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者的快感來，根本無足輕重。在座的人，誰都不敢肯定整個懷陽市，到底有多少以此為樂的人。

俞清霖說道：“我有一個初步的想法，但還不完善。這樣的事情警方出面肯定是不適合的，我認為可以以動物保護協會的名義聯合媒體、學校、基層社區或農村組織，發動全體市民進行一次大清查。”

萬俟晴夏眼前一亮，說道：“俞處這個辦法好，雖然需要的時間可能會比較長，但想要做到全面也只能這樣了。另外，動物保護協會那邊可能本身就有一個名單，我們可以先把名單上的人監控保護起來。”

幾人又商討了一下，把整個計劃完善確定了下來，之後又討論了在段雲辰身邊守株待兔的布置。等討論完事情已經是淩晨了，為了不影響第二天的活動，他們各自回到酒店的房間倒頭就睡。這一夜風平浪靜地過去了，第二天萬俟晴夏和韋罹亂出發去聯絡各方執行那個清查計劃。

之所以讓韋罹亂和萬俟晴夏配合，是為了發揮韋罹亂的能力，他們希望名單中的某些人能夠給韋罹亂一些特殊的感應。這樣他們就可以圍繞這些人進行布置，或許能夠抓住那只靈體也未可知，當然他們也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這上面。另外還有潘宛玉和賈佳浩留在警局，繼續調查Vanka這個賬號背後所代表的那個人。

因為這次行動需要的人員太多，之前的附靈武器儲備不夠，所以黃天瑞也留在警局，不過他的任務是給更多的子彈和眼鏡附靈，武裝起四處那些沒有特殊能力的戰士們。白留羽依然留在段雲辰身邊負責保護他，吳弘軒和俞清霖則需要做一些布置，以期靈體在段雲辰身邊出現的時候能夠直接拿下。

但意外總在他們最不希望出現的時候出現，俞清霖剛剛拿到段雲辰今天的行程表，以及他活動區域附近的地圖正在研究如何布置才更加妥當的時候，吳弘軒的電話響了起來。

吳弘軒接起電話應了一聲，隨即臉色大變道：“什麽？段雲辰被鬼魂襲擊暈倒進了醫院？”

讓我們把時間倒回事件發生前，早上除了天上還下著雨讓人有些討厭之外，一切都很正常。段雲辰約了他的重要客戶一起喝茶，白留羽則帶著四處的成員不遠不近地保護著。事情是在段雲辰和客戶談完，兩人離開餐廳的時候發生的。那時候，天上突然飛來了黑壓壓的一群鳥，在下雨天這是相當反常的。

鳥類的羽毛是很怕被水沾濕的，所以下雨天不僅人會找地方避雨，鳥更是如此。雖然今天只是小雨，但這麽一大群鳥同時出現還是很奇怪，聯想到那只靈體，白留羽立即就提高了警惕，他高聲喊道：“可能是靈體來了，註意警戒。段先生，請立即上車關好門窗！”他的提醒很及時，可惜，饒是如此也改變不了什麽。

段雲辰這段時間也是嚇得不輕，很快就鉆進了車裏，上車的時候還不忘招呼驚訝的客戶一起上去。但白留羽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很快就發現，那些鳥的目標並不是段雲辰，而是他們。那些鳥雖然只是沒有什麽攻擊力的小鳥，但數量太多了，哪怕白留羽力大無窮，也是束手無策。

“見鬼！”白留羽心裏頓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立即向鳥群發起沖擊想要沖出去和段雲辰匯合。

但是鳥群的數量實在太多了，而且白留羽的行動並沒有對它們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他沖散了一批，前面還有另外一批，而之前被沖散的鳥群也會重新聚集上來，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更讓白留羽焦慮的是，他和四處的成員也被鳥群沖散了，在黑壓壓的鳥群包圍中，他根本看不清周圍的情況，也不知道四處成員現在的處境，唯一能聽到的就是街上行人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還有汽車的剎車聲。他唯一能肯定的是，現在大街上一定亂成了一團，他只能默默祈禱，希望段雲辰千萬別出事。

