們來說可以確定有兩個目標，一個是鬼，一個是靈體。鬼魂目前看來倒不難解決，只要他們監控好那只鬼魂的目標段雲辰，就不怕鬼魂不自投羅網，但也有很小的可能，那只鬼會選擇冷眼旁觀看著段雲辰慢慢被陰氣侵蝕而死。所以為了防止情況失去控制，他們也不能放棄對鬼魂的調查。但是靈體就不好辦，它的目標太多，不可控制也沒法完全掌握。
其實如果他們豁出去犧牲，無論鬼魂還是靈體都不是問題，並且他們什麽都不需要做，只要靜靜等待就行了。鬼魂不用說，只要段雲辰按照那只鬼希望的方式死，那只鬼就算不馬上執念消散而重入輪回，也會因為執念消散大半而變得虛弱，到時候特事處想要消滅鬼魂就很容易了。
67、掉落的屍體（24）
至於靈體，它現在雖然行蹤詭秘無法追蹤，但這是因為它現在還存有理智。隨著靈體殺的人越來越多，它的理智就會越來越受到煞氣的侵蝕，等到它完全失去理智，特事處想要找到它就很容易了。而唯一能夠讓它能夠不被煞氣侵蝕的辦法就是停止殺戮，但作為為殺而生的邪靈，它是不可能停止殺戮的。
沈默了一會兒，俞清霖說道：“現在只有兩個辦法，大海撈針或者賭一把。”
俞清霖：“從目前我們了解的情況來看，這只靈體至少不會離開懷陽市境內，當然這也只是我們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也許實際上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樂觀。總之，如果選擇大海撈針，我們可以想辦法盡量找出懷陽市裏有虐殺鳥類行為的人，並對他們加以監控。但是這個辦法可行性不高，因為我們很難保證沒有漏網之魚，靈體卻不同。”
“至於賭一把，則是賭靈體和鬼魂的合作會繼續下去，通過鬼魂，或者說鬼魂的目標段雲辰來守株待兔。這個辦法的問題在於，我們無法肯定在我們介入的情況下，它們的合作還會繼續。至少目前看來，這次我們遇到的鬼魂和靈體都是相當有理智的存在，沒有梓衣那麽好對付。”
吳弘軒說道：“清霖說的不錯，不過我認為，目前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種可能，雙管齊下或許更適合。那只鬼我一直不是很擔心，但靈體一旦失去理智，它的殺傷力是相當恐怖的，我們不能賭最壞的結果。清霖，你有什麽辦法可以盡可能地找出懷陽市有虐殺鳥類行為的人嗎？”
吳弘軒最後的那個問題，才是整件事情最大的難點。虐殺動物這樣的行為，在全世界範圍內，一直以來都為人所詬病，然而卻一直都存在著。這樣的行為，除非殺害的動物屬於國家保護動物，否則並不違反法律，警方也無法監管，社會也只能給予輿論的譴責。這樣的後果相比起行為帶給那些心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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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行的身上並沒有陰氣，但吳弘軒絕不相信他只是死於意外，哪有這麽巧的事情。那只靈體，居然在他的面前，殺了李恪行。誠然吳弘軒也認為李恪行是一個危險人物，並且李恪行的死，他其實並沒有多麽遺憾。但他同時也知道，這個靈體也是非常危險的存在，它是惡念的產物，決不能把它當成正義的使者。
66、掉落的屍體（23）
吳弘軒重新拿起電話，對那頭的李靜說道：“不用派人來保護李恪行了，他已經死了。”
