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蕓冷冷看著慕容白雪，“說實話……太晚了，慕容白雪，在這之前，你都沒有發現，或者是，直至我親口承認的這一刻，你才真正發現了這個真相。”

“你真的不是莫白蕓，那你到底是誰！”慕容白雪沖上去捉住了莫白蕓，“你到底是誰？”慕容白雪無法控制自己現在的情緒。

她的腦子裏一片混亂。

很多東西，她都只是憑借感覺去分辨，本來只是有了些許懷疑，卻是怎麽都想不到，事實原來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樣嗎？

“慕容白雪，你真的猜不到嗎？”莫白蕓反問慕容白雪，“我們兩個人也曾經朝夕相處，不是嗎？”

慕容白雪搖了搖頭，雙眼寫滿了茫然，雙瞳倒映著莫白蕓滿是質問的表情，慕容白雪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回想過去的事情，明明才一年過去，為什麽腦子裏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

“你仔細想想呢？”莫白蕓瞇著眼睛看著慕容白雪，“經過玄天之巔的那個山洞，然後呢？”

慕容白雪只覺得腦子裏一陣暈眩，她不斷努力去回想那時候的事情，包括每一個細節，她都極力想要讓自己想起。

“呵。”

莫白蕓輕笑著，忽然間，慕容白雪的目光一顫，似乎是想到什麽，她擡起腳步，徑直走到了莫白蕓的面前，“莫白蕓……不，我該叫你什麽呢？”

她在步步緊逼，莫白蕓卻分毫不退。

直至慕容白雪真的走到了莫白蕓的面前，“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慕容白雪的情緒終於恢覆了些許平靜。

莫白蕓笑了笑，自顧自又在原地坐下，“那就得你自己想象了。”

她居高臨下看著還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莫白蕓。

“莫白蕓，你原本是否打算隱瞞我一輩子？”

“現在需要叫人進來給你評評理嗎？”莫白蕓冷冷一笑，“什麽叫做隱瞞？是你至始至終都沒有發現我的身份罷了……這是你自己的錯。”

慕容白雪冷冷笑著，低頭看著莫白蕓，目光一沈，變得無比犀利，“你一再的欺騙我！你卻說這是我的錯？”她看著莫白蕓的目光已經不是先前那樣溫柔了。

“知道我不是莫白蕓了，所以，你也不需要像是以前那樣對我了？直說你想怎麽樣？”莫白蕓輕輕咬著牙，事已至此，她不可能再像是剛才那樣鎮定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慌張。

就算慕容白雪真的知道了她的身份又如何？她到底在害怕什麽。

“我不想做什麽，我只是希望莫白蕓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人。”

慕容白雪說過這話，輕輕低下身去。她看著莫白蕓，目光如同一把刀子一般，一點點刺破莫白蕓美麗的外表。

“如果你還是想不到，那是你的問題。”莫白蕓一字一句地說道。

“玄天之巔本來鎮壓著一只妖怪，那日我和莫白蕓經過那裏，驟然間天地突變，像是有人渡劫……”慕容白雪的臉上忽然不見一點表情。

莫白蕓便知道，她果然還是猜到了什麽。

“第二天清晨，我醒過來的時候，你已經站在山洞門口，我察覺你的表情不對勁。”

“繼續。”

“……那天……”

慕容白雪猛地睜開眼睛，“就是那天，你……就是玄天仙宗掌門曾幾何時親自鎮壓在玄天之巔，沈睡了不知道多少年月的那個妖怪？對嗎？”

她說出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的時候，眼裏都不禁帶上驚訝，似乎還是不相信，可是卻已經沒有再好的解釋了！

一只手一把捉住了莫白蕓的衣領。

“你到底是誰！”

莫白蕓不語，慕容白雪已經猜測出來他真正的身份。

“太晚了。”莫白蕓冷笑著。

“那一天，你出現了，那麽，真正的那個莫白蕓呢？”

“真正的？呵呵，慕容白雪，你自己想想，究竟是我陪在你身邊的事情長，還是那個莫白蕓陪在你身邊的長？你到底覺得誰才是真的，誰才是假的。”

慕容白雪卻已經一句話說不出來。

“你殺了她……”

她只是口裏一直這樣喃喃道。

奪舍，往往發生在原主已經死去的情況，再或者便是……

眼前這具身體裏的靈魂，將昔日莫白蕓的靈魂徹底吞噬，然後徹底占據了她的身體……

慕容白雪分析的其實已經差不多了，她唯獨沒想到的是真正的莫白蕓其實還是活著的。

莫白蕓怒極反笑，說：“那只是你的揣測，的能證明什麽？

慕容白雪輕輕瞇了瞇眼，沒有繼續說話。

莫白蕓冷聲一笑，目光在一瞬間變得囂張萬分。

“慕容白雪，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是誰！我也不會告訴你，但是無論如何，你的莫白蕓，早就死了。真真正正的死了！你別裝作一副自己已經熟知一切的表情，其實你什麽都不知道”

“莫白蕓，你的的演技，也不見得多好吧。”在莫白蕓轉過身的時候，慕容白雪在後邊交叫起了她的面子，“我倒是覺得，我的猜測沒有錯！”

她緩緩伸出白皙如雪的手腕，好似試圖捉住莫白蕓的。

一道痕跡鮮明的巴掌印留在了少女白皙的面容上，在那一巴掌落下的瞬間，少女一雙淺褐色的瞳孔輕輕放大，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慕容白雪！莫白蕓跟你的關系，到底多好？你自己也該清楚了，一直以來陪著你的人，明明是我，相比莫白蕓，我只是出現的更晚一些罷了！就算我不是莫白蕓又如何？你應該想清楚，你的那個莫白蕓，根本沒有能力陪你到現在！我這一巴掌打你，是因為你忘恩負義，也是因為你蠢！既然現在你知道我不是莫白蕓了，你還要糾纏我嗎？我想，我是入魔道還是入妖道，都和你沒有關系！”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和我說這些呢？你又為何不幹脆殺了我呢？”

“那你呢？既然已經知道我根本不是你最先認識的那個莫白蕓，你為何又不動手呢？僅僅是因為你的力量不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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