68、掉落的屍體（25）

但等白留羽終於稍稍靠近了段雲辰的汽車，突然聽到一聲尖叫，那是段雲辰的聲音。白留羽一聲大喝，不顧鳥類的沖擊直接沖到了段雲辰的汽車邊，這時他突然感覺到全身一陣輕松，那些剛剛還在阻攔他的鳥類突然四散而去，而他自己卻被前沖的慣性帶得差點撞到了汽車上。所幸白留羽的平衡能力相當強，在最後一刻剎住了腳步。沒等細想眼前的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拍打著車窗示意車裏的人趕緊開門，卻一直沒有得到回應。

段雲辰的車子車窗玻璃是那種單向可視的玻璃，白留羽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車裏的情況，著急之下，幹脆舉起拳頭一拳砸碎了車窗。他的怪力果然不是吹噓出來的，車窗玻璃可是用的鋼化玻璃，居然被他一拳砸碎了，終於趕過來的四處成員和被剛剛發生的變故嚇得坐在汽車後座上一動不敢動的客戶都被驚得目瞪口呆。白留羽卻沒空理會他們的感受，玻璃被砸碎之後，他就發現了倒在駕駛座上的段雲辰。

白留羽一邊伸手進去打開車門，一邊對四處成員吼道：“快叫救護車！”

車門打開，白留羽探進去伸手按住段雲辰的頸動脈，確定他還有心跳，這才松了一口氣。只要人沒死就好，不過隨即他也發現，段雲辰雖然沒死，但他身上的陰氣卻更重了幾分，那只鬼剛剛來過。

白留羽臉色陰沈地示意後座上戰戰兢兢的客戶出來，一邊放下駕駛座的靠背讓段雲辰平躺在座椅上。等他也從車裏出來的時候，四處成員才發現他的右手上還流著血，應該是剛剛打破玻璃的時候被割破的。“白科，你的手怎麽樣了？”四處行動九隊的隊長馮光海走過來關切地問道。

白留羽這才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他活動了一下手指，說道：“沒事。鬼魂和靈體應該都已經走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們守在段雲辰身邊，別讓任何人靠近他。”說完，他擡腳走向一邊被四處成員控制無法離開正在跳腳的客戶。看到白留羽，客戶明顯露出了慌張的神色，顯然白留羽剛剛的表現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白留羽拿出證件表明了身份，說道：“這位先生，您不用著急，您只要如實的回答幾個問題，這件事情就不會影響您的正常生活。”聽了這話，客戶的表情顯得不太好看，白留羽的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他不配合，恐怕這件事情就會影響到他的生活了。但對上國土安全局，他顯然有些底氣不足。

白留羽沒管客戶的反應，先給吳弘軒打了個電話通報了現在的情況。等掛了電話，他才看向客戶，問道：“剛剛在車上發生了什麽，請您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不要漏掉任何細節。”因為剛剛那些鳥類的出現造成的混亂，現在已經有警察趕過來了，四處成員配合警方一起封鎖了現場。

提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客戶的神情有些恍惚，顯然那一切對他的精神產生了極大的沖擊。他惶恐不安地說道：“這……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些鳥……那些鳥出現之後，段經理招呼我上車，我就趕緊就近爬上了後座，然後段經理就讓我關好車門，他把車門都鎖了。開始的時候還好，那些鳥沒來襲擊這輛車，我和段經理都松了一口氣，但我們都不敢出去。鳥怎麽會成群來襲擊人呢……還是在下雨天，這太奇怪了……”

白留羽臉色不變，追問道：“之後呢？之後發生了什麽？段雲辰又是怎麽暈倒的？”

聽到這個問題，客戶的表情顯得很迷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開始都好好的，我們看著外面的情況，驚魂不定地討論了兩句。然後我就聽到段經理的手機響了，不是有電話進來的聲音，也不是那種短信，應該是聊天工具的提示音。段經理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接下來他突然尖叫了一聲，然後就暈倒了。”

“手機聊天工具？！”白留羽臉色一變，馬上就想到了段雲辰曾經提過的通過他的WeChat聯系過他的神秘賬號Vanka，看來他們的猜測沒錯，Vanka果然和鬼魂有關。也難怪那只鬼魂來得那麽快跑得也那麽快，原來是通過網絡，有這種能力的鬼倒也是少見，想到這裏他返回車上拿來了段雲辰的手機。

段雲辰的手機屏幕已經被鎖定了，白留羽暫時打不開，不過從手機上殘留的遠比段雲辰身上的其他物品更加濃重的陰氣，他就可以確定客戶並沒有說謊。客戶看著他，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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