等吳弘軒和黃天瑞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回到警局已經是深夜了，此時除了負責保護段雲辰的白留羽之外，其他人也都已經回去了。小會議室裏，吳弘軒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地說起了今天的收獲，又談到了李恪行的死，“雖然按照警方的調查結果，李恪行的死是個純粹的電梯事故導致的意外，他的屍體也沒有像前面的6個人一樣出現在段雲辰身邊，我卻覺得他的死和其他6個人沒有區別。那個靈體是個惡靈，恐怕沒有我原先想象的那麽好對付，它非常狡猾，很有自信。最難纏的就是，靈體不像鬼魂，鬼魂身上的陰氣藏都藏不住，靈體卻沒那麽好找。”
雖然李恪行已經死了，但他們還是看了從周野那兒拿到的視頻。從不太清晰的視頻裏依稀可以辨認出，李恪行和宋晨陽抓到的鳥兒幾乎全都是冬鷦鷯，而那兩個人那個時候身上的怨氣就已經很重了，可見那絕不是他們第一次虐殺動物。這樣的人，特事處的眾位也很難說他們是無辜的。
關掉視頻，吳弘軒沈聲說道：“這些人該不該死我不想評價，但這只靈體，我們必須消滅。它是一只惡靈，而且就我們所知道的，它已經殺害了7個人，在我們所不知道的地方，它或許用同樣的方法殺害了更多的人。它雖然是靈體，但同樣會被煞氣影響和侵蝕，如果我們放任它繼續殺人，它遲早會完全失去理智對無辜的生靈下手。”
吳弘軒的這一番話很快就讓特事處原本對這只靈體心存好感的眾人清醒了過來，由惡念凝聚而成的靈體，以殺作為自己的執念，遲早會被殺意支配理智。這不是一種臆測，而是絕對會出現的未來。他們必須在這種未來變成現實之前消滅這只靈體，為了將來可能受害的無辜生靈。
隨後俞清霖也說了他們在懷遠縣的收獲，他們走訪了3個和焦舒克關系比較近的人，證實了焦舒克確實有虐殺鳥類的行為，其中一個人表示他看到的時候焦舒克虐殺的正是冬鷦鷯，至於他沒看到的時候就不清楚了。由此他們已經確定，包括李恪行在內的7名死者生前都有虐殺冬鷦鷯的行為。
此外，四處的人已經到位，根據他們和白留羽的報告，李墨和段雲辰身邊一切正常，無論是鬼還是靈體都沒有出現。但這個消息並沒有讓特事處的眾人有絲毫歡喜，李墨身上已經沒有怨氣了，他們並不肯定那只靈體會不會去找李墨。比起那只似乎和段雲辰有著深仇大恨的鬼魂來，靈體的存在更加讓特事處憂心。想要找到那只靈體，就必須確定它的目標，問題在於他們現在根本不知道誰會是靈體的下一個目標。
更可怕的是，他們沒人見過那只靈體的真身，也就不知道它到底還存留著幾分理智，會不會突然大開殺戒。從之前的情況分析，靈體和鬼魂之間似乎有些合作，但現在他們同樣無法肯定，二者的合作會不會繼續下去。鬼魂和靈體的目標截然不同，鬼魂想殺的似乎只有段雲辰一個人，而靈體的目標應該是那些虐殺過冬鷦鷯的人。
相對來說，其實這只鬼魂的危害並不大，只要達成目標，它的執念就會消散，執念消散之後它就會去投胎了。
靈體和鬼魂有很多相似之處，靈體存在的基礎同樣是它的執念，但支撐它執念的卻不是它自己本身，而是凝聚成靈體的那些生靈的意念。具體到它們現在遇到的這只靈體，支撐它存在的執念，應該是那些被虐殺的鳥類，或者單純是被虐殺的冬鷦鷯這一種鳥類的怨念。想要削弱這只靈體的力量或者讓它自然地消散於天地間，就必須減弱那些冬鷦鷯的怨念。而想要削弱那些冬鷦鷯的怨念，唯一的辦法就是遏制虐殺冬鷦鷯的行為。難點就在於這裏，人心是最難控制的，懷陽市有那麽多人，他們無法調查清楚到底誰有虐殺動物的行為。
而這種行為本身的不道德性，也註定了這些虐殺動物的人，一般都會千方百計地隱藏自己。想得更深遠一點，如果這樣的行為無法得到遏制，即便他們消滅了這只靈體，類似這樣的惡靈，將來還是會再次出現，並制造殺戮。而制造這些慘劇的不是別的，正是人類心裏的邪念，善惡到頭終有報，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心煩之餘，吳弘軒深吸一口氣，說道：“現在我們對靈體束手無策，還是先從鬼魂下手吧。”
