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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你們怎麽不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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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兒……”寧老三驚叫出聲,還想說什麽,見寧彩嵐朝她使眼色,立馬閉上了嘴。

寧彩嵐來到男子跟前,拿過桌上的篩子仔細看了兩眼,嘴角微勾,抽老千啊,這種小兒科的游戲她早就不玩了。不過,寧老三這筆銀子還是要賺回來的。

彭一聲,將篩子扔進碗裏。笑著看向男子。“一把定輸贏,如果我贏了放了他,之前的錢全部退回來,如果你贏了,剛才的銀子我雙倍賠給你。怎麽樣。”

男子不屑的看了寧彩嵐一眼,不過一個黃毛丫頭,哼,就怕等下輸了哭鼻子。

男子應戰之後,寧彩嵐卻重新說了規矩,每人三個篩子,誰搖的最小誰獲勝。男子雖然不滿意這個比法,不過想想自己的本事笑出了聲。

比試開始之後,寧彩嵐讓男子先開始。男子以為寧彩嵐是害怕先拖延時間,得意的搖起來,寧彩嵐在他搖的時候雙眼直直的盯著男子,在男子打算動手腳時寧彩嵐搶先一步走上前奪過男子手裏的篩子當著眾人的面仍在了地上。

只見三個六面都是一點的篩子滾落在地上。眾人見狀賭場頓時炸開了鍋。寧彩嵐趁亂拉著寧老三除了賭坊。路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提醒。

“這兩日你最好消停一些,剛才在賭場你欠了銀子沒給,我當場揭穿了他們抽老千的事實,怕是會記恨咱們。所以你還是別再去賭坊了。”

另一邊,賭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掌櫃的自然連忙將事情匯報給老板。賭坊的老板姓胡叫胡俊,當年北方逃難來的,白手起家在鎮上開了這個賭坊,如今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掌櫃的進來時,胡俊正和好友聊天,見掌櫃的臉色不好只好先告辭,來到外面掌櫃的將今日賭坊的事情說了一遍,胡俊當場變了臉色。

這個鎮上原來只有兩家賭坊除了沈家就是他胡俊了。後來突然冒出一個,他也曾挑釁過,吃了幾次虧也就認了,可是除了那次他在這個鎮上還沒怕過誰。當場怒了。吩咐掌櫃的天黑之前將寧彩嵐抓到這裏來,他要親自處理。

寧彩嵐以為可以歇幾日了,回到家就接到醋店老板送醋的消息,不得已又去了鋪子。

“大嬸真是太客氣了,我抽時間自己去搬也行的。還麻煩你親自送一趟。”寧彩嵐客氣的說道。

醋店老板笑著擺擺手。“你一個姑娘家做生意也不容易,我能幫就幫一些,反正咱們離得也不遠就是順手的事情,再說我家老二力氣大,這麽點東西就當活動筋骨了。行了,東西送到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什麽時候開業說一聲我過來給你幫忙。”

“謝謝嬸子了。”送走醋店老板,將東西規整好鎖門時瞧見不遠處幾個人鬼鬼祟祟站在不遠處,背對著她時不時往這邊瞧兩眼,神色極為異常,想起剛才賭坊的事情,心下暗叫不好。心裏快速想著逃跑的計劃,左右看了一眼,從這裏到府上需要一刻鐘,繞巷子用不了一刻鐘但危險。

思來想去,寧彩嵐決定賭一把走大路,只求最近體力沒有下去。能一口氣跑回景府。

深吸一口氣趁著幾人不註意時撒腿就跑,幾人見狀連忙追去,一前一後在大街上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寧彩嵐不管不顧只想著趕緊回家最安全。跑到景府大門口時整個人攤在了地上,不顧形象的坐在臺階上大口的喘著氣。擡頭瞧見幾個人站在一旁想往前走又不敢的樣子,頓時笑出聲來。

“你們都追一路了,我現在就在你們面前不會就這麽放棄了吧。”寧彩嵐想用反間計。憑什麽只要你們能抓我,我卻像個敗家之犬一樣被你們追了幾條街,我為什麽不能抓你們。

想起剛才自己的狼狽,心裏頓時生出一個主意。可惜,想想十分美好,現實格外殘酷,就在幾人躍躍欲試時景航帶著丁寅騎著馬走了過來。幾人看到景航撒腿就跑,那模樣活見鬼了。

景航看著街尾幾人神色微轉,翻身下馬。“這麽冷的天坐在這裏,著涼怎麽辦。趕緊起來。”明明關心人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了就變了味道。

寧彩嵐這會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打算起身時才發現腿酸的站不起來了。不是吧,這麽一點路就起不來了。要是讓臭男人知道指不定怎麽嘲笑她呢。擡頭瞥了景航一眼,連忙做好。

景航見寧彩嵐一動不動疑惑走上前。“怎麽還不起來,要做回家做去。”明明一句平常的安慰,寧彩嵐只覺得心裏一暖。從來到這裏現在,她就一直覺得自己沒有家,帶著妹妹總是寄人籬下,先是寧家後來是景府。所以她拼命努力目的就是為自己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景航一句隨意的話卻觸動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想法。眼眶發脹強忍著酸澀開口

