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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你找錯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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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老三來鎮上之後確實變了不少,可是平時胡鬧也都是小打小鬧,這次一下子就是五百兩。寧彩嵐稍微一想就覺得裏面有詐。

賭坊也不是傻子,一般賒賬也會看那人的條件,就寧老三這樣的怎麽瞧怎麽不值錢怎麽會一下子欠這麽多。除非……再次擡頭寧彩嵐換了神色。直接將欠條扔給那人,坐會桌前,一臉氣定神閑。

“這位大哥怕是走錯地方了吧,我們家窮的連鍋都快解不開了。連個住的地方都是暫借別人家。又怎麽有能力欠你們這麽多銀子。我勸你還是再找找,千萬別因為同名同姓就搞錯了。”

活計楞了,這是什麽情況。老板和管事都是這麽說的,而且整個鎮上也只有這一家景府啊。被寧彩嵐這麽一說心裏也開始懷疑了。擡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欠條。在弄不清狀況的情況下他決定回去再確定一遍。畢竟景家的勢力不容許他在這裏胡鬧。

夥計笑瞇瞇的告辭之後,臘梅端著早飯走了進來。

“柴房的火已經撲滅了,這是我剛熬的粥姑娘喝點吧。”將托盤放到桌上,見寧彩嵐臉色不好,想起剛才進來時看到的人猶豫著開口“姑娘,剛才那個人是誰啊。瞧著面生不像是咱們府裏的。”

“賭坊的。來送欠條的。”說起寧老三就一肚子氣。端起桌上的肉粥喝了幾口。“這件事不許跟別人說。尤其你主子。”她在這裏已經很叨擾了。今天還燒了人家的柴房,若是再為她憂心賭坊的事情,她自己都覺得沒臉見人了。不行,以寧老三的脾性,她還是早些找房子搬出去吧。

賭坊

“老板,寧家姑娘說咱們找錯地方了,她……她根本不認識寧遠川啊。”夥計一臉委屈,怎麽還有這麽糊塗的老爹自己的閨女住哪裏都不知道。

胡俊還沒說話,寧遠川先急了。“胡說,非明是你沒去對地方。我閨女可是住在整座鎮子最大的府邸,景府。不信我帶你們去。”

說起景府鎮上沒有人會不知道的,這裏是景王府的封地,還是景王妃的娘家,當年景王為了討王妃歡心硬是放棄京城的繁華陪著王妃在這裏住了十餘年,若不是王妃的娘親過世,說不定現在還住在這裏。

景小侯爺當年是鎮上的一霸,到現在說起他一些人還不寒而栗呢。這樣的地方怎麽會走錯呢。

胡俊看了夥計一眼,忽然站起身。“老子早就想去景府瞧一瞧了,既然寧老哥帶路那咱們就一塊去吧。”

“老板……”他真的沒撒謊。

“這……”寧老三想說,他不敢回去啊。

不過胡俊才不管他們怎麽想,帶著一幫人押著寧老三浩浩蕩蕩去了景府。

寧彩嵐早就知道賭坊不會這麽善罷甘休想著吃完早飯去鋪子躲會,再吩咐好門房就能萬無一失,可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寧老三個蠢貨直接將人帶到了家裏。還給堵了個正好。

寧彩嵐站在門裏面,胡俊站在門外面。從數量上寧彩嵐徹底輸了,不過現在比的不是人數,她還是欠債的,想想就不怕了。古話說的好啊,欠債的都是大爺。這一點還要謝謝寧老三那個蠢蛋。終於讓她當了一回大爺。

寧老三一路上都在想怎麽同寧老三說這件事情,就這麽猛不丁碰上一下子傻眼了。

“大丫頭,那個我……”他想說不是故意的,可是這樣的理由換你你信嗎。說到一半猶豫了。

胡俊嫌棄的看向寧老三“你不是說她是你閨女嗎。做老子的怕閨女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胡俊一笑跟著的人也開始笑起來。

這人啊都不能激,一激吧誰都能想起面子這回事。寧老三也不例外,想著胡俊的話一下子底氣就上來了。對啊,他是老子他怕什麽。做兒子的替老子抗債天經地義。再次開口就變了氣勢。

“臭丫頭,我欠了賭坊一點錢,你趕緊跟我還了。我累了先會屋休息了。”嘴上這麽說心裏還是沒底。就相出了開溜的註意,只是剛走兩步頭頂傳來一陣冷意。

現在裝大爺,早點幹什麽去了。寧彩嵐嫌棄的看了寧老三一眼。

“回屋?你是不是記性不好,早上你不是親自把你的房間給點了嗎。”嘴角扯著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栗。“還有,去年你就將我們姐妹給賣了,現在才想起我這個閨女是不是太晚了。臘梅我們走。”麻蛋,我讓你裝大爺,敢裝你就要承受的住。她又不是冤大頭,一張口就是五百兩,她又不是印銀票的。要是真有錢當初何必回去找袁氏入股,她腦子又沒有坑。