潘宛玉說道：“我們已經完成了段雲辰交際圈和Vanka的交叉比對，並沒有匹配的結果。之後，我們又用精通投擲這一點進行了第二次的交叉比對，段雲辰的交際圈中擅長投擲的人總共有一百多人。我們對這些人進行了一一排查，目前從中找出了九個比較可疑的目標，具體還需要對這九個目標進行深入調查才能確定。”
吳弘軒聽了一時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對眼下的情況，你們有什麽建議嗎？”
他們目前可以說是已經走入了一個死胡同。這次的案件，對他們來說可以確定有兩個目標，一個是鬼，一個是靈體。鬼魂目前看來倒不難解決，只要他們監控好那只鬼魂的目標段雲辰，就不怕鬼魂不自投羅網，但也有很小的可能，那只鬼會選擇冷眼旁觀看著段雲辰慢慢被陰氣侵蝕而死。所以為了防止情況失去控制，他們也不能放棄對鬼魂的調查。但是靈體就不好辦，它的目標太多，不可控制也沒法完全掌握。
其實如果他們豁出去犧牲，無論鬼魂還是靈體都不是問題，並且他們什麽都不需要做，只要靜靜等待就行了。鬼魂不用說，只要段雲辰按照那只鬼希望的方式死，那只鬼就算不馬上執念消散而重入輪回，也會因為執念消散大半而變得虛弱，到時候特事處想要消滅鬼魂就很容易了。
67、掉落的屍體（24）
至於靈體，它現在雖然行蹤詭秘無法追蹤，但這是因為它現在還存有理智。隨著靈體殺的人越來越多，它的理智就會越來越受到煞氣的侵蝕，等到它完全失去理智，特事處想要找到它就很容易了。而唯一能夠讓它能夠不被煞氣侵蝕的辦法就是停止殺戮，但作為為殺而生的邪靈，它是不可能停止殺戮的。
沈默了一會兒，俞清霖說道：“現在只有兩個辦法，大海撈針或者賭一把。”
俞清霖：“從目前我們了解的情況來看，這只靈體至少不會離開懷陽市境內，當然這也只是我們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也許實際上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樂觀。總之，如果選擇大海撈針，我們可以想辦法盡量找出懷陽市裏有虐殺鳥類行為的人，並對他們加以監控。但是這個辦法可行性不高，因為我們很難保證沒有漏網之魚，靈體卻不同。”
“至於賭一把，則是賭靈體和鬼魂的合作會繼續下去，通過鬼魂，或者說鬼魂的目標段雲辰來守株待兔。這個辦法的問題在於，我們無法肯定在我們介入的情況下，它們的合作還會繼續。至少目前看來，這次我們遇到的鬼魂和靈體都是相當有理智的存在，沒有梓衣那麽好對付。”
吳弘軒說道：“清霖說的不錯，不過我認為，目前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種可能，雙管齊下或許更適合。那只鬼我一直不是很擔心，但靈體一旦失去理智，它的殺傷力是相當恐怖的，我們不能賭最壞的結果。清霖，你有什麽辦法可以盡可能地找出懷陽市有虐殺鳥類行為的人嗎？”
吳弘軒最後的那個問題，才是整件事情最大的難點。虐殺動物這樣的行為，在全世界範圍內，一直以來都為人所詬病，然而卻一直都存在著。這樣的行為，除非殺害的動物屬於國家保護動物，否則並不違反法律，警方也無法監管，社會也只能給予輿論的譴責。這樣的後果相比起行為帶給那些心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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