“你先回去,我等下再回去。”她能說什麽告訴他,她因為累的所以走不動了。笑死人不可。

景航看著寧彩嵐不說話,最後幹脆俯身一把將寧彩嵐抱起來。身子突然懸空嚇得她大叫一聲,本能的摟住景航的脖子,對上他的視線又很快分塊。

“你抱我做什麽,趕緊放我下來。”這個臭男人就知道占他便宜。

景航笑著貼近耳邊,輕聲開口“你要是非逼我說實話,我不介意告訴大家,你腿軟走不動這個事實。”

“你……”他是怎麽知道的。不得不說這種被人看穿的樣子一點都不美好。

寧老三一連安生了好幾日,這日趁著寧彩嵐帶著臘梅去街上買零嘴,偷偷跑出府直奔賭坊。賭博給人一種快感,一旦迷上這種快感就很難戒掉,賭博就像吸毒。有時候甚至比吸毒還要嚴重。

等寧彩嵐回來聽說這件事情已經過去許久了。在心裏暗罵幾句將東西塞給臘梅直接去了賭坊。有這麽一個又蠢又鬧心的爹什麽感受,分分鐘想弄死的她的感受。

索性這次寧老三因為錢都藏在店鋪,從店鋪繞道賭坊費了好多功夫,寧彩嵐早在賭坊瞧了一圈沒有看到寧老三打算在門口堵他,結果還真給她堵到了。

“這才幾日上次我跟你說的話你全忘了。你知不知道當天就有人找上了我。你現在進去簡直是找死。”

“我沒有想進去,我只是路過。”一副死不承認。

寧彩嵐不怒反笑了。“是嗎。那你現在應該也路過完了。跟我回家。”千萬別相信老實人通常騙死人不償命的就是老實人。

寧彩嵐拉著寧老三往回走,寧老三一臉不情願。“我剛出來,現在不想回去。”他都憋了好幾日了,就這麽回去,他不甘心。想著今日天氣這麽好,萬一運氣好呢。完全沒有想過天氣好不好與運氣有半毛錢關系。

“聽說賭坊最近推出一項優惠活動,連輸十次賭坊再送你一次不輸錢的比試,贏了給錢,輸了不掏錢。”似笑非笑看著寧老三,

寧老三聞言連忙大叫出聲。“真有這等好事。閨女咱們趕緊進去瞧瞧。相信爹,我今天的運氣肯定特別好。”拉著寧彩嵐就要往裏走,幾次嘗試都不見寧彩嵐有反應時,突然想起什麽,瞬間變了臉色。

寧彩嵐可不打算這麽輕易放過他。“爹,你不是說你只是路過嗎?”

“我……”寧老三還想狡辯。寧彩嵐懶得與他多說,直截了當開口“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跟我回家,要麽直接回村子,然後將你幹的好事全部告訴奶奶。看奶奶不打斷你的腿。”

寧老三不怕她,但是怕袁氏啊。她相信只要提袁氏,寧老三就算在不情願也不會拒絕的。果然,寧老三一聽瞬間蔫了下來。不情不願跟著寧彩嵐回了家。

回到家,寧彩嵐專門去書房找了許多書卻沒有一本是說戒賭癮的,最後沒有辦法,只能想到什麽做什麽。在她絞盡腦汁想辦法時,家丁來報寧老三差點逃走被家丁抓了回來,氣的寧彩嵐當場發了彪。

一路氣沖沖來到寧老三房間,一腳踹開房間門,直接讓家丁將寧老三扔進了柴房。好好的房間不待那就去柴房好了,反正也是個不知好歹的蠢貨,對他好,對他不好都特麽不知道。

只是,日防夜防,最難防的就是有心之人。第二日寧彩嵐還在睡夢中家丁跑來說柴房起火,寧老三不見了。還說,柴房的火是人為的,意思是火是寧老三放的。

該死的,不僅欠景航一個人情還要起早去抓那個蠢貨,她這是造的什麽孽啊。這個石頭砸的還真疼。

這時,賭坊內。賭坊管事一眼就認出了寧老三吩咐活計好好招待他,一連十局寧老三沒贏過一局。眼看著手上這有五個銅板了,這時胡俊帶著一幫人走了過來。

“你就是寧遠川?有沒有興趣與我賭一場。贏了這個是你的。”伸手指著托盤裏的銀錠子。“輸了,留下你一條胳膊。”寧老三向來膽子小,可看著拿定銀錠子亂了心神,連連點頭,

管事和胡俊相視一笑,一局結束寧老三無精打采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寧兄弟別著急,老哥剛才給你開玩笑呢,怎麽會真要你的胳膊。這樣吧,只要你能還上比這個銀錠子多十倍的錢,我就放你一碼怎麽樣。”銀錠子是五十兩,十倍就是五百兩。想起寧彩嵐,寧老三心裏升起了希望。

寧彩嵐剛穿好衣服,準備去找她家那蠢貨爹時,門房帶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瞧上去有些眼熟,細想,可不是那日賭坊抽老千的那日。

“你來這裏做什麽。”等等,不是寧老三這蠢貨,這麽快就給她闖禍了吧。

果然,寧彩嵐剛想完,男子從衣袖裏掏出一張紙遞給寧彩嵐。寧彩嵐打開一看,大叫一聲。

“什麽,五百兩。你們怎麽不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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