大步往前走去,在經過胡俊身邊時,胡俊對著身後的夥計擺擺手,夥計會意從腰間掏出匕首抓過寧老三的手按到墻上。

“大丫頭,快點救救我啊。他們會動真格的。你難道真這麽狠心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砍嗎?”寧老三知道寧彩嵐的性子,他這次是真怕了。早知道這樣面子算什麽,笑兩聲又不會少塊肉。

寧彩嵐背對著幾人不吭聲。在等胡俊開口。她不信胡俊大張旗鼓的來這裏就是為了當著她的面砍了寧老三的手。一定還有什麽其他目的。

果然,片刻後,胡俊走到寧彩嵐前面正好擋住太陽的光線,寒冷瞬間撲來。

“老子聽說你是鎮上的大廚,什麽菜只要到了你手裏都能變成山珍海味。不知道藥膳你會不會做。”

寧彩嵐有些疑惑的擡頭。藥膳她會,只是在不清楚胡俊打的什麽註意前她不打算先攤牌。

胡俊見寧彩嵐不說話,急脾氣立馬爆發了。“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一句話會還是不會。”

“先說為什麽找我做藥膳。”欠錢的是大爺,她現在可是大爺,又這麽跟自己大爺說話的嗎?

胡俊不滿寧彩嵐的態度,想起自己的寶貝閨女秒慫。“我閨女姍姍從小體弱多病,常年吃藥吃的她現在看見藥就吐,大夫就想了藥膳,可是整個鎮上就沒有會做的。”說起這個閨女,可真真是胡俊的心頭肉,眼看著閨女一天天消瘦,他又心疼又著急。於是在上次寧彩嵐大鬧賭坊之後他找人查了她的底,沒想到她是大廚。這才有了今日這出。目的就是逼寧彩嵐給她家閨女做藥膳。

你要問胡俊那來的自信寧彩嵐一定會做藥膳,他會告訴你,他也不清楚反正不會就賠銀子,大不了繼續找,怎麽思量都不虧,既給了寧彩嵐教訓又賺了錢。

寧彩嵐現在恨不得掐死胡俊,更惱怒自己的心軟,早知道當初直接看著寧老三死在賭坊得了,一個個都特麽不是省心的玩意。

在糟心的爹也是爹,不救會被世人唾棄的,她這麽愛惜名聲怎麽會做這種蠢事。算了就當日行一善好了。

與胡俊約定了時間又簽了一份以工抵債的協議氣沖沖回了府。

來到後院看也不看寧老三,直接一片狼藉冷聲開口“把這裏給我恢覆原樣,明天日落之前弄不好我就讓賭坊老板把你的兩個手都給砍了。反正也沒什麽用不如砍了。”

吃完午飯,寧彩嵐一個人去了賭坊。賭坊似乎永遠不缺生意,她在來的路上街上幾乎看不到什麽人,一進賭坊烏泱泱全是人,乞丐,村民,還有一些小混混,還真是魚龍混雜。

拒絕了管事的好意一個人來到後院,不遠處傳來呵斥聲與嚶嚶的哭泣聲好奇的走上前。只見一個黃色衣裙的女子用手戳著丫鬟的腦門,一下一下十分用力,丫鬟疼的不敢出聲眼淚含在眼眶打轉。

寧彩嵐最不喜歡這個時代的尊卑觀念,不就是比別人命好一點,會投胎一點憑什麽就認為自己掌握了別人的生殺大權。誰都不可以替別人絕對人生。

“住手。你沒看見她都疼哭了嗎。有你這麽做主子的嗎?”大步上前拽著女子的手腕“如果你不喜歡她大可以讓她走,有你這麽虐待人的嗎?”

黃衣女子不悅的瞪了寧彩嵐一眼,想拽回手腕怎麽都拽不出來,氣的張口就罵。“你這個瘋女人,你快點放開我。你居然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我爹,我讓我爹打死你。”

原本以為是個橫的,現在看來不過是仗勢欺人罷了。松開她的手腕。冷笑出聲

“好啊,你現在就去,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爹能教出你這樣囂張跋扈的女兒來。我就在這裏等著你。”黃衣女子離開之後,丫鬟擔憂的走上前。“姑娘,你還是趕緊走吧。我們老爺最疼小姐了。要是知道你剛才打了小姐老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姑娘我知道你是好心,所以田心就更不能讓你為我受累了。”

田心,甜心。嗯,是個好名字。寧彩嵐拿過帕子幫田心擦了擦淚水,笑著搖搖頭“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倒是你她打你你不會跑啊。再不濟沒張嘴啊。多說幾句好話她也不會這麽打你。”

哎,又一個死心眼的丫頭。瞧著脾性還不得被那女子給折磨死。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她現在也是有心無力啊。走到石桌旁坐下。終於想起一件正事,剛才她好像就抓了一下黃衣女子的手腕,貌似沒有動手吧,怎麽主仆二人都口口聲聲說她打了人,難道是她打了然後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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